罗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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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
对于一些人说来,下一盘围棋决非一
过云雨
罗望子短篇小说
《作品》杂志2009年12月号
人生在世,常常让我们无力自拔的,恐怕除了牙齿,就是那不着边际的爱情了。十年前,也就是1992年秋天的下午,李忆不等公交车停稳,就一个健步冲了下来。李忆出来看牙,是溜号的。下午本有两节课,李忆和同事打了个招呼,放了学生自修,不过课后还有政治学习,因此李忆显得忧心忡忡,不晓得会不会让教务处的人察觉。这样想着,就和赶着上车的夏小巫几乎撞了个满怀。好在夏小巫灵活的一闪,放任李忆惯性般的往下冲。最后关头,夏小巫很人道地伸出手来,拉了李忆一把。尽管如此,李忆还是摔了一跤,李忆摸着腰,捂着嘴,一时爬不起身,李忆也没想爬,李忆只是扭过头,想瞅瞅到底咋回事,可惜车门已经呼啦关上,车走了,李忆似乎还听见乘客们的笑声,站台上的人则个个努力的绷着脸,生怕李忆看出什么破绽似的,倒是李忆本人,咧着嘴,朝这些似曾相识的人们自嘲地笑了笑。
有不少的网友看了我上篇的博文,提出了几个疑问。哪四家公司控制着全世界粮食的生产与运销?他们是如何控制中国的?中国的企业遇到了什么问题?为了大家能更清清楚楚的认识现状,我有必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更详细一些。
在2003年以前,小包装食用油在市场推广后,在中国形成了一个规模达200多亿元的食用油市场,全国各地分布了上百家压榨企业。同时,这个市场以每年20%~25%的速度快速发展。然而好景不长,2003年全行业全年实现利润21.89亿元的食用油行业,突然在2004年进入冰封期。而标志事件正是让国内大豆压榨企业记忆犹新的“2004年大豆危机”。
2004年,美国农业部率先调低大豆产量,导致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大豆价格连续上涨,涨幅近一倍。与此同时,不少大豆加工企业集中采购美国大豆。后来,美国农业部又调高产量数据,国际基金紧跟着反手做空,大豆价格突然直线下降。于是,巨大的价格落差一下子将众多中小企业逼向绝境。一般情况下,大豆压榨企业的资金
《边疆文学》2009年月11月号
“那咋成!”他老婆拱手叫嚷,“我就白白养了一个丫头吗,扔到水里也该有些响声哪!”
有贵说:“你傻不傻呀婆娘,他们进了城俺们不就跟着去吗!”
“他们进得了吗!”
“没有俺这一关,去了也白搭。”
“侬尽说屁话,”婆娘气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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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梦境
那天我走在街上,忽然内急,便拐进一家单位的办公楼,不顾门房老头的追喊,进了洗手间。里面很脏,脏得没有下脚处,更可怕的是还有两个男人蹲着,慢悠悠的抽烟聊天。我只得退出来,洗洗手,照照镜子。也许我弄出了响声,两个家伙了然我的心思,更加谈笑风生了。好不容易等他们完毕,我老成持重,慢悠悠地再次踱进去。踮着脚跟,宽衣解带蹲下来,屏住呼吸。进来一个长发小伙子,他甩甩
向日葵 罗望子短篇小说
《延河》杂志2004年1月号
时间 05年2月23日13:35-16:33
地点 北京 海安
李冯 新生代著名作家,主要作品有《孔子》《中国故事》,也是电影《英雄》《十面埋伏》编剧
所谓英雄
罗望子 中午,儿子回来,我才知道今天是元宵,那就祝你元宵快乐吧。
李冯 多谢啊,是今天吗?还以为昨天就过了。
罗望子 你还有元宵节的概念吗。
李冯 一阵阵的,看在哪里,看跟什么人过吧。
罗望子 哦,基本上都是在北京过的吧。
李冯 这几年都是在北京,北京这里风俗比较隆重,印象中,以前在南京过得最多,有看灯一说。
罗望子 这么说也不回家过年了,你的家在广西的。
李冯 我家人来了,所以不用回去。
罗望子 我的印象中,你说过,你没有故乡的概念。
李冯 我基本没有,反正这方面模糊得很。
罗望子 呵呵,看来你是一个国际主义者了。
李冯 没有啦,就是对风俗那一套毫无兴趣了,天性如此。
罗望子 电视上报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