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wxdgl[订阅]
博文
野猪(2009-10-20 00:02)

 

它们成群结队

来到村里示威

把笋啃光在春天

把薯挖光在夏天

把玉米弄得满地荒凉在秋天

冬天 他们连白菜也不放过

 

乡亲们恨恨地看着

这群如此疯狂的畜生

就是没有办法对付

这些被法律保护的

被国家宠坏的家伙

一级防台(2009-10-17 23:12)

 

缓慢的步伐 一路舞蹈

上岸不上岸正在犹豫之中

灾难有时就像滑稽戏

把严肃的抗击化为期待

 

电视里的记者都在前沿

许多安排的场景等待检阅

朋友们看到的巨浪从电话线里

一直涌来 我住的地方似要陆沉

 

不能把生命当儿戏

也不能将儿戏当生命

自然界不需要这种闪光的秀场

不是戏 台风就应该正着来

 

我在这个台风夜里值班

下着雨的夜 风已经过了

不知不觉中有人吼着宁可十防九空

不错 我更希望他十防十空

 

                  2009.08.09 莫拉克过境后

 

台风中的鸥鸟(2009-10-12 23:23)

 

他们都回家了 在礁石上

海浪到不了的地方

护着完整的蛋 生计之外

繁衍面临着倾巢的危险

 

他们眼里的风帆消失了

沉低的云 阴影又涂上了阴影 

那些风吹着羽毛飞过了天涯

 

有些症候总是在情绪里出现

季节的混沌里 他们都回家了

那些微不足道的生存

在广阔的海洋 在风雨的夜晚

 

                                                       

一   结缘《丑石》主办者

     谢宜兴说,《丑石》已经二十年了,要我写一篇文章。我听了一惊,二十年?时间怎么能够这样不讲道理,说二十年就二十年?我觉得我们都才刚刚开始人生啊,怎

 

从《乌鸦,在电视塔上》解读刘伟雄诗歌创作的现代性

 

时间:2009年9月5日

地点:福建霞浦杨家溪

丑石成员:谢宜兴、刘伟雄、邱景华、叶青、伊路、安琪、探花、三米深、冰儿

主讲:邱景华

文字整理:安琪

 

【邱景华主讲】

邱景华(批评家)丑石诗群到现在已经20多年了,在省内各个诗群中时间跨度应该是最长的,这与发起人刘伟雄、谢宜兴的执着和人格魅力分不开。2009年的丑石诗会我们想换个模式,每一场都设立一个研讨主题,深入诗歌内部解析、探讨,进行成员间的碰撞、交流。今天我们研讨的是刘伟雄的《乌鸦,在电视塔上》。

《乌鸦,在电视塔上》是刘伟雄对中日文化的感悟,中日文化对乌鸦的认识和理解,充满着悖论。

中国人认为乌鸦是不吉利,是凶兆,听到乌鸦叫,都要吐口水以去晦气,极端厌恶乌鸦。可是日本人则恰恰相反

 

从《乌鸦,在电视塔上》解读刘伟雄诗歌创作的现代性

 

时间:2009年9月5日

地点:福建霞浦杨家溪

丑石成员:谢宜兴、刘伟雄、邱景华、叶青、伊路、安琪、探花、三米深、冰儿

主讲:邱景华

文字整理:安琪

 

【邱景华主讲】

邱景华(批评家)丑石诗群到现在已经20多年了,在省内各个诗群中时间跨度应该是最长的,这与发起人刘伟雄、谢宜兴的执着和人格魅力分不开。2009年的丑石诗会我们想换个模式,每一场都设立一个研讨主题,深入诗歌内部解析、探讨,进行成员间的碰撞、交流。今天我们研讨的是刘伟雄的《乌鸦,在电视塔上》。

《乌鸦,在电视塔上》是刘伟雄对中日文化的感悟,中日文化对乌鸦的认识和理解,充满着悖论。

中国人认为乌鸦是不吉利,是凶兆,听到乌鸦叫,都要吐口水以去晦气,极端厌恶乌鸦。可是日本人则恰恰相反,据日本古籍记载,距今约2664年,第一位天皇,神武天

 

    中日文化对乌鸦的认识和理解,充满着悖论。

    中国人认为是乌鸦不吉利,是凶兆,听到乌鸦叫,都要吐口水以去晦气,极端厌恶乌鸦。可是日本人则恰恰相反,据日本古籍记载,距今约2664年,第一位天皇,神武天皇,在东征中陷入困境,后获天神派来的一只乌鸦做武术指导,顺利建立起政权。所以,日本人认为乌鸦会给人带来好运,是吉利乌,封为国鸟。乌鸦在日本文化中,还是超度亡灵的使者,日本文化认为凡人死后都会成佛,但是无法成佛的,就会成为在人间徘徊行恶的怨灵,而乌鸦的工作,就是超度这些怨灵。所以,日本人保护乌鸦,以致乌鸦在城市和乡村大量繁衍,无处不在。

    但在中国的城市里,现在已经基本上看不到乌

甲型流感(2009-09-11 23:00)

 

地球上 此消彼长的万物

不断被变异的感触惹乱了规则

生物与古董之间 爱与恨之间

时间与空间之间



   谢宜兴诗歌的抒情性是与生俱来的,不管在乡村还是城市,永远是那份透明的忧伤,哀而不怨,独立寒秋!
从早年的叶赛宁风格的乡村抒情出发,从少年的“少年不知愁滋味”出发,经历中的纷扰似乎都在这首诗里尘埃落定,在中年的淡定和悲凉里,感受到活的意义。
  宜兴诗句之美,往往可以随手摘下用在明信片等诸类大众用品上,这是一个现代诗人在诗歌语言中很难做到的。一些先锋的诗人们往往不屑于用这样的语言来构筑他们的诗歌,而宜兴一直都是这样用牧歌般的语言来还原生活中稍纵即逝的诗意。也因此让许多人陶醉在他的诗歌里。
  关于“灯光”的意象,他已在多首诗中用过,这是他的寻找的落脚点。几年前的那首《车过松罗》,是在寻找一盏灯。这首《即使活得卑微》也在寻找一盏灯。那盏灯亮在乡愁的原野,这盏灯亮在人生的边缘。她照亮的都是一段诗人心路的旅程,那是永恒的光芒和永远的慰藉。

 

 

附:即使活得卑微

 

临窗而坐,嘈杂的巴士

没有人在意我的沉思或

这首诗写于2005年下半年,是组诗中的一首,整组诗有五首,都与日本有关。印象最深的是那首《高野山的雪》,曾被收录花城版的《中国诗歌年选(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