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成群结队
来到村里示威
把笋啃光在春天
把薯挖光在夏天
把玉米弄得满地荒凉在秋天
冬天 他们连白菜也不放过
乡亲们恨恨地看着
这群如此疯狂的畜生
就是没有办法对付
这些被法律保护的
被国家宠坏的家伙
缓慢的步伐 一路舞蹈
上岸不上岸正在犹豫之中
灾难有时就像滑稽戏
把严肃的抗击化为期待
电视里的记者都在前沿
许多安排的场景等待检阅
朋友们看到的巨浪从电话线里
一直涌来 我住的地方似要陆沉
不能把生命当儿戏
也不能将儿戏当生命
自然界不需要这种闪光的秀场
不是戏 台风就应该正着来
我在这个台风夜里值班
下着雨的夜 风已经过了
不知不觉中有人吼着宁可十防九空
不错 我更希望他十防十空
他们都回家了 在礁石上
海浪到不了的地方
护着完整的蛋 生计之外
繁衍面临着倾巢的危险
他们眼里的风帆消失了
沉低的云 阴影又涂上了阴影
那些风吹着羽毛飞过了天涯
有些症候总是在情绪里出现
季节的混沌里 他们都回家了
那些微不足道的生存
在广阔的海洋 在风雨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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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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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乌鸦,在电视塔上》解读刘伟雄诗歌创作的现代性
时间:2009年9月5日
地点:福建霞浦杨家溪
丑石成员:谢宜兴、刘伟雄、邱景华、叶青、伊路、安琪、探花、三米深、冰儿
主讲:邱景华
文字整理:安琪
【邱景华主讲】
邱景华(批评家)丑石诗群到现在已经20多年了,在省内各个诗群中时间跨度应该是最长的,这与发起人刘伟雄、谢宜兴的执着和人格魅力分不开。2009年的丑石诗会我们想换个模式,每一场都设立一个研讨主题,深入诗歌内部解析、探讨,进行成员间的碰撞、交流。今天我们研讨的是刘伟雄的《乌鸦,在电视塔上》。
《乌鸦,在电视塔上》是刘伟雄对中日文化的感悟,中日文化对乌鸦的认识和理解,充满着悖论。
中国人认为乌鸦是不吉利,是凶兆,听到乌鸦叫,都要吐口水以去晦气,极端厌恶乌鸦。可是日本人则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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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从《乌鸦,在电视塔上》解读刘伟雄诗歌创作的现代性
时间:2009年9月5日
地点:福建霞浦杨家溪
丑石成员:谢宜兴、刘伟雄、邱景华、叶青、伊路、安琪、探花、三米深、冰儿
主讲:邱景华
文字整理:安琪
【邱景华主讲】
邱景华(批评家)丑石诗群到现在已经20多年了,在省内各个诗群中时间跨度应该是最长的,这与发起人刘伟雄、谢宜兴的执着和人格魅力分不开。2009年的丑石诗会我们想换个模式,每一场都设立一个研讨主题,深入诗歌内部解析、探讨,进行成员间的碰撞、交流。今天我们研讨的是刘伟雄的《乌鸦,在电视塔上》。
《乌鸦,在电视塔上》是刘伟雄对中日文化的感悟,中日文化对乌鸦的认识和理解,充满着悖论。
中国人认为乌鸦是不吉利,是凶兆,听到乌鸦叫,都要吐口水以去晦气,极端厌恶乌鸦。可是日本人则恰恰相反,据日本古籍记载,距今约2664年,第一位天皇,神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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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 此消彼长的万物
不断被变异的感触惹乱了规则
生物与古董之间 爱与恨之间
时间与空间之间
我
从早年的叶赛宁风格的乡村抒情出发,从少年的“少年不知愁滋味”出发,经历中的纷扰似乎都在这首诗里尘埃落定,在中年的淡定和悲凉里,感受到活的意义。
附:即使活得卑微
临窗而坐,嘈杂的巴士
没有人在意我的沉思或
这首诗写于2005年下半年,是组诗中的一首,整组诗有五首,都与日本有关。印象最深的是那首《高野山的雪》,曾被收录花城版的《中国诗歌年选(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