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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无题(2008-12-11 16:45)

黄昏时分,我习惯地又来到这里。安静的小康河,即使已经过很多双无聊的手和脚搅浊,但它毕竟是流淌不止的,所以看上去依然清澈。礼拜天的黄昏,疯野了两天的人们可能都在准备着新一周的到来,安静地收敛着情绪,也收敛着他们的无聊和放肆,行色匆匆,陆陆续续。对于明天,他们更愿意选择回家等待。

夜色渐深,行人渐稀。水开始自然地流,草木开始自然呼吸,黑夜覆盖一切,安静使我躲过夜幕的排隔。我居然听到了水流的声音。这流水真是神奇之物,看到的是清澈,看不到了,听到的也是清澈。我想把我的脚放进这清澈的河流,却又动不得。我不晓得为什么不能自已,也没有来得及思考(当我漂浮在小康河上,看到了漠视、吃惊、害怕、嗤笑……都朝向我的脸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其中原委)。我想到了历史,赫拉克利特先生真是聪明,仅凭一句“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就能在绝对运动和辩证法理论史上镌刻上自己的名字,并为后人记,名字之后是后人推奉赞誉的重大

牛板车的记忆(2008-10-23 16:37)

 

悠长又连绵地

伸向我的童年

如舟一偏

记忆的牛板车是一条长长的线

 

老牛的步履蹒跚

配合着爷的旱烟

嘎嘎吱吱

拉出了夕阳西下的缓慢

 

牛板车拉出来的黄昏

骤然凝成一片苍茫

你看见了吗?

它还徜徉在我们的故乡

 

我听见了

但那不是牛板车的声音

蹒跚的老牛在腐朽中挣扎

是爷抽尽旱烟的埋怨

在路上(2008-09-22 17:07)

在路上

 

起伏的山峦

跳过了

发着徜想之光的放大的

瞳孔

一把火点着了

贺新婚(2008-09-16 09:41)

 

(朋友大喜,因故未能赴请,作小诗以祝贺!)

 

佳人相栖怡金秋,

有鹊双飞喜来兜。

但盼明年弄璋珠,

重忆今日事好逑。

初识陇上黄河(2008-09-05 15:43)

 

    一篇关于兰州黄河的观后感,两年前的小文,每每读来,仍能回忆起当时的景象与心情。贴在这里,与朋友共享。

 

初识陇上黄河

    公历2006,干支丙戍年,五月正春时,欣借实习之名,专涉4千余里,只为一睹陇上黄河。初识在清晨,有太阳早悬于半空,颇有鲁东初夏之感。虽此,西来之汹涌河水,其浊颜、其湍急、其无视一切之雄壮,令吾大震。赏时,偶有暖风自南拂来,从耳边掠过,却不见北岸立于山土之上的点缀之木因来风而有颤,似肃面而立,迎送东下之河水。其壮观、其动静有致、其直入我心,惟陇上有尔。颇感幸甚,随记之。

 

陇上有水天自出,

飞携尘黄欲奔流。

群绿碎落缀昔帘,

敢衔蠢心燃春瘦。

何来响耳似风流,

拂鬓而过一坠休。

谁言陇中无胜景,

但见他颜尽低头。

 

一些怀念(2008-08-28 16:34)

    一些关于十七路的怀念

   

    几天前,问及一位朋友,身在烟台的四年,给你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什么?答曰:十七路公交车!简单而不假思索的回答,刹那间,令我恍悟,在烟四年,感触应犹在,毕竟把自己最值得回忆的青春燃烧并挥洒在了这片土地和这片海。如今,挥别了那片海那片校园里的绿的时候,没有理由的伤感萦绕于身,回转思绪,恐难于此断绪中有所获,毕竟心中有了一份不可避免的孤寂在作祟。

    的确,十七路,熟悉而亲切,现在听起来,已不单是一个与十路相并的公交车牌号。

    初入烟台,便是她载我第一次领略了烟台的海,领略了烟台独有的勃然朝气。那个时候,年轻的自己满身迷了心路也迷了理路的虚想幻象,眼里的一切都是新鲜,陌生不可阻挡地灌

不倒“红杨”(2008-08-27 15:08)

    魏巍先生辞世,安然平静。却在文界引动波澜。“最可爱的人”、“东方”等象征性词汇被重新提起,并赋予其更多现代色彩。魏巍先生名于他的军旅作品,最看重自己军旅一生。平淡追求、平淡定位以及平淡逝去,再引不平淡的仰颂,对作品,对人格,更对先生的影响力。数位博友第一时间将魏巍先生《谁是最可爱的人》复制到自己博客,抒发对先生的缅怀之情。重新读来,经典文下更有感情流露,不曾想小时被迫背诵过的段落依然能承上顺下自然咏出。魏巍先生曾用笔名“红杨树”,写下文字无数。红杨,有朴实、坚韧性格,正合先生军旅忠实个性。也提,祝福先生好走!

 

赤山游记(2008-08-02 12:03)

    (丁亥之秋,吾群众游赤山。色、茂、史、幻,兼有品味,惟峻乃仰观矣!有感于此,作拙文,以记之。)

 

石岛有仙,赤山中潜。丁亥之秋,欣闻山秀。

山无歧出,薄雾凌绕。未登而览,弗有窈传。

 

法华院落,静匿诸佛。导者引引,拾阶信信。

 

尝试的收获(2008-07-23 20:23)

毕业了,酝酿已久的思路仍旧在酝酿中。可能是忙于工作,也可能是忙于没有头绪的短暂的心路闯荡,没有了阅读的闲暇,没有了写作的激情,心却生了一层来自前未的磨砺的皲茧,说不上苦,只是让自己多了一点点对他事的坦然,如当年看过《沧浪之水》后愤世之慨的余静,惟一不同的,是真切看到了自己浮于畔绪后的烙迹。

……

毕业后,仍在他乡,总有一种“世界在山这边,我在山那边”的无依无靠和悲怆。如文章《写在孤城前》所描述,“烙迹有痕。此痕之切,让我无法逃避、无法遮挡。受之,又不堪其力。御击间,我平生的第一次‘疾呼’滑落在地。声落之音,不在耳,但犹入我心。在心之音,如一分力量,推搡着我的步伐,触及之物,品舐不及,只

写在《孤城》前(2007-11-09 09:38)

写在《孤城》前

    毕业了,酝酿已久的小说和它的思路仍旧在酝酿中。可能是忙于毕业,也可能是忙于没有头绪的短暂的心路闯荡,没有了写作的激情,心却生了一层来自前未的磨砺的皲茧,说不上苦,也说不上痛,只是让自己多了一点点对他事的坦然,如当年看过《沧浪之水》后愤世之慨的余静,惟一不同的,是真切看到了自己浮于畔绪后的烙迹。

    毕业后,仍在他乡,总有一种“世界在山这边,我在山那边”的无依无靠和悲怆,也因此,《孤城》前,我几度徘徊。想想居然有了类如“飘零同落叶,浩荡似乘桴”豪迈之外的幽幽伤怀。有话说,“感之若伤,伤之即奋”。呵呵,虽然自己的一点小小追求难称为“奋”,但因此总会有所寄托,不追求古人报国无门的洒脱,只求一个人回旋于世外的思想自由滑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