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话儿不消说,说了便不再是同样的味道。
那片花儿,不如浪迹到天涯。
女孩的心,海底的针。
孩童般的,只是我一厢吧?
在深邃的夜里,放肆遨游。
水蓝色的眼睛,盏盏向我放着光。
一边是前,不知未来,
边是后,双手环保。
淡淡袭来的,是一丝忧与伤
定不下来的,是不知可否的心。
GotMeNothingButAsmile
Gute Nacht
相由心生,相亦会随长河流转而变化。
如同二十四岁的我已然觉得二十岁的日子是多么的青春。遥想四十八岁回看二十四岁时候那会是多么的欢乐,
以及各种多感。
人总是会后悔一些事情,因为我们总是不断地想要往前看,却触摸不到未来而转过头去回忆。
我曾多少次想,或者小说中说的用过电去删除自己不想要的记忆是件很酷并有用的事情。
但想到如此之后,二十四年后的我却是否会连自己的年龄都不能记起时,又会有点惶恐。
我曾经单纯地认为悲剧永远看得伤心,而喜剧终会笑颜收场。而今天却对着姑娘说其实悲剧也能是个伟大的悲伤,而喜剧却也是能笑出泪来的。正如同我们已经越来越习惯于享受包裹着真实外衣的谎言,却对赤裸的
时光总比我们想象中流转的要快一些
就像前天我们誓要生死相守,今天却不知在海角天涯各自享受别人的唇
幸福总好像是一颗老天掉着的糖,招摇着向你摇一摇绳子,诱惑着你委屈求全的向它爬去
可惜那就是一个年轻时候无法企及的梦想,好在有个方向,我们便在路途上不断变换着交通工具,通向圣殿
我与你相拥今夜,却不知道明早醒来是如何的窘促
好比那寂寞重重,扰我清心
同是单行道上的跳蚤,不能回到从前,却总抱着小狗熊掰棒子的想法,如小猴子叹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人说社会人心不古,却不去想其实社会总在那里,不古的不是人心,而是人的欲望
想要的越多,得到的便越痛苦
舍得舍得,无舍不得,而得到的也未必比舍去的更好
但谁又知道呢
我们都在期待下一个,因为总希望下一个更好
希望是好的,希望是渺茫的,不过人生匆匆,这台戏上,谁又不想有一出更好的表演呢?
等四十八岁的妳,回望二十四岁的现在
大概是庆幸的,也不排除后悔的心情
因为人毕竟只能,只有,必须选择其一
而不开花的枝头,总会去想象它开出花来是多么美妙的情景,纵使旁的花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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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其实什么都不明白
却还在逞强
明知道玫瑰有刺
却只敢明哲保身
预想好的剧本
还没有开拍
就被改变了结局
生活不如电影
各种残酷
以及
祝你幸福
12月11日
锁早已不再
只是逃不开
自己给自己画的牢
话说立冬要进补
不知道大家今天补了没有
我以前觉得生活老是跟我开玩笑
而且直到如今也未曾跟我认真过
但浸淫其中总会让我觉得有所乐趣
就如同那海浪
一拨又一拨打来
你打不倒我
我就站在你的腹地
对你哈哈哈的大笑
我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犀利和武断了
于是感觉生活也变得柔顺起来
只是总感觉空空的
少了点什么
这也算是应了那句话
越长大越孤单
2010立冬,生活如画中之墙,空出的是寂寞,是静谧,也是美好和希望
从井冈山回来
发现季节意境进入了风萧萧兮的日子
我独自坐在这里
颇有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那天开玩笑的换了个QQ铃声
叫做火烧的寂寞
也非空穴来风
时常感觉到悲凉
是天气,也是心情
发现好久没有拍片了
真希望卖一回后悔药
有首歌曲叫 你不在
原来只是
现在却听的 入耳
我的生活渐渐地单纯而简单起来
这其实很靠近我繁忙时候所想要的清闲状态
但生命终究不可能在20多岁的时候就真正趋于平静
什么事情都有one shot to try的机会
也都有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时候
其实道路已经铺遍了大地
只是我们是否敢勇敢的赤脚上去奔跑
于人于己是对是错至今仍然不置可否
唯有时间可以告诉
好在大家都走在越来越牛逼的路上
于是我也不得不越来越装Bility起来
生活是趟浆糊
需要有水准的去捣
这里是富饶的湖泊
这里是河套平原和乌拉特草原的中间
太阳从五点就溜上了天
九点才开始打哈欠儿
这儿没有雪白的大腿
也没有湿润的红唇
我过着五点起床十二点睡觉的日子
这是一个叫大河套的剧组
讲的是王同春挖河引渠的故事
我每天都吃上好几斤的西瓜
渐渐地觉得心宽体胖
悠悠的看着每天发生在眼前的故事
我在我人生将来的轨迹图上静静滴画上一个又一个的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