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时光(二)
夜,再次空洞
没有疆域的栅栏如何安放
我只能无限宽恕冬的寒冷
以离合的方式不断延伸
行走成一种给予
极像冬海里滑翔的鱼
无法忽略时光的悲喜
连同体内奔腾的血液
当我捧出尊严,它随即虚妄
我放弃时,它又那么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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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行走的时光(二)
夜,再次空洞
没有疆域的栅栏如何安放
我只能无限宽恕冬的寒冷
以离合的方式不断延伸
行走成一种给予
极像冬海里滑翔的鱼
无法忽略时光的悲喜
连同体内奔腾的血液
当我捧出尊严,它随即虚妄
我放弃时,它又那么的真实
行走的时光(一)
在辗转中生存着
掏空的血液缓缓褪色
灵魂在悬崖上祈祷
我举起的双手久久不愿放下
刀剑下磨砺出残喘的影子
黑袍里的创伤深居简出
我与成群地蚂蚁浩浩荡荡
从反光镜里走出。走进
谦卑的旅行在雨雪中张扬
我理想的城堡何时笃定
精神的帆在摇曳中作出选择
天空这枚巨大的明镜将影像逐一收录
无题
旋转的霓虹推动着年轮
我在喧嚣中独行
与世俗格格不入
大雪覆盖着春天
使花开的行程一次次搁浅
融化的泪水流进山谷,润泽疯长的青苔
一把老吉他将命运的弦随意拨弄
厚重的云层已承载不了沉甸甸的旋律
雨落,我依然期待着最美的乐章
一双仰视的眼睛攀援成弯曲的姿势
编织一条笔直的路
尽量忽略岁月的划痕
虚拟的高度
雪落,一夜间成为一个虚拟的高度
曾经踮起脚尖捕捉不到的镜头
在平视或俯视中一览无余
眼睛在原野上奔跑,与旷野的孤独一同延伸
关闭耳朵,拒绝落叶的泣诉
用洁白的饰物做修饰最为恰当
包括一些梦的真相
试图捡拾陶罐里的信笺
却发现碎在雪层下,多么微弱的呻吟
裸露成一棵摇撼的树,悄然升高
不想亲手书写一个传说中的传说
我分不清还有多少未知的细节
被大雪掩埋
人或事,均发出刺眼的光芒
而我,依然痴迷这个虚拟的高度
一再地拒绝夏天的太阳
秋吟
叶子最终还是落了
风过,树根平添了几道皱纹
黄昏接踵而至
眼睛所触及的高度不断模糊
就像雾霭遮掩的微笑和眼神
渐渐步入黑夜
我劳碌了一生的影子
在夜色中虚无。包括蝴蝶蹁跹的记忆
以及那些繁杂的气息
夜的骨头渗着殷红
我听见,叶子滑落的声音
击中夜的腹地
荆紫关古镇
睁大眼睛想要掘地三尺
藉手指磨蹭出穿越的轨道
仰视或俯视同样可以翻开城墙下的
辉煌,以及暗淡
丹江水冲刷不净吊脚楼斑驳的往事
习惯了平静的仰视每一双经过的眼睛
只等夜晚将一弯明月挂上历史的天空
照亮昨日的繁华和萧条
古镇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即使街灯摇曳出喧闹的赧羞
也无法阻止季节在灯影下深思
或者飞快的更迭
大寺的钟声惊醒一只沉睡的雄鹰
一声鸣叫与潮声一同唱响
告别了弯曲的岁月,以及弯曲的腰肢
飞向黎明的肩膀
丹江,我的母亲河
血淋淋的丹淅之战染红了您的身躯
流动的身体哭诉着骨子里的疼痛
一滴泪,一滴血,都编制着一个故事
一份悲壮
眼睛从河底跃出
掀起多么微弱的抗争
屈原以《国殇》的喉管祭奠了八万将士的亡灵
您持续咆哮着,接受一种空旷的哀鸣
无以回顾您曾经妖娆的容颜,以及奔腾的辉煌
我的母亲河!如今我怎忍猝读您憔悴的脸庞
无法止住的泪水在梦境流淌
我从梦中赶回。埋葬了金戈铁马的萧杀
我的母亲河!如今你涤净经年的尘埃
不断易容。用圣洁的身躯一再地
攀援北方的高度
注:“北方的高度”隐喻南水北调工程母亲河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十月抒情
握在手中的城池
棱角不再分明
我是溺水者,却不委屈
泅渡的姿势持续着
不必追问,不必假设
不必查明尘土的色别。也许
风雨摇撼是为了探寻
探寻灌河的深度与长度
捧出灌河里一杯红酒
奉上赧羞的面容,酩酊于十月
岸边,放逐浅浅的苦涩
朝着十月的火焰,凝视。奔跑
平静的湖面囤积了大把的风
我依然坚守着秋天的抒情
等待轮回里一次次花开
命运在经筒里转动
我在风雨中打磨棱角
尽管伴着殷红的岁月
我却一再允许它陈仓暗度
静止或者跨越是人生的常态
今夜,我心中的青鸟
已在静止中跨越。或者
在跨越中静止
《桥》
要用怎样的颤音
才能使一座桥延伸至远方
但愿,休止不在风雨中孕育
灌河与灌河对接
多么巧合。一如自西向东
奔跑的姿势早已定格
我走在桥上,从黑夜走到黎明
又从黎明走到黑夜。哗哗的水声
收集着我身后的风景
《零度》
我必须学会适应
秋到冬滑翔的动作
学会用骨头抵御零度以下的严寒
也许,有一天我的身体会凝结成冰
那时我就不需要刻意去感知
零度以上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