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地方,很穷,很荒凉,山上寸草不生,从春到秋不下一滴雨。这就是位于共和国西北边陲的西海固地区。这地方有一个小孩儿,因为家里穷,八九岁了没吃过鸡蛋,只好拣别人丢弃的鸡蛋壳吃。这就是马占云同学留下的四个小孩中的最小的一个。
可以肯定,我们同学目前所在的地区,尽管贫富程度不同,但鸡蛋之于小孩,绝对不是稀罕物了。我们的小孩已经象吃白菜一样把鸡蛋吃腻了,吃得深恶痛绝了。而在大西北,马占云同学的小孩儿,何时能吃上一个完整的鸡蛋,仍然还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我们没法不被震憾。
为此,我们倡议:为了已经故去的同学,为了已故去同学的妻子,为了已故去同学的孩子,为了已故去同学的孩子能正儿八经地吃上一回鸡蛋,我们每人至少捐献一百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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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九年级语文第二学期五月月考试卷
一、书写。(6分)
……
四、自然风情。(15分)
香樟小城(有删节。作者:吕先觉)
⑴初夏四月,丽日融融,鹧鸪声声,天蔚蓝而高远,山缠绵而苍翠。登高静观,小城就如一个温馨的梦,静静躺在群山低垂的臂弯里。
1994年2月,我与占云兄相识在北师大作家班,彼此同宿301室。至于那个作家班是不是纯粹意义上的作家班,至于我们在那个作家班上到底学到了些什么,这已是另外的一个话题了。我想要说的是,我在那个作家班认识了占云兄,一个永远值得怀想的人。
隔着十五年光阴,我依稀记得占云兄的模样,高个,宽肩膀,清瘦,脸部轮廓分明,只是皮肤又黑又粗,一点儿不象三十多岁的样子。头一天见面,他就主动自我介绍,说他是回族,宁夏海原人。我们注意到,他说话慢条斯理,北方口音浓重,字眼儿咬得很真,语调拖得很长,脸上洋溢着饱含风沙盐碱的微笑。这就给了我们一个木枘的印象,同时心里不自觉地有了瞧不起他的念头。
同住301室的,还有来自四川的方悄、刘浏,
注:又是被逼,写了一向畏惧的游记,还是莫当我散文。
从保康歇马镇坐车,向上,一直向上,就到了与昭君故里兴山挨界的简槽。再从简槽徒步,向下,一直向下,就到了九路寨脚下的锣鼓寨河。前年九月吧,下旬,我和三个襄阳文友大致按这样的路径游了一回。一游,便想上了,时时想再游。
三文友其实想游九路寨的。头天晚上已算计好了,先坐班车到百峰,吃午饭,然后改坐我们烟站车,上寨。但到了百峰烟站,站长却说不巧,正赶上修路,车不得上。正唏嘘,站长又说,不一定非要到九路寨,到锣鼓寨河游游也行。见我们颇有些不以为然,又补充说,锣鼓寨河可不比一般河,地处幽静风景独特不说,更有一宗奇处,是河里时时涨潮,声如锣鼓。三文友见说,来了精神。我虽是本县人,以前也曾听说过,就是没见过。既如此,游游无妨。便成行。站长用车送我们到简槽,然后带我们徒步下山。已是傍晚时分了。
路是小路,间或机耕路,窄且多石,坎坷不平。时值晚秋,霜叶火红,金黄。凉风吹过,瑟瑟有声,漫天飞舞,不时有几片落
注:省作协搞旅游乡村散文征文,朋友属我写一篇,催逼急甚。然公文缠身,一时竟找不到目标。无奈,想到曾经游历过的香水河,遂让毛老师生平弟先写,我做微调,好歹成了。游记难写,尤其应景之作。权存于此,莫当我散文。切切!
八百里金南漳处处皆景。出县城西南至薛坪镇,一路苍翠扑面,市声渐远。山回路转,往东继行4公里左右,就到了普陀庵村。村中有一风景区,叫香水河,为南漳景中之上景,颇值得一游。
一
少年听见有人说,河里有条狼。
当时,少年正蹲在河堤上看着橡皮坝里水发呆。他发呆不为别的,不呆水宽,也不呆水深。当然,水是有些宽,基本上河有好宽,水有好宽,就是再大力气也不能把水飘打过对岸去。当然,水是有些深,差不多堤有好深,水有好深,两丈多高的河堤都快漫齐了。他呆的是那水蓝。他不明白,明明黑不溜鳅的水,被橡皮坝这么一拦,一宽,一深,就变蓝了,蓝得叫人不知说些啥才好。他还不明白,明明没有颜色的水,为啥一宽,一深,就蓝成这样了,连个倒影儿都没有了。他想,要是再窄一点,浅一点,当然,再清一点儿,就能打水里看到两岸密密压压的房子和工厂突突冒黑烟的烟囱了,还能打水里看到天上的四处流浪的云彩和灰蒙蒙的太阳了。就是看不到这些,起码那些飘飞的塑料袋是看得到的。可是现在硬不行了。现在的水太蓝,蓝得像块磁铁,连他自己的影子都吸没了。他这样一呆,不知怎么地就想到眼泪了。
年轻刑警和负责笔录的中年刑警交换了下眼神,一拍桌子说,你,给我老实交待。
我老实交待,两位干部,我一定老实交待。
是的,我确实是个劳改逃跑犯,刚跑出来的。两位干部,你们放心,我一定老实交待。我是个老口子了,党的政策我是晓得的,这不,都写在这墙上哩,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哦对不起,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在里面呆长了,那样说惯了,说惯了。我是说,用不着你们给我松皮松骨苏秦背剑,我就会老实交待,交待个小葱拌豆腐一清二楚,真的,连蚊子心肝大点儿都不漏掉。
年轻刑警嘴角泛出一丝忍俊不禁,但很快用严肃遮严了,又和中年刑警交换一下眼色,耷了下眼皮,冷冷地说,姓名?年龄?籍贯?
我姓焦,姓焦,焦赞的焦,单名一个佩字,佩服的佩。我没有曾用名,就一个焦佩。嘿嘿,有点龌龊不是?但是没法子,养父祖祖辈辈都姓焦,我不跟着姓焦行吗?再说养父当年给我取名的时候根本没考虑到焦佩俩字儿还有龌龊的意思在里头。我们那地方只晓得有龌龊意思
实事求是地说,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日里,我基本上对先觉不抱希望了,一度失去了他还能重出江湖的信心。这么说也似乎不是太确切,好像他在江湖上怎样纵横驰骋过,怎样春风得意驴蹄疾过(他姓吕,请原谅我篡改了这句话)。但早在1994年,早在我们一起去北师大作家班接受所谓的准作家训练期间,我们已在一个叫《朔方》的杂志上同期发表过作品,并开始被一些不错的文学期刊所约稿。他应该年长我几岁,但并不妨碍我们臭味相投。那时我们不仅同住一屋,还睡上下铺,想不过从甚密都办不到,想不臭味相投都办不到。说起来我们都不算是好学生,对名作家老教授的训导不是太当回事儿,定力不够的时候,会逃课逛荡北京城去。比起课堂上的收获,我们觉得私下里的交流更能给对方以启迪,故天天指点江山,夜夜激扬文字。那时先觉常有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