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fter 5th
avenue 还不错噢。新添了两首歌,在秋的围拥中,怀念雪。
一边是极冷,一边是温意。
我找不到语言。
冬天的故事曾经那么多,此刻却极尽贫乏。理解和梦想是冲突的么?
风里的赵家台,静穆如昨。枝头仍闹,却是另一般物是人非的凄凉。长着蒿草的台阶,透过门缝可见的影壁,废弃的葡萄架,山中四合院宁静的光景呵,就那么枝枝蔓蔓地延伸。
墙内探出的红果,自顾自地繁荣着,还有无人采摘的长瓜,柿子啊,梨……
生长,向着岁月的方向,给人无限遐想。
人生诡谲。
那紧闭的门楣,也有深墙大院、富庶人家,内中春意还会盎然么?
在城角,看见新修的红色亭子,是不多的留存人家之一。院子打理得喧喧闹闹,花鸟鱼虫,但总觉得是过于仓促和刻意了。
另一户人家有个老妪,是眷恋这儿的,清理了干净的院子,等老伴下班。可我总有错觉,仿佛是迷路了,或者晃眼了,那么慈眉善目,那么似曾相识地,该不是山中来者吧?
蚊子追逐着我们,突然间觉得无所适从。草木深深,下一个秋天,不知道在哪里漂泊了。
2009年7月21日 北京—滁州来安
2009年7月27日——8月12日
滁州来安—苏州—杭州湾大桥—杭州—千岛湖—武汉—宜昌—恩施—利川—重庆—成都—西安—平遥—太原—北京
期间多次经过长江,逆流而上,并翻越秦岭,方斗山等。
自驾路程共6000余公里。
忧郁啊,请你不要责怪我,
我削尖我的鹅毛笔来歌颂你,
我把头低垂到膝盖上面、
像隐士般坐在树墩上歌颂你。
你常看到我,昨天也曾有多次,
坐在上午的炎热的阳光里:
兀鹫向谷中发出贪婪的叫声,
它梦想着枯木桩上的腐尸。
粗野的禽鸟,你弄错了,尽管我
在我的木块上休息,象木乃伊一样!
你没看到我眼睛,它还充满喜气、
在转来转去,高傲而得意洋洋。
尽管它不能到达你那样的高处,
不能眺望最遥远的云海波浪,
它却因此而沉得更深,以便
象电光般把自身中存在的深渊照亮。
我就这样常坐在深深的荒漠之中,
丑陋地弯着身体,象献祭的野蛮人,
而且总是在惦念着你,忧郁啊,
象个忏悔者,尽管我年纪轻轻!
我就这样坐着,欣看兀鹫的飞翔,
欣闻滚滚的雪崩发出轰隆之声,
你毫无世人的虚伪,对我说出
真情实话,面色却严肃得骇人。
你这具有岩石野性的严厉的女神,
你这位女友,爱出现在我的身旁;
你威胁地指给我看兀鹫的行踪
和那要毁灭我的雪崩的
撕裂的,悲恸的,到了晨起之时,一切烟消云灭——这就是一天最动人之处。
莫衷一是的梦,闹钟的嘀嗒,隔壁朦胧的咳嗽,收音机——他们让声音充斥着,却又漠不关心。
外面鸟儿鸣啭,树叶婆娑,隔着雾影迎我的清醒。
清水流过的地方,是温热的皮肤,在呼吸。
你呢,你错过了最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