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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1日,星期一,晴,29度 
小松鼠和考拉缺席的夏天,炎日摧毁草木,无土栽培盛行的地界,薰衣草和蝴蝶兰在竞相哭诉,水份蒸发以分钟计,一周一场雨已远远不够解救这干涸。 

但这已经是恩赐了,往年常常数月无雨。从入夏以来,仿佛是巧合,不到一周就有雨,还伴有雷电,甚或狂风。第二天就风和日丽,重新开始一个轮回。总觉得植物们应该很享受,但每次见,都是备受摧残的干瘪样,才发现土壤半天即干,澳洲大陆的阳光着实厉害! 

闲来无事,又开始浑浑噩噩。整日的007,24小时的睡眠,懒懒的,散散的,在花园房里惬然度日。 

难道,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再来上几本小书,两杯香茶,夏风徐徐中多少个小时也可以如飞度过。 

聊着自己不认识的梦,那里,YL和BB结伴而行,背后是那座山上渺渺可见的寺庙,BB的同学一个清秀无发女孩在雅致的小馆里端茶倒水,但那不是别处,就是此地,已然骇然了。却还有雨,清清丝丝地,让梦的氛围变得诡异而淡定,我跟在她们身后,谈论着似曾相识的话题,这一日如此之长!&nbs
季节已经混乱(2009-12-09 14:42)
2009年12月9日,星期三,晴,22度 

季节已经混乱,突然间又凉风了。 

开始一点点变得焦虑,人之常情吧。 

失去了语言的窠臼,天文伯母的,老王大叔的,就瞬间迷失了。仿佛文字,就像,对,是巫,有魔力的。数年如一日地去咖啡馆低眉写字,视万千无一物,心境会如何?真正的如饶舌评论员所述那般不食人间烟火,那般抽象莫测?只是level到了,字述已经像饮食说话一样,可以凭空变出恁般花样,用点心思就自然涌出了。因为平素一贯沉默,挚友稀少,憋住的话都留在这儿呢!九年阿,又是九年。老板也真的老了,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天文少女,为一件出门的无错的衣裳颓了,因为精气神不知少了哪一样。说起来,评论员真可笑,缭绕入天际了,转回卡尔维诺了,其实不过是一场时光漂流记。逝者如斯夫!

人事皆非,怎么可能不苍老呢。亲人故去,怎么可能不悲伤呢。一花一物,眼前经历的一切,在大踏步时光轮转中,怎么可能不记述呢?写字述者,在这里,选择了了而已。于是,尴尬的告解必须出炉,妹妹和老板的政界之旅因渗入太多心血和感念也是不能放过的
1、直升飞机多极了,天天能听到、看到,有时候还能看到战斗机,仿佛英国50年代的“堪培拉”,还有F16──看来澳洲人真的很喜欢玩。。。
2、backpacker是这里的常客,流行边度假边打工,fruit picking是他们比较喜欢的工作
3、Nuxe的味道普遍不好闻,尤其是藏红花和雏菊的混合味道。After 5th avenue 还不错噢。
4、对面澳洲兄弟是割草狂人。这边的周日,割草机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们对花园的热爱,让人汗颜阿。
5、虽然天天开车,反光镜还是结了蜘蛛网。。。。这儿的虫子很厉害!
再听一遍,再听一遍,就不会忘记。想起了凤凰花开的季节,五月的阳光,淡蓝和粉红的水彩笔。我们在黑板上涂鸦,教室里飞着纸飞机,旁若无人地喧哗,说着笑话自以为是幽默,班主任在隔壁摇头。
考试的前夕,站在窗前发呆,殊不知。。。。
大笑,痛哭,午夜的校园里,清谈梦想。“主编”的logbook上,每篇都写满了,一点点情绪,一点点慵懒,一点点暧昧。“老人”在回忆着过去,辉煌年代,白衣飘飘,那首兄长的歌谣曾经被传为经典,无法企及的高度──我们还以为,自己永远不会长大,到达那里,也许是不可及的遥远。
钢琴的声音,我们曾经觉得怠慢。骑车相伴看电影,你说散场那刻最哀伤。梧桐树都那么高了,在我们的笑声里依然很安静。
抱着自己的作品,大街小巷寻找赞助,敲开陌生店门的勇气让自己都惊讶。
在机房熬数个通宵,只为了排版系刊,那曾是我们很珍重的事。
坐在自习室,窗外好像写满了忧郁,落在纸上莫名其妙的文字,想像一个不存在的未来。
一切都是那样完美。
雷光夏,逝。
生生世世,流浪在天际。
太安静(2009-10-20 12:06)
太安静,像是夏日吹过的风。
车流涌动,陌生的城市,熟悉的感觉。浅草地,黄绿色为基调,是这片土地的名字。清秀的房子,整洁的院落,在桉树花的跳跃中,在橙色玫瑰的掩映中,惊鸿一瞥。各色皮肤的面孔,都有一些,逢面都带着诧异,终归是异乡人。
但是否可以,抛去惶恐和羞涩,只把自己像生命最初一般,只当是一次更远的旅途,和探险。人生的意义,不也正是如此。

太安静,像是久违的童年,早已消失在梦里的草屋。
海边的孩子,那般骄傲。海鸥俯冲又翱翔,无拘无束。
不经意,不在意,只顾自己,自由自在,徜徉,原来,世界上还有很多地方在等待,我和我们。

太安静,尘埃落定也不过如此。
第二个夏天,蓝色的,就要来了。
怀念雪(2009-09-14 17:38)

新添了两首歌,在秋的围拥中,怀念雪。
一边是极冷,一边是温意。

我找不到语言。

冬天的故事曾经那么多,此刻却极尽贫乏。理解和梦想是冲突的么?

 

风里的赵家台,静穆如昨。枝头仍闹,却是另一般物是人非的凄凉。长着蒿草的台阶,透过门缝可见的影壁,废弃的葡萄架,山中四合院宁静的光景呵,就那么枝枝蔓蔓地延伸。

墙内探出的红果,自顾自地繁荣着,还有无人采摘的长瓜,柿子啊,梨……

生长,向着岁月的方向,给人无限遐想。

人生诡谲。

那紧闭的门楣,也有深墙大院、富庶人家,内中春意还会盎然么?

在城角,看见新修的红色亭子,是不多的留存人家之一。院子打理得喧喧闹闹,花鸟鱼虫,但总觉得是过于仓促和刻意了。

另一户人家有个老妪,是眷恋这儿的,清理了干净的院子,等老伴下班。可我总有错觉,仿佛是迷路了,或者晃眼了,那么慈眉善目,那么似曾相识地,该不是山中来者吧?

蚊子追逐着我们,突然间觉得无所适从。草木深深,下一个秋天,不知道在哪里漂泊了。

 

最近(2009-08-28 10:17)
炎暑快过去了,却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再次从春到夏。
从没有过的体验吧?不知有多新奇,又或许是一番难捱,是叶公好龙,还是?
总之,一切都好,只缺烦恼。
新买的小mac,虽然有诸多不便,却都自然而然地容忍,且超过爱屋及乌的地步。

消失了一个月后,花脸猫倏地又出现了,仿佛从来没有走远过。
千般柔弱,百般婉转,都是它,走也是它,来也是它,别人又有什么办法。

喜欢过的歌也会忘记,甚至厌烦,对不对?
但有些,却不会,never。

去过的地方,都变成很普通,是因为我们的眼睛在模糊吧?就像家乡的梧桐树,裙袂飘飘,怎么总也忘不掉。
风景总躲在一些故事的背后,文字将它们记述成诗。

宽窄巷子,觉得不熟的人,去了也无意义。
卖玉的小店不见了,回忆更美吧。

北京成为最熟悉的地方,但只是一种感觉而已。没有什么,是原乡——在梦里。

2009年7月21日 北京—滁州来安

2009年7月27日——8月12日 

滁州来安—苏州—杭州湾大桥—杭州—千岛湖—武汉—宜昌—恩施—利川—重庆—成都—西安—平遥—太原—北京

期间多次经过长江,逆流而上,并翻越秦岭,方斗山等。

自驾路程共6000余公里。

 

浮游一梦(2009-07-16 21:34)

忧郁啊,请你不要责怪我,
我削尖我的鹅毛笔来歌颂你,
我把头低垂到膝盖上面、
像隐士般坐在树墩上歌颂你。
你常看到我,昨天也曾有多次,
坐在上午的炎热的阳光里:
兀鹫向谷中发出贪婪的叫声,
它梦想着枯木桩上的腐尸。

粗野的禽鸟,你弄错了,尽管我
在我的木块上休息,象木乃伊一样!
你没看到我眼睛,它还充满喜气、
在转来转去,高傲而得意洋洋。
尽管它不能到达你那样的高处,
不能眺望最遥远的云海波浪,
它却因此而沉得更深,以便
象电光般把自身中存在的深渊照亮。

我就这样常坐在深深的荒漠之中,
丑陋地弯着身体,象献祭的野蛮人,
而且总是在惦念着你,忧郁啊,
象个忏悔者,尽管我年纪轻轻!
我就这样坐着,欣看兀鹫的飞翔,
欣闻滚滚的雪崩发出轰隆之声,
你毫无世人的虚伪,对我说出
真情实话,面色却严肃得骇人。

你这具有岩石野性的严厉的女神,
你这位女友,爱出现在我的身旁;
你威胁地指给我看兀鹫的行踪
和那要毁灭我的雪崩的

城市之晨(2009-06-02 14:03)

撕裂的,悲恸的,到了晨起之时,一切烟消云灭——这就是一天最动人之处。

莫衷一是的梦,闹钟的嘀嗒,隔壁朦胧的咳嗽,收音机——他们让声音充斥着,却又漠不关心。

外面鸟儿鸣啭,树叶婆娑,隔着雾影迎我的清醒。

清水流过的地方,是温热的皮肤,在呼吸。

 

你呢,你错过了最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