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的光圈把影子无限拉长,随着风向的摇曳让前方的路不断转换方向。
却都说是一场又一场离失的疲倦,像双脚离地的自由,一个重心不稳的胆怯便会换来失落。
只是挣扎里它们依旧沉甸甸,在年轻的日子里,逆着风也愿时光倾泻在潮湿的空气里。
连呼吸也有透明的翅膀,飞至云端,然后尝试着在空气的分子里迷失。
迷失在一个又一个本不该干燥的梦里,然后忽然在急促里回归平静。
平静的海里,有多少暗涌迫不及待,又有多少躁动在四海潮生前湮灭。
也就是那么多忽隐忽现的分子,因漂泊起伏而不安于世。
然后有天,落在沙滩上,忽然的转变让它们的身姿肆意伸展,它们的皮肤却因为干燥而痛苦到仿佛已是枯竭。
于是它们发现,它们忠于海的自由和潮湿的束缚,当海的咸涩侵入它们的皮肤的时候,它们也会矛盾的尖叫。
而这尖叫,也许才是最好的状态。
他说,因为还不自由,所以会追求自由。他为这样的追求彻夜难眠,总是过于清醒。她用清淡的眸看着他自嘲般笑里的杀戮,她的姿态里有如一的僵硬。在浊世里,救赎的光芒微如辰星。他们在一起,手掌冰冷,两只手遇到一起,虽有实无,仅仅是意向中交接在一起。目的就是为了这样做,仅仅是在意向中做到这一步,别无其他,除此之外,都是不可能的。这便是他们卑微的爱情,滋生在现实阴暗的角落里,没有祝福和誓言,细微的让步和妥协是唯一的温存,始终是无望。时光在隐忍里一点一点的堆积,不言而语的矛盾变得庞大而不可调和。就像没有根的浮萍,终难免窒息。言语抑或面部表情依旧是平静,没有爆发,在微笑里死亡。想像里兴许会是念念不忘,却怎知年少的浅薄经不起时光如水寂静。所有的故事早已在无声里迟暮。后来,他退后,妥协在另一种妥协里,他的懦弱再一次支配了他。而她向前,将自己淹没在时光的寂静里。他说她的现状是他的理想,在孤独中自我救赎,不去希冀亦不再失望。他以为她做到了,而她也以为自己做的到。却想而知,矛盾在哪似乎都存在,阳光的芒刺无论在何时都能戳瞎人们的双眼。我们的年少,注定要在其中垂死挣扎。
潮汐未曾更改,年华的苍茫淹没在海啸的浪潮之下,我看到自己身上日渐黯淡的羽毛,它们曾有的亮
丽如此轻易隐没在不见天光的地方。我想象着,那孩童彼时的青涩模样,臆想不曾告诉我,那些或明或暗
斑驳璀璨的幻觉,哪一幕才是真实,它们始终如人心一般善变。而我,是那个善变的典型,无谈犹豫,
如此坚定,思想因它虚耗了太多时日,于是幻觉的趁虚而入仿佛变的理所应当的真实,真实的掩盖了韶华岁
月里太多悲泣.
与之同时,所谓方向感亦变的微不足道.那是心念的某个地方,固执于自在行走,方向的对错由主观决定,记着
回来的路,却始终倦于停留.在这样乐此不疲的宿命里,断然不会承认自己有何过错,轻狂总在平静里若隐若现.
未曾知晓,这般虚伪的平静何其伤己,我好像找到了一个强大而冠冕堂皇的借口,把一切是非纠葛隐匿在时光的平
静之中.然后看到它们一点一点的死亡,而我的抱怨和不满亦消亡的如此轻易.而我是这样无趣的一个人,疲于沉
寂,言语晦涩.然而此时,一切依旧无咎可寻,我终究躲不过庞大时光里,往事给予的刺痛.只是喧嚣越来越近,内心
的自省不能作为自以为是的理由,过往的殇逝亦不该是换灭希望的替罪羔羊。
我想我愿用毁灭的姿态好好生活下去,并且带着自己一贯的随心所欲.就是这样了.
(2008-11-01 12:40)
不要以为所有躲在阴暗角落的东西就一定充满腐朽的味道。
---题
然,于己,记忆却是始终腐朽。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它们,想欲留下些什么。可是我越想挽留,便越
觉得它们可耻。
长久的时光里忘却记忆的味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极其平静地面对这一切,对于所有离开和留
下都报以平常之心仿佛它们是极其自然而然的事情,而我的懦弱也在此时变的自然而然。又或者,自始
至终对于幻觉的不真实都充满敏感性。
亦如同每一个跌岩起伏的梦境里,不管它们如何光怪陆离,清醒之后也不过是眼眶多出一分干涩.诧
异的只是对于这令自己厌倦般的迷恋却可不去在意它的虚妄,报之以前所未有的耐心。对于温暖的翼盼,
那仿佛是一种本能,无关信仰或怀念。只是当把温暖给予的对象放在虚妄上的时候,这温暖也跟着变的奢
侈。
直至后来,转念成殇,石沉大海。天早灰蓝,想告别,偏未晚。
对于你们,请原谅我隐瞒了太多。
幻觉生出苔藓,光芒散落一地。
我走过无数条街,铭记着自己前往之地的号码牌。
那个号码牌是片闪着光亮的空白。
沉重的衣物落在我的肩上,不再是寸步难行。
只是那些人群变得扭曲,我看着他们在远方说话,我记着他们说过什么。
后来他们慢慢靠近我,说那些听到的话给我。
那是一首悲伤的歌里唯一值得欣慰的情节。
只是梦境对于未来的预知无法自豪到以乐此不疲去形容。
后来我无家可归,后来我依旧在享受这厮流离的给予。
于是笑容便可在脸上漾开,幻觉生出的短暂如此美好。
就这样欢笑的站在这里。
我是这般真实的一个人。
思想逃亡在那个深沉的夏夜
大病之后的出愈仿佛回到最初的洪荒
象征的自嘲
却无法谈及更多
光芒早将这纠集照得耀眼
那是一些被你忽视掉的细小情节
你说你看不见那结
你却总是不自觉地将自己陷入
可是一切何其清楚
如同一面明镜
照映出所有面孔的喜怒哀乐。
那就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让虚荣继续。
即便真是始终无法忘却
它们的给予始终无法舍弃。
请原谅这执念
时光短暂里我依然憎恨般的热爱着它们。
谈不上痛苦,亦无欢乐。
曾被它的深邃所震撼,妄想某地始终会有它停留的地方。
不断念想,终究只是他人的歌。
将记忆向上追溯,所有迷惘变得清晰。
我在撒谎。
那些时刻,被内心的怪物颠覆了判觉。
忽视了很多微不足道的情节。
后来它走上不归路。
仿佛是故意的,始终在等待那一天。
用所有欢欣等待它。
用所有盛大的告别迎接它。
记忆中的自己,坚毅始终不可一世。
相信我,这从来都不是我离开的第一天。
于己,记忆在远方。
在未曾死亡之前,我不会回来。
一面喜极而泣,一面悲声嘶哑。
明媚之下的自己,如此令人哭笑不得。
花朵。夜空。我自以为是的小幸福。
我是在成全这谎言般的冀盼么。
在所有生动于安静之中流过眼前的时候。
这冀盼开始像思念一般不可遏止。
黎明。朝暮。漆黑。
没有温暖可以延续。这时光它开的玩笑却依然在继续。
忽然开始幸灾乐祸。以另一种方式重蹈它覆辙。幻境的迷离诉说不会再看到殇逝。
抑或我们来说关于善变。它是缤纷羽毛的飞鸟。
决绝总在那一刻于内心之中显得凛冽。
无论万千繁华还是耀眼荣光。我始终是记忆之后的自己。
那里有我骄傲的年少。它们伪装的很善良。
想欲扼杀的念头始终存在。
无休无止。无休无止。无休无止。
后来我在时光中平静了下来。
我还在想,我究竟看到什么。
路灯下,我的影子一点一点庞大了起来。
2008。9。1
泉水的流淌,是山涧动听的乐曲。
在它滴落到山岩的刹那,大地也在和它一起颤动。
映着这满眼的绿意,是否便能听到生物成长的声音.
不拒绝。不退缩。乐此不疲。
夹杂的。还有嘲弄。和讽刺。
仅次一时,那些喧嚣的一切就真的可以远离了。
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的远离。
然后以另一种方式迎接日暮里的光际。
这从来都不是一件难事。
只是后来只剩下泉水流淌的声音,那里充满无止无境的善变。
所有的改变,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并且无人觉察。
树说,不要相信花朵的娇媚。
花说,不要相信树皮真的包裹千年。
相信,于己从来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就像用树木做成房子,暂寄的愿望依然无法实现。
就像把花插在头上,僵硬的姿势仍在持续。
不是他们想的太简单,就真的是我想的太复杂么。
却没有人会说他们深刻了解的事物是复杂的。
不是难过,其实为这些风景的给予,信念的坚定依然可以说上千千万万便。
繁芜这首遥远而亲近的歌,我借你将它们唱出。
那些泉水,是我短暂的栖息地。
而这些许的选择,却从来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记着视线何时不是一贫如洗,那清澈让隐匿的幻觉变得更加深沉。
那是一个又一个浅眠的梦境,在忽然清醒的时候闭上眼继续沉睡。
于是继续的画面便有了感情的色彩,让梦境得以延续。
而在清醒与沉睡之间的界限,便忽然变得模糊不堪。
后来一切都不曾改变,不知道是什么,让这绵延而漫长的时光有了伸手便希望触及的理由。
这理由是否荒唐而伪善便不再是重点。
只是眼里的世界依旧一点点放大,扬起脸,便可在感到日光的同时了解到什么是腐朽。
很多被覆盖的东西,大概会始终在暗无天日的角落,无法向更远的远处延伸了。
它们不是幻觉,并且始终真实的可怕。
但终究不愿再说那些敏感的字眼,也不像辩白些什么,这样的时光,它终究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