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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街道在那时间并不是真正暗淡的地方
暗淡的世界在现在看来应该是一个更为主观的角落
说话间已经是98年秋末
按照惯例我们学校要安排初二的学生学工学农
我们这几个班被分在了工训基地
说是工训其实就是叫我们一些缝缝补补
最后每人自己做了一个布娃娃回家
在工训基地的一个星期里每个人都显得很躁动
当然在那种状态下应该说是兴奋
因为难得一过的集体生活让大家体味到了另类的自由
在一个远离学校和家庭的桃园里
在一个没有老师喋喋不休的催促功课
在一个没有父母唠唠叨叨的埋怨琐事
的世外桃源
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
楼底下的篮球场是这个桃园里大家的天堂
而我似乎只是这片天堂的苗圃边缘
那一粒尚未迹象表明会发芽的种子
需要浇多少水 需要施多少肥 需要什么样的温度
没有人知道
当然也不知道要怎样一个农夫才能将这粒种子耕耘出结果
清早班上的同学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几尽没有气的橡胶篮球
在一个半场里跑跑跳跳争来抢去已成为最大的乐趣
没有人
第一次的训练就这样灰溜溜的结束了
从来没有想过在运动方面要成为圈子里最好的人
从来没有对一项运动如此的爱慕过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打击过
即使是在学里被那群人所欺负
我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欣喜中带着沮丧
沉闷中略显感伤
指尖一阵阵的刺痛才提醒我
原来我这不是在做梦
低头看时,7根手指尖已经溢出了血
流血在今后的几年中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
此时此刻,它所具有的效力仅仅是提醒我今天的痛楚
对我而言,今天是一个纪念
一种莫名的,至今也难以描述的感觉
那天起,我每天都去一个地方,不论天晴下雨酷暑严寒
整整一年
那就是我家单元楼下的一小片空地
毕竟训练班每周只开两次
而学校里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楼下那片脏兮兮的空地是我唯一的天堂
没有球场,没有地板,更没有篮圈
没有灯光,没有饮料,也没有观众
离开喧嚣,逃避轻蔑,却总是酸涩难当
每天放学后到天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就是那个不停变换的节奏
就是那个熟悉的啪啪声
当然,还有路面上时
球弹在了球馆边的墙壁上
滚得很远很远
捡球,从此几乎是成为了每天完成得最多的动作
从墙边把球捡回了的过程是那么的压抑
每个人、他们每个人都能很好的完成老师的动作
也许那种程度的动作在今天看了只是刚入门的娃娃稀松的摆弄罢了
不过那一刻在我孱弱的心里只留下了两个字
差距
拨球、拉球、环绕转球。。。。。。
每一样我都跟做过
每一样我都曾在我的小房间里摆弄过
可是。。。。。。
他们
高级一点的球就像长在了身上,那叫一个粘手
差的至少也是有模有样了
只有我不断的往返于场地和墙壁边
重复着那一个熟悉的动作
捡球
紧接着是运球练习
由于人太多,水平也有限
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进行全场行进间的运球练习
所有的动作都是在原地那1、2平方米的地界里完成
拉球,前后左右
横拍球,噼里啪啦
侧身变换节奏运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下,背后,连续胯下,低运球。。。。。。。
当然,这不是我做的
我在不停的捡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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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一个星期六
我生平第一次来到了一个正规的篮球训练馆
那是实验二中的体育馆
当时贵阳全部的篮球馆只有那么几座
我很兴奋
老妈带着我早早的就来到这里
当时已经有不少的人在那里了
还是那只漏气的皮球
还是一套很普通的运动服
还是三球的球鞋
我兴高采烈的跑到场中挥舞了起来
上来就是一个三步上篮,还是叫三步抛篮好一点
接着又是几个投篮
不是跳投,因为没有起跳
不是掂投,因为腿也没怎么动
或许那根本就不是投篮
只是费力地用双手将球抛向了篮圈
人渐渐的多了起来
沉醉之余我还是大概看了看周围的人
同龄人,比我大几岁的人,还有教练和他的助教(教练的儿子)
哨声响了
那是集合的哨声
此时我才惊讶的发现
诺大一个体育馆
一整块篮球场
却也被学徒们站满
这位教练就是那位在小学里跟我打招呼的老人家
胡德昌
曾在江苏和八一体工队服役过
其实现在想想他长得很想NBA名教银狐哈里斯
胡老师是混
是的
我想要证明什么
想要证明只要我想我就能够做到
想要证明只要我努力我就能够成功
那一天在贵州师大的空地上
我记得是空地上 因为球场上已经没有我的立足点
老妈陪着我
老妈陪着我熟悉球性、运球,还有。。。。。。滑步
老妈当知青的时候也曾是生产队女篮的队员
她总是说当年打球时是那么的愉快
在我看来那也许并不是热爱
因为老三届的闲暇生活实在是无聊的
可能是为了打发时间 也可能是因为参加比赛可以挣工分
反正就是这样打上了
老妈早已经汗流浃背
40出头的人了
总不能继续陪着年轻人玩
她在休息
但是她嘴里喊着的确是“吕瀚光,还有XXX躺没有跑,加油!!!”
是的,她教给了我最初的篮球
那天练完
老妈给在冷饮摊买了一杯饮料
就是那种没有正规厂家的5角钱一杯的简易饮料
不管水质如何
筋疲力尽后的甘露蕴含着的不只是体渴的冲动
还有老妈的支持
那天我的手指甲翻开了
对于刚刚接触篮球的人来说都会
其实每一个孩子都喜欢跟大家在一起玩
我也不例外
不过因为篮球,他们拒绝和我一起玩
对于每一个80年代中期出生的年轻人来说
《灌篮高手》也许远远没有《圣斗士》经典
但却演绎出了一段段更贴近生活的画卷
搞笑滑稽的红色光头
眼神冷酷的黑发刘海
霸道有力的猩猩拳头
还有。。。。。
都曾拨动当年的少年们跳跃的音符
篮球
那时的篮球
似乎比樱木口中的:“把球投进圈圈里的游戏”多了那么一点点
1998年不太好过
年初,爷爷的白内障很严重了
到省医做了手术
手术还算成功,只是需要静养
每周总会有一些时间要往省医跑
爷爷的病房楼下有一篇篮球场
家里有一支妈妈从单位带回来了“淘汰”皮球
就是那种打足一次气以后。。。。。。
用不了一小时就要重新再打过的那种
于是,从那天起抱着皮球成了一种习惯
1998年不但有《灌篮高手》
还有全国的大洪水
还有。。。。。。
还有爷爷的脑溢血
当然,还有120无人接听
是的,还有省医、贵医住院部突然性满员
然后就是爷爷在急诊室旁的小间里见了我最后一面。。。。。。
“点子低,运气霉,命不好。。。。。”
还有什么,一家人在悲痛中还有什么
是的,13岁,虽然已经经历过两次生离死别
但这第三次却最生深刻
那是第一次仔细的思考生死,思考人生,思考自然
思考改变
改变什么?
改变家里的价值观,世界观
改变家里的顶梁柱们恪守的信条
我不知道这和“出生”有什么关系
那时候的我更不知道文革到
终于等到了
终于等到了这一次
很多年以前,也就是10年前
当我第一次正式接受篮球训练的时候
我曾梦想着有朝一日成为职业运动员
很多年以前,也就是8年前
当我第一次认识到中国体育体制的时候
我曾经梦想着有那么一天至少让我感受一下CUBA
很多年以前,也就是6年前
当我第一次在清华大学训练营体会到CUBA挂羊头卖狗肉的时候
我曾经还有一丝的侥幸,梦想着能够真真正正的打几场痛快的大学篮球
好几年以前,也就是5年前
当我第一次认识到西南第一学府体育腐败的时候
我几乎绝望了,唯一所想的只是能有机会走上那块场地,触摸一下皮球
哪怕只有一节、一分、一秒
全当是一个没有做完的梦
我喜欢看〈光荣之路〉
每一次看到最后我都会感动
一个健全的人生总要有一些感动的事情
THE NATIONAL TITLE就是德州西部大学的队员们一生的感动
锦标只是挂在学校体育馆里的一纸凭证
留在心间的却是那超越篮球的种族自由般的呐喊
创造一点让自己感动的事情,让大家很一起感动
不论感动的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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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搞定了
断断续续的瞎忙了了一阵
总算是把这个该死的棒球佳能日活动搞完了
效果嘛还算是差强人意,不过据说佳能的老总很满意
那是肯定的,毕竟还是来了这么多人
这么久的宣传也让佳能这个大日货牌子又璇了一把
真不知道佳能为何偏偏喜欢赞助棒球,而且是在中国
如此一个没有市场的体育项目,光那身行头就要好大一笔钱
没有专业的棒球场地,更没有像样的老师给与指导
总而言之就是没有群众基础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棒球在奥运仓促的红了一把之后,再次成为非奥项目了
在我们这样一个典型的体育体制社会主义化的国家,棒球将不再有市场
算是好合好散,闪电邂逅,闪电分离
没有黯然销魂的沧桑,只有祝愿在其他的国度茁壮成长
9月20日,2008年校园棒球佳能日的第三站
为了这一天,N次往返于体育学院,保卫处,党委宣传部,后勤集团
还被BBS封了两个ID
谢谢各位朋友的支持,不管是提出异议的,回复信件的,还是默默关注的
谢谢你们~~~~~~~~~~~
活动照片已经传到相册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