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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的最后一天,临行前接到妈妈的电话,我们都颤抖着声音结束谈话,我心里默念着:一定要等我。待到我和姐姐赶到的时候,外婆还在大口大口地艰难地呼吸着。我一声声地呼唤着:婆婆!婆婆!我是阿芝!我是阿芝!
弥留之际的外婆没有动弹,仍然艰难地呼吸着。我伸出手握着外婆微温的手,泪流不止。一旁的亲人们说,她的心里能听到你的呼唤的。我别过头,一遍遍地回想我和外婆生活过的点滴。
我的外婆生于1922年,今年已经88岁了,按照传统的说法,这是喜丧。但我仍止不住的悲伤,因为我爱我的外婆,自从外公去世后她是我们家族唯一的老人。别人都说家有一老如获一宝,但是她的儿媳儿子们没几个真情相待,唯有几个女儿真心爱她,尤其是我妈妈。
想起前一晚我一直昏昏沉沉,心堵得慌,梦里还看到外婆、妈妈、姐姐还有她的小孩坐在一起合照。姐姐说,因为实现不了,所以在我梦中替她实现了。我说的语无伦次了,临走前姐姐让我写日志来纪念外婆,突然想起两年前我曾写下的《外婆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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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姐姐为外婆写一篇纪念的文章,记得两年前为外婆写下《外婆的家》,只有这里有记录。许久没来这里了,惊叹居然还记住了用户名和密码。
看到这么一段话:
有些事情,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努力地遗忘,还是刻在了生活的经验中,这比刻在记忆中更是一件困难的事。
很多人比我执着,很多人比我宽容,很多人比我更懂得生活。我只是固执而已,简直固执到无可救药。把自己逼到悬崖边上,却不知道怎么转身。
我很累,却一直在走,因为我害怕停下来那种陌生的感觉。动物听不懂植物。我只想守着阳光和空气,长叶子和长刺。没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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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包包手记,也是我即将要感受的:
姐,
新婚快乐!
还来不及反应,你就已经出嫁了。在独自去机场的路上,我忍不住流泪,就像弟弟给你打电话时忍不住哭起来那样。你能明白我们的心情么,我们心中的姐姐要离开我们建立自己的家庭了,我们很矛盾。偌大的机场,就像我的内心一般空洞,泪眼朦胧地看着来往匆匆的游人。
对不起,姐。我曾经自私的不想你那么早结婚。习惯了对你的依赖,我不敢想像以后没有你在家的日子。婚礼的当天晚上,我和弟弟从你和姐夫那里回来。家里没有开电视,我和弟弟没有说话,爸爸妈妈也没有说话,这是家里从来没有过的安静。有一种悲伤向我袭来,我怀念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看电视的热闹场景,怀念我们三姐弟打游戏机的欢乐时光,也怀念邻居们说我们家总笑声连连的惊叹。
晚上的微风轻轻吹拂着我的脸,让我不禁想起你,因为你的名字跟微风一样。有一个成语足可以形容你——无微不至。用我的话来解释就是,哪里都能看见你,感受你的存在。小时候我是多么嫉妒你,因为名字。你的名字那么动听——肖微,而我的名字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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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子里闷得发慌,实在害怕自己憋出病来,于是背着小壳子,草草换一身轻装便往外走。屋外便是一条长长的高架桥,我站在路边,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笔架山下。逆着人流往前走,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我常常以为自己内心足够强大,可以轻易地看透一切,然后坚强地往前走,然而事实上,我常常自讨没趣,然后又是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为了远离这种消极的情绪,特地跑回公司。可是不管去到哪里,我还是独自一人,问题终究没有解决,那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他们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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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可惜我却在满怀希望的新年遭遇本命年的第一劫。心伤地狠狠记住了这件事,也耿耿不能释怀。现在的我,仿如不慎跌入陷阱的小牛,进退两难。
看着大学同学过着充实满意的生活,突然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匆匆来到深圳,沿着这里跑了5个多月,看尽荣华,也遭遇窘迫,才猛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只身一人,两袋行李,淹没在茫茫的人海之中,没有家,没有依靠,再也没有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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