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9 12:55)
似虎能缘木,如驹不伏辕。
但知空鼠穴,无意为鱼餐。
薄荷时时醉,氍毹夜夜温。
前生旧童子,伴我老山村。
——陆游《得猫於近村以雪儿名之戏为作诗》
密友青青,至情至性女子。热爱植物和动物,淡淡文笔下有大情意。这篇文,她写了一群猫的生命哲学。深爱。转载。
猫的一家

这是我在春天时候写的微博——老咪的孩子们一个个被送了人,他们依次是:大眼、小悠、小眼、大娇、小娇。最后一个小猫送走之后,老猫躺在那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我先是给她抓猫粮,她眼睛也不抬一下,我又去搞了些她最爱吃的鱼呀,虾呀,她鼻子闻了闻,又闭上了眼睛。一个被抢走了孩子的母亲,她的伤心我是不能理解的。我也不忍心看她的眼睛,她的一只眼睛是水蓝色,一只眼睛是松绿,平时都明艳得如珍珠一样,现在里面飘浮着白雾,像是秋天提前到来的原野。她一定沉浸在回忆当中,无法自拨。

大娇要送人了。她孤单地缩在小盒子里,一脸凄惶,不知道前路等待她的是什么,就像刚踏入贾府的林妹妹。我徒然安慰:你去的地方比咱家富有,他们家还有老鼠,很好玩的。祝你快乐。她仍然报之呜呜的愤怒声。

那是多么欢乐充实的日子呵。
五只小猫是正月初七来到我们家的。在这里我得介绍一下我家老咪的性格。她是一只面容清秀,但却毫无风情的女猫。在她怀孕前,我家门口总是蹲着一只和她一样的白猫,只是头顶上没有黑点,两只眼睛全是水蓝,我们老疑心是她的男朋友,或者丈夫。但孩子的出生击碎了我们的想像,三只虎斑两只白猫,若要按遗传学规律来推断,她的丈夫应该是个虎斑才对,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一只虎斑在门口逡巡过。也许是老猫的一夜情也说不定。不不管是一夜情还是长期恋爱,反正新的生命诞生了。勇敢的老猫自己产下了五个孩子,从此开始了独自哺育的过程。

当了妈妈的老咪性格大变。她原来极其愚憨,任何人逗她,她都要认真地回击,我家小西大呼她狂贱。她还有三个奇怪的爱好,一是爱看电视,晚上,是电视惟一打开的时间,她呆呆地盯着屏幕上飞动的鸟儿或者是奔跑的动物,看着看着,她毛发抖动,突然朝着电视机冲过去,全家皆大笑,如此者三,老咪总结经验,觉得那些动物可能都躲到后面去了,她就转到电视后面寻找去了。二是爱钻盒子及一切半封闭的物什。家里如果一箱苹果吃完,或者买了新鞋子之后的空鞋盒,都是她好奇的对象,她一头钻进去,再钻出来,好像在享受自由与约束之快乐。三是撞墙。这是她表达快乐的惟一方式。她高兴的时候,经常会朝着墙飞快地跑过去,快触墙的时候,就猛然地伸出四肢,墙发出沉闷的响声,她也在这响声中开心地笑了。现在,她成了恪守职责的母亲,放弃了所有的爱好,除了大小便外,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化在子女身上,外界的任何事物似乎都难以吸引她,一天无数次地哺乳,为了怕压住那些小东西,她委屈自己把后腿高高抬起来。原来她矜持腼腆,从不叫唤,现在为了孩子们,她一见人就高声叫喊,讨要吃食。

转眼间,小猫咪们满月了,调皮可爱,模样俊俏。他们一个个从小箱子的猫猫袋里拱出来,向外面探险。它们边走边玩,你拉我一下,我拍你一通,闹成一团。三只虎斑相对大胆,两只白猫胆子极小,总是躲在最后探头探脑。她们睡觉的时候也极其有趣,三只虎斑睡在外面,两只白猫被保护在中间,我给他们照相时,他们全体困惑,朝我瞪起了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我一时看呆了。这世界之所以吸引我们活下去,是因为有它们及其一切幼小可爱的生物,他们柔弱无助,天真烂漫,需要我们照顾与帮助。通过它们,我们确认我们是被需要,衩爱的。我们生命是有意义的。

突然有一天,我发现老咪在扑咬小东西们。客厅里,几只小猫正在东钻西拱,玩着永不厌烦的游戏,老猫突然冲过来,扑倒一只虎斑,可能就是强壮的大眼,大眼没有防备,在其母爪下嗷嗷叫唤,吓了我们一跳。老咪不顾孩子的求饶,又把大眼拎起来摔在地上,双爪再次猛攻,在其背上、头上一阵抓挠,大眼又痛又惧,叫唤得更加惨烈,另外几只小猫都过来张望。我们对着老咪训斥,她也不为所动,其眼神里的认真与执着让人触动很深。接下来几天里,老咪对着三只虎斑个个咬了一遍,我们才明白过来,原来,老咪在教给孩子们逮老鼠的本领。真是可怜天下母亲心啊。


家里一群猫咪,好玩是好玩,也给我们增加了极大的工作量,每天都做鱼做虾,给老咪调养身子。满月几天后,把小悠送人了,老咪竟然会计数,她发现五个孩子少了一个,哀嚎了一阵。后来我经过讨要大眼的人家时,女主人说大眼是个男猫,她想换一个女猫,我欣然答应。大眼归来,母子相见,分外亲热,相拥良久。被送的恐惧使大眼步步紧跟妈妈,一分钟也不远离。

最后家里只有小娇和小眼时,小猫已经学习吃东西了,每次拌好猫食后,放在阳台上,只要两个孩子吃,老咪立即退下,站在旁边,让孩子们先吃,小家伙们不吃了,老咪才趋前吃食。两个吃饱肚子的小猫极其调皮,拿妈妈的尾巴当玩具,跳上跳下,不亦乐乎,其情其景,感人至深。




最后一个小猫将要离开妈妈身边时,我环视周围,先自惆怅起来。自此,猫的一家将要离散,这也许是所有生命无法摆脱的悲剧。自从孩子们离开家之后,那个特意为小猫买的猫袋,老咪一次也没再睡,也许她害怕那种人去楼空、物是人非的触动
,她选择餐桌凳作为新的往处,独自睡去了!

青青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70fa8101014hkh.html
(2012-05-29 11:12)
青青说:看了眼睛湿润,字字撞击着我的心灵,在这个辽阔的世界上,相知已经是不易,况有了相惜。我是何德何能,能和这么多好人在文字上相遇,相知,相惜。我感动感恩,只有更加恭敬文字,热爱朋友,珍惜身边的一切。因了如娜娜这样广阔无私的爱,我才从那个伤感自恋的小我中走出来,走到了今天,也许会走得更远。感谢伊娜,感谢所有的爱我文字的人!

(这是新书封面的初稿,最后定版标题已有改动)
《白露为霜》,一个人的24节气,这是属于青青姐的书,也是我们的书。自始至终,对于她的期待,我们并不会比她的“母亲”少,并且有着一种仰望中的心疼。
仰望,是因为一位女性作家持之以恒的创作,这份执着将外表温婉而内心坚韧的女性美发挥到极致,款款深情,却又波澜不惊。岁月赐予的,情感赐予的,天赋赐予的,在这样充满期待的平静中生根开花,有着玉兰花般朴素极致的热烈。青青姐并不十分喜爱牡丹,但我以为她若站在白色的牡丹前亦是雍容大气的,雍容她的风骨,大气她的魂魄。因这白色的牡丹并不亚于任何一朵高洁的花,甚至在这高洁中有了几分无暇的智慧,有了几分从容的气度。于是,那湛蓝海水边屹立的人,她的背影被这辽阔的海面延伸,有着沙滩柔软的质地,沙滩里镶嵌着珍贵的贝壳,一个孩子一个,没有重复,亦没有多余。这就是造物主赐予的天赋,恰到好处,无从复制。
心疼,是因为任何一个行进中的创造者,都将无可避免的孤独,挣扎,自我诘问。越是创造,越是诘问。越是行进,越是孤独。你看着那样温和的笑容,便会无端的心疼。疼痛这些文字,心疼那个创造文字的人。作者的心与读者的心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像是一根藤萝上的两朵小花。或许她们的手并不能整日搀扶在一起,但她们的目光却可以长久相对,而心灵里的那个声音,有人愿意说,有人愿意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气,此时的节气无关五谷,亦无关山川风物。这更像是内心所唱的一只歌,歌唱所铭记的,歌唱他人,也歌唱自己。歌唱这世间存在的一切真善美,细如沙砾,碎如波光的生活。繁复的生命,琐碎的日子,不为人知的朴素平凡。以技巧与文字的成就来评判一个作家不失于据,却又未必那么通情达理。一个纯粹的作者无非想要表达心中所想,心中所愿,这一番诚心诚意和技巧并无多大关联。至于用什么样的声音来说,是吴侬软语还是塞北狂音,只要适合她所表现的内容,便好。如同一个武生必须是冠翎戎服,旗靠皂靴,若换成云肩绣鞋,怕是要摔下台去的。字浅,情深,意远,境高,声雅,韵绵,都是好文的评判标准。无有完美,只有更美。得之一二,皆有意义。至少是一个为文者从实践中获得的价值体验。
不去写,永远都不会真正面对自己的内心。祖母是激发青青姐无限温情,并将这些温情诉诸笔端的人。每一个作者的身后都有一个无法磨灭的身影。她现于山花烂漫之时,也在白露为霜处默默等候。她一直看着这个人倔强耐心地走下去,远远的伸出一双手,呼唤那个即将入怀的赤子。还有多少爱能去书写呢,写的人无法说清,只知道生命存在的日子,这些爱便可以一直书写下去。像初生的太阳,有体贴入微的温暖。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能照遍心灵孤独黑暗的角落。正如祖母掌中的裂纹,额头的白发,甚至是指甲里泥土的身体。
青青姐的爱是宽广的,她的眼睛充满渴望。她承袭了祖母的质朴,又有着新时代女性的洒脱。她的胸怀既有女子的细腻,亦有男子的豪情。如此,她便能从容不迫地面对每一处风景。她手中的笔能够赋予一颗麦穗饱满的灵魂,也能够让那些田野上空的风吹向更加辽阔的天地。这是我们对她的期望,也是对她最深沉的爱。不要辜负这些天赋,如同与祖母的目光相对,勇敢地唱出心中的歌。青青姐的美,不仅仅是那鲜花丛中姣好的面容,也不仅仅是那一袭长裙端庄妩媚,那份美丽隐藏在曼妙身姿之下,有着救赎的力量。那便是爱与感动。一个人的节气,一个人的爱与感动,一个人的获得与给予。在面对一切艰辛与责难后,仍能面带笑容,字字清晰地说:愿我们一切都好。愿这个世界一切都好。这枝笔来源于生活,凌驾于个人之上,有着世间真正的悲悯。
写作的初衷不同,立意永远是技巧,文字之前的事。一篇作品有时是深刻,有时即是纯真,你并不能看轻任何一种内心。只要这颗心灵生机勃勃,诚实坦荡。于是,我们有了愉悦的阅读。读自己所爱的是幸福的,超越自己所爱的则是一种高尚。能够用心体会不同文学作品的青青姐值得钦佩。阅读的愉悦不仅仅在于自己所喜爱的某一类文字,真正的愉悦在于世界上有那么多精彩的文字值得阅读。而我们的视野有多开阔,兴趣有多广泛,心态有多包容,都会将这种愉悦无限扩大。真善美就在那里,在于发现的眼睛,领悟的心灵,而不在于物质本身。
《白露为霜》的节选出现在不同的书评中,这些书评是真诚而又深刻的。此文中不再一一罗列,期待每一个阅读者找到自己情感的归属。这里所要表达的只是一份爱与感动,正如青青姐书中所写的那样,为我们深爱的人,也为深爱我们的人。
(2012-04-09 16:25)
四月天,十万春花如梦。
这花开得,温柔又灼烈,天真又放肆,羞怯又野蛮,纯情又妖娆。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拼了命地开。一棵树上,竟有几万甚至十几万花朵,疯了一般。
一场微雨,樱花纷落。不是一瓣一瓣飘洒,而是一朵一朵堕地。蜜友青青说:像一群贞烈的、自杀的少女。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美艳有时是一种无辜。美艳有时也是一种绝望。









“青春血蔓延成诗画/渲染你最初的微笑/一笑倾世成画卷/城外古泉流淌夙愿/腕间银链系住牵念/彼岸花开所罗门边/回忆是桥向寂寞的牢/天窗微光映眸上/雪月不化时谁在牵挂/一场最美的舞台戏/不能替代时光偏离......”
(图片来自朋友图库,在此感谢)
(2012-03-19 13:32)
一个女人老去,却还能为人们所迷恋;死去二十六年,却还能为世人所记住。这是命运的恩赐了。当我想到画家乔治亚·欧姬芙时,觉得她就是这样的人。
摄影大师亚当斯给欧姬芙拍过一张身穿黑色长袍的照片,让人们看到了她意味深长的笑。亚当斯说,当欧姬芙微笑时,大地迸裂开来。她的笑如她的画一样神秘、静谧、梦幻、遥远、丰盈,在抽象中存在现实的美感。
——题记
欧姬芙的微笑(亚当斯摄)
寂寞又美丽的远方爱人
多数有关摄影史的话题,听起来是那么沉重,它们总是不厌其烦地在谈论一百七十年来人们如何利用摄影媒介作为实用意义上的信息传播工具,应对贫穷、战争、社会不公、自然灾害等等人类苦难的经验和实例。来自网络的一篇有关美国现代主义摄影之父阿尔弗莱德·斯蒂格利(1864-1946),和20世纪美国著名的女画家乔治亚·欧姬芙(1887-1986)的浪漫故事,或许可让我们私下远离摄影史的这份沉重。

年龄相差二十四岁,相识三十一年,住在一起的时间不到四年——20世纪美国最著名的女画家欧姬芙和现代摄影的先驱之一斯蒂格利的结合,可谓是艺坛神话。斯蒂格利茨为欧姬芙拍摄的全裸摄影集,曾经引起世人的议论纷纷。而其五千多封书信以同样的“赤裸”引人瞩目。

《我远方的人:乔治亚·欧姬芙和阿尔弗莱德·施蒂格利茨书信选:第一卷,1915-1933》一书,首先令人惊讶的是其庞大的规模:大开本,字迹密集,超过八百页。这自然引出一个问题:欧姬芙是否是经得起推敲的天才,值得如此隆重的、虔诚的对待。


很多人都曾在美术馆、画册里欣赏过欧姬芙的画。无论主题是沙漠、花卉还是牛骨,她的画往往只用极简的颜色,表现形式简单,却让人印象深刻。

这个喜欢住在沙漠地带的女子,作品出现的意象一律是花、骨骸、风景的局部,这些画有纯净唯美的特质,也有平静安宁的感知。简洁的色面,笔调平滑单纯,背景空旷,近似抽象绘画的意境。
欧姬芙有性别优越意识,很为自己的女性性别骄傲,其作品的构成不管是风景或花卉,都暗喻
着女性性器官的形状,那起伏的美艳、流淌的线条暗喻着爱液的流动。但她不喜欢被称为“女画家”,而要人称她为“画家”。生前,她的足迹遍布美国西南部、德州和新墨西哥州等地,喜欢穿黑色或白色的衣服,搜集沙漠中动物的骨骸挂在墙上、门上,当地的印第安人还以为她是巫师。
由于欧姬芙与“纽约画派”的因缘,她的作品也成为代表美国图像的一部分。除了对艺术界的影响,欧姬芙对时尚界的影响也非常大,很多品牌都相继推出了致敬产品:匡威的鞋面曾经印过具有水彩画质感的大色块花朵图案;雅诗兰黛一款名为“欢沁”的香水,灵感则源于欧姬芙的《白花》和《奇迹之花》;古奇的掌门人也曾从欧姬芙画里汲取抽象的色彩灵感,扎染式的印花正如她笔下大片的花瓣一样。
从某种角度看,欧姬芙是原创性的画家,但是她早期作品中鲜花和天空的纯净繁茂,最终固化、程式化。她声称她的灵感来自大自然,但是她的绘画——极端简洁的形式和接近抽象的风格——也许得益于与特写摄影师保罗·史川德的交往,史川德是施蒂格利茨圈子中的一员,也是欧姬芙的亲密朋友。
当我们想到欧姬芙,最可能想到的是晚年一身黑衣的她。那时候她在新墨西哥州有个农场,经常开着福特A型轿车在红色的山间漫游,汽车后座上安放她的画架和画布。欧姬芙在世间活了九十八岁,即使头发花白,她为摄影师摆出姿势也绝不羞涩。仿佛是实践她的艺术中表达的“泛神论”精神,欧姬芙本人堪称一个美国的,自然的,开敞的,未经美化的真实典范。

欧姬芙由自然所滋养,但也受益于阿尔弗雷德·施蒂格利茨的教导,施蒂格利茨是著名的摄影先驱和艺术品商人,他在美国第五大道上的画廊如今已经成为纽约的圣地,这里也是现代主义在美国扎根的地方。欧姬芙1924年嫁给了他,在此之前他已经为她的作品开了展览,经常以她为模特并把她奉为缪斯。他给她拍了几百张照片,深深迷恋她的私密处,迷恋她舒展的手指、雪白的脖颈和帅气的邪恶女巫般的脸庞。

在《我远方的人》中,华盛顿国家美术馆的资深策展人萨拉·格里诺把六百五十封信编成一卷,撇开欧姬芙的艺术作品不谈,这本书基本上就是一个用最浪漫的手法搭建的爱情故事,这并不是说欧姬芙和斯蒂格利茨完全情投意合,但是隔着几百英里的安全距离,这对夫妻体验到了最真挚的交流。五千多封信件能够保存下来不得不说是个奇迹。这些信大多封存在耶鲁的拜内克图书馆,欧姬芙要求在她死后二十年才可以公开(她死于1986年)。
欧姬芙和斯蒂格利茨的故事开始于1915年8月,当时欧姬芙二十七岁,是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市的美术老师。而施蒂格利茨五十一岁,瘦高个,大胡子,已经是功成名就的文化人物,经常身穿黑色的斗篷在格林威治村里游荡。

他们在那一年的初秋相遇。当时她去他的画廊看约翰·马丁的展览,随身带着一本他出版的杂志《摄影作品》,“我不能开始就告诉你”关于杂志,她后来写道,“我有多喜欢它——我总是把它放在房间里我能看到的地方。”
她在写给“斯蒂格里茨先生”——一开始她这么称呼他——的信是女孩儿气的,表现得非常谦逊。到了1916年,她在德克萨斯州阿马里诺南部的遥远大峡谷找到份教师的工作,在此地的信中,她给他讲述当地的天空、月光、平原和凛冽的风。时不时的,她还附上素描和水彩画,总是敏感地声称“画得很糟,也许他们会寄丢了,如果真的丢了我会很高兴”。
当时,斯蒂格利茨已与一位啤酒商的女儿结婚,婚后他感觉生活暗淡,毫无生机,仿佛一扇门关闭了。欧姬芙充满深情的信让他复活了,生命之门再次打开。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个有着内在生命力的天才艺术家,一位抽象画的大胆探索者,同时也是一个有着幻想的天真的小姑娘——这在他心里引起一股兴奋的父亲般的感觉。在他眼中,她是“一个伟大的女孩”,他对欧姬芙的爱称包括“我最钟爱的伟大的孩子”。
斯蒂格利茨无疑是美国艺术的功臣。为了让美国艺术现代化,他为本土的天才画家像欧姬芙、亚瑟·德福和马斯登·哈特利等人举办展览,此时的欧洲人还把美国看做一个满是牛群和欢快的土包子的国度。

作为最忧郁的罗密欧,斯蒂格利茨在信中抱怨自己的鼻窦炎和失眠症,他的头疼和紧张的神经。从信中,我们得知:他的咳嗽如此顽固,“会让我的头爆掉”;他的头皮总是痒;他的眼睛像在“燃烧”;他的脚“像走在火上”。因为被沮丧击倒,他渴望每天晚上的蒸气浴,以面对失眠的困扰。
这种奇异的书信调情持续了两年,她在信中迷乱地狂想平原和天空,而他声称自己“卖的都是垃圾,一堆旧货,没有活力”。到了1918年,他最终安排她离开德克萨斯搬到纽约,当欧姬芙到达纽约中央车站的时候,高烧不退,喘息不止。

两人的亲密关系在纽约乔治湖、斯蒂格利茨的夏季别墅里得以升级。那是一个雨夜,后来每到这一天的纪念日,他都前往此地。“8月9日,自从你把你的贞操给我已经一年了”他在1929年夏季写道,“雷雨交加……我依然看到你的脸庞,甚至完全能感觉到它——我看到你全身赤裸,盖着毯子躺在地板上——像只受伤的鸟,非常可爱。”
这本书信集中不但有对艺术的探讨,也有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密,读过它的人可能会意识到,一
个人不知道“绒毛小姐”——他给欧姬芙的生殖器起的爱称,就永远不能理解斯蒂格利茨拍摄的那些照片。在斯蒂格利茨的字典中,“绒毛”的动词形式“拍松”指的就是做爱,一个女人如果她的价值主要体现在她的床技上就是一个“松软物”。
到了20年代末,斯蒂格利茨陷入了与一位长着一双驯鹿般大眼睛的助手多萝西·诺曼的爱情事件。当时欧姬芙在新墨西哥州的一位流浪艺术家中待了几个月。“你知道我看重作为艺术家的你”斯蒂格利茨在内心狂乱的时刻写道,“别人不看重……我要干你直到死去,你也为此准备好了——你身上再没有比做爱更珍贵的,我也常常这样告诉你。我也应该干到自己死去,也许干到你死去,我也死了,这样更明智。”
与斯蒂格利茨坦白自己的伤口不同,欧姬芙并没放下铠甲。在信中,她既不分析也不反省自己,这虽然令人失望,但她也提醒了人们:一个拒绝透露秘密,守口如瓶的女人自有其魅力。
并非只有斯蒂格利茨一个人把欧姬芙的艺术看做生殖器。自20年代开始,她画的那些花朵,那些有着幽暗的花蕊和肉体褶皱一般的花瓣的花朵,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女性的生殖器。每次采访者问是否作品中有性的暗示,欧姬芙总是否认。她说,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我画我的画,我画我的花,那些想法只是反映了看画者的思想。无可置疑,她有否认一切的权利。
今天我们仍然能看到《蓝线》这幅欧姬芙的名画。斯蒂格利茨对这幅画非常迷恋,曾经要求欧姬芙答应他,让这幅画和他一起火葬。不过后来,她没有满足他的要求,《蓝线》今天收藏在大都会博物馆。斯蒂格利茨死于1946年,当时他们还保持着婚姻关系,但是这本书信选到1933年就结束了,真是吊人胃口。他们之间还发生了什么?八百页的书好像披露的远比隐藏的多,这就是欧姬芙传说的神秘之处。
(资料与图片来自网络)
(2012-03-19 13:06)
一个女人老去,还能为人们所迷恋;死去二十六年,却还能为世人所记住。这就是命运的恩赐了。当我想到画家乔治亚·欧姬芙时,觉得她就是这样的人。
摄影大师亚当斯给欧姬芙拍过一张身穿黑色长袍的照片,让人们看到了她意味深长的笑。亚当斯说,当欧姬芙微笑时,大地迸裂开来。她的笑如她的画一样神秘、梦幻、遥远、丰盈,在抽象中存在现实的美感。
——题记
欧姬芙的微笑(亚当斯摄)
寂寞又美丽的远方爱人
多数有关摄影史的话题,听起来是那么沉重,它们总是不厌其烦地谈论一百七十年来人们如何利用摄影媒介作为实用意义上的信息传播工具,应对贫穷、战争、社会不公、自然灾害等等人类苦难的经验和实例。来自网络的一篇有关美国现代主义摄影之父阿尔弗莱德·斯蒂格利(1864-1946),和20世纪美国著名的女画家乔治亚·欧姬芙(1887-1986)的浪漫故事,或许可让我们私下远离摄影史的这份沉重。

年龄相差二十四岁,相识三十一年,住在一起的时间不到四年——20世纪美国最著名的女画家欧姬芙和现代摄影的先驱之一斯蒂格利的结合,可谓是艺坛神话。斯蒂格利茨为欧姬芙拍摄的全裸摄影集,曾引起世人议论纷纷。而其五千多封书信以同样的“赤裸”引人瞩目。

《我远方的人:乔治亚·欧姬芙和阿尔弗莱德·施蒂格利茨书信选:第一卷,1915-1933》一书,首先令人惊讶的是其庞大的规模:大开本,字迹密集,超过八百页。这自然引出一个问题:欧姬芙是否是经得起推敲的天才,值得如此隆重的、虔诚的对待。


很多人都曾在美术馆、画册里欣赏过欧姬芙的画。无论主题是沙漠、花卉还是牛骨,她的画往往只用极简的颜色,表现形式简单,却让人印象深刻。

这个喜欢住在沙漠地带的女子,作品出现的意象一律是花、骨骸、风景的局部,这些画有纯净唯美的特质,也有平静安宁的感知。简洁的色面,笔调平滑单纯,背景空旷,近似抽象绘画的意境。
欧姬芙有性别优越意识,很为自己的女性性别骄傲,其作品的构成不管是风景或花卉,都暗喻
着女性性器官的形状,那起伏的美艳、流淌的线条暗喻着爱液的流动。但她不喜欢被称为“女画家”,而要人称她为“画家”。生前,她的足迹遍布美国西南部、德州和新墨西哥州等地,喜欢穿黑色或白色的衣服,搜集沙漠中动物的骨骸挂在墙上、门上,当地的印第安人还以为她是巫师。
由于欧姬芙与“纽约画派”的因缘,她的作品也成为代表美国图像的一部分。除了对艺术界的影响,欧姬芙对时尚界的影响也非常大,很多品牌都相继推出了致敬产品:匡威的鞋面曾经印过具有水彩画质感的大色块花朵图案;雅诗兰黛一款名为“欢沁”的香水,灵感则源于欧姬芙的《白花》和《奇迹之花》;古奇的掌门人也曾从欧姬芙画里汲取抽象的色彩灵感,扎染式的印花正如她笔下大片的花瓣一样。
从某种角度看,欧姬芙是原创性的画家,但是她早期作品中鲜花和天空的纯净繁茂,最终固化、程式化。她声称她的灵感来自大自然,但是她的绘画——极端简洁的形式和接近抽象的风格——也许得益于与特写摄影师保罗·史川德的交往,史川德是施蒂格利茨圈子中的一员,也是欧姬芙的亲密朋友。
当我们想到欧姬芙,最可能想到的是晚年一身黑衣的她。那时候她在新墨西哥州有个农场,经常开着福特A型轿车在红色的山间漫游,汽车后座上安放她的画架和画布。欧姬芙在世间活了九十八岁,即使头发花白,她为摄影师摆出姿势也绝不羞涩。仿佛是实践她的艺术中表达的“泛神论”精神,欧姬芙本人堪称一个美国的,自然的,开敞的,未经美化的真实典范。

欧姬芙由自然所滋养,但也受益于阿尔弗雷德·施蒂格利茨的教导,施蒂格利茨是著名的摄影先驱和艺术品商人,他在美国第五大道上的画廊如今已经成为纽约的圣地,这里也是现代主义在美国扎根的地方。欧姬芙1924年嫁给了他,在此之前他已经为她的作品开了展览,经常以她为模特并把她奉为缪斯。他给她拍了几百张照片,深深迷恋她的私密处,迷恋她舒展的手指、雪白的脖颈和帅气的邪恶女巫般的脸庞。

在《我远方的人》中,华盛顿国家美术馆的资深策展人萨拉·格里诺把六百五十封信编成一卷,撇开欧姬芙的艺术作品不谈,这本书基本上就是一个用最浪漫的手法搭建的爱情故事,这并不是说欧姬芙和斯蒂格利茨完全情投意合,但是隔着几百英里的安全距离,这对夫妻体验到了最真挚的交流。五千多封信件能够保存下来不得不说是个奇迹。这些信大多封存在耶鲁的拜内克图书馆,欧姬芙要求在她死后二十年才可以公开(她死于1986年)。
欧姬芙和斯蒂格利茨的故事开始于1915年8月,当时欧姬芙二十七岁,是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市的美术老师。而施蒂格利茨五十一岁,瘦高个,大胡子,已经是功成名就的文化人物,经常身穿黑色的斗篷在格林威治村里游荡。

他们在那一年的初秋相遇。当时她去他的画廊看约翰·马丁的展览,随身带着一本他出版的杂志《摄影作品》,“我不能开始就告诉你”关于杂志,她后来写道,“我有多喜欢它——我总是把它放在房间里我能看到的地方。”
她在写给“斯蒂格里茨先生”——一开始她这么称呼他——的信是女孩儿气的,表现得非常谦逊。到了1916年,她在德克萨斯州阿马里诺南部的遥远大峡谷找到份教师的工作,在此地的信中,她给他讲述当地的天空、月光、平原和凛冽的风。时不时的,她还附上素描和水彩画,总是敏感地声称“画得很糟,也许他们会寄丢了,如果真的丢了我会很高兴”。
当时,斯蒂格利茨已与一位啤酒商的女儿结婚,婚后他感觉生活暗淡,毫无生机,仿佛一扇门关闭了。欧姬芙充满深情的信让他复活了,生命之门再次打开。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个有着内在生命力的天才艺术家,一位抽象画的大胆探索者,同时也是一个有着幻想的天真的小姑娘——这在他心里引起一股兴奋的父亲般的感觉。在他眼中,她是“一个伟大的女孩”,他对欧姬芙的爱称包括“我最钟爱的伟大的孩子”。
斯蒂格利茨无疑是美国艺术的功臣。为了让美国艺术现代化,他为本土的天才画家像欧姬芙、亚瑟·德福和马斯登·哈特利等人举办展览,此时的欧洲人还把美国看做一个满是牛群和欢快的土包子的国度。

作为最忧郁的罗密欧,斯蒂格利茨在信中抱怨自己的鼻窦炎和失眠症,他的头疼和紧张的神经。从信中,我们得知:他的咳嗽如此顽固,“会让我的头爆掉”;他的头皮总是痒;他的眼睛像在“燃烧”;他的脚“像走在火上”。因为被沮丧击倒,他渴望每天晚上的蒸气浴,以面对失眠的困扰。
这种奇异的书信调情持续了两年,她在信中迷乱地狂想平原和天空,而他声称自己“卖的都是垃圾,一堆旧货,没有活力”。到了1918年,他最终安排她离开德克萨斯搬到纽约,当欧姬芙到达纽约中央车站的时候,高烧不退,喘息不止。

两人的亲密关系在纽约乔治湖、斯蒂格利茨的夏季别墅里得以升级。那是一个雨夜,后来每到这一天的纪念日,他都前往此地。“8月9日,自从你把你的贞操给我已经一年了”他在1929年夏季写道,“雷雨交加……我依然看到你的脸庞,甚至完全能感觉到它——我看到你全身赤裸,盖着毯子躺在地板上——像只受伤的鸟,非常可爱。”
这本书信集中不但有对艺术的探讨,也有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密,读过它的人可能会意识到,一
个人不知道“绒毛小姐”——他给欧姬芙的生殖器起的爱称,就永远不能理解斯蒂格利茨拍摄的那些照片。在斯蒂格利茨的字典中,“绒毛”的动词形式“拍松”指的就是做爱,一个女人如果她的价值主要体现在她的床技上就是一个“松软物”。
到了20年代末,斯蒂格利茨陷入了与一位长着一双驯鹿般大眼睛的助手多萝西·诺曼的爱情事件。当时欧姬芙在新墨西哥州的一位流浪艺术家中待了几个月。“你知道我看重作为艺术家的你”斯蒂格利茨在内心狂乱的时刻写道,“别人不看重……我要你直到死去,你也为此准备好了——你身上再没有比做爱更珍贵的,我也常常这样告诉你。我也应该干到自己死去,也许要你要到你死去,我也死了,这样更明智。”
与斯蒂格利茨坦白自己的伤口不同,欧姬芙并没放下铠甲。在信中,她既不分析也不反省自己,这虽然令人失望,但她也提醒了人们:一个拒绝透露秘密,守口如瓶的女人自有其魅力。
并非只有斯蒂格利茨一个人把欧姬芙的艺术看做生殖器。自20年代开始,她画的那些花朵,那些有着幽暗的花蕊和肉体褶皱一般的花瓣的花朵,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女性的生殖器。每次采访者问是否作品中有性的暗示,欧姬芙总是否认。她说,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我画我的画,我画我的花,那些想法只是反映了看画者的思想。无可置疑,她有否认一切的权利。
今天我们仍然能看到《蓝线》这幅欧姬芙的名画。斯蒂格利茨对这幅画非常迷恋,曾经要求欧姬芙答应他,让这幅画和他一起火葬。不过后来,她没有满足他的要求,《蓝线》今天收藏在大都会博物馆。斯蒂格利茨死于1946年,当时他们还保持着婚姻关系,但是这本书信选到1933年就结束了,真是吊人胃口。他们之间还发生了什么?八百页的书好像披露的远比隐藏的多,这就是欧姬芙传说的神秘之处。
(资料与图片来自网络)
(2012-03-14 16:44)
萍子笔下的那些花,在春天如云锦般蔓延开去。与花之美同时盛开的,还有女诗人浑身发散的优雅与纯粹。这样的一种纯粹,使她的诗歌有了力度。诗是像人的,而花与女人尤其相像。一朵花,一个人,其实平常,但因“多了自己的思想体系和行为方式”(欧姬芙语)而又有别于平常。诗人从现实生活抽离,一直沉默坚定地把她的花朵写到极致,最终以花的姿态呈现自己的人生,美好温暖。
一颗心,若既能容得下日常琐碎平庸,也能装得下云朵清风,就可称得上圆满了。

萍子和她亲爱的女朋友们

萍子与我们的妈妈——儿童文学作家毛新茹老师在一起
艺术家刘淑英的朗诵尤其感人,我们都掉下眼泪。

美女朗诵家蔡小艺把我们带到了桃花盛开的故乡




朋友们的评价——


青红帮的代表绿萼接受郑州人民广播电台主持人张明的采访
花开的声音
——写给三月七日萍子诗歌朗诵会
就在今天
我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那是桃花蘸着春水
那是布谷在熟透的麦田里呼吸
那是一望无际麦田拔节的韵律
那是溪水里青蛙满足的欢喜
就在惊蛰
我听到了大自然的声音
那是旷野里油菜花明亮的绽放
那是杨树的手指掠过春天的脸庞
那是梨花雪白清凉的衣衫
那是紫燕那临水梳妆的翅膀
就在春天
我听到了你温柔的声音
那是颍水亘古不息的水波
那是古寺中的菩提树绵绵不息的私语
那是天空星子们不倦的交谈
那是你送给所有女性的清凉的露滴
噢,亲爱的,我们爱你的声音
就像爱你
(2012-03-14 10:36)








萍子和她亲爱的女朋友们

萍子与我们的妈妈——儿童文学作家毛新茹老师在一起

艺术家刘淑英的朗诵尤其感人,我们都掉下眼泪。

美女朗诵家蔡小艺把我们带到了桃花盛开的故乡



青红帮代表绿萼接受主持人的采访



花开的声音
——写给三月七日萍子诗歌朗诵会
就在今天
我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那是桃花蘸着春水
那是布谷在熟透的麦田里呼吸
那是一望无际麦田拔节的韵律
那是溪水里青蛙满足的欢喜
就在惊蛰
我听到了大自然的声音
那是旷野里油菜花明亮的绽放
那是杨树的手指掠过春天的脸庞
那是梨花雪白清凉的衣衫
那是紫燕那临水梳妆的翅膀
就在春天
我听到了你温柔的声音
那是颍水亘古不息的水波
那是古寺中的菩提树绵绵不息的私语
那是天空星子们不倦的交谈
那是你送给所有女性的清凉的露滴
噢,亲爱的,我们爱你的声音
就像爱你
(2012-03-12 09:38)
树在,山在,大地在,岁月在,我在,你在,还要怎样更好的世界?
——生日感怀
遇见,美好!
(2012-03-12 00: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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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TA在多远的未来
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
遇见你们是我最美的意外
(一)
遇见青萍,缘于绿萼。那是一段初入博的日子,2008年的深秋。那时的她名叫“风儿”,写有一篇给绿萼的文字——“绿萼花开,华丽忧伤”。顺着链接,于是我知道了在南国广州,还有一位这样的女子,“温婉娟秀,风情细细”,这是绿萼给她的评价。
博上有几位惺惺相惜的女子:绿萼、青萍、紫雨、沧浪浮生、还有薇安。因为文字结识了这样一批敏感多绪,细腻温柔、才华横溢的奇女子,那种懂得与温暖,陪伴着我一路走过春华秋实的美好时光。
这个早春的南国之行前,我就给青萍发去短信:亲爱的,我下周来广州,想见见你!因为私下里已经通过很多次电话,博客里也互为来往了数日时光,所以这样的相见,我知道只需要等待一份瓜熟蒂落。
细雨濛濛的花城,上午十点钟的星巴克,门口的吧台高椅前,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我眺望路过的每一个倩影,搜索着飘逸于我脑海深处的那阵“风”,终于,“风”轻至我的眼前。欢喜,拥抱,畅聊,欣然。
相遇,是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规划的。前世今生,唯懂的人儿,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分,某一个美丽的角落,总能碰撞出火花,有着说不完的心语,和依依不舍的别离。
(二)
今天是绿萼的生日。第一时间里,祝美人:生日快乐!
和绿萼的相遇,是在去年的深冬。绿萼来了上海,亦是一个烟雨迷濛的日子。傍晚的银星皇冠假日酒店门前,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惊艳女子,在翘首等盼我的到来。
一家上海菜的包厢里,就我和绿萼,任时钟的旋转,听她讲述曾经我们共同历经的军营岁月,她的“萍青绿红”帮,她的编辑部的故事。眼前的女子是那样的美好,宛若盛开的、一尘不染的鲜花,灿烂绚丽、美颜无暇。
一直都在等才女的文字,相信只有她那优美的文笔,才足以纪录这份美好的相遇。相比于她,才疏学浅的我,迟迟不敢动笔。因为绿萼,结识了很多她的忠诚粉丝,兰墨、安玲、静静的紫色、莫小染……。一日对萼粉安玲说,欠绿萼一篇字。其实我是说者无心,不料却听者有意。传来纸条说:我愿意等,多长的时间,我都会耐心等!
惴惴不安中,怕安玲一直追讨承诺。借今天绿萼的大喜日子,结合与两个女子,博上和现实生活中的美好相遇,奉上我真诚的祝福心意。
我想说——遇见你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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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愿你幸福花开
(2012-03-11 19:43:09) 
亲爱绿萼:
生日快乐。愿你幸福花开。
春暖常静,心清常宁。
每一个时光都同在。
春暖花开,你是最美的风景。
亲爱,
我采集美丽的花儿祝你生辰快乐,幸福花开。

安玲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677ff90100ycds.html
(PS:昨夜今晨,相继收到上海博友芊子飘雪、江西萍乡博友安玲、广州博友青萍、咸阳博友紫雨、本地女友青红帮的生日祝福,心里温暖。一切正如紫雨所说:“最美的语言已在最初的认可里,于是更多时候的默然相对,悄然来往就是惦念和牵挂。相遇本来就在红尘深处,随着时光的推进,这女子间的情谊更让人感慨和珍惜。遇见彼此,是必然。”——谢谢大家,谢谢你们的爱。)
(2012-03-09 12:49)
我与墨桅(赵中森)老师,见过两面。第一次是在开封,2010年6月23日,河南大学礼堂。我清晰地记得那天的场景——当时团省委与河大联合举行“激扬青春,壮美中原”诗歌朗诵会,萍子是组织者,青青介绍我与赵老师相识。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优雅的灰发和洁净的青色衣领,在人潮涌动热气蒸腾中散发薄荷一样清凉的香气。第二次是2011年11月初,郑州卡布奇诺西餐厅,萍子、青青、我、赵老师,坐在深秋的暖阳中喝咖啡。老师笑容明亮,气质动人,有着中老年男人少有的雅致与格调。

我只是一个过客
坐在她的边缘
一个过客远处相国寺金钟浑厚
旁边玉皇楼铁马叮当
驿站的凉棚是如此得体
从兰考到开封
我是谁的棋子
在此停留
石座如莲
我处一隅
权且扮一个
善卜吉凶的巫者
宽衣大衫
朴拙如村妇歇脚
无语迎来
少言送往
日子从刀尖上滑过
春天还是没有消息
枯守半街苍茫
我偏师左处
未敢妄动
西边
嵩山在雾里等我
唐上上《关于开封》2001.正月
去年,也许是前年,省会的女诗人萍子、青青来小城看我。在
咖啡厅小坐后,她俩提议去延庆观看唐上上。
很早就听说过唐的名字和传奇故事。
我带领她们很容易就找到了唐上上。
三个女子在谈话,一律站着。她们说了好长一段话。中间青青
过来一趟,说赵老师你就一点没有说话儿的冲动,我说我不打扰你
们女孩子说话儿。我也站着,距离她仨有八九步远。累了,就手扶
着公交站站牌的柱子。那时间心里有个理由,替她俩看着提包,不
要丢了,不时会扫一眼放在水泥凳上的包包,眼看别的地方时,就
用腿靠着那美丽的包包,尽管如此,还是担心包包会丢失;有一阵
儿居然脑子轰鸣一下,觉得包包被偷走了。实际上有心理暗示一直
在脑海间醒着,仿佛觉得自己丢失了、被偷了那样一种的感觉。
送萍子青青去汽车站的路上,青青说了一句,上上说她知道赵
中森的名字,有种被轻描淡写的感觉;我喜欢这种感觉。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唐上上。
记得萍子说过,美女绿萼曾和报社几个女孩儿来采访过唐上上。
我见过两回绿萼,我在她的博客里读到过那篇写得很富情感的文字。
恁多故事,我记住了一个细节:一阵风袭来,上上的头发乱了,绿
萼伸出手,替上上把飘散到唇边的一绺头发给她拢到耳后。读到这
儿,我心头一热。
后来我按照绿萼提到的写过、关注过唐上上的人的博客去看了,
一位名叫“青崖一鹿”的年轻人说到一句话,让正在写《诗歌编辑
小札》的我脸上好一阵发烫。他在2009年4月7日说,“让我们记住
这个人————唐上上,因为开封诗歌界不能没有她。”
在我决定看望唐上上时我并没有看到这篇文章,但我对好几个
人都说过同样的话。
一个春寒料峭的日子,节前联系过的“慧的风”、一位中学教
师和我相约去看唐上上。我们赶到延庆观,唐上上不在,慧询问了
周围的人后,决定乘出租车去唐的住处。那是一栋临近城墙建设在
低洼处的破旧的红砖三层楼,我很自然地联想到唐“每天等三元钱,
一元吃早饭,一元吃晚饭,一元住店”。在黑黢黢的楼道,慧呼喊
唐上上的名字时,有些暗夜临深渊的体验。慧在和邻居打听以及敲
门时我几乎看不到她的身影,但我能感到这位能把学校棘手的落后
班改造得充满希望的70后的果断和耐心。我们沿着慧判断的唐平时
的路线,步行着由包公祠、包公湖、延庆观、纸坊街、自由路、内
环路……最终也没找到唐上上。
还是慧的风拦了一辆出租车送我回到家门口,她朴实地说赵老
师你没我工资高,你别抢着和学生掏车费。那一刻我俨然一个她班
上的大龄学生。她说到这次有些遗憾时,我说这一次寻找本身就很
有意义。后来她写了博客《穿越古城寻上上》,她说:“有很多东
西历尽千辛去寻,其实它就在原地,也许我们前一秒钟离去,上上
后一秒钟就回到了石头下,波澜不惊地,闲看她的云起云落”。这,
是一种渗透心灵的禅语。
唐上上,这位出身书香、半人半巫的女子,我,独自又寻找了
三次。
这是一位我在生活过六十个春秋的古城中第一位让我亲自寻找
了三火(开封土话)的写诗的女子。我知道她不喜欢被采访、被打
扰、被资助、被称作算卦者,三次我都是骑着破旧子行车去的,我
甚至有意不去擦掉车上的灰尘。挎包里带着一本我新出版的书,我
还设计着见了面告诉她是给她送书的,要当面给她签名。我相信,
她不会像她将人家赠送的诗集转手送人(她说她不写诗了)把这本
关于开封文化记忆的书易主。
尽管事先同城的王不天、孔令更告诉了我能找到她的准确时间,
我还是没找到唐上上。我只看到站牌下她占卜、写诗、思想时坐过
的石头————那尊被她形容“冥冥中等待我的”石头、那尊她枯
守了20春秋的石头;我曾幻想着能在石头四周幸运地捡到有她随手
写下的诗词或句子的烟盒、广告纸。
当我鼓起勇气向一位倚墙坐着的妇人询问唐上上时,她说那人
有一段日子没来了,她信主以后来的少了。这时她身旁一位年轻一
点的女子掉过头来问,她就算得恁准?我说,我不算卦,我是文联
的,我找的唐上上她写诗。
我决定不再寻找了。
我似乎是找到唐了。
我听到她在那尊石头上用指甲划出的诗的声音:
苹果并不知道
自己的形状自己的颜色
上帝按自己的意思
把它塑成了一个
奇妙的圆
我比一个苹果优越
我可以站在自己之外
设计造就自己
并且是
随意
我也随意,说不定哪天会在一条有清澈的湖水的路上见到唐。
阿门。
(今天,是3.8国际劳动妇女节,墨桅向全世界除去手上沾有人民鲜血之外的所有女人们
包括妓女在内的女人致敬!)
(2012-02-17 16:01)
谁能比青草走得更远
谁温婉的眼波
汇集草尖所有的露珠
青青草色黯淡我们的年龄与情感
黯淡怀念
——诗人孔灏

时光深处的青青玄歌
“一年的雪花谢了/
一年的李花开了/一年的南风把一年的月光酿成美酒/醉里挑灯/我看见了一年的芳草/染绿了一年的马蹄声……”傍晚,在梅园读青青新近出版的《白露为霜——一个人的二十四节气》的时候,听见有人吹笛,还有温婉女音伴着笛声朗诵孔灏的诗。那笛音,像花瓣繁复的花朵,一层层打开,芳香弥漫。云端抑或传来一声鸟鸣,神秘而不可测。在细微的天光里,我看到草地上一些小花安静的开。蹲在花前,想起一些美好或细碎的事情,想起与青青初识的时光。
雪小禅送我的一本书里有一篇文章我非常喜欢,题目叫“素素的青,诱人的青啊”,开篇写道:“所有的颜色中,我最贪恋青,好像贪恋一棵正抽枝的青裳树。诗经中,一开头就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但,沉吟至今。中学学白居易的《琵琶行》,我单记得一句:江州司马青衫湿。这青衫,就多了惆怅和伤感,那样生动别致。因为喜欢戏,所以,对旦角中的青衣情有独钟。叫什么不好,单单叫青衣,这样让人心折。毕飞宇的小说有《青衣》,可见青字有多生动多韵律。青衣不是花旦,已经成熟的女子,眉宇间的惆怅有层次感,更有味道,更让人怜爱。”
小禅还写道:“欢快的东西只是短暂的。而青有沉稳在里面,有淡淡的说不出的古意。所以,方文山新的歌词唤做《青花瓷》,我想,他是懂了这个青了。”
小禅又写道:“《白蛇传》另一个女主人公唤小青,我觉得比白素贞好听。白素贞去掉贞字还符合我叫名字的情调。‘白素’多好听,一个素字,足好了。小青,小和青连在一起,要多动人就有多动人了。”
雪小禅把个“青”字写到了极致,我已无从再写。而青青,恰是一个青衣美人。青绸的旗袍上印着簇簇兰花,玉骨冰肌,明眸皓齿,冷艳的眼神,颦眉含嗔的样子,宛如一株美人草,风姿楚楚摇曳在红尘中,让人无端爱怜。
在那个落花微雨,明月彩云的聚会中,我得知,“青青”是她的笔名和博客名,本名“小萍”,在河南日报工作,聪慧能干,把个旅游版办得风生水起,像她本人一样活色生香。
“浑似飞仙入梦,袜罗微步,流水青萍。”——我与青青萍水相逢四年,她一直在写她的二十四节气。这些文章,有的发表在《河南日报》、《大河报》、《青年导报》,有的贴在博客里娱人娱己。
她放纵着自己的感觉,一路写下去。写的多了,慢慢就有了格局、气象。
她写立春——“立春这天民间有吃春卷的习俗,据说是为了祭奉春神句芒,请他督促耕牛努力干活,催促庄稼快快成长之意。总而言之,所有的宏大的的活动和烟火小民的生活习惯,都是为了人们身心依赖的土地上庄稼丰收。为种单纯的心思与愿望是那样温暖可喜,春天,就是种下去,和幸福与愿望一起。
我贪婪地侧耳细听密林之中的斑鸠声,好像听到春天最初的音乐,那是唤醒万物的最美妙的声音,在这样呼唤中,阳气上升,土地酥软,树芽萌动,青草如虫出洞,很快将连片簇生。”
她写雨水——“雨水就是爱情,当我们看到雨水中的植物、花朵,总是觉得一切都缠绵悱恻,幸福安静。沉重的雨水打在花朵上,花朵因此增添了更浓郁的香气,而那些绿叶在雨水中,有了更加清新自在的禅意,一切都因为雨水增添了些什么。走在雨水之中的人,雨声也只能增加他内心的安静,雨声隔断了红尘,只剩下自己与自己相对。”
她写春分——“爱吧,让少年爱上少年,让蜜蜂爱上花朵,让阳光爱上绿叶,空气中充满了蜜一样的光线,阳光上有人在低低地歌唱。谁不爱春天?谁不爱青春少年?我们就要让鲜花著锦,我们就是要让烈火烹油。春分之后,让春天来得更加浓烈一些!不论春光是如何地短暂,我们也要爱着花朵,就像无论爱情是如何易失易变,我们仍然要去爱一个人。”
她写清明——“如果灵魂还存在,死亡并不可怕,我们可以把灵魂放置在一棵树中,或者一棵草上,让这棵树就长在亲人们必须经过的路上,让这棵草就长在朋友们阅读的花园里,我们时时还能相见。你如果记得我,你如果细细地靠近一棵看上去亲切的树,那么,一切都得到了圆满。叶子的声音就是我的声音,风的声音就是我的声音,花开的声音就是我的声音,亲爱的,记得这些,虽死犹生,万物的合唱其实就是你与我的交谈,现在,我要离开一会儿,请你爱一棵树,一棵草,就像爱我一样……祝万物清明,世界清明。”
她写大寒——“大寒有一种绝望的刚烈,就像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在极度强烈的感情支配下,忘掉了生命,忘掉了自己。但这种寒冷是短暂的。因为接下来就是立春。这种快速的转换,就像是一场为了告别的聚会,带有时光流逝的速度感。也许,这一切对我已经足够。即使我已经衰老,像大寒时节的田野一切凋落,我鲜花般的容颜和布谷一样的快乐也被时光带走,但我充满母性的爱却给了新的柔情与生命,一如大地会重新长出庄稼、树林与果实。它是这个世界上惟一不能被时光战胜的事物。还有母爱中永生的记忆。”
最美的风景是在自己心里。青青的文字,端的是清远深美,宛如春天的青草一般,又蓬松,又蓬勃,灵慧而通透,自在又淡然。
驾御文字,并不是每个写手都是游刃有余的。同样是写节气,一经青青的拣字组句,便有了魅力和活力。她笔下的四季,有暖有冷,却都一样的动人心魄。暖的,像春天的艳阳,灵动活泼的情节在文字间舞蹈;冷的,像冬夜寒梅的影子飘在窗棂上。
写文字,最后任性了就是自己的了。如人一样,很独自。这是她一个人的风霜雪雨。一个人的独钓寒江。一个人的青青玄歌。
这山河是她的山河。
这岁月亦是她的岁月。
这样的安静与清洌,想想,其实也是难得的修行吧。
……夜渐生。粉白花树融入夜色发出光芒,漫山遍野的花朵,在月色中沉寂。天大地大,世界此刻花好月圆。我携一卷青青的书,行走在一年最初的季节,温存相拥,心怀感恩。
青青博客:http://blog.sina.com.cn/qingqing8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