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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到达高雄市区,仍然住华园饭店。华园饭店前面有个停车场,我把车子停在停车场里,就有服务生推车过来,将我们的行李都搬上去。
那时候,吃、喝、嫖、赌、偷、抢、骗,我样样都来,几乎天天都在犯罪,也经常和人动刀动枪,没有一天不是过着纸醉金迷和刀口舔血的生活。
我曾交过不少的女朋友,大多都是些风尘女郎。我清楚的知道,对她们,我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我心里真正喜欢的人只有筱玲,而且我知道自己已经开始爱上她了,为什么?从一件事情上可以看得出来。
一个逃犯的生活,无时无刻不充满着紧张和戒备,像走在悬岩峭壁上一样,危机四伏。
有一次,我和小胖去要一笔赌债,对方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我们没有到时他已经知道了,而且报了案,我们还不晓得。老板一直在应付我们,后来听到楼下有车子和人的声音,我心中立刻有了警觉,打个手势给小胖,拿出手枪对着老板的头,拉开保险。
因为小力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找我报仇,而且,也担心被他“摆一道”(向警察密报),所以木栅这个地方,我是不能再住了。王哥便安排我住在北投的一栋公寓里。这里面住的都是些亡命之徒,刀、枪、子弹,什么武器都有,不过布置得很豪华,从外表看几乎完全看不出是个杀手窝。我就暂时住在那边。不过,所谓“狡兔有三窟”,为免万一有人来抓我时
中国有句俗话:“可以共患难,不能共安乐。”历史上的君王,如汉高祖刘邦、明太祖朱元璋,以及许多皇帝,一旦打下江山,穿上龙袍,登上皇位,就开始杀戮功臣。我和小力也是如此,在管训队里及刚脱逃出来的时候,真是相依为命,现在有了钱,隔阂也就越来越大了。
由于大伙全是管训队出来的,格外聊得来。这时,我突然想起之前我在台中待的那几个星期里,曾经有十几个女孩子和我提过希望能到台北来发展的事,我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没想到张正国一听,便对我说正好,刚好他们现在也附带干这一行。因为中山北路的饭店很多,许多饭店每月都得向他们缴纳“保护费”,所以可以利用这些饭店作为“应召”服务的对象。
我对这方面算是外行,就把邹鼎介绍给他们。
他带我到一个大厦里,叫乐群大厦,里面住的不是舞女,就是酒吧女。原来他还有一个女朋友叫小文,也住在那里,长得相当甜美。小文过去是个舞女,是邹鼎有一次在餐厅暍咖啡时,胡乱搭讪认识的,对邹鼎可是一片真情。小文所认识的那些女孩子,都是在风尘中打滚的,但年纪都很轻。邹鼎虽然在东海大学读书,却不用功,每天都下山,在台中市鬼混,一个礼拜上不了几堂课。当然,我也不是个好东西,对这方面真是正中下怀,兴趣浓厚。
那天晚上,小文介绍
大概过了3个星期,我心里稍稍平稳一点,就打电话给筱玲。这是我和她通信以来,第一次和她谈话。她接到我的电话大吃一惊。
我也下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只问她:“怕不怕?”
这时候,我们身上的钱已经用得差下多了。虽然我和他大嫂不熟,但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有厚着脸皮开口向她借钱,好不容易才借到两千块钱。小力有一个女朋友叫小蓉,在高雄喜万年酒楼当服务生,过去也曾在风尘里打滚过,小力居然跟她联络上了。这个女孩子为人豪爽又上道,她马上就安排我们住在两个高棉侨生家里。这两个侨生,读高雄医学院,在外面租房子住,对我们相当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