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拍起双手,我听到是最特别的真。
在实际的操作过程中验证是否成立的艺术——实验艺术
在某日的下午,我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是"放下".放下可以使你心灵平静下来.放下本以为自己很在意的东西或事,给你头脑子容出位置来思考,思考你要干些什么,对未来有什么想做的事.放下并不意味着放弃,放弃是一种逃避的行为.有时候放下了,会使你收获得更多!——我细妹!
距离2014年6月,还有26个月,即两年多一点。谨记!
“偶遇”会是一种态度,因为在寻找的过程中你会制造偶遇,偶遇致使你将成为必然的美好!
你所喜欢的,是来的如此自然,这将毕生难忘!
直接面对形形式式的艺术资讯,我们能从中获益吗?其实我想偶遇你想获得的资讯或知识,会比我这样做介绍会更好些!你所喜欢的是来的如此自然,这将毕生难忘。当然有这样的一个开始,我们将偶遇更多!
想起昨晚的对话,我总是不自觉的笑了! 3月29日
既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但这也是顺其自然的一部分。3月29日
可以预见的是在未来将面临更大更为实际的问题,为此要做好铺垫为未来做好一基础.
只有高中的同学会半夜打电话把你吵醒,然后肆无忌惮的乱七八糟说一番。大学的同学之间始终会有距离或隔膜,单独的个体很重要。渐行渐远,但这里面仍有着特别的羁绊,这也是在生命中一份特别的兄弟情,没有人会忘记的!还是晚安吧!
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或许我们会有反叛的情绪,会对父母亲的产生更多的不理解,但在未来我们是应该让我们的父母感到满足,感到快乐。而不仅仅是父母口中所说看到子女事业有成就足以!
即使生活迫使你不得不加快脚步,我也请你在适当的时候放慢脚步,在人生旅途中的总有一些值得你留恋的风景,早晨!
Let it
be!就这样吧!不必介怀!更不需要在意!操蛋的总归都是操蛋的!不管你做了些什么!没关系!未来依然把握在自己手上!
纽约、汕头,似乎从来没有人将他们进行对比,更没有人将纽约的艺术与汕头的进行对比。或许在汕头进行艺术创作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这里没有基金会、相对较好的美术馆,但有少许的观众,我想这个城市是需要艺术来去激活,在这生活了数年,或许我的艺术创作的落脚点也就是中国中传统而混杂的城市。
问题:粗糙、缺乏展示经验、完整性、延展性、制作的精细程度(其中包括观念的)、深入研究、代表作等等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都有待解决,除此之外是需要继续进行创作及展示,因为只有这样才有解决问题及发展自己的艺术的可能性。纸上谈兵之余,脚踏实地!
结果是对所有人而言的,而过程则是个人及同伴的事。我想在朋友们相互关注、了解及交谈的过程中,每个作为人的个体,都有着非常不一样的经历,这也算是一个有趣的结果!
不屑是应该的,这对于建立自我是非常重要。但别人的关注我想不仅仅是怜悯或同情,最起码在真正的朋友之间不会是这样子的。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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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深木6 : 今日感触:结果,现实只需要结果!过程你的付出不需要对他人诉说,别人关注你的过程那只是种怜悯,被同情,仅此而已!不会有人关注,除非你足够牛B,够资本让人想去了解你的过去!
内心强大,成熟的人都不削寻求过程的关注!! 自勉之
(2012-03-12 09:50)

昨晚看完《桃姐》,在等最后一班公车的同时,接到妈妈的电话。电话中她将爷爷近几日的情况告诉了我,并提到我前几日在facebook上写的文字。
或许这些文字可能会造成亲人们的误解,但我还想说,珍惜这一份亲情,放下身上的重担,让自己能更加轻松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迫使我们需要无休止的赚钱,但钱在大部分的情况底下并不能筑构亲情。
钱是可以解决很多实际的问题,因此我们需要赚钱,但解决了这些实际的问题之后,我们所筑构的是人们之间的某些情感。人会因为一些细节而感动,更多的会因为感动而造就真正的幸福。请多一些去了解我们的亲人,尽自己的能力去做好该做的事。
目前,我仍然是一名学生,我的学习、生活与大部分的亲人不一样,我所接受的教育更与大部分的学生不一样,因为我是学习艺术,并且艺术在绝大多数人看来是那么的虚无缥缈,但我比起他人,我能感受到更多的东西。
家族里面每位大人都为生活而不断忙碌,妈妈在餐馆通宵上晚班将近十年,十年来并没有真正睡过一次通常意义上的睡眠。还有伯伯、伯娘、叔叔等等,不断为自己子女的未来无条件付出。
可能每个人能为爷爷做的事并不多,但也请尽量而为之。我也是做的太少,常年在外,在家短暂的日子,也只不过是与爷爷有寥寥数语的交谈罢了。
前日与某位老师的交谈中,他说道:“亲情是蛮不讲理的。”
为什么是蛮不讲理?我想的是因为亲人可以蛮不讲理地去爱,可以蛮不讲理地去偏袒,更加可以蛮不讲理地去蛮不讲理。亲情是一种包含各方面因素的最为复杂的情感。尤其是子女与父母之间的蛮不讲理。这不是在指责亲情的各种不对,而是在这复杂的情感当中,每个人要多为自己的亲人考虑。即使“蛮不讲理”,也要让亲情变得可爱。
爷爷深爱他的子女,他将自己的一辈子奉献给他的子女,在这本该轻松安乐的晚年也是如此,长年辛勤工作,导致脊椎出现骨质增生,医生问爷爷,你这一辈子是否都很劳累?爷爷轻松地回答道:“是,年轻时非常辛苦。”我顿时百感交集。
而我的父亲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努力工作挣钱去改善家人的生活,但我希望在此之余释放压力的好办法是与家人沟通,而不是沉默,更不是逃避。
我并不是在指责我的父亲!我是应该体谅,更应该包容,还有就是理解。因为父亲也一直在付出,但我多次希望父亲会有所改变。因为心中父亲的形象是与我在家乡中看到各种我所厌恶的不一样,他始终是亲切而稳重的。
被大跃进颠覆一次,被文化大革命在颠覆一次,被改革开放再次颠覆,生活在这一片土地的人还剩下什么?家族之间的传承也因为中国这一片土地的数次变革而被解构。我们不再拥有土地,因此中国人在血缘关系上真正意义的“族群”也逐渐消亡。
这不断的颠覆致使生活在中国大陆的绝大部分人都蒙上阴影,因为从目前看来有不少人在改革开放中变得更加“无情”。“无情”并不是说这些人没有感情,而是说他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很多时候人的自然表达早已被忙碌的工作消解的一干二净。
我深信人间真情是存在的,因为它也早己让每个人拥有关心别人的能力,只是它也早己被很多无情的东西所掩盖。在这金钱世界里面更是如此。另在不能脱离的情况底下,关心他人这一行为是我们必须常做的事,不然会遗忘作为人最为重要的东西。
爷爷在医院中检查到发现还有其他疾病在侵蚀他的身体,在此之前我们都是有责任的。为什么没有提前发现,每次回家我都希望爷爷奶奶是可以定期做身体检查,以确保他们拥有健康的身体并且能够在未来看到我们事业有成。但却一直没法真正的执行。他们这个时代的人并没有这样的意识,更不愿意花那些钱。但如果我当初早点可以强迫爷爷去做检查,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受到疾病的折磨。
很多时候疾病并不是在侵犯人类的身体,而是在揭开人类的无奈,并告知人类你们是多么的愚昧。
电影《桃姐》中所出现次数最多的场景——老人院,这一极不合理的而又无可奈何的社会一角。中国人总是喜欢说享受天伦之乐、家庭之温暖。但在香港这一极为发达的城市中却是如此的不合理。在不久的未来,中国大陆也将是如此。我所希望的是,当我们这些作为子女的逐渐长大成人,父母们也应该逐渐放慢脚步,慢慢寻求一些能使自己身心放松的事。这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因为人就像机器,一旦启动,就在也停不下来,除非发生故障。故障就意味着劳损或生病,我希望爷爷生病能给我们一些启示及思考,我们想让我们的身体机器持续健康运行下去,除了基本的工作,需要调节自身的生活习惯,更需要养成良好的生活态度。
当然爷爷肯定是可以康复的,我相信!
我们这新一代应该为此而努力!除了努力实现心中理想,在尽可能的情况底下维持并珍惜这一份天赐的亲缘。
即使生活迫使你们不得不加快脚步,我也请你们在适当的时候放慢脚步,在人生旅途中总有一些值得你们留恋的风景。
我们也已长大成人,却不能完全独立。我们的父亲母亲们,早已付出太多,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大家是可以健健康康的生活。只是希望,但又应该怎样去实践呢?
在昨晚的戏院当中,寥寥几个的观众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老人家,这一部电影让老人家感动,更应该让我们年轻人反思,想象下我们父母亲的未来,不应让那些无奈的画面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当中。
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或许我们会有反叛的情绪,会对父母亲的产生更多的不理解,但在未来我们是应该让我们的父母感到满足,感到快乐。而不仅仅是父母口中所说看到子女事业有成就足以!
远良
2012/3/12
注:杂碎语即一些想说但又写不完整的文字。
2012/2/25
在这成功学泛滥的年代
当唐骏、马云、李开复开始泛滥他们的成功学之时,我是一点都不感冒。不感冒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他们不够成功,而是太成功了,而且一下子这么多的成功让我都感觉到害怕成功了。
当唐骏的假学历,李开复自我吹捧的自传成为一种现象时,想必网络不同群落里还有不少在宣扬成功学的人开始心惊肉跳了,但也无碍他们宣传那种要把握自己的天赋,创造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因为这本身是没有错的成分。只不过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用名气、金钱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奢侈品来定义成功,这也仅仅只是物质罢了,当然他们还会用“成功”这一精神口号来弥补精神的缺失。
其实我一时也无法为成功下一个准确的定义,因为这都是因人而异的,而且人的欲望会随着所谓的成功而膨胀,我也不例外。
当我认识到李开复所谓的创新工厂原来只不过是复制创新工厂,但他又不是艺术家,他妈的复制个啥?
2012/2/7
传统
传承统一
现时“廉价”的物体已经成为传统的一部分,传统本身并无好坏之分,但是由于个中物质的转变,致使传统成为被消费的牺牲品。在此,并不是说传统不再,而是传统的初衷似乎已不复存在了。但是传统的初衷是否仅仅只是指对未来美好的憧憬,所谓和谐的气息呢?
另外传统很容易让大部分的人失去思考,因为在大部分的情况底下人们只会循规蹈矩,按照那看似统一的标准行事。
喜庆在中国节日来说是必须的!因为就连祭拜先人的清明也显得十分隆重,为什么是隆重而不是庄重呢?就连本身是纪念屈原的端午节也是如此的热闹兴奋,吃粽子赛龙舟;
传统的意义在哪呢?
2011/10/7
活得自在与卖个好价钱
活得自在与卖个好价钱本身并不冲突,也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在它们之间会产生或多或少的摩擦,对于很多艺术家而言,活得自在似乎很容易,卖个好价钱却很难。但在这所谓经济快速发展的时代里,好价钱基本不是问题吧?活得自在却是不容易。
价钱上去了,麻烦就来了,那些艺术商人穷追猛打的管你要作品。
(2012-02-21 22:36)
“人们可以理智地从不狂热希特勒,而一次次地迷恋于上帝。”
维特根斯坦如是说。
在我看来这是人对“已知”和“未知”态度的解说,正因为“未知”才值得迷恋,正因为“已知”,逐渐失去兴趣而获得理智。我并不是在说迷恋上帝是一种不理智的行为,而是在说在消除“未知”的过程中人们获得理智,甚至是痛恨,当然还有爱。在过多的“已知”当中,我们失去太多。
“已知”和“未知”相当于光明与黑暗,人们在努力消除黑暗寻找上帝的同时,却发现上帝在光明这一边。黑暗那一边会是撒旦吗?抑或是其他的“已知”。
经常有恍如隔世的感觉是因为什么?
思维上有过多符号学的解说,自己也变得累赘。而恍如隔世是一种情绪,会导致灵魂失控。
对于现实的无奈,却不能寻求超现实的帮助。
超现实对于艺术而言,不仅仅是一个流派,而是逻辑的逻辑。
我可以理智地认识你,但又一次次地迷恋于你。
深色的森林带给我一些新的认识,而这些认识也在改变我。
流连于深色的森林,却在其中迷了路。

(2012-02-12 21:21)
这是2012年2月10日的风景,那是2010年1月15日的风景。
时隔两年,我摄影的状态一直在变化,在寻求所谓的决定性瞬间之后转向对自身照片的重新拍摄。
在面对静止照片拍摄是另一种拍摄状态,你不需要太大的身体移动,对准屏幕重复按下快门。
照片犹如静物一般,有待于你的重新拍摄。
(2011-11-24 14:46)
与《库哈斯研究》一起的生活杂记
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下午,斯芳伯将此次展览《库哈斯研究》定义为失败,原因很简单,在展览最后的两三天很少人前来参观,他对此表示不解及疑惑,或许也是因为他并不理解此次展览的特殊性,不知道库哈斯,不明白这样不赚钱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多时间去做。他经常在我面前提及他以前及现在靠摄影谋生的事,很多年前拍摄一张黑白证件照需要好几元钱,他有时候一天要拍很多很多,并通宵把照片冲洗晒印出来,那个时候他对于摄影是出于一份热爱,与此同时这也肩负起家庭的经济主要收入,甚至在九十年代他还购置了一部彩色冲扩机,这是一件相当了不起的事情啊!这就是他的摄影世界,而艺术却是刚刚开始介入他的生活,我则是站在一边进行观察及分析这样的生活状态或许会启发我某些想法。

《库哈斯研究》与蓬洲村落
我相信的是艺术在这个社会其中的一个作用就是颠覆常人的观念,而艺术的价格则是其中因素之一,因为价格可以直接触动人的脑神经,坦白的说我的脑神经也经常被某某大作拍出个多少而搅浑了,并经常需要数日来调整所谓如何看待艺术的价值,但不管怎样,这都不触动心灵。
现在的斯芳伯则是基本每天都待在他的摄影铺里,等待客人前来拍各式各样的证件照及生活写真,甚至有时片刻都不能离开。一次快照二十元,两次三次,一天收入好的话有两三百,少则几十,这样的自食其力对于一个老人而言是相当不错的,对于他自己而言应该也是相当有成就感的。在以往的日子里从事摄影工作使他养活了整个家庭,而现在也不需要依靠自己的子女就能独立生活。他也随着时代的进步学习使用电脑,并使用Photoshop修整照片,七十多岁的老人这样的生活状态,在我看来是不可多得的好。甚至他还囊括了周边中小学的毕业大合照,能熟练的应对不同学校的安排。
但他每次来到胶走巷一号看到这些作品时,总是会摇头再加上几句说类似看不懂的话,我也尝试以他的思维方式去告诉他这个作品的意义,《库哈斯研究》这个作品翻来覆去的状态某个层面上是类似于摄影的多重曝光,而在他以往冲洗照片的经验中可是对于多重曝光有不少心得,并冲洗出不少照片,但这些都被他视为没有用的东西,在摄影铺数次的整理中被堆放在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或被遗弃了。
当然这样日常的摄影工作已经成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承载着他作为一个本地摄影师的尊严及他的生活精神寄托的重要支柱。
他曾数次提起过关于他儿子的事,现在从事并坚持传统绘画工作,在汕头大学进修过并在市区举办过个人画展,我想他儿子对于绘画的热爱与他年轻时从事摄影那一份热爱是一致的,那个年代能接触相机并以此作为职业的为数不多,而现在以绘画作为职业的更为数不多了。因为从事简单的摄影工作能直接产生经济效益,但绘画却不那么容易,更何况现在他所面对的是当代艺术。前几天他儿子也匆匆过来看了看《库哈斯研究》,我跟他之间并没有像和斯芳伯那样有较多语言上的交流,他转了下也就急急忙忙的骑着铃木摩托车呼啸而去。似乎是因为艺术创作的领域不一样而做不了太多的交流,我想知道在这样的情况艺术的共性在哪呢?
在汕头存在这样的一种真空状态,只有极少数的人能与你直面探讨艺术,没有什么人会把艺术当一回事,那当代艺术更不用说了。另外与观众的交流大多数情况下是进行一系列的引导,将他引导到一个他认为合理的范围中来理解他所面对的艺术作品,当然也曾经遇过一些特别的观众提出一些我无法解答的问题。在这里,艺术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或许这样也正正给了我一些更为自由的空间去进行想象,进行探索,而不必要去顾虑其他的事。在这样的城市产生出来的艺术我想将会是更新鲜的,《库哈斯研究》就是其一。
我对于一些朋友常说道艺术并不要求观众懂还是不懂,艺术只不过是需要观众保持一种开放的心态去面对他当时所面对的艺术作品,并以此作为契机了解这社会另一层面的东西,从而认识更多有意思的人和事。当然我现在并不是在要求谁谁面对艺术时,需要做出怎样的改变。我只是希望在我的周遭世界里,大家总是宽容的,并一直以一种较为轻松开放的心态生活在我的周围。

至于愈芳伯,从木匠要在胶走巷一号办展览到展览开幕的热闹场面都一直致使他非常兴奋,在其中就一直期待木匠究竟会拿一些什么东西过来做展览,并为此问我数次。
对于展览的开幕式他是非常开心的,因为作为房子主人之一,除了年初二家族聚会之外,并不会有如此盛大的场面发生在胶走巷一号,并且他是喜欢热闹的人,在与他居住的日子里面,经常性的大声骚扰已成为他的爱好,而生活在这里快一年的我也已习惯。
而对于《库哈斯研究》这一作品,他最先问的是库哈斯是什么?接着问这是什么?然后接着是为这是搞什么的?这些问题都挺好的,我也为此耐心地一一作答。但到最后他更多的回应是乱七八糟,都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说的天花乱坠,都看不懂,其实这没有什么。我想他内心却是有一种欢快的感觉,这是他这一生中从未有过的经历,感到诧异之余,同时也有一种不知如何说起的莫名。最后我也只好笑脸回应并跟他说大家开心就好,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这是张宇民居场景个展《库哈斯研究》面对当地普通大众的普遍回应,但也有一些观众会欣赏到这样几何形体作品的直线美,但更多的是被外贴在门口的海报给感觉到诧异,由于大门是打开的,并且原来存在的木屏风也不存在了,能直接看到这所被重新修葺过的潮汕老屋的天井,所以有很多经过胶走巷一号时就会回首一望,顿时感到惊奇,但更多的是匆匆而过。另外其中有一个来了好几次的观众,当我问他对这个展览的感觉是怎样时,他回了我一句:“漂亮,我喜欢。”虽然我并不知道他究竟喜欢这个展览什么?但是这也正如愈芳伯下午所说:“要是一百个人里面有一个人看的懂就已经很不错了。”或许这位观众并不是这一百个人里面特殊的一个,但是他出自内心的喜欢实属难得。没有直接的利益交换致使一个人能喜欢上某一种东西,这对于这个社会而言,或许就从未有过。

《库哈斯研究》从热闹的展览开幕式开始到今天,应该算是直接从高潮慢慢平静下来,而我一直与《库哈斯研究》一起生活。在这过程中,我对《库哈斯研究》进行全方位的拍摄,通过不同的角度去发现这个作品与蓬洲村落之间的关系。另外我也在一旁阅读,静静的等待不知名观众的到来。也与愈芳伯泡茶闲聊,除了日常的话题之外更多的是讨论木匠此次展览作品究竟是干什么的。我也费尽口舌尝试去解释,在我看来这或许是徒劳的。在与斯芳伯的对话中是处于更为尴尬的状态,因为他会直接否定你的解说,并以经济效益及观众的多寡来定义此次展览的成功与否。到最后我也就此作罢,生活的经历致使人的思维系统有着极大的不同,不要尝试想要去改变他们的想法,更多的是和睦相处,尽管有很多的不理解,但总得来说这样的一次较为轻松的艺术介入给他们带来一些特别生活经验,虽不能给到他们一些启示,但我想这未免是一次异于常规的展览方式的艺术展览,也最大化的实践公共艺术的可能性,同时对于周围的人而言这是一次没有压力的展览,但又介入到人们的生活当中。

对于愈芳伯而言,由于他与我一起居住在胶走巷一号,这展览完全介入到他的生活当中,他与我一样每天都要面对这一堆白色的石膏,刚开始还好,愈芳伯会注意维护周围的环境及展品,但总会在我面前说其实这没有什么,我想他是在某个层面上维护他的个人经验,虽然看不懂但也不会认为自己怎么了。我常在他面前说我自己不懂这,不懂那,然后他就回应说到你们是大学生,什么都懂。这样已成思维惯性了,我也没有继续与他深究,也不想改变他任何的想法,但其随着时间的变化,他自身必然会产生变化。正如我面对我父亲一般,我的父亲会感觉到他抚养起整个家庭已经付出了很多很多,某个程度上他会认为挣到钱并把我们拉扯到这么大就已经不容易了,但一味的挣钱却忽视家庭周围的细节,金钱可以带来富裕的物质,却不能带来丰富的情感,我尝试想去改变他们这一辈人的想法,可惜从目前看来也只是徒劳。我从现在及未来从事的职业某个程度上是不会直接产生金钱利益,并会做很多看似与他们无关的事情,父亲从不过问我的近况,但我想我在未来所做的一切会改变他的想法,从根本上做出改变,也希望能让他认识到这个社会更多层面的东西。正如此次展览,似乎没有对蓬洲村产生太大的冲击或影响,但在未来会逐渐彰显出此次公共艺术事件对于周遭世界的影响。
当人步入到一定的年龄阶段,思维逐渐成熟,安于现状时,或许就步入开始僵化的阶段,我害怕我会成为这样的人,目前似乎只有艺术会真正地使人丰富起来,使你的周遭世界变的更为自然。
同样,公共艺术并不是仅仅为了树立起那些所谓的纪念碑、所谓的大型雕塑,库哈斯所设计的中央电视台大楼可谓是极权的象征,影响中国最大的公共艺术之一,当然他的作品不能与那些顶个球纪念碑相提并论,因为这中央电视台大楼其本身就具有不同层面的含义,人们对此具有探讨的空间,而其他就只有一味的认同及谩骂而已。

此次木匠作品《库哈斯研究》在我看来,他对于中央电视台大楼进行把玩式的研究,看似严肃,却异常简单。这也是为什么愈芳伯会常说这其实没有什么。这让我想起安迪沃霍尔的作品《布里洛包装盒》,看似简单,这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阿多诺也为此研究一番。我想愈芳伯心里也为此捣鼓一番。
另外,木匠所做的《库哈斯研究》是经过一个严肃的制作过程,这样一种态度致使整个展览的“研究”充满了学术性,而这样的学术又该如何去定义呢?

我想此次《库哈斯研究》是个人公共艺术与政府公共艺术之间的对话,是公共艺术家与现成公共艺术之间的对话,是移动性与永久性之间的对话。在这多层的对话中,从而探讨出更多公共艺术的可能性。
从展览开始到结束,我就一直在胶走巷一号,作为展览的管理员,我有义务与前来的观众交流探讨。面对不同的人,我尝试以不同的口吻去描述此次展览,并尽可能的从不同角度解读《库哈斯研究》。就如有不少人会打电话过来问胶走巷怎么去,我会告诉他们先在蓬洲中游走一番,再寻找《库哈斯研究》,这将产生这样的一种关系,通常意义下的公共艺术是标志性的,大部分的人会以此作为辨别方位的标志,它是清晰可见的,而《库哈斯研究》像隐士一般,待人寻找。从外面走进蓬洲村,再走进胶走巷一号,成豁然开朗之势,使人在体验展览过程中不断产生意外的收获,对于蓬洲的整个村落而言,胶走巷一号的修葺工作可谓完善,这完全是他们家族自发的行为,这将成为蓬洲村的一段佳话。一次特别的公共艺术事件在此发生也显得特别酷。

在这一段时间里面,我做的更多的是拍照、阅读及思考,平时的生活空间突然转化为艺术空间,胶走巷一号具备多了一层含义时,我在此进行对于艺术的思考或许显得更有意思。在这期间我进行对自身艺术创作的思考,对于身边周遭关系的考量与观察,这一看似学术并且严肃的展览也介入到我生活的方方面面,使我沉浸在大脑对于艺术思考的维度上,也使我的艺术经验里多增加了一些特别的想法,或许对进行下一步的艺术创作有一定的帮助。
展览开始没几天,愈芳伯对于放在天井的《库哈斯研究》开始有点厌烦了,觉得这一堆东西放在天井有点碍手碍脚的,不便于他的摩托车停放,更不便于他浇花淋草,似乎这样的作品是抢了他辛苦栽培的盆栽的风头,为此他可能感到有点不爽。至于原因是什么,我也不知如何探究,但这样的作品确实也完全介入到他的生活当中,他也每天直接面对《库哈斯研究》,让他感到厌烦的不仅仅是看不懂,或许还有因为他也要向前来参观的朋友进行解说,但他似乎对于自己的解说感到很多的不自信而导致他开始产生一些情绪的变化。我往往是鼓励他的解说,但也徒劳。这也是因为文化差异所造成的吧,决不是因为文化水平的高低,存在差异而得出的结果是多种多样的,甚至会得到一些无趣的回应,你们这究竟是在干嘛的?
2011年11月16日胶走巷一号理事会聚餐,但我感到惊讶的是聚餐原本可以在大厅进行,但愈芳伯始终感觉在天井是更为舒服,于是挪动《库哈斯研究》,这下库哈斯晕了,我也晕了,在美食面前展览不再重要,衣服随意放在作品上面,调料啥的也堆放在展台上,虽然我并不反对,这也是因为我作为聚餐者之一吧。但在我的经验中在展览的过程中最好是不要产生变化,而且是一些不必要的变化,这样一来展览与基本的民居生活发生了些微妙的冲突,聚餐在快乐的进行中,《库哈斯研究》一边去吧!这样与居民的关系是介入与被介入,由于愈芳伯的挪动,他也介入到这个展览当中去了,这或许谈不上一个特别的艺术观念,却是一次有意思的艺术经验。艺术是生活的一部分,但它只是作为你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在这里也没有那种为艺术而艺术纠结的情绪。在生活中创造艺术,艺术将使这世界变得更加多元,我想《库哈斯研究》也因为这一挪动而显的不一样了。

愈芳伯在准备胶走巷一号大餐
接着由于天气原因,将作品从室外天井转移到室内大厅,胶走巷一号恢复原来的豁然开朗,愈芳伯也因此心情大好,从此《库哈斯研究》不再碍手碍脚。愈芳伯也重复跟我说:“远良你看,作品转移到大厅是不是感觉舒服了很多?”这六件作品在胶走巷一号与老宅子成强烈的对比,但不管是在天井抑或室内大厅,都很自然的被容纳到老宅子的空间当中。我想这也正是中国传统民居呈一种海纳之势,使得一切都显得如此自然。这或许是木匠在此做出这一民居场景个展第一站的原因之一吧!

斯芳伯他们家族的支持对于展览而言是起到一个极大的作用,他们与潮汕老宅一样有很好的包容性,虽然口中说不懂,但对这样特别的事情也显得如此支持,可谓难得!
在看护展览之余,我也一直在看一本书,书名《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与《库哈斯研究》一样,多么酷的名字,似乎在两者之间我找到了一些共同之处,简单的说罗伯特·M.波西格的《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是在写一段旅程,其中述说了一些我们似乎体验过的但却完全没有感觉的事和物,而木匠的民居场景个展《库哈斯研究》则是旅程的开端,途中将会经历一些我们不可预知的事情,我们尽管去做吧!书中在描述他对于摩托车维修以一种禅的艺术来去实践他的一些想法,摩托车奔驰在路上,总会遇到很多不可以预知的故障,他写到:“我想说的是,我家里有一份说明书,它为科技方面写作的水准提升开拓了一个伟大的领域。手册一开始就写,组合日制自行车需要心平气和。”读到此,顿时感到心里一股奇怪而开心的躁动!心平气和对于每一个在自己人生中驰聘的人来说是极其重要的状态,它可以使你冷静下来,对于周遭世界进行多一层面的观察,或许也能使你达到一种所谓的人车合一的状态吧!碰巧的是愈芳伯其中一个儿子是开摩托车维修铺的,不知道他是否会有这样的心平气和呢?而《库哈斯研究》的作者则是一直都心平气和。

接着他还写到:“精确的仪器是为了表达一种理念而设计的,如果你想要在空间上达到完美的境界是不可能的。因为摩托车没有任何一部分能够达到完美,但是如果你很接近完美,就会有令你惊讶的事发生,因为它可以在极限之内,奇妙地飞驰过乡村田野。”
同样普通的木匠对于木的认识应该也是与此相同的,因为榫卯结构是无法做到百分一百的咬合,但是做到极致时,随着时间的流逝,却能完全成为一体,经历千年而屹立不倒,我想这应该是禅的体验。

公共艺术家张宇
在创作的过程中享受孤独,在等待观众的过程中享受孤独。孤独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在此,你不受束缚,有一个空间可以让你从现实生活中抽离出来再回观你的现实生活。
孤独虽然会使人烦躁,但也使人理性,把握孤独给你带来的乐趣吧!
孤独,这是每个人在他漫长的生命中必经的阶段,如果有人为此而享受孤独,那么他的人生将会是一段特别而完整的旅程。

今天《库哈斯研究》虽暂告一段落,愈芳伯还常说:“其实这没有什么,但其意义重大!”
卢远良
2011年11月22日
于汕头鮀浦蓬洲大街胶走巷一号

前山香火燎燎 后山雾气昭昭 横批 上下左右
(2011-11-14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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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是,我家里有一份说明书,它为科技方面写作的水准提升开拓了一个伟大的领域。手册一开始就写,组合日制自行车需要心平气和。摘自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16:24
展览中的库哈斯研究,风阵阵吹过,听着轻音乐,阳光静静地晒下来,看着书,喝着茶,织着毛线,聊着天,没有烦恼,大家在路过胶走巷一号时就进来吧!
16:00
我在陀浦蓬洲的胶左巷一号哦!要看展览的同学快来,这里的风凉快的很,又舒服,
14:01
木匠 13:47
KTK的评委们早上来到鮀浦胶走巷1号参观展览
大家都很有范儿 @靳埭强设计奖 @张翼_汕头 13:44
《库哈斯研究》在鮀浦胶走巷一号的早晨
太舒服了! @LynnCheng系我 @Hinleunglu 快快起床吧!!! 09:02
-
明天《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与《库哈斯研究》,还有一些明天前来参观交流的观众朋友们,这又是一愉快的周末

22:11
木匠与《库哈斯研究》
22:00
木匠与愈芳伯
21:51
@北青张天蔚 21:48
老卢1989 :《库哈斯研究》在鮀浦镇蓬洲大街胶走巷一号
展览时间为11月11日至19日,展览期间我将会一直在鮀浦等待各位观众的来临,在鮀浦蓬洲中寻找及探索胶走巷一号的位置,并感受这次特别的张宇作品“民居场景个展,第一站”《库哈斯研究》。这是一次轻松而快乐的艺术旅程,感谢木匠
@捞鱼伙计 一个在看远处的风景,一个在看《库哈斯研究》,各有所看,各有所乐
21:26
《库哈斯研究》在鮀浦镇蓬洲大街胶走巷一号,当代几何形体建筑与整个蓬洲村落产生奇妙的对比
21:23
前山香火燎燎 后山雾气昭昭 横批 上下左右 木匠与凯龙老师的杰作 @6深木6
20:57
@捞鱼伙计 两位酷的自在 20:45
转发下09年的微薄 15:05
老卢1989
:出来工作三千元一个月还不如呆在家里卖汤粉,一句这样的话却让我思索了好几天,这是父与子之间的对话,或许就是我这几年的不断地努力,我爸给我的认同感。信心立即崩溃,体无完肤的我是如何立足在我伟大的父亲面前。
值得我自己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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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大成人教育学院门口也贴了一张哦!海报好好看啊!欢迎光临来到胶走巷一号 10:07
篷洲大街也贴了一张哦!哈哈 10:02
在蓬第街也贴了一张哦! 09:57
胶走巷海报已贴出啦!各位陀浦街坊快来看啊! 09:47
太阳快出来啊!!!!!

不要这么害羞嘛~~~ 07:37
老卢1989
:张宇作品“民居场景个展,第一站”《库哈斯研究》,携昨日立冬之清爽,隔日面谢各位。信息如下:《库哈斯研究》展览开幕:2011年11月11日11时11分(周五上午)
展览时间:2011年11月11日至19日展览地点:中国广东汕头,金平区鮀浦镇,蓬州大街,胶走巷一号。 承蒙光临,深躬致谢!
张宇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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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哈斯研究》,这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展览呢?
快要开幕了!大家拭目以待吧! 23:29
张宇作品“民居场景个展,第一站”《库哈斯研究》海报已贴出啦!很酷的一张海报!谢谢 @奇真奇真–CKAD 23:03
木匠忙到现在,准备吃饭咯!明天展览见 21:33
今天居然放晴了!明天继续放晴吧!
20:18
老卢1989
:张宇作品“民居场景个展,第一站”《库哈斯研究》,携昨日立冬之清爽,隔日面谢各位。信息如下:《库哈斯研究》展览开幕:2011年11月11日11时11分(周五上午)
展览时间:2011年11月11日至19日展览地点:中国广东汕头,金平区鮀浦镇,蓬州大街,胶走巷一号。 承蒙光临,深躬致谢!
张宇敬上
发表了博文 《展览:《库哈斯研究》》 – 张宇作品“民居场景个展,第一站”《库哈斯研究》,携昨日立冬之清爽,隔日面谢各位。信息如下:
《库哈斯研究》展览开幕:2011年11月11日11时11分(周五上 http://t.cn/SwGNOQ 00:47
汕头市鮀浦蓬洲胶走巷一号 推荐给 @头条博客 http://t.cn/hq9u7Z (分享自 @头条博客 )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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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走巷 23:26
张宇作品“民居场景个展,第一站”《库哈斯研究》,携昨日立冬之清爽,隔日面谢各位。信息如下:《库哈斯研究》展览开幕:2011年11月11日11时11分(周五上午)
展览时间:2011年11月11日至19日展览地点:中国广东汕头,金平区鮀浦镇,蓬州大街,胶走巷一号。 承蒙光临,深躬致谢! 张宇敬上
23:10
(2011-11-10 00:44)
张宇作品“民居场景个展,第一站”《库哈斯研究》,携昨日立冬之清爽,隔日面谢各位。信息如下:
《库哈斯研究》展览开幕:2011年11月11日11时11分(周五上午)
展览时间:2011年11月11日至19日
展览地点:中国广东汕头,金平区鮀浦镇,蓬州大街,胶走巷一号。
承蒙光临,深躬致谢!
张宇敬上
我出生于1989年,今年是2011年,踏进这个世界的第23个年头,23岁
我想这一年收获最大的礼物应该是可以在艺术学院继续学习及玩乐。这首先要感谢的是木匠,他是我学习生涯中最重要的老师。这几年以来,他告诉我独立与自由的价值、坚持以及勇气。好几次的热泪盈眶,依然历历在目。
本科四年已经过去了,虽然始终没有达到理想的目标,但却被不同的老师感动数次,我想本科的经历不再需要用一些感叹或遗憾来去填补那一些剩下的不足吧!接着还是老话,在未来的三年继续努力,尽一切的可能去做。虽然开学不顺利,但前景依然一片光明!
我总会有一些不安分的想法,对某些事情抱有不满及批判并导致自身烦恼不断。正因为有这些不安分,我才可以走到这一步。
人生最终的价值在于自我思考及觉醒,自我思考高于一切,这是毋庸置疑的,而觉醒就给人带来新的力量,每一次觉醒都会是一次新生。独立的人是会实现人的最终价值,这也是我对自己最大的期望。
老爸与老妈,妈妈的电话始终给予我温暖,没有什么事情会比这一份母爱重要。而爸爸,他是有责任感的,希望以后在家里会展开更多的开心的话题,尽管一切尽在不言中,人总是需要沟通与关怀,一个家庭也是需要的。在家日子甚少,可以做的事情不多,希望家庭和睦健康常伴!
人总是在重复自身的话语,不断去肯定自己的价值观。当你面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捉摸不定时,就更加需要去肯定自己的价值观,哪怕是幼稚,也应该要坚持。
我总是幸运的,因为他人在肯定你的成果的同时还给你带来其他的奖励以及更多的勇气。我始终没有费太多的劲去专注到其他层面的东西,除了艺术。这样也导致前两天我在向一帮小孩述说何为自我思考时,虽然歧义与辩论是必然的,但我没有以一种很好的表述方式去展开我的述说,场面可想而知,我也不必多说。叔本华是带有少许的悲观情绪,或许我也受此影响罢了,并徘徊在乐观与悲观之间。当你站在讲台上面,你需要面对不少的顾虑,演讲不仅仅是为了调节气氛而调节的,我听过一些让我当时感动的讲座,但有时候是表面的,讲座完了自我思考了,却发现只是我自己过于愚昧而已,但有些感动却是持续好长一段时间,去回想当时演讲者的述说,赵广超的冷静及坚持,何远良的简单与真诚,朱鸿林的谨慎与包容等等,他们各有自身独特的魅力打动你,虽然并不能从他们的专业上学得更多,但回想起这一些讲座带给我的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2008年我写下了“不良宣言”,现回顾起来却感到是那么的幼稚,但我想现时依然还保持当时的状态,应该还是带有少许的幼稚,不过幼稚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把这一份“幼稚”给磨灭掉的话,我想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生活下去了,因为不良也就是不安分的卢远良,应该带有少许的幼稚与老成。
我希望我这一生都可以坚持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最后谈不上有什么愿望,但愿自己能坚持我所坚持的,生日快乐!
2011年9月28日晚
于汕头市鮀浦镇蓬洲大街胶走巷1号
五天前,一阵狂风吹过,白色的花瓶应风而落,砰!
顿时沉浸下某些回忆里面。
或许心里被安静了几秒钟的时间。
艺术存在利益之争吗?
利益包括在合适的场地施展自己的“欲望”(暂不用想法这一词),名气、金钱、甚至是材料之争。
答案是肯定的,如何去进行消解呢?
在上海看到提诺的作品,这种虚无缥缈的艺术形式,也并非让人摸不住头脑,而是在那情景之中彰显出艺术是那么的无力。
似乎继续消解下去,艺术还是艺术,山还是山!
哲学依然会是哲学,没有什么是可以互相代替的。
存在某种手段使你显的更加智慧一些,比如你能掌控好艺术的某些手段,暂不谈技法,因为技法在油画中已被泛滥了,在我看来这是多么的无趣。艺术手段对于现在的艺术家而言,显得非常重要。
痴迷的艺术爱好者,你在做些什么呢?
艺术是关于城市与门帘的关系。
艺术总是莫名其妙的告诉你一些什么,让你倍感莫名其妙!
是吧?
好几天了,白色的花瓶依然是白色的花瓶,花瓶应风而落,那些塑胶片花会落地生根吗?
不会的!会有人告诉我这样的答案,它在我的心里始终是散落在地上。
我没有进行收拾,房间总是乱糟糟的,包括那散落在地上的花瓶。
每天都来一点啤酒,以解所谓思绪的愁。
感情不是水龙头,说关就关。
我明白这样的一句话,但我也希望感情可以细水长流,安静的,偶尔哗啦哗啦,不间断,并期待水源不会有枯竭的一天。
三年了,有插曲,也干旱过,也在某处重新发现水源,却又慢慢的枯竭。
我很希望会有被批评的一天,虽然我害怕被批评。
独处时,始终是多愁善感。多愁善感又如何?
艺术就这样的一回事,那感情呢?
还是就这样吧。大家都需要好好的工作,在新的路上发现自己的路。
这么多年来,在众人面前自我介绍,心里面始终是战战兢兢的,这种感觉从来都没有被减弱,似乎应该混熟一些才行。
的确,人、环境都是那么的不确定。甚至于变得恐怖。
上路吧!亲爱的朋友
我会持续下去飘在风中寻找那不确定的答案。
观念艺术就是观念艺术咯,当代就是当代咯,如不关注自身的周遭环境,谈何创作,谈何理想?
在谈理想的过程的会审视自己,有那么理想吗?
已经写了好几天,还是这样的断断续续。
你会是一个机会主义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