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年了,每每在午夜风铃的吟唱声中我安坐在电脑前,播放器依然唱着那首你

如果有一天我说我想你
那么请你相信
我一定是想你的
如果有一天我说我爱你
那么请你相信
我一定是爱你的
如果有一天你说你想离开我
那么请你告诉我
我一定象蒲公英一样
和风一起
—— 流浪!
—— 鲁言
第二次以“蒲公英”作为题目完成了自己一篇心绪诗歌。每当我看到蒲公英或者脑海想到蒲公英的时

茫茫的麦田一片孤寂
最后一颗麦穗粒也早被蝼蚁拾去
身边就只剩下维瓦弟的第三季
那涌动的音符
比旋转的树叶更快落下地
埂上的守望者
却迟迟不肯离去
就算要忍受风雪与麻雀的调戏
一阵寒风扬起
我这才看到你的心
早已被思念的王水溶去
—— 鲁言
三月里的小伞
在轻声吟唱的雨中颤抖着
划下一段优美的弧线
朝雨中走去
三月的小雨
淋湿的不只是伞
还有那颗略显孤寂的心
——城市中的人 越来越多
城市中的心 越来越远
三月的小雨
淋着孤寂的我
卷着裤脚,没遮没拦地走着
三月的小雨
淋湿我的衣裳、我的心
满脸都是冰凉的雨
涩涩的......
三月的小雨
—— 鲁言
今天突然想起了《five hundred
miles》这首在脑海中沉睡已久的老歌。再次从网上下载出来听,觉得比以前更加有味道。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特别钟情于这类经典的乡谣。
说起第一次听这首曲子还得回到八年前。记得那是高考结束后的一个暑假,为了弥补一下多年艰苦寒窗而漏掉的惬意,我去一家音像店买了四盘轻音乐磁带,当然那时CD还不是很流行。上大学了就带到了学校,平时一边塞着sony
walkman的耳机,一边读着优美的英语散文。大一时有位朋友说喜欢轻音乐就送了他一盒,其余的现在都已经找不到了。不过记得有次系里搞英语节晚会,我在晚会就是选了那首《five
hundred
miles》作为大会离场背景音乐的,在当时实在是有点太喜欢那首音乐。所以人群还没全散场完就停止了这首曲子的播放,但过后几天系里的同学夸我那晚的背景和音乐配合得不错,着实让我“虚荣”了一场。可是由于我之前根本不是怀着满意的心情播放这首歌曲的,以至于现在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那种“虚荣心”。不过,我很高兴,
六月的南宁,下过几场不小的雨。天气象一个粗鲁的青年,二话不说,冲上来兜头一拳,雨就下起来了。而且下得很肆意。
阳光灿烂的下午,我去五象中心的读者长廊翻书。所谓翻书,也就是不花钱阅读。恨得看档的小姑娘咬碎银牙。
台湾画家几米的新漫画一溜儿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向左走,向右走》《地下铁》《月亮忘记了》《照相本子》以及《森林里的秘密》。这是一个漫画的新世代。几米用简单练达的句子,色彩饱满的图画诉说那些心底里存留的纯真。浅显但令人回味良久,充满童真的趣味。我喜欢这样的表达方式。它让我偶尔感觉到自己颓废沉溺的心还有一些角落是柔软的,一尘不染。它唤醒记忆深处馨香的往事。
即使时光流逝,少年时曾经有过的忧伤,凝视夜空中某个角落的模样,现在想起来是那么美丽。看完之后,让人觉得幸福和温暖,原来活着还能看到这么好看的漫画。
经常看的还有《城市画报》的漫画专栏,《我的天》。是香港漫画
或许我和你不过是
时间隧道里的一个过客
我们都会用自己的方式
来歌颂、诠释我们的心灵
携带这完美走过一生
尽管我把有你的日子
全部折叠成一只只千
他们说那是一个圈,
我站在门外彷徨不前。
圈外是风雪飘遥,
一脚踏进我看见烽火燎绕,
来不及退缩,站不稳这双脚,
淹没在这一片泥沼。
我是雪,随着风在飘,
飞蛾扑火,那是一种勇气。
莹火虫在夜里哭泣,
我是火里的泪滴,
升也好,落也好,
什么都不必太在意。
南北西东,我该何去何从?
—— 鲁言
我的爱人
爱你需要一种怎样的胸怀
我们冰凉时一起颤抖
我们温暖时一起亢奋
漫天飞舞的不是雪花
致爱人(外三首)(2007-12-01 13:14)
(一)致爱人
轻抚你的身影
如同唇际滑过一丝清风
残缺的新月溢出满空的精魂
细语间抖落出尘的珠玑
你是爱人吗
还是无意流失的轻萤
偶尔划破梦的黑暗
含住你的呼吸
直至肺腑间律动的生命
无助的向往后脆弱的誓言
你是爱人吗
抑或蝶翼间闪落的精灵
沾点在拂雨的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