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民间戏剧档案
环境剧《看不见的城市》剧照
2009年还未过半。罗密欧与祝英台来了,杜拉拉来,鹿鼎记来了,恋爱的犀牛来了,甚至小沈阳带着刘老根大舞台也来到了广州。场场爆满,最低90%的上座率,剧场很繁荣,广州剧场很繁荣,如果留意,这些都是远道和尚,广州本土话剧似乎只有《空城记》孤军奋战,这部连演了十二场,场场满座,有些观众甚至买不到票,可惜的是它只是在U13黑匣子里演出,那里只能坐72个人,为了安全,没有加座。
“先锋”一词源自法语Av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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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剧《看不见的城市》剧照
2009年还未过半。罗密欧与祝英台来了,杜拉拉来,鹿鼎记来了,恋爱的犀牛来了,甚至小沈阳带着刘老根大舞台也来到了广州。场场爆满,最低90%的上座率,剧场很繁荣,广州剧场很繁荣,如果留意,这些都是远道和尚,广州本土话剧似乎只有《空城记》孤军奋战,这部连演了十二场,场场满座,有些观众甚至买不到票,可惜的是它只是在U13黑匣子里演出,那里只能坐72个人,为了安全,没有加座。
“先锋”一词源自法语Avant-


叶恭绰


广州许多官方文艺团体聚集在沙河顶一带,虽然这些地方已经转制成了企业,但大多还保持着国家院团的习惯。如果不是传出悠扬的歌声,或者是时不时走出几个演员气质的人,可能谁也难以把这里与文艺联系起来。
“你为什么跳芭蕾?”莱蒙托夫问维多利亚。
“你为什么活着?”维多利亚的反问使她进入了莱蒙托夫剧团。
关起门来搞创作
沙河顶居民A(话剧团老员工,男):广州话剧团是1978年搬到沙河顶,院团内有一个综合排练场(13号剧院),供剧团进行话剧的合成和彩排,正式演出则要到外面的剧场。那个时候,广州的市区在东山和越秀,沙河这边还是郊区,有很多土路和树林,人烟稀少,基本相当于农村。
那时候没有这么多的农民工,都是施工队自己来盖房子。当时从十九路军牌坊到水荫路这段没有修马路,只是一条泥
2009年,如果我需要在荒岛上呆一年,我想我会带上“恶童三部曲”,这一定是我的首选。即使我不会去荒岛,而是待在广州这样一个热闹的城市,它依然会是我的旅途、等待、孤独、欢乐、闲暇、忙碌等等状态中的精神食粮。我会向我的朋友、伙伴、甚至毫不相干的人热情的推荐这套书,然后抱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对方的回应,我热衷于讨论、探索甚至于膜拜它。
从钟表女工到世界级作家
W女士开宝马车,穿白色夹克,声音洪亮,看起来风风火火,我到了咖啡厅几分钟后她就急匆匆地到了。她为我点了些吃的,因为她判断我可能没吃早饭。
你看起来不是我想象中的瘦弱,她说。我笑了一下,其实我是中年发胖,隐藏在桌子下的肚子有些微鼓。当然我不好意思一坐下就松皮带,如果不加强锻炼,这样的日子不会太远了。她告诉我自己曾经是一个铁杆的理想主义者,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自己到外面闯荡,后来越做越大。她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末期,但和那个年代的大多数人不同,她多少显得有些焦虑,语速很快,完全是北方人的声调。
她又谈到了中国80年代自由主义、左派思想,以及海南经济开放,街头的演讲者。发迹后她离开了中国移民加国,最后她终于谈到了这个城市的艺术。我可以插话了,我说自己在做话剧,她立刻表示出浓厚的兴趣,在她居住的社区曾经想搞一个小型晚会,某个剧团开了一个高价,把她吓跑了。我们都笑了。其实不用那么贵,我说,有一些艺术家为了做自己的作品很多时候需要自己贴钱,比如《西山一窟鬼》。她立刻表示知道这部戏
伤感的旅行
卢小狼
大姑打算回老家一趟,和父亲、三姑一商量就都同意了,大姑父年龄已经大了。出不了门,三姑父年纪还不大,和三姑感情也很好,他要一起去。于是四个老太太老头子就一起坐上火车,他们要先到广州的惠州,因为二姑在那里,他们姐妹也刚好聚一下,父亲从最新的列车时刻表查到,广东惠州离我们的家乡赣州只需要坐五小时的火车。
四个老人家到了惠州,受到了二姑孩子们的热情招待,因为他们很有钱,
小果的他乡与故乡
小果口述(歌手,来广州断断续续5年)
我2004年来过广州,当时更留恋北京,我最早是在北京,我的乐队也在那里,从2006年开始,我就呆在广州了。当时在天河北龙口西有一家“世外桃源”,我只去这一个地方,现在这个酒吧已经没有了,那个酒吧非常安静。后来我因为录专辑,一般很少去酒吧演出。
2007年开始我在191驻场演出,现在又开始到小二楼,有人说我是最守时间的歌手,因为我总是非常准时,一般相差不会超过几分钟,因为我不喜欢做在酒吧里喝酒聊天,这只是我的工作。
我的生活很简单,是一个很标准的宅女。我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和我的关系不大,所以喜欢一直呆在家,除非是必须上街买东西,那也是出去一下立刻就会回来。我经常去农讲所那边的一个图书馆,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办一个图书证。我
(按照采访顺序排序,前五人采访地点为体育西横街小二楼民谣居,秦岭采访地点为同和蓝仕桌球,系其本人所开。)
广州曾经是中国流行音乐的发源地,现在显然已经不是了,但是许多当年寻找音乐梦想的人留了下来,直到现在还有很多寻梦者跑到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