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09 11:32)
二九年华的唯美光景,婉约之风使然。解愁眉,叩心扉,韵味悠然,不得释怀。于是登堂入室,只为找寻那一千年前的如梦似幻。
也曾“寻寻觅觅”,未得“冷冷清清”。虽不识巾帼之淑贤,却也叹须眉之刚毅。词在济南,正所谓“别是一家”。慷慨典雅,正唯如此。城中有易安,便不难想起“人杰地灵”,泉亦有了生息。
淑玉堂前的砖瓦还是湿漉漉,远处趵突腾空的声响却已不再。明清八景之首如今变得
(2011-08-20 22:53)
一方石土烧制的小砚台,在历史的长河中一度沉寂、衰亡、陨落;800年后,又在一位老艺术家手中获得重生。当巧夺天工的鲁砚,在中国风物群中再次发出熠熠亮光,它向人们昭示的不仅是火焰的力量、器物的的炼骨,还有拳拳匠心对传统文化的审慎玩味与诚挚挽留。

齐笔鲁砚,曾在历史上盛极一时,被列入中国四大名笔、名砚之列。然而千百年后,当人们重新审视它们,它们却已被历史的尘埃隐去了光芒。本应风华于世的绝世珍品,如今已难觅昔日辉煌。在遁入齐笔发源地广饶之后,我们又踏上了寻找鲁砚风骨之路。
(2011-08-11 15:54)
对一座城的记忆和对一个人的记忆一样,我们怀念它是因为那里有我们的过往。其实,故乡和别的城市没有区别,老屋也就是幢旧房子,但因为有了我们记忆里的那些故事,它有了不一样的光环,变得温柔、沉静、美好。与其说我们在怀念一座城,一幢建筑,不如说,我们在诚挚挽留逝去的岁月。
(一)记忆中的市井风情
荔湾区宝华路十五甫正街,寻常巷陌中升起人间烟火。
(2011-07-22 13:25)
诞生于齐国故地的齐笔,历史源远流长,制作工艺精湛,一度位居笔艺之首。如今,世代制笔为生的村民逐渐改行,依然坚守“家业”者,多数也不再精工细作。曾经鼎盛一时的手艺,在记录和传播了中华千年灿烂文化后,走向了濒临失传的境地。
(2011-07-04 23:15)
想当年,“下小馆”还是老舍兴起的时髦词儿。这些小饭馆藏在城市深处,却不时有所谓的名流出没期间;兴许,坊间还流传着关于它的某段传奇故事……比如黑虎泉泉眼正上方的“虎泉阁”。凑上三五人,在泉边一坐,要一壶泉水泡的茶,点几样泉水做的菜,无拘无束,谈话叙旧,也是畅快淋漓。

有泉的地方,总会多些山林野趣的闲适自在。早就听说黑虎泉虎头上方的虎泉阁有好酒好茶好风景,可畅饮畅谈。于是,在细雨点点滴滴的黄昏,与三五好友相邀,慕名前往。
雨中空气丝丝沁凉、清静怡人。行至黑虎泉边,抬头望见古色古香的
心灵在人的一生中需要经过怎样的磨砺与构建,才能助人走好一生的路,这似乎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问题。然而,随着工业社会的不断膨胀,心灵的空间似乎不断被压缩。振奋人心的理想道德早已销声匿迹,人们变成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狭隘的功利主义者,专注于此时此地的调整,而不是去重新创造。在司空见惯之事面前,人们宁愿默默忍受,也不再有改变的愿望。对于未来可能是什么,人们宁愿随波逐流,也不愿思考一种新的活法。由于没有可以参照的精神范本,也就丧失了理解和评判自己的意识,同时丧失了构建和改变未来的能力。这对活在当下的人们无不是莫大的悲哀。
(2011-06-08 02:14)
——你从未来过这里,可这种记忆好像与生俱来。你认得每一片瓦楞,每一座廊棚。闭上眼睛,它们如同一条大河缓缓流过你的人生。
——是前世记忆吧。不然,怎么会在人生发生错位的时候,忽然踏上了这个千里之外的氤氲水乡。
(一)
启程的过程很纠结,终换得完美结局。当夜车在斜风细雨中穿越一座
从豆瓣上看到小米这本《阅读不死》的时候,着实兴奋了好久。天天看这个“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的友邻勤奋地写书评,“已读”的数字日日激增,把阅读效率低下的我辈远远甩在身后,就生出无限羡慕嫉妒恨。没想到几日不串门儿,他竟然集结这些书评,轰轰烈烈地出书了。
我是个很少持续关注他人写作的人。但不久我就发现,凡是混迹豆瓣的读书人,都绕不开“小米=qdmimi”这个ID,因为你总能在各种读书页面上遇见那个笑起来有点小天真小邪恶的小人儿头像。于是开始“被关注”他的阅读,渐渐发现此君不仅阅读视野宽泛,阅读速度神奇,并且洞悉书籍精髓的眼光十分刁钻,还有他那些长长短短的精彩书评,常常诱我遁入崭新的阅读领域。
手中这本《阅读不死》正是这些书评的整队集合。它们不仅涉及大部分书籍类型,并且涵盖了阅读的各个向度:关于阅读的意义、阅读的困惑、阅读的时间、阅读的记忆、阅读的童年、阅读的人群……方方面面看似琐碎零散,外行人也许会觉得了无生趣,但对那些书痴书狂们的体验而言却迥然不同。每个人读的书可能有所不同,但是对捧书在手、藏书在橱、诵书在心的体验却颇多相通
“漫长人生中,我们仍将踏访许多地方,遇见许多人:听他们分享内心深处的秘密,凝视那些灵魂悸动的瞬间,观看众多如自己一样的普通人,如何在世事复杂中,坚强地寻找着平衡。
我们观看他们,并将遇见自己。”
——《Lens》
西方女权主义理论在东方的深入推进,让大洋此岸的女性作家对自己的性别和话语有了更深一层的自觉。多数女性作家已经意识到了语言的结构性问题。她们不再面对宏伟的历史叙事,而是关注女性自身的困惑,用女性的直觉去表达她们的内心生活和经验世界。她们反传统叙事,反男性经验写作,拆除或避开既成的文化模式,试图建立起自
好友大奇特在向我推荐《活埋》的时候说,戈达尔说一部电影只需要一个女孩和一把枪,而科特兹却告诉我们,用一个男人和一口棺材同样能拍出一部好片子。
这何止一部好片子。在幽闭空间中拍这样一场扣人心弦独角戏,由紧张逼仄的空间释放出广阔的社会图景和人性隐喻远远超出了想象,以致它带来的压抑无望的情感冲击,在看过几个小时后依然久久不散。
《活埋》讲的故事很简单:美国承包商Paul在伊拉克遭到绑架后不省人世,但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被人埋在沙漠中的一口棺材里。他手边只有手机、打火机、手电筒、油笔和一把小刀。在这个窒息的空间内,他必须完成惊人的逃生行动。这样的剧情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让你的情绪禁不住跟随主人公的命运跌宕起伏。而你的希望也像棺材内逐渐被耗尽的氧气,和那盏明灭不定的火光,终于在你万念俱灰、却瞥见最后一丝光亮时,被冷冷地告知,那束光不过是白驹过隙,等待你的,仍将是永恒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