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博客写在08年春天
如今又是09年春天了
我知道这个开头很俗气,啊又是一年过去了,秋天等不到春天,夏天等不到冬天,就象我等不到斯德哥尔摩来的挂号信,也等不到又聪明又黑的总统签发的内阁任命书
这一年过起来真是又快又糟糕
有几个月,过冬的鸟儿在我的头顶不断飞过
它们拖着鼻涕向南然后又他妈回来,一路散布禽流感
有几个月,一根烧火棍子在大江南北传来传去
路线精确别致,围观者众
我只是一路游荡
多数时候散步
不散步的时候使用交通工具
汽车,最后一排,五个人挤一块儿
火车,动车组,二等座,两三个人挤,一等座,跟正装人士挤
步行,和成百上千人挤
飞机,呃,我永远不会坐这个
极少的时候我也不动弹
可就算不动也是日行八万里
除了游荡我也想干点正事
比如我是多么想到奥运开幕式上踩地球啊
喘着粗气作轻盈状
他妈的踩地球真是个技术活,
我想如果可以的话踩扁
前些年的批赵运动中初看此人的诗,居然没来由的喜欢,但羞于启齿。
刚读了首,决定公开表态。
因为这首真的很好。
廊坊不可能独自春暖花开
石家庄在下雪
是鹅毛大雪
像是宰了一群鹅
拔了好多鹅毛
也不装进袋子里
像是羽绒服破了
也不缝上
北京也在下雪
不是鹅毛大雪
是白沙粒
有些像白砂糖
有些像碘盐
廊坊夹在石家庄和北京之间
廊坊什么雪也不下
看不到鹅毛
也看不到白砂糖和碘盐
廊坊只管阴着天
像一个女人吊着脸
说话尖酸、刻薄
还冷飕飕的
昨天和几个弟兄无聊,花两小时鼓捣了个视频短片,其间我有笑场。
我没露脸,提供剧本+道具+导演摄像制作
我只是想表示,我不是一个乏味的人。
http://www.56.com/u29/v_MzI5NjMxNDY.html
没事儿过来收拾一下,居然发现俺是16666位访客,
一路路路路~~~~游荡
我结巴了......

从计数器说开去
不写博客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
在这些日子里,我去装了好一阵孙子。那阵子,我猥琐卑微诚惶诚恐,理智与情感在内心深处交战不止,我是如此饥不择食慌不择路,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同情自己。
如今希望落空,化作一串长长的水漂。我才发现已经差不多把博客忘掉了。
汽车人 变形
“汽车人,变形。”
我对着隔壁的亮亮大喊,然后口中念道:“七七可可。”亮亮会用大舌头腔调说:“机器狗,变形。”然后装作抛出一个什么玩意儿,目光还追随着跑向远方。
变形金刚,酷酷的家伙们。
擎天柱是个货柜车,胸口的大面挡风玻璃帅呆了,脑袋上还有两个尖尖的天线。
威震天是一把枪,这个外形可真尴尬,不好玩。
音波(是叫这个么)扔出来的磁带都可以变化成小机器人,厉害。
高举双手就是飞行,朝别人握拳就是发激
不被抄袭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没想到
俺的胡诌文也遭遇抄袭了。看得我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位仁兄也太没品位了。
重新印证了以前的想法:写博就是件呆事儿,自己生的娃,换不来银子还担心被人拐卖了去。
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发个留言让其注明转载,却被这位仁兄删了。
挺没劲的。
火车慢慢开
在我国纵横交错四仰八叉的铁路网上,我频繁活动的沪宁线是最繁忙的区间之一,货车客车临客卧轨自杀的都多,大白蛆的开行频率也比别的区间高.
大白蛆技术引自东瀛,遗传基因所致,这厮也长得一副尖嘴猴腮的猥琐样儿,尤其是屁股上也长着一张脸.蛆哥静若处子的时候不多,都是动如脱裤,说干就干.
始发站是蛆哥不多的处子表演,白花花的身子静卧在冰冷的铁轨上,跟个人体模特似的.一到点儿,就在顶上伸出个细脖子铁杆,上吊似的搭上电缆线,便是火花飞溅的场面.然后连自己也被惊着了,撒腿就跑,边跑边喊,中途到大城市了也是喘口气就走,真是从不为谁停留.
一边高考,一边拉肚
昨天给表弟发了条消息,读大学不如放牛,烤完算球。
其实并不需要我来减压,表弟这帮90一代,早就在资本故事中浸淫,不把大学当独木桥了,况且扩招下的高考有如此高的录取比例,随意挥洒,考完放假。
与这些孩子们不同,我们及我们的父辈,把高考当作扭转人生的唯一机会,那些年月,我的故乡流传着许多高考传奇。
母亲有个学生,家中贫苦,兄弟姐妹无数,均是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长辈念其是小儿子,给予读书机会,此人玩命发奋,终考入师范,当上国家教师,其姊妹兄弟至今仍为农民,温饱线上下。真是九死一生。
父亲高中毕业留校教中学物理,父亲的物理很糟糕,比班上最
六月一日
请注意标题,流氓们莫要断错句。
我蜗居的小区里有所小学,所以当我这会儿百无聊赖地站在窗口,晚风正吹来一阵阵欢乐的歌声。
六月一日是儿童们的节,儿童们在今天都可以扮儿童样儿,或者说,大人们要看他们扮儿童样儿。都很快乐很满足。
节日真是个好东西,它们可以细分人群,全国人民对号入座,轮流狂欢。
妇女、青年、儿童、劳动者甚至艾滋病都有自己的节日,而我,一个不劳而获的老男青年(请原谅我没有青年时代,儿童之后我就直接变老青年了),艾滋病也不眷顾我,到这些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