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跟朋友聊天,朋友问我:“你妈妈多大岁数了?”“五十八岁了”我随口回答,却在说完这个数字的时候愣了一下,我从来没细细想过妈妈的岁数,在我的概念里,五十八是一个接近花甲的年龄,譬如我奶奶十几年前,她五十八的时候,就一年四季都穿着青灰的或者是藏蓝的大襟衫衫,顶着咖啡色的头巾,农忙时踮着她的小脚屋里屋外地忙活,喂猪喂鸡也喂我们几个个头大小不一,常常叽叽喳喳,吵起嘴来互不相让还时不时揪到一起打架的丫头片子,农闲时她就夹着她的针线东家门西家门地串,我们到了吃饭的时候就站在大门上扯着嗓子喊她回家,那声音在传到东边的山上再有回声返过来,我沉醉在听回声的专注中时,奶奶就夹着她的针线从某人家院子里走出来了,还有邻居家的吕兰英阿奶也不过是五十八岁的光景,牙齿却掉得七零八落,说起话来走风漏气,私底下,我们常常学她说话,那时候,我觉得五十八是一个很老的岁数,我妈妈老了也一定是奶奶这个样子的。
可是转瞬之间,妈妈也五十八了。而我却从心底一直当她是年轻时的妈妈那样依靠着。
我一直认为,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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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被当做中国的情人节热热闹闹地过起来,只是这一两年的事,前些年似乎是没有这种说法的,在我很小的时候,关于七夕,我只听过家乡的小调里唱:“七月里七月七,天上牛郎会织女”
我问奶奶,牛郎是谁,奶奶说,牛郎是织女的女婿,我说那织女是谁,奶奶说,织女是天上织布的仙女,那些好看的云彩就是织女们织的。
再后来,自己识字了,读了《牛郎织女》,那时虽不懂什么“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时古难全”的感慨,却依然洒了一把清泪,为牛郎,为织女,为他们的孩子,为他们没有象好多故事里写的那样“从此,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缺憾总是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如果……”那每个个如果后面跟着的那么都是现实中没有的完美,也因为,那些缺憾才会让人一直想象下去,譬如牛郎织女,如果当初他们在一起了,那么他们还会有那么多的人去想着念着吗?但是因为缺憾,他们就被那么多的人感慨着,念想着,唏嘘着,譬如,童年时的我。
故乡属于偏僻的山村,那些每年里能飞到天河去给牛郎织女搭桥的鸟儿们最常见的可能也就只是些喜鹊、麻雀了吧,乌鸦肯定不行,那一身从头到嘴再到脚的黑一点都不招人待
“尖嘴猫”的“尖嘴”岁月
清晨,先响起来的常常是奶奶的唠叨,奶奶唠叨的对象无非就是爷爷,唠叨的内容也无非就是爷爷怎么怎么懒,她昨天说了的什么事爷爷还没去办之类的,这时的爷爷总是将绣花枕头支起来靠在背上,半坐起身,手里拿着他的烟锅,在渐渐透亮的曙光中,叭嗒叭嗒地抽着烟,那红红的烟头一闪一闪地,奶奶就坐在炕头,摸着黑,系她大襟衫衫上的纽扣,那些纽扣是她自己盘的,圆溜溜地,扣眼留得小,系起来很费劲,我突然想,奶奶有这么多的话,如果她象哑巴老太一样不会说话,那还不急死她了,我想象着奶奶是个哑巴,每天这样数落爷爷的时候的样子,“噗”地一下笑出声了,“毛丫头,笑啥?”奶奶大概是觉得我在笑她,一个巴掌伸过来,我赶紧用被子捂住头。
曙光从白纸糊好的窗棂里一点一点地挤进来,屋子里家俱的轮廓渐渐清晰了些,这
杨杨妙语:鸟窝
今年的秋雨多,连阴连下二十多天,就对于干燥的西北来说,是有点异常,那种阴冷与潮湿也让人不习惯,时间是十月份,还没到供暖的时间,家里总是很冷,每天回家,做完家务,我就带杨杨在床上玩,常常拉开了被子,躲在被窝里,给杨杨讲故事。
杨杨说:“妈妈,我要坐到你怀里”
“好吧”我说着,让她坐过来。
“妈妈,这是鸟窝,我是小鸟。”
我笑笑。后来,她想坐到我怀里就干脆说:“妈妈,我要坐鸟窝里。”
杨杨妙语:漏水
有一段时间,杨杨姥姥要带杨杨和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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