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少数重点学校校长推荐学生进北大只会造成教育的更大不公
北大自主招生,玩了个时髦的招术,在全国圈定了一些“重点”中学,赋于这些中学的校长以“特权”,可以各推荐本校几名优秀学生上北大。在中国当前的社会形态下,这样做果真能改变千百年来一考定终生、分数定终生的“不当”局面,促进学生素质的全面养成,并加快我国杰出人才的培养吗?
我以为不能。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北大自主招生,玩了个时髦的招术,在全国圈定了一些“重点”中学,赋于这些中学的校长以“特权”,可以各推荐本校几名优秀学生上北大。在中国当前的社会形态下,这样做果真能改变千百年来一考定终生、分数定终生的“不当”局面,促进学生素质的全面养成,并加快我国杰出人才的培养吗?
我以为不能。
附:
系 统 提 示:
2009-10-06 17:15:14“陆天明”您
叶明子可以到太庙办婚礼,别人呢?
据某消息称,叶明子九月九日在北京太庙举办婚礼。场面宏大,奢华,充满了珠光宝气。叶明子何许人?开国元老叶剑英元帅的小孙女。太庙是何许地方?“太庙是明清两代皇帝祭奠祖先的家庙,1950年改为现名“劳动人民文化宫”。1988年1月太庙被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会允许一般人进去办婚礼吗?常识告诉我们,是绝对不可以的。比如说,隔壁邻居家小妹有一天对我们说,她要到故宫或太庙去举办婚礼,我们一定立马就会回答她说,小妹,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没睡醒?但是现如今真有人进太庙这样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里头去办婚礼了。
是国家关于重点文物的保护规则有了改变,允许大家进去办婚礼了?
我不信。
是太庙的文物地位降低了,它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所以允许大家进去办婚礼了?
今天刚从广东开完中国作协的主席团会回来,打开信箱,读到小儿子发来的一封信,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惊心动魄”地遭遇了一场骗局。这一类骗局电视上报纸上己披露过多次。小儿子是个在读博士生,忙于学业,不太看报纸和电视。居然不知道这是个骗局,“惊心动魄”陪人家玩了一把。倒也生动有趣。征得他同意,把他的这个小故事“转载”在这里,也许能让别的一些不太看报纸和电视的年轻朋友多些警惕心。
现在是下午3点25分,10分钟之前,我刚打完110,向人民警察报告了一起骇人听闻的金融诈骗案件。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上午11点左右,我的座机接到一个电信的电话,说是我的电话欠费。我说我的电话是跟银行账户绑定的,不可能欠费。事实上,我以前也接过这样的电话,那一次是说了一下就完事了。这次,这位操广东或者福建口音的电信同志很热情,帮我查了一下。结果不是我这个电话欠费,而是另一个跟我这个电话“绑定”的电话欠费了。号码是69621472。我就很义愤很38的要求电信的同事查一下这个号码。电信的同志说,该号码是用我的身
(《南京!南京!》公映以后,不断有媒体的朋友打电话来,要我谈谈这部电影,谈谈陆川。我一直在“顽抗”着,除了简单声张一下,这部片子是个好片子,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希望大家都去看一看,别的,一般不再发表过多的言论。特别不愿意由此去炒作家庭家族的生活内幕。而且今后仍将一如既往严守这样的“戒律”:绝不接受关于家庭生活内幕的采访。但电影公映后,引发了一些极其重大和严肃的话题。这是相当有意义的。它们已经超越了对《南京!南京!》这一个具体作品的评价,具备了更大的普适性和穿透力了。所以,前几天,我决定接受一家周刊的采访,就其中几个问题,谈了我的一些看法。记者只问了这些,我也就只谈了这些。还有一些很重要的话题,他没问,我也不好“自作多情”撒开了去说。我想,《南京!南京!》能引发这样的热议,是意外的重大收获。中国太需要这样的“热议”了。让我们都来“说三道四”吧。中国太缺乏活跃的思想的。甭管对错,先活跃起来。希望就在这活跃之中啊。)
本刊专访
陆天明:我眼中的《南京!南京!》
在陆天明看来,儿子陆川拍《南京!南京!》,不仅完成了一个艺术家应
三月十三日,我应邀去哈尔滨为自己的新书<命运>做签售。第二天一早,按惯例,我从所住的宾馆打电话给妻子,询问她的起居情况,觉出妻子的语气中突显平日里少有的一种沮丧和不安,忙追问她有什么不适。近年来,她的心脑血管方面常常会出现一些让人担忧的症状。但她矢口否认。十五日晚我赶回北京,一推门,吓我一大跳,她的右半边脸上布满了紫色的淤血痕,鼻尖和唇角处也有几处伤痕,眼泡肿了,好像被人殴打过似的。因为住得远,平时很少回家来的小儿子和他的女友这时也在她身旁。所有的迹象都表明,她是出了什么大事的。扔下行李追问,才知道我走的那天,她上小区附近散步,突发一过性神志不清,昏倒在地,脸部严重受挫。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半边脸满是血,便挣扎着坐起,看到路边正好有几辆“黑车”,便请求其中一位黑车司机将她送回小区。没想到那个黑车司机不管她脸上是怎样的还在流着血,眼睛已经肿得完全睁不开了,却只是冲她摇头摆手,不肯送她,嘴里还嘟囔着:“送了你,你再诈我一把,说是我把你撞倒的,咋办?”无奈,她只有再去求另一位黑车司机。那个司机要年轻一些,城府似乎没那么深,
今天是三一五维权日。三一五维权年年有。越来越深入人心。越来越有成效,越来越让广大民众重视这个日子。当然,也越来越让那些为所欲为,只唯一已之私利的黑心商人、老板们有所顾忌而不痛快。今年的三一五,更让某些人感到不太痛快的是,一些影视编剧也掺和进来,嚷嚷着要维权。毫无疑问,编剧从一个整体来说,是影视生产行业中的弱势群体。长时间来,他们中的多数人权益在这个方面或在那个方面,总是被伤害着,一直得不到充分的重视。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一些大牌制片大牌影视公司老板在这场争论中频频口出恶语伤人,也只能蛮横地说什么“编剧维权是想为王”,“是在争权”这一类完全不顾事实真相的话。我相信,说这些话的人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这些是事实。三岁孩子都知道,要想在影视生产过程中“为王”“争权”,一是要掌得经济大权,再者就是得把住摄像机和剪接权,也就是说要掌得指挥整个剧组行动和最后完成片子的权利。争论到今天,有哪一个编剧提出想争得这些权利了?编剧不改变自己的职业定位(比如改行去当导演,制片人),更不想把剧组搅黄了,有可能、有必要去为王争权吗?除非这个编剧疯了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