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时候就像是黑暗的屋宇,命运交叉,从阁楼的窗投下明或暗的光线。从黑夜走向黎明,从左走到右,房间内是否璀璨并不仅取决于内部的色彩与基调,并不仅取决于是不是真的有华美的灯具和充足的供电,更常常取决于命运如何光顾,取决于外面的世界是否有乌云蔽日,风雨飘摇。
愿阳光尽量普照吧。即便窗外雷电交集,让房间里也尽量灯火通明吧。
如果不是打着《时尚女魔头》编剧阿莲·迈特纳的噱头,如果不是上映之前那27套华丽到没有女人可以抗拒的伴娘礼服定妆照的大肆宣传,如果不是《舞出我人生》里面温情脉脉的诱导,如果不是出于对传说中深度从女性角度来写的台词的期待,如果不是mtime上依蕾莎专门建立的婚礼电影小组,我想我不会专门抽时间跑去看这个电影。
但是,我并没有失望自
许是因为最近气候干燥,额头上起了很多的暗疮。同事说我又重返青春了,笑骂道:我一直都没有老啊,我是小资的外表愤青的心。至少在心态上是一直年轻的,什么时候都还是可以去返回去,一样还是文学女中年或者是摇滚女中年。
昨天蹦蹦回去亦庄继续他的封闭开发道路,我则继续家中留守。在洗完床单被褥并且将家里大扫除一遍之后,还是无事可做,突然想起很久未曾添置新装,今季流行发亮的漆皮皮鞋,因为身量偏高,圆头的可爱装扮不大适合自己。于是选了一双脚腕处有系带的黑色尖头漆皮高跟鞋子,配了条做旧感觉的宽宽的有绿松石装饰腰带的直筒仔裤。尽管最最舒服的装扮还是搭配那双镂空的绣花帆布球鞋,但时令终究是有点凉了。
安妮宝贝出新书了。即便心中从《莲花》开始便不再想看她的新东西,因为在意向中,我不知道悟道的更深入进步一层会不会是、应不应该是传说中的花好月圆。但是从青春时候一路看她的书过来,似乎不去观望一下留个自己的爪印之类,总是有些缺了点什么东西似的不大习惯。——尽管,明知道买回来也不会认真去读去思考旁人的内省状态。
虽然我已经着实厌倦了她形容词泛滥的行文习惯。特别是散文,似乎通篇都是大段大段关于细节的描述,着实是形神兼备的散。许是一向以来的习惯,许是着实有那么一些关乎青春的情结,还是订了一本她的新作《素年锦时》。
拿到手里的时候,不看内容,倒是对于封面非常喜欢,因为看起来很素净,很中国
不知道今年是冲了哪门子太岁。连个好端端的燃气卡充值都折腾得够呛。竟然是在洗澡洗到一半时水突然间凉了的时候才发觉,哦,原来没有气了。而那已经是9月30日的事情了。
封闭了将近一个月,蹦蹦更加辛苦,在亦庄那样手机信号基本相当于没有并且不能上网的环境里面常驻了两个月。家中事务一概不予抄理。等到九月三十日的短暂相聚才发觉,上次打扫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整个精装修的房间搞得好似垃圾场,穿过的干净的衣服堆在一起,床单被蹦蹦带走一套,没得更换,看来十一之后是要进行大规模的休整。
只是我不封闭了,但依然惯常加班。每每回家的时候,入眼都是一片狼藉,但我也只有将自己疲累的身躯往床上一抛,就此睡过去了。
但是燃气,这样关系到个人外在形象整洁的部分,还是一定要做。第一次为租屋进行燃气充值,难免过程生分。绕着家附近跑了好几趟,仍然不得其门而入。怪只怪自己的银行卡太少了,农行和邮政全都没有,也就只能慢慢打听个邮政储蓄的分片燃气收费管理网点进行充值。偏生十一期间人家的营业时间是早十点到下午四点,恰好这个时间我正在加班。也就只能请假进行
20 分钟过去了,30分钟过去了, 40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伊竟然还在卫生间,并且从头到尾彻头彻尾无声无息。
倘若不是我早已习惯这样的情状,几乎要走过去一脚把门踢开来查看将自己关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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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个同事的QQ叫唐僧,时间长了我也染上一些唐僧的习性,直接表现那就是罗嗦。(在这里可以凸显一下自己也是个女人,可以将责任有的没的统统推给别人的借口)总之,昨天晚上的宝贵时光是奉献给胃癌晚期的家庭妇女崔真实了。今天正打算争分夺秒抓紧时间看上它两部电影的时候,手机按照短信的声音分频段地响了。
今日适逢九一八,提醒自己勿忘国耻。
经常会有很多身边的朋友在出国的时候询问我需要不需要带东西回来。其实是有需要的,只是将数码之类的产品交付女生去购买,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至于香水衣服之类,一是差价并没有想象的那样高,二是欧版衣装的尺码或许同国内还是有些微的差别。
今天仍不例外,一名许久未曾联系的小学同学问我最近过得如何。伊与我同年过来北京寻求发展,中间也曾经历过彷徨辗转和很多次的漂泊不定,曾经为了寻求梦想和更好的生活方式的女孩,在京进行了四年多的可持续发展,到现在,大概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尘埃落定。据说,是拥有了感情稳定的男友,开始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面建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