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政和元年,這天,「東林書院」誕生於無錫。其實,是不是這天,不可考。而且,是不是這天,也不重要。900年過去了,孤獨的人依然會孤獨。
當初孤獨的士子,從全國各地趕來,只為傾聽學習儒家學說之外的另一種聲音。這片土地在儒和法的糊塗理論中掙扎太久,需要一些清新的空氣。這個聲音叫「理學」。他們溯祖孟子,重提人性善,不好的慾望要壓制、排除,「存天理,滅人慾。」他們孤獨,是因為在北方的國亡了,南渡的士子們,需要一個地方,想一想到底是什麼打敗了文明強大的帝國。
後來,書院停了。
再後來,朝代沒了,又出現一個新朝代。由宋到明,中間隔一個元,書院仍又倔強的開起來,迎接天下士子。針砭時弊,銳意圖新。他們說「知行合一。」他們說
怎樣給一個7歲小孩解釋三體人?
文:絳竹
他們居住在有三個太陽的星球上,有時候三個太陽都出現有時候都消失,所以他們需要隨時脫水,就像沙漠裡的植物一樣,以便度過酷暑或寒冬。脫水的時間有時只有十幾年有時長達百年。所以他們沒有語言直接用腦電波交流,他們的孩子生下來就有父輩傳留的記憶。這些奇怪的構造,都是為了抵御隨時而來的脫水歲月,以使文明傳承不中斷。沒有記憶,就沒有文明。
如果你想要小明的蘋果,可能會說拿橘子跟他換,實際上你沒有橘子。可三體人不會,他們思、言、行都是一樣的,無法隱瞞和欺騙。地球人沾沾自喜的
墨黑
文:絳竹
寫毛筆字的時候,研好的墨放在一邊,等它變稠,寫出的字會更立體鮮明。有個笑話,說小孩子誇書法家的字「好看」,問為什麼,答「黑」。同樣是黑,有濃重有稀薄有寡淡。小孩子不懂書法藝術,但也有自己的審美方式。
現實沒那麼寬容,多數情況直接忽略小孩子的想法和訴求。一些企業對待它的消費者如此,用高深的術語、行話搪塞消費者,擺出一副「天生瑕疵,能奈我何」的姿態。典型如羅永浩與西門子曠日持久的抗爭,等待老羅完成「砸冰箱」的行為藝術後,可以拍第二部電影,名字就叫《我的抗戰》,講述他是如何由一名知名教育培訓界人士和知名網站創始人轉型成為知名維權人士的。冰箱電子線路、硬件製造等消費者也許不懂,可冰箱門就是關不上,關不嚴實,是墨黑不黑的問題,一眼即可看到。
一些妄自尊大的機構對待它的民眾也是如此。比如說最近有些奇怪的人,前撲後繼趕往一個
賈寶玉跟誰發生過性關係?
文:絳竹
襲人和寶釵是明寫。秦可卿、秦鐘和碧痕是暗寫。麝月、秋紋可以索隱出來。鴛鴦、金釧兒和蔣玉菡等太過牽強,不算。如果你帶著顆《金瓶梅》的心讀《紅樓夢》,接受寶玉的男女混亂關係,簡直沒有任何困擾。
襲人從第六回與寶玉雲雨之後,第三十六回就
破事兒番外篇之萬聖節
文:絳竹
《破事兒》是「香港鬼才」彭浩翔早年的短篇小說集,講的是都會男女因各式荒謬誤會而發生的慘絕人寰的分崩離析。誤會大到對一只金色安全套的承諾,小到「詩」與「屎」的不分。人生不過這些糾纏不清瑣碎支離的破事兒,相比之下戰爭和平、金融海嘯、經濟危機、總統選舉等,不過是浮雲。我要講的這個故事,是發生的
2011 年從夏到秋的破事兒。
阿洛在一家非婚介網站發現阿心,組織一次小型網友聚會時便叫上了阿心。聚會進行到尾聲阿心從辦公室匆匆趕到,她不喜歡人太多的社交活動。那意味著有交往的機會,而她男女不忌,概率升高。剛與女友分手,無心戀戰。阿心束一支高馬尾,穿當季流行的墊肩小西服,短褲下面是筆直修長的腿。這樣帥氣的裝扮常會吸引到中性女孩子。落座後阿洛定定看了她一眼,沒講幾句便起身告辭。阿心發覺座中女孩子很注意他的舉動,「目送」離開。「呵,這樣也能萬人迷。」阿心暗笑。
阿洛幾次請吃飯,都
親愛的L:
我在打包好的箱子上給你寫信。特意訂了幾只五層AAA
親愛的L:
我蜷在沙發裡給你寫信。講幾則小感悟,有喜有不喜有平常。
喜一則:還記得咱們一起讀《受戒》嗎?南國之夜,色凉如水。茉莉花,香氣襲來叫人發暈。現在想來,內心歡喜。從孫梨先生的《荷花澱》到沈從文先生的《邊城》再到汪曾琪先生的《受戒》,這才是真正好看的文章嘛。可惜這一線,到汪先生就斷了,很難讀到清新自然富有節奏感的好文章了。
不喜一則:男專欄賣弄小機靈,女專欄狀如老處女
親愛的L:
我在廚房給你寫信,九月的今天,上海狂風大作。陽臺的燈打開,照見風推動黑灰布上的雲迅速穿越於樓頂。如果不是樓下樹木手舞足蹈,不會發現半空中透出的燈光帶有孤寒。秋天還是來了,而我們,仍然沒有見面。
誰的十年
文:絳竹
十年前剛讀高一,記憶中只有飛機撞擊大樓濃煙滾滾的畫面,當時自己的情緒完全忘記。我必須要回家翻當年的日記才能復原記憶了。讀到很多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