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天天和画家路中汉老师的团队在一起,亲睹着一场画展从筹备到诞生的整个过程,心里一直沉浸在梦想成真的快乐之中。
再次打开路老师最新出版的画集,阵阵淡淡的书香味扑鼻而来,随意翻阅起来,目光立即在《梦荷》里停留住了。画面上,梦里的荷花是舒展并自由的,连叶子都带着梦幻和浪漫的粉红色。因为了解路老师,所以认定,如此奇巧的构思、诗意的表达,是路老师特有的。本来,荷花,作为一个古老而永恒的题材,被历代的花鸟画家用传统的表达方式沿习着,而我欣喜地看到,路老师以一个艺术家的勇气和独立精神,赋予了她新的生命和情怀,给予她全新的解读和诠释。现实生活往往给人们设置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桎梏与藩篱,要想彻底打破和跨越这些桎梏与藩篱,唯有借助于梦境。而《梦荷》恰好艺术地给我们提供了这种可能性。这,也许就是我,以及我们,这些怀揣自由和梦想的人们欣赏《梦荷》的共同理由吧。
由荷花联想到植物。
(2011-12-27 23:12)
给你讲一个小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我的外甥女,她生活在香港,是一名踏出校门不久的见习教师。
大学毕业后,她被动选择当了一名老师。之所以说被动,是因为当老师并不是她从小的理想与梦想。去当教师,更多的是基于对现实的考量:第一,作为大陆移民家庭的孩子,在香港那么一个很现实很商业的社会里,她缺乏人们所说的所谓“人脉”;第二,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教师的职业又相对体面和稳定,再说,得到的薪水也足以维持生计。就这样,当许多女同学选择去做白领丽人,体验五颜六色的职场生活时,她考入一所普通中学,当起了孩子王。
那是一所生源较差的中学,学校的家长大都为生计整日奔忙,很少有闲暇顾及孩子的学习。眼看,离会考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了,可是班里总有那么几个学生英文科考试不及
许多年不读诗了。前些天,在“百度”的深海里潜水,偶然搜寻到诗人柏桦的一首旧诗,骤生相见恨晚的感觉。很耐读的一首诗,诗中有画,洗炼、恬淡、干净,像盛夏里拂过一阵清凉的风。把它抄下来:
家居
三日细雨,二日晴朗
门前停云寂寞
从小就喝茶,可以说是喝着茶长大的,但喝茶只是生活习惯,只会喝茶,却不会品茶。记得差不多四、五岁的时候,每天拉着二姑母的衣襟,去拜会一位叫做镇规的老人,老人识的字很有限,却有两个雅致的爱好——品茶与垂钓。品茶多数会从早晨开始,垂钓则多半安排在黄昏。大人间说的话,小孩子觉得很无聊,唯一记得的是,在那个家里皱紧眉头所喝下的一杯杯工夫茶。
国庆节同学聚会的时候。彩凤给我介绍了一家叫“结西缘”的素食堂,说那里的食物很环保很可口。我则是被它的名字吸引去的,缘起缘灭,缘聚缘散,我是个信缘的人,于是,决定前去食堂结缘。
夫妇俩因为爬山,所以去得有些晚,本来就简单的食物变得更加简单了。只剩下素米粉、白饭与两样素青菜。那时肚子正觉得饿,原想离开到别处去用餐,幸得食堂里反复咏诵的佛乐提醒我:来这里不是为着享受美食,而是为着感受节制和简朴带来的宁静与喜悦的。于是,我们留下来了。在这里服务的,想必都是信男善女吧,他们个个面带笑容,礼貌周到。点了一盘素米粉和一碗紫菜汤。米粉给得有些多,不想浪费,怀着虔诚的心坚持吃完它。吃饭当中,看到食堂的窗口处,赫然写着一行大字:请不要把餐具带回家,贪心得贫穷。看来,到这里
去潮州观看路中汉老师的画展,路上竟然下起绵绵细雨。画展为什么不先在汕头举办呢?我想。而且,这已经是路老师第二次在潮州办画展了。我生在汕头长在汕头,当然对汕头有一份特殊的偏爱。听说,路老师一见到潮州这座小城,立刻就喜欢上了。潮州也是我喜爱的城市之一,我喜爱她古意的悠闲。
画展布置得既随意又到位,不是“圆满成功”这么粗糙的词汇可以概括得了的。路老师还未到场,趁着这一空隙,赶紧去看画展。
刚进大厅,我就被《姹紫嫣红》这幅画“镇”住了。简直可以用“惊艳“来形容。路老师画笔下的花朵充满着旺盛的生机,她挣脱掉一切的羁绊,热烈而灿漫地开放,开至荼蘼。这就是生命的魅力与意义所在吧?
路老师曾是黄土地走出来的农家孩子,《老家柴门》想必是他终生的眷恋。画面里那一排灰黑色的柴门又厚重又简陋,几朵蓝色的小花却俏皮地把头探出门外,好奇地张望着这个热闹的世
我之所以称呼李瑞华为大姐,一半因为年龄与阅历,一半因为钦佩与敬重。
大姐比我年长十来岁。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们相识于夜大的校园里,有缘四年同窗。虽然,她的阅历、能力及才华都远远在我之上,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友谊和交往。那时,我们主修的是汉语言文学,大姐也尚未步入画坛,不过,她为人为事的认真和执着,却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晚上,学校屡屡停电,而且,学习教材迟到也属常事,即便如此,班里几十位同学,课堂上就着微弱的煤油灯光做笔记最认真的那个人,通常要数大姐,并且,她的学习成绩和毕业论文,也是班里最好的几个人之一。
一个夏日,班上组织同学们到风景秀丽的鹭岛旅行,我和大姐刚好夜宿同一房间。夜深了,我俩都睡不着,于是倾心长谈,就在那个晚上,大姐告诉我,其实,绘画艺术才是她的最爱。她儿时曾经习画,可惜,因为现实生活中的种种原因,她不得不暂时放弃这一爱好。对于绘画艺术,她始终有着一份难以割舍的情结,她期望着,日后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让她重拾画笔,重圆旧梦。大姐是
自从全民健身运动在我们居住的这座城市蓬勃开展以来,位于礐石岛上的“梦之谷”便不再沉寂。周末,去“梦之谷”爬山,几乎成了市民一项时尚的行为。就我的经验,每一个景点差不多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梦之谷”
当然也不例外。况且,她的名字听起来既浪漫又诗意。因此,在一个秋日的黄昏,我再次来到“梦之谷”,为着探访她诗意的源头。
暮色中的“梦之谷”无疑是她一天里最动人的时光,桔红色的霞光给整个山谷穿上了梦的衣裳。沿着一条蜿蜒的石板路,我们拾级而下,路两旁树木遮天蔽日,树下开着一簇簇不知名的小花。忽见路旁立着一块石头,上面镌刻着这样的简介:这里是我国著名翻译家、作家、记者萧乾的自传体长篇小说《梦之谷》的诞生地。20世纪30年代,北京青年学生萧乾,因受政治迫害,流落到海滨城市汕头。在一次筹款演出中,他结识了美丽的大眼睛姑娘萧曙雯,从此产生纯洁的爱情,并在这充满南国情趣的幽谷中度过一段甜蜜的时光……
“梦之谷”一面临海,三面环山,山上林茂花繁,石奇洞幽,更兼鸟语呢喃,清风徐来,凭是谁来到这里,我想,都会感受到一种久违的
多年以前,陪父亲母亲到香港,探望在那里定居的姐姐。姐姐的家就在西环的一幢高层住宅大厦上面,要进入这座大厦,必须输入包括几个英文字母在内的一串密码。除此之外,大厦还配备了几名管理人员。其中,一名年青的管理员引起我的注意,因为,他有着特殊的外貌和特殊的神情。这种“特殊”告诉了我:他是一位智障人士。一名智障人士,可以被社会接纳并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自食其力,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啊!我唏嘘感叹着。
显然,这位智障青年非常珍惜和热爱他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每天,他都脸带笑容地忙碌着,不是在扫地,就是在大堂中来回巡视。遇到业主或来访的客人,他则暂时停下手中的活儿,礼貌地给人点头问候。他愉快勤力的工作态度,常常令我感动不已。
一天,姐姐带着我们仨出去逛街。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不小心,我们仨和姐姐走散了。好在,那条街距离姐姐家不是很远。找不到姐姐,我们就向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