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清理神龛上的杂物时意外发现它的。它被几块破布、一只饭碗、一把铁锤压在下面。
当我把一身灰尘的它捧在手上的时候,我看到像框里的爷爷脸上的愤怒。它理应是擦拭得晶莹透亮,放在书桌的笔筒边。天天和笔、墨、纸在一起的。爷爷在世的时候,经常听到它喊口渴。
我抚摸着它的伤口(它的一只角豁了一个小小的口,是被我摔烂的),望着像框里的爷爷。三十多年往事的云烟从砚台里缓缓升起……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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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是在清理神龛上的杂物时意外发现它的。它被几块破布、一只饭碗、一把铁锤压在下面。
当我把一身灰尘的它捧在手上的时候,我看到像框里的爷爷脸上的愤怒。它理应是擦拭得晶莹透亮,放在书桌的笔筒边。天天和笔、墨、纸在一起的。爷爷在世的时候,经常听到它喊口渴。
我抚摸着它的伤口(它的一只角豁了一个小小的口,是被我摔烂的),望着像框里的爷爷。三十多年往事的云烟从砚台里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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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
在我的手掌心,多么轻盈
我惊叹你的白,这世界
除了雪,谁有勇气和你比
你的黑节节败退,你屡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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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声带一定发炎了
可它还是在叫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也唤不回那些
离开村庄的乡亲
它的嗓音已经嘶哑
走在人潮汹涌的街上
突然听到二姐大声喊我
那声音,和小时候
在山上砍柴时
庄稼地里我听到的一样
我四处张望,在人群中
松针有的已经腐烂
有的新鲜,那些小径
淹没于荆棘丛中
弯弯曲曲通往故人的家
风像一个调皮的孩子
在山上跑来跑去
刚和他下棋那时
他让我车马炮
照样把我杀得片甲不留
那时他三十多岁
我还是个经常玩泥巴的孩子
后来
第一次写所谓的软文,写成这样,也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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