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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和教学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一个是“道”,一个是“术”。
一个老师面对一群学生,精力有限,只能做到“知识性教学”,一个父亲(或是母亲)面对的只是自己的孩子,就会追求教育层面的质量了。
教学能够把知识的符号和公式准确地传达给学生,教育则是营造各种氛围,培养学生的认知、判断和运用的能力。
教学可以提高人们的知识水平,教育可以提高人们的本质修养。
有学历的人未必有知识,有知识的人未必有修养,有修养的人未必有悟性,有悟性的人未必有思想,有思想的人未必是天才。
天才是什么,谁也没见过。如果定义为在某一方面的特殊才能,只能说这是中国流水线教育中未被染指的个案。
创作没有原因,并非为了创作而创作,万物都有自己进化的过程,人类从荒蛮走向文明的进程中,任何事物的出现皆非凭空捏造,而是必定经过了很长的被需求过程,当需求意识逐渐清晰、明确并形成准确的定位后,所产生的事物才具有根基,并且在流传的空间和时间中不断考证、磨砺,最终成为人类文明的结晶。音乐创作亦是如此,由于每个人的性格与视角不同,才有了风格迥异的作品流传于世。
历史、文化、艺术是一个整体,文化思潮决定了艺术的形式,艺术同样也体现了社会意识形态,而这一切都被记载信息符号,正是这些记载信息的符号组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历史,没有文化和艺术的历史恐怕只是一本无字天书。
文明不分国界,世界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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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与质,这是一对生就的矛盾,很难兼得,于一体便能造就成功。
一部音乐作品的精致,并非在于精心的雕琢,而是在于细致地品味。
我们对某个作品失去了兴趣,产生厌烦的时候,不要强迫自己继续下去。即便是再喜欢的美味,吃多了也会腻。换换口味,永远保持新鲜感。在一个作品上实现太多是不可能的,发现就是收获。
我们的古筝行业越独立,距离音乐就越远。很多学习者的初衷是接受音乐教育,但随着眼光的聚焦。最后具象到只是学习古筝演奏的技能,这就得不偿失了。会弹几个作品,考过几级并不能成为衡量水平的标准。如果能够冷静下来,提高认知层面的悟性,我想学习过程就不会乏闷了。
“范儿”这个词我认识了又很多年,一直不怎么喜欢。可能跟它当年在天桥艺人中广为流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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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很少能够听到自己。偶尔录下自己的话语会觉十分陌生得陌生。录下自己的琴声会觉得难以置信。当我们认为控制的很好,得到的却是更加嘈杂。
我时常把自己抽身于第三者的角度,客观聆听每一个声音,终于有一天,我悟到了。
当我们越追求完美,距离完美便会越远,如同手里的一杯水,想要这边多些,那边必定会少。平和是前提。当心态平和,触觉、听觉、感觉都会相对灵敏许多。这时的完美不在于制造,而在于感受。如此一来,一切想要的完美便可信手拈来。
这也许就是“无为、无所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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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文章、晋代书法、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几千年来,中国文化从含蓄内敛走向通俗直白。其魅力未曾消减半分,原因在于其真实地反映出当时的社会意识形态,也正是如此,我们才能够在某些文化废墟上追寻当年的盛世容貌。
30年来,中国经济的发展速度是任何一个国家的任何一个历史时期都无法超越的,这个民族曾经拥有辉煌的历史,并且至今未曾断代,文化决定意识形态,这样一个拥有深厚文化底蕴的民族,她的历史不可能被轻易地抹煞。百年来,战乱不断,诸多的文化遗产流失海外,这很使我们痛心,换个角度看,中国的文物能够被世界追捧,一个“鬼谷下山”的元代青花罐子被拍卖出2.3亿的天价(折合当时两吨的黄金价格)。这又说明什么呢?
古玩字画是前人留给我们的具体的财富,还有很多看不见,摸不到的抽象财富凝结其中,向我们传达历史的信息。
很多年轻人不喜欢
对于中国,我总想用“泱泱”一次形容。疆土并非无边,见识却是无穷。
并非无稽感慨。由于对商周至秦汉时期文明的钟情,故而由感而发地创作了《青铜》。
几年前参观法门寺地宫,伴随释迦牟尼指骨舍利出土了2499件唐代随祭品,件件精彩,但当时我对于金银器,玉器、瓷器等精美绝伦的器物提不起什么兴趣,除了感叹做工精致外,也和大多数人一样,走马观花地边看热闹边为其估价。
直至最近偶尔看了一些瓷器方面的书,令我改变了以往对瓷器的看法,尤其书中讲到秘色瓷——此种瓷器在法门寺地宫被发掘前一直是没有实物考证的未知之谜。而我却由于知识匮乏,竟将其误认为汝窑,后来才得知汝窑是宋代名窑,而法门寺地宫早在“陈桥兵变”前上百年的唐朝便已封存。可悲!
无知者不仅无罪,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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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高手低固然不是褒奖之言,但却是进步之本,若是眼低手高,精湛的技艺便会因知识的匮乏而成为“匠人之才”
艺术之所以区别于手艺,是因为她见仁见智的可塑性。
学习音乐,尤其是学习器乐者,自小专注于童子功,掌握完美的技术简单,具备音乐修养很难,音乐是无形的艺术,在无形中体现有形,于流动中定格完美,这需要厚重的文化底蕴。而文化底蕴,不是埋头苦练可以得到的。
社会日益细化的分工,要求杂家必须成为专家。而任何一个学科领域的专家同时也是一位世事皆通的杂家。
《资本论》的作者马克思在数学方面的成就使后人嗟叹,戊戌变法倡导者康有为在书法方面的造诣成为后世的追求的典范。宋徽宗的“瘦金书”,南唐后主的《虞美人》,历朝历代的君主王侯,文人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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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卑中自大,自大中自卑,这是人的本性。前者获得了也许不该为之所有的信心,后者却无法承载。
在这里,“信心”= 毒品。
人,从出生到成熟是通过对世界万物不断地认知、感悟、总结,从而形成意识形态和世界观的,这也是个人性格趋向和审美取向的根源所在。
对于一个艺术人才的培养,更是不能急于求成于某种形式而忽略他们的内心感受。
在艺术中没有对错之分,如果一定要有优劣之分,也只有“真”与“假”的区别。艺术是“真”的化身,无论是影视,音乐,美术,文学......
作为引路人的我们,能做的是尽可能擦亮他们的眼睛,不一定要告诉她们什么是美,什么是丑。让他们静心感受,用自己的语言表述他们眼中的世界。
即使有一天,他们毫不迟疑地认为煤球的颜色是雪白的,我们也无需惊讶,这时,煤球本身的颜色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眼中的真实色彩。
秦皇岛最炎热的几天,一点儿没糟蹋,全赶上了,本想借着讲课的机会去避暑,结果全中暑了,老大在洗手间吐得一塌糊涂,每次呕吐间歇的呼吸听起来都像撕心裂肺的嚎啕,如此坚强的一个爷们儿被折腾成这样,可见痛苦得非同一般。我有幸没有加入打吊瓶的行列,迟到的眩晕却在回京当晚有所显现,好在是栽倒在自家的床上......
一个丫头厌烦了程式化的优美旋律,希望用自己的语言诠释所闻所见。这让她母亲不知所措的观点却使我精神随之振奋,不是作品本身的问题,而是她提升了,这个看上去傻傻憨憨的丫头,已不再幼稚,她长大了,而且具有脱离世俗的独立认知水准,我理解她,如果现在让我去说服她如何通过自我煽情的感染去重新认识作品可爱的一面,我想,我是张不开这口的,因为我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记得对她第一次讲“宁可做一个音乐人,都不要做单纯的演奏家”时她那无知木讷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如同面对刺猬的狮子,无从下手。而如今她的开窍,使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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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话说,可没话也得找话说啊,难不成当哑巴?
去年奥运会过后,职业乞丐又猖狂起来,频繁出没于商场,地铁等繁华场所,而且装备更新换代到了麦克和音箱,唱功也比从前大有长进,至少音准上要强于某些大牌歌星。从他们坚毅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们的决心:宁可跪地讨饭也不愿意踏入中国娱乐圈假唱骗人,佩服之。
倒是衬托的地下通道中那些抱着吉他,投入地自弹自唱的小伙子们可爱很多,谁都知道他们不是为了讨饭,他们都是音乐的忠实追求者,在弹唱中自我陶醉,引得路人驻足倾听,博得阵阵掌声。每当我路过他们的身边都会投去致敬的微笑。说来也怪,小提琴,吉他这类乐器在路边演奏不会有什么不妥,如果换成民族乐器,穿上白衣白裤白皮鞋,上衣前胸再纹条“带鱼”(也可能是泥鳅或鳝鱼,没看清楚),摇头晃脑,皱眉闭眼的那么一弹,啧啧啧!!!!!!!!!!!!!!!!
继续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