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心情属实不错”——这是惯用多年的口头禅,当然,是在适当的场合——独处的时候。
堂弟的后代(不是儿子就是丫头),即将在今年中秋左右问世,无论男女,我都是要当伯父的,就是北方人俗称的“大爷”,经常挨骂的那个。
如果我有了儿子,我就会晋升为“老爷”。
少年时期,按耐不住青春的躁动,幸亏有理性控制着自己尽量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放肆,却忘记了还有一种叫做校规的制度,其实很冤枉,因为我们在行动之前确实仔细阅读了学生守则,的确没有发现任何一条不允许我们烧黑板或用气枪打灯管之类的规定。很诧异,是不是老师们找茬???,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况且还有老爹,领回家直接修理,第二天同学们再见面时,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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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镇西瓜可以醒脑,不是胡吹,我现在正大快朵颐地吞咽着,锈掉了几天的脑袋又开化了。
由于“筝艺名家”的讲座和家事,在天津住了五天,有些依依不舍。倒不是眷恋,而是害怕遗失掉我从未注意却亲身感受的支点。
神和:
与曲云老师的交流以不止一次,同一个人,同样的仪态和理念却让我有不同的感受,是她变了还是我变了?.......
改变的是我,去年在徐州的短短几天,她触动了我,从而有了这次让我更深层次的领悟。我吝啬于用“大师”的称谓赞誉别人,但对于她,我五体投地,
夏天来了......真的来了......的确是真的。好在在开春时就提前领会“心静自然凉”的心法,做好了一切抵御酷暑的准备,现下的燥热也就没有出乎意料的可怕了。
路上的行人中参杂着的几个面带口罩的惜命者,唤醒了我03年“非典”的恐惧,告诫自己也要注意防范,但很快又忘记了,却不知道猪流感的官方名称,直到刚刚背诵下来——H1N1型流感——属实拗口。
想起大三时的这个时候,穿着不知道什么衣服的衣服,剃着光头,在大街上侉走,结识新朋友,寒暄中都会问一问对方的职业或者专业,当问到我时,我一般首先回答学校名称,继续追问什么专业,我再回答所在系别和班级,有些兄弟实在的很,非要深究具体专业,“古筝”,我无奈的回答道,对方睁大了眼睛,张着大嘴吐出“啊....”的一声,我一次次地见识到传说中的“目瞪口呆”装。接下来便是兄弟们对我的上下打量,确定我真的不是姐妹后,便无一例外地抒发着自己的感叹,有的认为我应该是学管乐的,有的认为我应该是学打击乐的,也有人认为我应该是打手,反正没有一个人在我说出自己
在平和与淡定中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乐、满足,每天清晨第一件事就是为绿植浇水,看着沾满水珠的绿叶在阳光下乐观积极地生长,脸上挂满笑容,心也静了。
朋友们玩笑地说我提前步入退休生活,其实这是我们久违的熟悉。儿时的心无杂念与暮年的无欲则刚,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
出门很少开车,不想把注意力浪费在油门与刹车上,在地铁里观察身边陌生人的举动,体会他们的心态,却是很有意思的。当列车进站,信号恢复时,诸多人拿出手机联系业务,问候语大多约定俗成为“最近忙什么呢?”或“我很忙”等等一系列能够体现事业蓬勃发展状态的词语,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忙,或不是很忙的人,往往会被定义于没有事业,甘于平庸的废物。呵呵,何必呢。
有人问我是否信佛,我也很难说清,说信吧,我很少去寺院,没有诵读过任何经文,家里也没有供奉佛像,说不信吧,我又是尊崇“与人向善”的宗旨,这也是诸多宗教所提倡的宗旨。有人说,信佛可以让人从俗世的烦恼中解脱,既然如此,何
近来忙得顾不上思考,也顾不上动手写些什么,连梦都没了——彻底的无意识睡眠。闲暇时思维中却总有五个元素闪现:
元素一、寻找美味,避免将生命中有限的用膳机会浪费在垃圾食品上。
元素二、每晚享受秘制的水果酸奶。
元素三、注意限行日期,免得挨罚。
元素四、
一个丫头的音乐听起来不错,看起来却好像无关痛痒或是不是很痛、很痒的样子。任我千言万语,她依然如此冷静,啊....长出一口气后我也冷静了——她的性格就是如此敦厚平和,故作的表演与刻意的激情,她难受,观众也难受,都是为了他娘的应试。看着她无所适从的紧张状,我笑了.......她也笑了,气氛变得轻松起来。谈笑间的“随性”让我们更加放松,甚至放肆,海阔天空地聊到激情澎湃时,她的音乐中迸发出了按耐不住的激情,我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看了一篇文章,提及的几点,均映射我们这些专业演奏者在专业之外的匮乏之处,脸红得很。本想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就这样过去了。结果还是没过去,爬起来唠叨唠叨。
自小学琴,已有20多年,练就一手过硬的的童子功,也失去很多童年的乐趣和积累,但这并不能成为我和我们这些科班出身的“专业人”知识匮乏,思维单一的理由,虽然这的确是理由之一。
老一代甚至几代的艺术家们,除了在本行业的建树,在其他领域的造诣也是颇深的,琵琶大师林石城先生就是一位精通医术的中医专家,我的父亲虽然现在主攻书法金文,却也在绘画,音乐和古玩鉴定方面达到了无所不知的境地。
我经常怀疑自己的是不是缺了些什么,横向一比——是我们这代专业人缺乏了什么。
专业化程度越来越高,我们也为自己垒了一堵越来越高的墙,在墙内,我们是佼佼者,可是墙外的世界究竟有多大?至少我不知道。而立之年,却经常被一些连小孩子都觉得稀松
偶尔会遇到一些自己无法解释却时时浮出到思维前沿的问题。
记不得何时学会说话,想不起哪天独立走路,在熙攘的车流人海中,思考着如果我是其他,会是何感受。
夜深人静,在冰冷却又清甜的空气中点燃一只烟,随着飘忽的烟雾望去——下一站就是月光。
忽然,脑海中回响起某一个戏曲小段,越来越近,哼唱着,直至融入其中,一板一眼,掷地有声地唱出来,被撕破的宁静,瞬间愈合——烟已熄灭,
回复了“重庆红弦国乐坊”关于演奏方面的问题,此类问题已经解答过很多。
但也都是大概的内容,涉及细节的地方,并非是我有意隐瞒不愿分享,而是单靠文字很难解释清楚。况且,问题不同,解决方案自然不同,我总不能做一个连病人都未曾见过就胡乱开药的半仙庸医吧。
以下是一些能用文字表达的内容,也是与各位同仁共同分享一些理念。
一、关于技术:
以往我们的学习中对手型要求很多,久而久之,手型这一表象上升为固化的概念,成为技术好坏的标准之一。看问题要看本质,弹琴的手型应为自然放松的状态,相信这一点谁也不会有异议,过分地要求手型撑开就会使手紧张,想一想,和琴弦接触的是指尖,而不是手掌,是不是一切都应该以重力下垂为中心呢?
经常听到一些“力量集中到指尖”、“指尖爆发力”、“手指撑住”、“主动拨弦”等概念,真正落到实处,科学
去年10月开始,在左手的大指上忽然间冒出了一个“艺术细胞”,几个月下来越长越大,不得不去医院开刀,将其割下。
生平第一次进手术间,有点进屠宰场的感觉。手术台已经满员,唯独我在门外等着挨刀,听着里面叮叮当当铁器声音,全身发毛,起身想到术后恢复室看看是不是有啥马上能让伤口愈合的外星仪器,却被一个酷似外星人的护士拦住,理由是我不干净(后来才知道是没消毒)。
“下一个,那个小伙子进来”听到一个慈祥的女人声音,联想到了狼外婆或是以小孩子心肝为食的邪恶女巫之流的,多在动画片中出现的形象,壮起胆量进屋一看,果不其然——就是那个外星护士。
躺在手术台上,大夫带着口罩,却掩饰不住冷漠——感情不是他的手。
事先朋友告诉我打麻药会疼,我憋住一口气,准备受刑,大夫却说“还没打,打的时候会告诉你”,我刚泄了气,就听到“开始打了”,没等我憋气,针已经进去了,“啊。。。。。。”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