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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她们是好朋友
优诺后来想,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超市偶遇,她就不会和林紫成为朋友,也不会认识姜程,更不会有以后的事情发生。
初三那年暑假的一个早晨,优诺要参加一个英语班考试,可是,在路上,却发现考试用的笔没带。于是,她就中途下了公交车,在巷路口找到一个小超市。
她走进超市,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超市像被洗劫过一样,乱七八糟。
一个老太太在哭泣,一个老头在抽烟,屋子里还有几名警察。
她刚想离开,却被一个清亮的女孩声音叫住了:“同学,你买什么?”
她转过身,发现身后的那个女孩很漂亮,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是谁。
优诺买完东西后,女孩竟然给她留了电话,“其实,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见过你,你是叫优诺吧?”
优诺点了点头,莞尔一笑,似传染一般,那个女孩也微微一笑。
一个星期后,女孩约优诺出去逛街,她这才知道,女孩叫林紫,和她一样,也考上了三中。
至于超市那天的事,林紫告诉她,超市是爷爷奶奶开的,却被打劫了。
劫匪是凌晨撬开门锁进入室内的,林紫描述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夸张而不惊恐。“他们进去后,找到了钱,并拿走了几条烟。其实,当时奶奶没有睡着,她一直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发生。那些坏人拿着很长很长的刀,当时,奶奶吓得差点晕过去。劫匪太可恶了。不过,你说,他们到底长什么样呢?是年轻人还是老头呢?”
优诺为林紫的天真而感动。“肯定不会是老头了,也许是帅哥?”
“帅哥?不会吧!帅哥是不会干这种事的!”林紫说话一直很肯定,很自信,就像她一直喜欢一个男生,虽然很少见面。
至少那个男生长得什么样子,优诺很好奇。
贰:她把他弄丢了
夏去秋来。
九月,优诺和林紫一起迈入了三中的大门。
林紫的舅舅是学校的副校长,她找舅舅把她和优诺分到了一个寝室。
刚入学的那段时间,林紫很开心,对生活充满向往,后来,有一段时间,林紫却很消沉,整日对着电话发呆,夜里也经常失眠。优诺就睡在林紫的下铺,夜里,辗转反侧的林紫牵动着优诺的每一根神经。
优诺有时会想,林紫可能哭了,只是没有发出声音。
后来,优诺才知道,林紫喜欢的那个男孩消失了。
她找不到他,即使给他家里打电话,家里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只是说离家出走。
林紫的忧伤情绪持续了四个月,直到一天夜里,一个电话结束了这一切。
优诺清晰地记得,那是晚上六点五十分,她接起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男生,“你好!林紫在吗?”
优诺喊了一声林紫,林紫懒洋洋地接起电话,在她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时,突然激动起来,“喂,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到哪里去了……”
优诺知道,林紫弄丢的那个男生回来了,他就是姜程。
之后的一段时间,每隔一个星期,林紫便会接到姜程电话,而且每次都是星期五的晚上。
优诺从林紫的口中得知,姜程离家出走,却没有离开本市,他说,他在一个工厂里做工,很辛苦。林紫想见他,他却始终不同意,男孩只在那边说想林紫,有时说着说着,他就在那边哭了起来。
林紫每次放下姜程的电话,她都会变得很高兴,但高兴过后却又很疑惑。
为什么姜程不让她见他呢?
优诺也想不明白。
叁:谁说帅哥不会干这种事
林紫说,姜程家境很好,父亲是房地产商,家中有一个姐姐已经结婚。男孩从小性格就很倔,他不爱学习,喜欢玩网游,从传奇到魔兽,到劲舞团……总之,凡是流行的网络游戏,他都会玩,她与他相识就是在一个网吧。他们一起打CS,一起去吃麻辣烫,一起去看卡通电影。
姜程说林紫很特别,他说,能和他一起玩CS的女生不简单。
姜程喜欢吸烟,林紫希望他戒掉,他偶尔会听林紫的话,可是,不久,林紫发现他又吸起了烟。为此,林紫好长时间没有理他。
林紫知道,姜程经常离家出走,每次至少半个月,最多达两个月。
他经常会午夜给林紫打电话,有时,他会在电话那边唱歌给林紫听,他喜欢唱周杰伦的《发如雪》,有时,听着他唱歌,林紫会莫名地流下泪来。
中考的时候,林紫为了学习,始终没有见他。
两个人一直通着电话。
听着林紫的故事,优诺很感动,其实,林紫也说不清喜欢姜程什么,可能只是一些细节,那种介乎于友情和爱情之间的某种东西,令她的心有时很温暖,很柔软,像棉花糖,她喜欢这种感觉。
过了两个星期,林紫没有接到姜程的电话,她很着急,她按照来电显示给她的号码回电话,却始终是无人接听。
既然是工厂的电话,应该24小时有人接听,怎么会无人接呢?
又过了两天,林紫收到了男孩的来信。
姜程说,他最近很忙,做工很累,所以,每天睡得都很早,没有时间打电话,希望林紫原谅。
林紫把信给优诺看,姜程的字很清秀,信纸也很特别,而且,他的信在设计上也别具一格。信最上方写着“诊断书”,第一页左上角写着病症:相思病。第二页上写着非常相思病。第三页则写着狂躁型相思病。主治医师写着“林紫”。
姜程在信中说,希望林紫给他寄一张照片。
于是,林紫给姜程寄了照片。
过了一个星期,寝室的电话铃声又响了。
优诺接起电话,是那个男孩打来的。姜程说:“你好,是优诺吧!”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看过你的照片。”
优诺没想到的是,林紫上次邮寄的照片是她们两个的合影。
优诺感觉脸烫得厉害,“哦,你是要找林紫吧?”
她刚要喊林紫,却发现林紫正在接电话,最近,有一个高二的男生总给林紫打电话。
她对林紫指了指电话,林紫示意,等一会儿。
优诺只好和姜程寒暄几句,电话中他那边非常嘈杂,“你在工厂做什么?”
“机械加工。三中,是全市最好的中学呀!真羡慕你们,上学真好!”
“你为什么不上学呢?”
“我不喜欢上学。”
“为什么?”优诺喜欢问为什么,因为她对这个姜程充满好奇。
这时,林紫来了,她接起了电话。
聊了不到十分钟,就挂了。
优诺说:“他这个人真奇怪。”
“我也发现了。”林紫说,“不过,告诉你个好消息,这个周末我就会见到他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林紫高兴得跳了起来。
周末,优诺和林紫按照姜程给的地址,乘车达一个小时,挨着门牌号找,最后才找到了姜程所说的“工厂”。
优诺和林紫看到那座“工厂”的时候,惊呆了。
因为,那是一座监狱。
林紫说:“是不是搞错了?”
“是呀?怎么会是监狱。”
她们踌躇不前,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到了她们面前,三个人走了下来,两女一男。
是一对夫妻带个女儿。
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你就是林紫吧?”
林紫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
“我是姜程的父亲,谢谢你能来看他。”
优诺感觉林紫的手在发抖,难道她是要退缩吗?
“姜程,他真的在监狱里?”
男人点了点头。
监狱的会见室人声嘈杂,许多农民模样的人,在外面等候。
林紫双眼盯着监狱大门,默默地流下泪来。
等了半个小时,终于轮到了林紫。
在会见室门外,一个女警对着对讲机喊:“九监区,姜程!”
会见室大厅与监狱内部用铁丝网及玻璃隔开,是全封闭的。
这边放着一部部电话,亲属与犯人只能用电话来沟通。
又过了十分钟。
优诺看到监狱那边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斑马条纹囚服、瘦高、光头的男孩走了过来。
他面目清秀,看到林紫时,他很高兴,脸上露出了笑容。
优诺看着他,心想,果真是个帅哥,只是他的左手腕绑着纱布。
他指了指电话,林紫要上前,又看到姜程的父母,他父亲示意没关系。
林紫拿起电话,与另一边的姜程聊了起来,两个人都哭了。
“为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林紫说。优诺和她一样,不相信姜程会成为一名罪犯。
这时,那边的姜程哭得更厉害了。
“什么?抢劫?”林紫呜咽着,“抢劫什么?”
一阵沉默。
“超市?”林紫惊呆了,她退后了两步,之后,她又快速地抓起电话,“知道12线公交车文化宫站点的那个利民超市吗?”
优诺看到姜程在里面点了点头。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姜程伙同他人抢劫了林紫爷爷奶奶办的超市。
优诺想起林紫曾经说过的话:帅哥是不会干这种事的!
肆:他的故事
离开会见室的时候,姜程面带微笑,林紫也面带微笑,其中内涵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有一名年轻狱警把优诺等一行人送出来。
他很感谢林紫,因为姜程和林紫的信件及电话内容他都知道,这是监狱警察的职责。
林紫脸红了,优诺也很惊讶。
狱警说,姜程犯的是抢劫罪,他离家出走后,一直住在一个朋友家里,那个朋友是社会青年,和他同龄。后来,姜程身上的钱花光了,只好向那个朋友借钱。姜程很倔强,他认为离家出走以后,就没有必要再向父母要钱。他整天和那个朋友,以及那个朋友的朋友在一起。直到有一天,他们决定去抢劫。姜程曾经动摇过,可是,那个朋友却以还钱为由,逼迫他就范。刚开始,他只是作为望风的,有时也开个车什么。再后来,由于人手不够,他也参与其中,因为,抢劫可以给他带来香烟,还有生活费。他们这个团伙共抢劫14个超市,涉案金额达几十万元,姜程虽然是从犯,也被判了十年。他入狱后很痛苦,不肯见家人,不肯见任何人,不说话,不工作,每天都是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直到有一天,他向狱警提出要打个“亲情电话”———监狱允许犯人定期给家里打电话,称为“亲情电话”。
那个电话,就是打给林紫的,寝室的电话号码是狱警查到的。
“这么说,今天是姜程入狱后第一次见父母和姐姐?”优诺说。
狱警点了点头,姜程后来还企图自杀,被狱警及时制止了,这就是他手腕绑着纱布的原因。
狱警说:“同学,谢谢你们!”
伍:代替
林紫回到学校后,变得很沉默。
姜程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优诺只能说林紫有事,电话那边的姜程很失望。
有一天,林紫突然撕掉了所有姜程写给她的信,边撕边骂道:“流氓!骗子!”
优诺试图阻止林紫,但是无济于事。
林紫的行为是正常的,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孩,竟然抢劫了爷爷奶奶的超市,自己还给他写情书,煲电话粥。林紫激动地对优诺说:“小诺,你说,我是不是个大笨蛋?”
“林紫,冷静一下,好吗?姜程还是很喜欢你的!你知道吗?你现在是在拯救一个人!拯救一个罪恶的灵魂。如果没有你,姜程可能活不到现在!”
“小诺,你知道什么?不要被他的眼泪所欺骗,他那是鳄鱼的眼泪。你知道吗?我的奶奶,就因为目睹了那晚抢劫的一幕,心脏病犯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治疗,正在做支架!”
一个星期后,林紫搬出了这个寝室。
而且姜程的电话还是按时打来,优诺每次都找出各种借口,说林紫有事。
姜程给林紫写了几封信,林紫一封都没看,都撕了。
这期间,姜程又来了一封信,优诺没有给林紫,而是模仿林紫的口气给姜程写了一封回信。信中说这段时间不接电话的原因是她一直在补课,优诺在信中和姜程约定,以后只写信不打电话。
姜程的情绪就此稳定下来了。
这期间,优诺给姜程寄去了一些书籍,姜程也给优诺寄来了他在监狱报刊上发表的诗歌。
在姜程心中,林紫还是那个纯真开朗的女孩,可他无法知道,这个“林紫”竟是“优诺”。
三天后,优诺接到林紫的电话,林紫的奶奶去世了。
优诺在林紫奶奶的葬礼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就是姜程的父亲。
林紫没有和姜程的父亲说话。
两天后的中午,在学校餐厅,优诺看到林紫和那个喜欢她的高二男生在一起。
他们的笑声是那么刺耳,优诺发现她开始讨厌林紫了。
优诺依然定期给姜程写信,她和林紫见面时依然如姐妹般打闹。
直到有一天,林紫敲开了优诺寝室的门,当时,她在复习。
“小诺,你怎么能这样?你竟然还在和他通信,还以我的名义?我的奶奶是怎么死的你没看到吗?”林紫当即哭了出来。
“林紫,他很喜欢你,如果收不到你的信,他会崩溃的。你都看到了,他都已经死过一次了。”
“那是他的事,他会一生受到良心的谴责,他不值得我们可怜,当初,他持刀抢劫的时候,他怎么没有怜悯之心,他闯入我爷爷奶奶的超市时怎么没有恻隐之心?”
“林紫,我只是想帮助他,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他的青春没有了,难道连希望都不能给他吗?”
“小诺,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了。”林紫撕掉了姜程写给“她”的信,扔在了优诺的脸上。优诺哭了,她失去了一个朋友,她不想再失去一个朋友,她决定帮姜程帮到底。
陆:三种生活
周末,优诺再次和姜程的父母去监狱看姜程。
那天,姜程看到优诺的时候,很兴奋。
在会见室,姜程兴奋地问优诺:“林紫呢?她怎么没来,是不是她来了,却不肯出来,和我玩躲猫猫?”
“她没有来。”优诺说。
“为什么?”
“她的奶奶去世了!”优诺说。
姜程没有说话,他望着屋顶,之后,开始用手抽自己耳光。
之后,姜程开始一阵冷笑,他拿起电话,从身上掏出厚厚一沓信。
“小诺,这些信都是你写的吧?”
优诺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吗?林紫给我写过一封,告诉我再也不要给她写信了。我收到她信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你的信。”姜程的话像刀子一样刺中了优诺的心。
优诺无语。
“谢谢你,小诺,真庆幸我能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在这个世界,我只剩下你这么一个朋友了。”
隔着铁丝网和玻璃墙,优诺和姜程的手合到了一起。
优诺依然和姜程通信,偶尔也打打“亲情电话”,不过,优诺这回不再是“林紫”,而是用自己的身份跟姜程对话和交流。
三年以后,优诺成功考取了重点大学,当她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也收到了姜程的来信,他说,他被评为改造积极分子,被监狱给予减刑一年的奖励。
优诺这次真的笑了,她突然想起了林紫,此时此刻,她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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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些文字令我们感动,在以色列作家,萨米迈克尔的《瓦地的小号中》,情是流动的,爱是温暖的,人是生动的,意境是纯美的,小号是令人神往的。
美丽的玛丽为了使身怀阔少祖海尔的孩子有个名份,而毅然与小人物瓦希德结婚,这代表什么?那海边的短暂的快乐,还有赫达那积蓄许多年的情感,被楼顶的小号吹醒,于是,故事开始了,爱情是这么的自然、流畅和势不可挡。
“有时候上天会在他的礼物上系根看不见的绳子,拖着往前跑,看着那群追在后面的傻瓜,他会笑破肚皮。”
“他们就像欧洲人,会隔着一段距离相爱,也会隔着一段距离相残。”
“打做姑娘那会儿起,我就在量自己的翅膀有多长了,可到现在它们还没长出来呢。”
“我重新开始留意那些微妙的暗示、轻柔的语调,匆匆的一瞥——它们就像浩瀚星海中的小星星,发出微弱的光芒。”
“朝周围的人笑,就像在给穷人施舍救济。”
“如果一个老百姓能靠耍心眼儿、撒个小谎逃避强权的压迫,就值得称颂。”
“到头来只落得一个疯儿子,从一个女人那儿跑到另一个女人那儿,一路上也不知道毁了多少辆车。”
“他望着这位来客,就像一个骑驴的人偷偷打量着一架飞行器似的。”
“我照做了,我让身体慢慢睡去,像根原木似的,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可是,如刀子般锐利的思绪却在脑海中久久盘旋。”
“忘记某人,就像忘记关掉院子里的灯,于是,整个白天它都亮着。”
“增长的年龄就一笔永远都无法收回的有息负债。”
“一个盗贼吹着嘹亮的小号,宣布自己初来乍到,生意开张啦。”
“我们的生活就像个大粪坑,又脏又满,却朝一个完全没有阅历的人求助。”
“每个人,无论男女,都在大脑里有这样一台电脑。两人相遇时,这台电脑就开始工作了,你知道它会做什么吗?”
“这台电脑会显示出两个答案中的一个——‘也许’或者‘不可能’。如果电脑说‘不可能’,那么大脑就会彻底关掉,你所有的希望和梦想就跟着去睡大觉了。接着你会像一台关掉开关,拔了插头的收音机那样,停止一切活动。但是,如果那台电脑说‘也许’,那么收音机就一直开着,你会从一个电台调到另一个电台,一直努力地试下去。吸引你的也许是他的身材或嗓音,他做的事儿或是他不会做的事儿。‘也许’这个答案可是很诱人的,就像是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然后期望着在那儿有所发现。”
“现在的人,与其说像个神清气爽的模特,倒不如说像个疲惫不堪的走钢丝的人,心里巴不得早点掉到安全网里。”
“你在说什么呀!那男人会成我丈夫,那女人会当我婆婆。这就是要发生的事儿。我会用铁链子把那女人拴在院子里,直到她晒成干儿,让她和她的鸡粪一起晒成干儿,我发誓。”
“安拉本来分给我们每人二十年的阳寿,人却不满意,叫着要活更久。于是安拉从驴子那里拿来二十年,又从猴子那里拿来二十年,把这些都给了人。打那时起,人在二十岁以前都能快活地过日子,接着就像驴子拉磨的开始干苦力……好像我从蠢猴子那儿拿来的二十年都过过错了吧。我上楼去给他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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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力新区彰显龙江振兴新气象
——从群力看新一届黑龙江省委、省政府的工作力度
从一名普通市民的角度,就开发来讲,我认为从过去的松北新区及开发区建设,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问题仍然很多,相比过去来讲,主要有几个方面:一是规划不科学。从规划到建设,对人文关怀,都不够科学,不够具体,可以说都不够理想,甚至没有达到开发的目的。特别是江北的开发区,完成是一个败笔,没有中小学校、没有医院、没有市场、没有绿化、没有水系,交通还便利,虽然有一条公路大桥,公共交通没有接续上,线路少,站点少,甚至有很多市民不知道去江北有公交车,一提去北,市民就犯难;再说绿化,人均没有绿地。群力新区东部地区绿地总面积为239.02公顷,占建设用地17.53%,人均绿地面积为15.22平方米;其中,公共绿地面积169.47公顷,防护绿地面积69.55公顷。二是建设太盲目。江北、开发区都应属于盲目开发,占地就盖楼,结果,楼盖了,绿地没了;小区有了,出行工具没了;楼卖出去了,居民没了。一江之隔,很多人买了楼,却没有办法去住,为什么?太远,而且,江北人际稀少,到了夜晚就是漆黑一片,安全又是个问题。而群力则完全相反,群力新区,是在具有完整的规划基础上才进行建设的,群力新区打造“中国寒地水乡,北方财富港湾”的愿景,实施基础设施、公共设施、景观建设和业态设置“四个先行”战略,累计投资27亿元,首批道路已竣工通车,部分公园景观已建成,配套设施日臻完善。随着一些中小学校、医院、超市、书店等相继选址群力,极大地增加了市民对新区未来的憧憬。在刚刚结束的哈尔滨市春季房展会上,群力新区的天鹅湾、恒盛豪庭、山水美地等楼盘受到越来越多的市民关注。而,有的小区,不整路,不考虑百姓居住,不整路,有的小区,如长安城小区,路仍然没修好。三是管理上缺位。没有规划的城市不是好城市,没有规划的新区不是好新区。近年来,虽然哈尔滨的环境有所改善,但管理上仍然十分不到位,交通堵塞、城市脏乱、火车站秩序混乱、道路翻浆、垃圾、残土乱倒……到处是不文明、不和谐的因素,而群力新区呢?群力到处是机械,却没有尘土飞扬,这足以说明管理到位,管理出成绩、出效益、出政绩。落实科学发展观,核心是以人为本,什么是以人为本,就是要规范、要有秩序,管理要到位。不能这边搞建设,垃圾、残土却带到另一个区域。省委、省委政府要求施工车辆从施工区域出来,有洗车区。盖楼,车出来,有水坑,还有专人去清扫车轮掉下来的土。目前,我们应加大了管理力度,对偷卸残土车司机,应终身禁驾。应把卸残土,上升至法律,制定本地区的相关法律法规,促进社会和谐。
目前,有很多人喜欢到南方买房子,到海南去居住,这种现象说明什么?说明南方的环境比我们好,
南方的更适宜人居。作为一个哈尔滨居民来说,看到这样现象令人心醉,哈尔滨人为什么要去
外地居住?不就是说明我们所居住的环境不行吗?而现在,群力使我们看到了希望,据了解,群力新区景观由蓝色网络、绿色网络和资源保护区构成,重点突出了“自然、生态、和谐”的设计理念。3条人工水系总长10公里,6个湖泊穿插其中,与松花江相呼应,形成蓝色网络。10个公园作为城市的开放空间供市民休闲娱乐。群力新区绿化项目主要有群力新区节能主题公园、康安路景观工程、带状公园、内河公园等。我相信,再过几年,通过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的努力,群力新区一定能够成为真正的寒地水乡,成为适宜人居的品牌社区,人们到了群力,会有出国的感受,有焕然一新的印象。届时,到了夏天,我们就可以将南方人吸引到哈尔滨来避暑和度假,使这座“东方小巴黎”“东方莫斯科”重视过去的辉煌,变过去的“人往南方走”,变为“客从南方来。”
从群力新区的规划建设,我们可以看出新一届省委、省政府的工作力度,看出吉书记、栗省长对加快实现黑龙江省又好又快发展、更好更快发展的决心。更能看出省委、省政府落实胡锦涛总书记视察黑龙江的讲话精神的力度,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实绩,牢牢把握住了以人为本这个核心。开展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以来,特别是胡锦涛总书记视察黑龙江以来,省委、省政府始终坚定不移地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和胡锦涛总书记的讲话精神,用实际行动保增长、保民生、保稳定,从加快推进“八大经济区”建设和“十大工程”实施,每一个举措,每一个工程都令人振奋,使人看到希望。吉炳轩同志也指出:“通过学习实践活动,我们的思想有了更大解放,思路进一步理清,而且抓了一些事情,上了一些项目,摸出了一些门道,解决了一大批群众反映强烈的突出问题。但是,整个的发展道路还面临着非常多的困难。我们的体制、机制、思想观念、物质条件、外部环境,包括我们的工作方法,还有大量的在实践中需要破解的发展难题。”
我相信,群力的开发建设不仅能带动哈尔滨的发展,更能推动黑龙江省的振兴。浦东新区拉动上海经济、深圳特区拉动广东经济、滨海新区拉动天津发展,将来,哈尔滨也将会成为经济特区、成为直辖市,到那时,必将迎来黑龙江的大发展、大振兴、大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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