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集体欠抽。从前不给好脸时候,一个个跟孙子似的,我心里那个腻歪;现在尊重你们了,一个个想把我当孙子。能把那给脸不要脸的劲儿去了吗?
30而立,精神亚健康
——跑的少了,号称是老了。感动G点不见了,借口是心灵沉淀多了。酒量下降,原来是喝明白了没话说。
有本事就全民抵制,城府是逼装的
——所谓成熟,就是想明白了也得先等别人说;想不明白故作深沉,别人都以为你最城府,结果自己抱着尿脬瞎乐,满脑子大便。别让我碰着,没好儿。
要加强交流和沟通
——你说内容很重要,决定事物的性质;我说形式很重要,弄不好会改变事物的发展方向;他说你们把话说明白点。我操,没法沟通我浪费什么口舌。
要相互理解
——我心里特难受,跟你说了能怎样?没觉得舒服;也没希望你跟我一样难受;那我图什么,你告诉我怎么做?那要我自己干什么。您难受?我开导你,我怎么那么稀罕你?士为知己者死,知己者不愿意告诉我了,他怕我死。生分了吧,还是别理解了。
爱情算怎么回事儿
你就是那出鞘的利刃——永垂不朽(2009-11-26 21:27)
我就这样看你离我而去,我无能为力。
我就这样送你到那天际,我尽不甘心。
我就这样泪别你的左右,你无能为力。
我就这样歇斯底里的嚎叫,你就真的甘心吗?
刚刚躺下,四肢累的麻木,大脑皮层震荡不已,本想安静的休息,忘却那人生的尽痛,可惜姥爷那历历在目的印象依然晃动,我总感觉他没有走……
我翻起身来,拿了姥爷平时最爱喝的红星二锅头,开着车来到姥爷的墓地。踏上台阶的时候,总觉得每个脚印都深深地烙印我心底,一切都那么突然。
我走到姥爷的墓碑前,盘坐在地上,用酒杯给姥爷满上酒,然后开始无限的说话,直到趴到在那墓志铭前……
“姥爷,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要替我照顾孩子的,你就这么走了……”
“姥爷,你说要看着我结婚的,你说要给我未来的老婆也做你最拿手的炸酱面的,你就这么走了……”
“姥爷,你还记得我小的时候你带我上十三陵挖野菜吗,带我趁看门人睡觉的时候偷挖……”
“姥爷,你还记得你骑着小木兰送我上学吗?天天你都在那十字路口等我……”
“姥爷,你还
北京固有“东富西贵,南贫北贱”的粗俗说法,有道是根据事实而定的话语,基本上也就是事实了。三环以东的CBD商业圈,三环以西的全亚洲最昂贵的西钓鱼台的黄金地段,四环以南一望无际的未被开阔的荒地,四环以北……(还是不详细说明了吧,因为鄙人就住这边,但绝对不贱,那就让我做个贱地之内知心而不换命的北京人吧)
北京,是专门为某些成年男人准备的一剂毒药,这时候的你,已经不再迷惑于赤裸、轻佻、单纯和无聊。这里,混杂着官场、商场、情场之间的角逐,艳俗和暖昧的情色游戏如同不断上演的连续剧,令人眼花缭乱……
红尘乱,红颜已逝,却仍春梦一场。惊回首,原来历史和现实不过是书本的正反面。草根和精英依旧都还围绕着名利打转,狼多肉少的生存游戏到底该如何一玩……
这里不只是北京,这里发生的故事和每个生活在都市里的人都息息相关
都市欲望的暄器之上,总是码放着高高的寂寞……
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我拿着刚刚到手却还没有捂热乎的学位证书就来到了临近我们这届的毕业招聘会,怀着远大理想的我,无视一切那些所谓的高级管理人员和金领、白领什么的……内心的人性让自己仍然处于学
表扬:那浮现我眼前的胶片(2009-10-22 21:49)
做着公交车,从公司回家的路上,看见一对情侣坐在我对面狂秀恩爱,那种从情侣身上发出的急促气息,穿梭在我的心房,我突然启动了脑子里回忆的那个板块,往事漂浮,让人难以镇静,留下的只是那伤残的回忆,真是到了悲伤逆流成河的地步了!
我下车时,掏出口袋里的酒壶,喝了一大口威士忌,暖和一下身体,然后顺着往家相反的方向徘徊。要是现在就回家,空旷的客厅、卧室让人寂寞,其实不只是寂寞,还有那么一点凉意.
我顺着盲道走了一会,看见那闪烁的霓虹灯下有位自己喝酒的老汉,褶皱的衣领上浸透着那点点滴滴的油渍,风干般的面颊上灰白相间的胡须已经开始打柳了,但那瓶酒的味道应该没有变,顺着喉咙一口一口的顺势。我走了过去,靠近的蹲了下,抵给他一支烟,然后掏出了20块钱。“大叔,你把这钱收下,然后听我说个秘密行吗?不用你回答,只是让你当我10分钟的听众”,老人楞了一会,犹豫的接过我给的烟,但是没有拿我的钱,然后他又喝了一口酒,对我慢慢吞吞的说道“你能瞧得起我老叫花就说,瞧不起别在我眼前晃悠,我不缺你那钱,我想走就走,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自由的很,年轻人,你的心理应该比我难受多了”
我
四方的天空,不一定有人能明白其中的含义,具体的含义如是列下:每天6点起床,半个小时刷牙洗脸,6点半开始吃早饭直到7点结束,然后开始毫无趣味的坐板(坐在床板上)持续至9点,然后一小时的放风时间
真切的生活已经不在我身边了,突然感觉自己无比的孤独,走在柏油路上,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却看不到路人的行踪……突然希望自己是个色盲,愿自己所看到得事物都是黑白色的,那样真有纪录片的味道……突然希望自己能嗅到其他女人的味道,因为身边根本没有精神食粮……突然喝完酒,我吐了,我摊坐在马桶边上,想起了——日出、吉他、演出、和绚烂的一切……
演出已经是不堪回首的过场了,因为步伐已经达不到自己想要的高潮了,我咒骂自己,抛弃了梦想,折断了鼓锤,撕咬着伤口,唾弃着未来……
我的青春谁做主(2009-05-14 22:12)
自幼出身一个严肃的军人家庭的环境,我的爷爷和老爷都是部队的中流砥柱,但良好的DNA血统只是单方面的遗传下来,比如老爷这边的亲人们就比较继承了中国军人的优良传统,但反而比之呢?爷爷家的品种就差的太远,于是乎导致我成为中国千千万万单亲家庭的中的一员。
不知道是天生的我就坏到极点,还是饱受单亲痛楚的影响才让我的青春时代成为我们部队大院孩子中的领军人物。
迷迷糊糊的记忆中是这样告诉我的:如果当时不是我太坏,也不会导致整个大院里的家长都不让孩子和我一起狼狈为奸这个事实。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是大人们发现自家的小孩和我混在一起,肯定什么都不问,上来就是一顿狂轰乱炸,然后嘴里一边说唱着做人的大道理,一边吃着永远都咬不烂的白薯干……其实这也不能怪大人们偏激的思想观念,还是我很多的英明指挥让他们迥异!
记得一次通讯连的新兵到大院安装IC电话亭,由于新兵的工作失误,把移动的车载电平忘在了广场上,就给我创造了实现人肉电连的机会。我蜂拥的将比我小的孩子像赶鸭子似的哄到了电平前,让他们一个一个腰抱着腰,手拉着手,一个个的紧凑成锁链的形态,再把电门的线绑在第一个小孩的身上…
我小的时候很不喜欢黑色,
但是却经常出现在我的回忆中
每当我问起温暖,他却总是说:
你记错了。
于是,黑色
专门出现在被大家遗忘
却被我记着的回忆里
那个时刻,周围的环境,甚至空气中弥漫的味道
都会深印脑中。
几年前的一个冬天,我穿着一件牛仔裤在
排练室的二楼打鼓,窗外是很多很多的柳树
叶子稀稀拉拉
有人说:今天是刻墓志铭的日子啊
要是能下雪该多好,我把头伸出窗外
并没有意识到有一天我会如此怀念
牛仔裤
打鼓
黑色或者柳树
就这样的活着,挺好?(2009-04-02 20:18)
看着杯子里所剩无几的茶已经放在那好几天,没人去管它,抛弃它?还是把它彻底清除掉?算了---脏
无论什么物质都有它本身进化的一个过程,从优质变成劣质或是从劣质变成优质。只是在不同的事物上所形成的不同效果罢了。
许久了,生活依然循规蹈矩的,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做自己要做的事情,而是就为了活着而活着。3点一线的生活让我百无聊赖,就好象明天该去哪个点心理已经非常有数了,包括后天,大后天……进入了一个让人每天朦胧运作的状态。每个周末都会去酒吧,要是不大口的喝上几扎啤酒,这周可就算少来了一个点。可奇了怪了,在家喝酒应是没有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不就是向自己的胃里拼命的倒酒吗,不就是让自己的肝来吸收那些酒精吗,不就是想让自己睡个好觉吗,不就是为了回家假装看不见那杯子里剩下的恶心茶渍吗?其实没有原由的无聊和感觉的差别可能就在这了!
我有时候习惯喧闹和彭咋的环境,有时候又愿意将自己置于接近死亡般安静的状态----攻守同盟
上周北京下雨的时候,刚洗完澡的我,赤裸的躺在床上,抽着烟,把屋里的窗户都打开,尽情享受着穿堂风的凛冽,sum41和林肯公园的音乐充满我的房
喝多后直到,讲不出再见!(2009-03-16 11:51)
那天可真喝多了,酒精流动在我的每一寸肌肤,填满了我每一个细胞,甚至已将我的舌头寄上结的时候我就向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孩这样介绍了我自己。
罗梓辰,男,汉族,身高:178cm,学历:本科,联系方式:13910271344,工作:国际进出口贸易……
后来所有在酒吧里的女孩都暴笑我的直白,我自己个儿都蒙了,那时我根本听不出是嘲讽的笑,还是支持的乐了。“嘭”又开了一瓶,我也不知道是那些阿猫阿狗不断的再向我的桌上运送啤酒,目的就是要放到我在地啊。酒精继续在升高,我的清醒度也随之反比的降低,再降低到快不认识自己的时候,我对那个萍水相逢的女孩又是一次慷慨的倾诉,甚至是批评她,然后骂了她……
“你能不在我这桌上喝酒吗?我现在请你离开”听话后,女孩惊异的看着我。“我最讨厌女人抽烟喝酒,而且一个人这么晚不回家,而且和那么多的男人都拉拉扯扯,而且自视清高的劲头,而且……”你能离我远点吗?“别这样对我好吗?”透过闪烁的灯光,我看到稚嫩的脸上两到泪光肆意飞溅。“我只能说抱歉,现在请你离开到我视线以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