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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恋青春,青春不恋我。我怕苍髯,苍髯没处躲。富贵待如何?风流犹自可。有酒当喝,逢花插一朵。有曲当歌,知音合一伙。家私虽然不甚多,权且糊涂过。平安路上行,稳便场中坐,再不惹名缰和利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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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周怀政(2

 

京戏《狸猫换太子》里的寇准摇头甩脑唱道:“常言道:损人利己,报应循环,天理昭彰,刘娘娘呀!”,这正是真宗末年朝廷中寇准、刘皇后两大势力角斗的张本,真宗病了之后,皇后刘娥已经逐步走向前台,权势大增,她把前夫龚美(此时已改名为刘美,成了刘皇后的便宜哥哥)培养成了侍卫马军都虞侯,把他插入了军队,成了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同时在身边团结了一批官府要员,如丁谓、曹利用、任中正、钱惟演、宦官雷允恭。

 

刘娥这个女子在我国历史中鼎鼎有名,不亚于武则天,她是四川成都人,很小没了父亲,无法讨生活,便做了女伎,宋朝的女伎不是说当便能当的,种类有很多种,大体是歌舞女伎为主,还有身边人、本事人、供过人、堂前人、拆洗人、针线人等,即便是最“下色”的厨娘,所要求的技术含量也很高。刘娥便是以善于敲打泼浪鼓而小有名气,后来嫁了自己的邻居一个叫龚美的银匠。龚美赴京大展宏图,不料赔了个血本无归,遂想把刘娥给卖了换点盘缠。有人把龚美推荐给了襄王府的(当时真宗还是襄王)小吏张旻,张旻见

 

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周怀政(1

 

 

  宋帝国天禧四年的秋七月,虽然已到了“流火”的时节,但刚升起来的太阳似要挽回颓势一般的光耀着,努力让空气中和满了燥热,这时候东京大内里本应该什么扰攘也没有,忽地崇政殿后的东庑柱廊内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队殿前禁卫架着一个衣裳不整、面色惨白的中年男子走入了承明殿,当时东京的老百姓们叫这座刚刚修建好的殿为“倒座殿”,因为它是大内诸殿中唯一北向的,此刻殿虽然中点了香,但仍是有一股幽幽的漆味。

 

  禁卫们把那男子架进殿之后不久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又悄无声息的慢慢消失在柱廊中,正在承明殿外打扫的两个洒扫院子越扫越近,越扫越近,最后终于聚在了一起。其中一个圆脸的细声细气的问:“这周怀政大官却是怎的了?”

 

  另一个长脸的用他那细长的眼睛瞄了一下四周,固然没人在偷听,但仍是捂起了嘴,细声细气的回说:“你却恁的不晓事,大官昨日里在后苑惊煞官家了,我听杨阁长说当时大官手里还拿着把小刀,(注1)大官要寇老做宰相,杀

 

关于“下面没了”

和先说一个大概(2)

 

 

  宋朝的宦官,是一个从低到高再到低的曲线图,开国初年,表现一般,中期之后开始显山露水,直到徽、钦二朝达到顶峰。南渡后再逐步削弱的过程。宋朝的宦官人数,开国时纸面上的数字为“初定天下,掖庭给事不过50人”(宋史 卷466),但了仁宗皇佑年间,纸面的数字升到了180人,南宋的李元纲却在自己写的《厚德录》卷3中说:仁宗晚年,实际的宦官人数已经超过了4000人。北宋徽、钦二朝是宦官人数挺进高潮的时代。“动以数千”,宦官势力的恶性膨胀,使得整个社会已经对这一群体“畏之”、“恶之”,直至“群起而攻之”。

 

  靖康元年,开封城内老百姓自发攻击宦官,“杀之者不可胜数”,宋钦宗弹压不住局面,先后处死了童贯、梁师成等气焰滔天的宦官以平息民愤。南宋建立后,一时俱为草创,宦官的人数大为减少,但也发生了两宋时期罕见的政变,即“苗刘政变”,又称“明受政变”。

 

  御营前军统制苗傅和副统制刘正彦随着高宗东躲西逃,早就窝了一肚子的腹诽,还要陪着

 

关于“下面没了”

和先说一个大概

 

甲: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哈哈哈。

乙:什么笑话?

甲:笑话是说有一个太监。。。。。。。。。哈哈哈。

乙:下面呢?

甲:下面没了。哈哈哈。

 

   这个笑话好不好笑,见仁见智,但其中无疑包括了许多人对于我国历史中曾出现了的那一群神秘男人的看法。我委实是不知道该如何确切的称呼他们,称为“男人”,他们的的确确是“下面没了”。称为“女人”,则姑娘们大概从此要避我三舍。如果称他们为“阴阳人”,恐怕道德君子们更是容不下我。百般无奈,只好搞的玄怪一点,称他们为“神秘的男人”。

 

  当然,我这个看法是从生理角度来说的,和前面这个笑话一样。“下面没了”固然是宦官的象征之一,但宦官其他的象征估计有很多人会有些模糊,如今一些影视剧中描写的一些宦官要么就是妖里妖气,要么就是娘炮十足,而且大多会武功,其武功高强者还可以从鼻子中或嘴中又或所耍的兵器中发出一道白光,杀人于千里之外,无声黑白之中送其离开

刺秦(2007-09-09 14:47)
 

南宋绍兴二十五年的正月

 

晨光微微绰绰的光仿佛仅仅光耀着临安这个春寒料峭的城市的一个局部。

 

巷陌里响起了铁牌子的碰撞声,铮~铮,声音若隐若现,近了。

 

脚步声,人,三五个人,三五个头陀。

 

头陀们著着一领皂直裰,箍头的铁界尺闪闪亮亮,他们在巷中敲击着铁牌子,齐声虔诚的吟着“普渡终生救苦难诸菩萨”,仿佛脸上都圣洁起来。

 

他们是临安城中报时者,头陀们日复一日恪守时辰的在巷陌中喝醒着痴者,久而久之,老百姓就自会提供斋饭和斋衬钱与他们。放翁便云:“五更不用元戎报,片铁铮铮自过门”。

 

头陀们报过晓后,临安城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货商们推着太平轮飞也似的奔向了市场,菜农们的担子弯弯曲曲的洒了一路的朝露,小贩们的小车上架着花盘子,插着飞蛾的彩灯,晨曦下煞是好看。

 

一个高大的男人慢慢的跺出了临安大内的宁和门,宁和门外就是著名的红杈子。

 

红杈子是档次较高的饮食市场,也是南宋皇宫最重要的消费场所,当值的官员或禁卫出

眼睛与发烧(2007-09-02 09:08)
 

很久没有写这种小品文,下笔就觉得涩,大抵也是因为感冒的缘由,于是便更涩了。

 

下了一夜的雨,很早就凉醒了,按照惯例,先是要去一回五谷轮回之所的,可是因为某事耽搁了几分钟,说是某事,因为我现在实是想不起到底是那件事了,人的记忆便是这么怪,电影《监守之盗》中的主角要耍大牌,所以出了车祸,伤养好之后便总是记不清事物,要把每件事都记在本子上,我看,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总之,我是如厕了,令狐冲如厕时能耍剑,欧阳修如厕时爱读书,我皆不喜,或俱非所长。惟有呆呆的蹲着,如同一截呆木头。行将结束时,我咳嗽了。

 

咳嗽,是一种保护性呼吸道的反射,只要呼吸道受到了刺激,就要咳嗽之,无论你是居家旅行,还是如厕进膳,童叟无欺,老少咸宜。我大概咳嗽了几声,带动了头部的前倾动作,头部的前倾动作又带动了架在耳朵上的眼睛的自由落体运动。

 

然后,我的黑框眼睛 -破空- 裂风- 碎影- 掉到厕所的排水道里了。

 

林语堂先生说:“中国人的忍耐,举世无双。”事实与否,我无法得知,当时我便忍了,唐朝先贤张公艺九世同堂

 

 

 

党进是朔州马邑(今山西朔县)人,《宋史》上说他很小就被后晋的大臣杜重威收在家里为“奴”,这个“奴”和陶渊明家的“奴子”意思差不多。每日里具体的工作内容的大抵是侍候主人,有为人聪敏的奴还可以分派到高级一点的工作,比如收租之类。但是党进无疑不在聪敏的范畴之类,一直到二十多岁仍然是和杜重威的侍妾们一起侍候着杜重威,杜重威也喜欢党进纯朴的个性,所以很是放心的让党进和自己的娇娘们日日相处。我总以为古时妻妾成群的男人们都是节俭的,而独守空房的我,则是浪费的,是以现在的我是每日在浪费中无限憧憬着节俭。


杜重威和党进都能算做是“代北集团”的成员,所谓“代北集团”,樊文礼先生的《试论唐末五代代北集团的形成》中说:“是指从唐末以来兴起于今山西北部、河北西部和内蒙古中部一带,以沙陀三部落为核心,融合奚、突厥、吐谷浑、达靼等所谓五部之众以及汉族等多种民族成分在内的军人政治集团”。陈寅恪大师曾把唐朝三百年的政治历史分成了四个集团,即:关陇集团、李武韦杨婚姻集团、长安集团和河北藩镇集团(王永兴《陈寅恪先生史学述略稿》)

絮谈宋诗 九日置酒(2007-08-02 10:19)
 

九日置酒   宋祁

秋晚佳晨重物华,高台复帐驻鸣笳。

邀欢任落风前帽,促饮争吹酒上花。

溪态澄明初雨毕,日痕清淡不成霞。

白头太守真愚甚,满插茱萸望辟邪。

 

    论:宋祁是宋朝当时有名的美男作家,比今天的小四还要“四”,比韩寒还要“寒”,也是中国古代著名的小资,他对物质生活的鉴赏能力和对声色的追求,就是今天的小资拍马也难赶上的,后来明朝的张岱就在《陶庵梦忆》中说明朝的达官贵人的一些排场都是“仿子京(宋祁字)家法”,宋祁和哥哥宋庠齐名,号称“大小宋”,宋祁的官一直不如哥哥大,但文采却高出哥哥许多,他的“红杏枝头春意闹”这一名句,不仅被王国维先生拿去打了一个高妙的比喻,也为自己博得了一个“红杏尚书”的雅号。

 

    据说宋祁坐着专车去看张先,到了张家就要下人在门外大叫:“我家尚书要见你家云破月来花弄影郎中!”张先在屋内大声回道:“啊呀呀!莫非是红杏枝头春意闹尚书来了

添酒回灯重开宴(2007-06-25 22:51)
 

 

  稀里糊涂的忙了一阵,也总算有个结果,自家乱写的东西总算将要出版了,孔夫子常说自己是个匏瓜,只是挂在瓜藤上而不能吃,所以一生对政治总是恨恨不平,我虽然外形条件远远赶不上孔老先生,但“匏瓜”似乎已庶几而远之矣,是以应是当浮一白了。

 

  这个地方很久不来,已经达到了“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效果,然而也只能怨自家疏懒,前阵子似乎很忙,却仍只是内心中努力让自己觉得在忙而已,也总有闲的时刻,但不愿碰书,更不想下笔,我曾和一个朋友诉苦:我看自己的稿子已经看到快吐了,以文为生,看来确实是“前途无亮”。

 

  前些日子看约翰屈伏塔演的《矮子当道》,影片中他和乌玛瑟曼在舞台中翩然起舞,他俩的这一次对舞,离第一次在电影《低速小说》的对舞,已经过去了十年多,而对于看电影的我,也已经老去了四年的光阴。

 

  毕竟,我只看约翰屈伏塔和乌玛瑟曼跳舞,仅此而已。

 

  所以,电影看过我就基本忘光了,除了两人的舞和电影中客串的空中铁匠乐队。

 

  看到乐队的主唱泰勒史

絮谈宋诗  汉武(2007-03-18 17:09)

汉武   刘筠

汉武天台切绛河,半涵非雾郁嵯峨。

桑田欲看他年变,瓠子先成此日歌。

夏鼎几迁空象物,秦桥未就已沉波。

相如作赋徒能讽,却助飘飘逸气多。

 

论:历来对“西昆体”这个诗派,基本是持一种批评的态度,说这种诗体没有实际意义,是贵族的消遣而已。一说到贵族,我就会想起易小姐,一想起易小姐,我就会想到“哈根达丝”,想起“哈根达丝”,我最后就会想到王家卫。因为我曾经帮死党给一个MM写情书时,就完整的且一字不露的引用了他《阿飞正传》里的经典台词:“十六号,4月16号。1960年4月16号下午三点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过去了,我明天会再来”。情书送出以后的效果自是很不理想,我的死党受此打击以至今仍然单身,这又是我所造的一份孽了。

我在絮叨寇准先生诗的时候就提及过宋初的三个诗派,即白体、晚唐体和西昆体,晚唐体诗的诗人们并没有给自己的门派贯以“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