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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语一番(2009-05-15 15:54)

    (一)早上乘公交,难得有座,可路堵得厉害,车一停一停像不痛快的腹泻。正昏昏然之时忽然发现不知哪一站上来一位小哥,站在车中部,就在偶正前方,不由眼前一亮,反复欣赏许久。那小哥整整齐齐的短发,低调地戴着耳机,黑色耳机线绕在颈后,身着粉色衬衫米色长裤,衬衫袖子整整齐齐挽到肘部,左手插裤兜,一只黑色腕表恰到好处地露在兜外,右手稳稳地握着头顶横杆,站得笔挺而不僵硬,从头至尾始终面向左边车窗,目不转睛,像一棵俊拔的松。虽然一直到下车也只是得见侧面,但凭轮廓感觉面容应当堪称俊秀。

    不禁感叹有人真的看着就让人舒服,既看得出对仪表的重视,却又无刻意之感,另外不轻浮不奶油,虽然略略过于矜持冷静。看了这位小哥之后心中顿生一念,改一下自己满不在乎大大咧咧的行事风格,举止,起码是出门在外时,绝不借着标榜随性而流于随便。榜样的力量真的是无穷的。当然这个,于我而言,实践起来有些难度。

 

    (二)其实前几日关于严肃的话题有很多话想说,可是被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打断,情绪没了,话也难找了。想当年每天坚持写废话时没事也能愣找出事来,现在好多火花

生日&夏天(2009-05-06 13:35)

    昨天立夏,昨天也是生日。很喜欢这两个日子赶在一起,而它俩确实也经常赶在一起。其实不怎么喜欢夏天的,与春秋相比,甚至与冬天相比。然而,每逢生日总是暮春即过初夏将至,梧桐、杨树、柳树等一干树木的叶子正绿得新鲜,阳光也变得更加明亮灿烂,空气中除了朝气还带上了点渐浓的热烈,因此总会不自觉地赋予这个日子、这个季节以积极的意义。当然,自恋情绪也是重要原因之一,就像每当大伙说起谁谁谁跟自己是同一天生日的话题,我总是会不慌不忙地搬出一个牛人,而这个牛人几乎每次都可以把他们举出的所有明星大腕压下去,那就是马克思老爷爷。

     真是邪乎,生日过后第一天,手机就弄丢了,有手机以来的第一次。虽然,后来证明是虚惊一场,手机在台里丢的,网上求助敏帮我拨通手机问到了下落,不过还是小急了一下。拿回我那屏幕因为进水已经不能亮了的“残废”手机后,心有余悸。号码丢了不说,上面还拴着老妹绣的牛跟芳从普陀带回的平安符。

 

    不过生日总是美好的,总有家人朋友记得,总会收到天南地北的祝福,其实即便只有一人,也足以让人充满幸福感。这是多么大的缘分呢,

小感二则(2009-04-23 16:19)

                                          

    今天坐班一日无事,幸好早有准备,明目张胆地拿出早上在学校新买的《南方周末》。先抽出文化版,南方没有娱乐版,便姑且将文化算做跟自己本职工作最搭边的了。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这叠封底上孙红雷跟姚晨的剧照,原来南方也在说《潜伏》,而且用了一个半版的篇幅。然后,意料之中的,明显的距离感,不禁心生悲意。

    那日《潜伏》剧组来沪,面相文气且略显腼腆的导演兼编剧姜伟就是诸朵红花中的绿叶,众人追逐的对象基本只是孙红雷和姚晨。虽然在老师的敦促下举手将第一个问题抛向了他,但问题却是“评价下剧中三位女主演的表现”。规则如此,不得不为,如何提高发稿率,标题中出现热门人物才是王道。姜伟是谁,估计没几个人晓得,晓得也没几个人关心,那既然没几个人关心,我还提他作甚,提了你也未必会来看我的稿子。而且各家报纸版面有限,孙姚二人

以娱乐之名(2009-04-17 16:46)

    做人做事的基本原则在某些情况下可以名正言顺地被抛弃被扭曲,如实事求是,如以诚相待。真怕做久了人格都会分裂。

 

    刚刚知道了一点内幕就以为自己已经入道,然后就发现自己还是相当的嫩。为《潜伏》做宣传,采访他们看他们录节目,最后的稿子也俨然将这部戏抬到了一个相当高的高度。跟进整个过程的自己也渐渐对自己写下的话深信不疑,然后便很热情地向爹妈推荐这部巅峰谍战剧,甚至用了稿子里的语言,说什么,这是“一部不能按快进键的好剧”。事隔两周,兴致勃勃地打电话问老妈怎么样,老妈犹豫两秒,说也就那样吧。一语惊醒梦中人,连老妈都如此评价(这里对我亲爱的妈妈没有任何不敬),它还有可能好到不行么?

    然后就为此颇失落了一阵。

 

    当对方凿凿的话被这边大胆的笔无限夸张,当意义被忽略花边被猛追,当猪变成了象,当无生出了有,当假扮成了真,当你在为自己没有攥牢的笔而担心不已或满心愧疚时,却往往会愕然地发现,不仅写的人在因为高转载率而高呼万岁兴奋不已,而且你同情怀愧的一方竟也是一副皆大欢喜的模样。

&

娱人娱己(2009-03-30 16:44)

    实习了两周多,感觉已经很久了,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希望还有吧。

    第一天晚上8点半回到宿舍,第二天变成9点,再往后,不记得几点了,多晚都没感觉,已经习惯了。前一阵某日,晚6点半,老师心情很好地拍拍我的肩膀说,今天可以回去啦!心情立刻变得爆好,因为从来没有这么早走过。回到寝室依然一脸喜色,被同伴问起说原因,还没等人家做出反应先自我批评自我剖析:这就是奴性,本来就该这时候走的,可现在搞得偶尔早这么一次就像得了天大的恩惠一样,唉~说什么简单的小小的幸福,其实就是人的自我安慰,接下来就是很安然地被剥削。

    然后就是与明星的亲密接触,摇身一变,缺乏娱乐精神的我竟成了娱记,看看另一位大学同学娱记做得不亦乐乎专业有加,自叹弗如。明星见了些,心态奇怪,兴奋几乎没有,且明星们一来就意味着要写稿,所以有时不喜反忧。不过不管怎样,将来多少也可以向不明真相、幻想满满的小朋友们炫耀一番,想当年啊,我就——

    在范逸臣旁边,看画着夸张烟熏妆的他略带腼腆地回答着四面八方抛来的问题,柔柔的声音远不如他的外型粗犷,听他访

三部关于女人的电影(2009-02-28 15:50)

    一口气看了三部电影,感觉微微有些消化不良。《朗读者》、《革命之路》以及一部有反差过大之感的《青蛇》。
    忽然发现这三部影片的主角之主角都是女人。一个在不懂无辜为何物时犯下了谋杀罪行的不识字女人,一个想要摆脱虽用度不愁然而却虚无异化的生活的绝望女人,一个千辛万苦做过人却发现人自身尚不明情为何物因而毅然撒手的蛇变女人。

 

    (一)   

    纵然与明眸皓齿的青春少年有过美好欢愉的时光,又如何能指望后半生他能给予你持久的温暖?不辞而别显示出女人的坚强和明了决绝,毕竟不是懵懂少女,世态人情,认了也就认了,走吧。然而人生如戏,因了幸存者的回忆成了纳粹帮凶被投入狱中,自愿承认并非自己所做的罪行又显示出女人的迷茫单纯,对人、对世界,她不懂。没有大义凛然,没有舍身取义,她不识字,也不懂得为人的机巧,做了就是做了,莫问缘由。毕竟参与过,冤么,也不冤。然而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当初不敢站出来为她说话,一天天长大的男孩却始终遥遥地系着她,用空中飘来的声音。狱中的生活总算熬过,一排排磁带和识得越来越多的字

一年又一年(2009-02-15 16:12)

    回来几天了才想起,今年过年家里那个福字最终还是没有贴上,如果没人动想来应该还在沙发背上安稳地搭着呢。

    前两年爸爸还总会不辞劳苦地上街买春联,笨手笨脚的我和同样不怎么会干活儿的爸爸会在三十的上午或下午搬个小凳子到门外贴对联贴福字,两个人往往是大差不差凑合了事。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冬日风大,吹到楼道里,门带着红红的纸“砰”地一声在我面前关上的情景。被关在门外的我们也不着急,继续贴,继续看哪边儿高了哪边儿低了,反正待会儿会有满手沾着面粉的老妈给我们开门。

    而今年却什么都省去了,大家也没有商量过就那样非常一致地将这个步骤省去了,除了老妈叫我去贴过一次福字而我动了动到底没有挪窝之外。后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觉得也可以理解,连最小的我也都过了二十几次年了,年于我,于我们,都熟悉得连搞搞形式小小提醒自己一下都觉得麻烦。

    不过老爸还是怀念传统,不顾反对买来了鞭炮。除夕,看完本山大叔的小品,在春晚即将敲钟之时跑到楼下放鞭炮,我们下去后旁边楼上陆陆续续有人下来,结果从12点开始鞭炮联欢,直到12点半才止息,不只有孩子

写点字(2009-01-21 09:23)

    明显感到大脑里面负责语言文字的部分严重萎缩.在校内网上混得人愈发懒了,点点看看就是不愿自己动手敲键盘.词汇贫乏,语言干涩,别说写了(现在想来上个学期貌似除了开题报告之外没写过连成篇的文字),连说话往往都有辞不能达意之感.读书也早已远离那些文气沛然的好文字,社科类书籍文字本来平实不说,看的还多是些译书,往往能占个通顺的就算是译得好的了,另外一些读上去佶屈聱牙,甚至连意思都得半蒙半猜,这样的'熏陶'结果可想而知.也怨不了别人,还是自己底子差.

    说到这里不由心虚,自己也碰巧被抓去译过部分书稿,这个假期又要帮老师审校一本书的译稿,水平有限勉力为之吧,尽量不生产劣质产品害人.说实话,就我所了解的译书工作实在不能算很严肃,至少在我自己的专业是如此,不用看别的只是去读就会明显感到译著质量良莠不齐.大概也是因为本专业对国外研究成果的需求量大的缘故吧,追求数量往往就会导致质量不能保证.前一阵读到一篇傅雷论翻译的文章,据他说,那时往往是将原著通读几篇还仍然不敢下笔的,唯恐不能传达原著的形和神,好像还提到当时不少翻译者都有一些译好而未能出版的译书,翻译几本书当作练习的工作现在又有几个参与翻译的人

牢骚(2008-12-19 09:40)

    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早饭,沐着暖冬的阳光回到宿舍。积郁蒸发了掉不少。实实在在的东西给人最深的安慰,站在阳台上,暖阳中叶子透亮的树与草笼着一圈温润的光晕在微风中摇摇摆摆。只是不知道它们还能陪伴我们多久,那边机器在轰鸣。

    人是最自大的生物。

 

    自己是个俗人,而俗人一般在转向平日不暇顾的山水风物之时往往是在人事上郁郁不得志之时,打不破这规律,老老实实承认,几天前开题答辩郁闷到了。所在组的同胞们大多都遭遇到了炮轰,我在台上被质问得语无伦次,百口莫辩,恨不得生出一千张嘴来说。虽然算不上死亡之组虽然最后都让修改通过了,虽然一位有温和的老师在中缓和气氛,虽然他在我被炮轰的中间试图说他能明白我想研究的到底是啥,但没法改变其他力量的坚持。千疮百孔,不堪回首。。。。。。

    有人说,在你很愤懑的时候不要写东西,过一段时间(忘了具体要多久哈)再写,就不会太极端太过头还是怎样。虽然不是出于这目的,这两天接连蹉跎堕落,这博也就拖了这么三天。原以为心情应当平复不少了,可想起来依然憋闷。吃软不吃硬,口服心不服。很

搅动一池静水(2008-11-16 11:46)

    最近看到一些事,虽与自己并无直接关系,沉寂了许久的情绪竟有些被激发。

 

    先是山大换主,突然得知展涛校长这个我眼里“土生土长”的山大人调去了吉大。对于像我这等政治素养缺乏对大学管理体制亦无了解的人来说算是个突然袭击,没心理准备,不过是去吉大,还好,总感觉跟吉大有渊源,几个要好的朋友是吉大人,再说东北和山东,咳,那叫千丝万缕……

    虽然像某位同窗所说,作为普通学生跟展哥的关系其实也只限于从他手中接过毕业证书时的合影,在小树林论坛以及种种晚会、节日上听其激情朗诵《我们是青年》,对了,还有他去人大看望我们一干访学学生(算算也还不太少哈),但或许是公关宣传做得好,“展哥”这名字自入学起就总是吹入耳内,加之最年轻的校长,数学才子,与学生打成一片等等等等,因此对其印象颇佳,所以他走了还是有留恋。

 

    这事过去没多久,对山大的感怀还未冷却,接着,又被一个以校内网为阵地发展起来,由山大文院的一帮激情的孩子主导的不大不小的风波吸引,其事被当事人称之为“吹箫门”。事件围绕的主人公之一是曾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