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大上午,却像极了黄昏,阴乎乎,湿嗒嗒。天气预报说今天降温,这应该是今年最后一个秋日了吧。
今年的秋天格外的长,都已经过了小雪的节气,竟然还可以看到有人穿着短袖T恤到处晃。秋日虽长,却也未能好好享受,像很多人一样,我在等待冬天的惴惴中,放过了一个个金灿灿的秋天。人总是这样,天气真的冷了,缩手缩脚,感叹重重;天气持续温暖,却又抱怨天气不正常,抱怨冬天还不来。
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看的击哥的电影处女作——《等待冬天》。其实题目并无多少深意,击哥只不过是反其道而行之:人人都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那我们等待一下冬天又何妨呢。然后,就像预言应验一样,我们真的在等待冬天了。
较点真的话,等待冬天跟等待春天同为等待,却有很大区别。等待春天往往是身处严寒,春天的暖意可以给人带来那么一点望梅止渴式的希望,容易理解;而等待冬天,则动机显得复杂了许多,是想借助即将到来的严峻考验打破现今困意绵绵的安逸,还是觉得幸福持续得太久,生发了一种不真实的担忧,从而索性赶紧打破这幸福,直面现实呢?《冰与火之歌》中,Star
又一次愤愤然了。
看同事发来让帮忙看一眼的方案,内容拖沓,面目不清,虽然人家只是让“帮忙”看一眼,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但还是生气了。这种东西如何能拿给客户呢?我甚至为我待在这样的团队中感到无望了。进而想,如果我是领导,是绝不容许这种东西出自我方人员的手的。当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文字精炼,逻辑清晰,那我极有可能以高薪聘请一个水平够格又极为严格认真的员工做质量管理,把关每一份方案。
我并不是一个要求苛刻的人,甚至有些地方像极了胡适笔下的“差不多先生”,凑凑合合,没有原则。但在工作上,在文字上可能还是有某种洁癖,或者更应该说是一种基本的责任感。我只是在感觉大家并没有全力去把事情做好的时候,十分不爽。包括自己的头儿,竟然很多时候都是一种凑合、忽悠、遮掩的态度,真怀疑那种人做事情能不能长久,会不会把一个区域的客户搞得一团糟,然后我们悲催地撤掉。
我不是处处为公司着想,为领导分忧的那种人,只种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就罢了。但是当自己的团队领导是这样一种做事风格的时候,那真是不得不时时受着煎熬。我希望我不要
好家伙,一转眼,已经7个月过去了。
这中间的空白,我去哪儿了,我在干什么,我过得好不好,朋友们不知道,自己又何尝清楚。
说好久不联系的CC同学不更新博客,结果被鄙视,今日一看,果不其然。这位老兄长长短短一直在坚持,几句话就能让人感觉到开心或温暖。
也对自己表示鄙视,准备坚持。
额,财务在飞信上催交之前的出差报销单,已经积了一沓,明天又要闪到辽宁。抓紧去弄,这可不是个小事儿~
不知道哪家学校在开运动会,一大早便听到远远地随风飘来曾经熟悉的慷慨激昂,具体是啥忘了,总之是“矫健的身影”、“你是班级的骄傲”、“加油加油”之类。想当年,咱也曾被迫在看台上绞尽脑汁地编那些调子老高然而又空洞得如同白纸一般的赞歌,原来好好的坐观热闹的乐园一转而成为痛苦地制造语言垃圾的炼狱。想想其实挺可怕,虽说字面上的语言可以不代表真实的思想,但怕只怕长久被一套僵化的话语体系束缚,便难以再找回个人话语的鲜活与思考的锐度。就像现在,很危险。
不动笔好久了,生活并非没有波澜,却失去了述说的动力。点开几个好友的博客,多呈荒废状,豆豆那从未终止过更新的博便愈发显得弥足珍贵。我说豆豆令人羡慕,她始终让自己是一个用心生活的人。荒废博客当然不能代表荒废生活,但至少也是某种倦怠的信号。
上周与W去公园,出园后乘着一时兴致硬是拖着两条腿走一个多小时走回家来,虽然临到最后几步没坚持住打了车,但已然为这一“壮举”而对自己好生佩服。要知道,这段距离还是颇令人生畏的。在灯火阑珊的夜幕下走过一条条不熟悉的街道,猛然看到
走进街转角的那家汤粉店,很笨拙地将小票插错了地方,于是眼睁睁地看着晚到的几位在我面前将粉端走,终于明白,那张象棋盘似的竖满了铁签的板就是代人排队的场地,南宁人对先来后到规矩的维护平静而有效,而自己外地人的身份也一时间变得格外明显。
已经在这座可以称得上漂亮的城市待了几个星期,除了听来有些生硬的南方口音、扫街的阿姨头上戴的尖顶斗笠、开车小伙面部特有的硬朗棱角以及到处可见的米粉店之外,身处异乡的感觉并非十分强烈,一来因为中国的城市建设大多雷同,一来也是因为活动范围实在太小,宾馆到政府,政府到宾馆,中间仅需五分钟。然而有一天,无意间在网上瞟到中国地图,才惊觉原来广西离我从小长大的家乡已是如此遥远。想想曾经扬言上海已是自己这个北方人愿意到达的最南界限,而如今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都可以看到距边境友谊关还有多远多远的指示牌,不由叹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如无事,每晚都会与公司几位同样派到南宁的咨询一起吃饭。一行六人,北方人占了大半。某天晚上找了一家店刚坐定,几人里最小的小朱同学张口便问老板娘有没有馒头,剩下几人听完这个问题一时无语
傍晚,正在打电话,只听得一声钝响,几本厚重的书册从第二层书架掉落到桌上,紧接着便是杯子坠落碎裂的声音。就这样,陪伴了我整整一年的生日礼物在下一个生日到来前夕结束了它的使命。这是一只造型平凡然而花色漂亮瓷质细腻的马克杯,是娥子在我等平日只去欣赏的特力屋挑拣了半天与小彭一起送给我的礼物,拿到后一直爱不释手。芝麻糊、麦片、豆浆粉都曾在这只杯子里散发过香甜的气息,为了方便里面永远停放着一只小勺,现在杯子已不复存在,徒留下这只不锈钢的小勺。
这就是生活,无论多么不舍,我们珍爱的许多人事物都会离我们远去。《暹罗之恋》里的MEW对TONG诉说自己的寂寞时说,离别这种事,是生命中的一个部分,我们都知道,但我们真的能释怀吗?但是我们所爱的人离我们而去了,我们也必须接受,这就是寂寞。
因为一只杯子的碎掉而生出许多伤感并不是我的个性,然而生命中太多的难以把握与错过失去却着实会让人心生叹息。最近一段时间躺在床上,常常会感到许多问题很难解,校园生活结束之后的人生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似乎永无止境的工作不由让人心生畏惧。尤其是在这样的
已经不记得最近一次经历漫天黄沙是几时了,听妈妈在电话里讲家中猛烈的风昏黄的天,不由向外望望,上海今天似乎也有些蒙蒙的,然而时时撩起门帘的暖风依然让人深陷于春日温柔,风沙很遥远。
北方风沙乍起,而我的尘埃大概已经落定了吧。一面慨叹与北京无缘,一面意识到自己已自觉不自觉地生长起了对上海的认同。跟来自西北城市的师妹聊天,她表达了对上海的适应与喜爱。漂亮的卷发垂在胸前,衣装得体而时尚,在上海待了两年的师妹愈发爱惜自己的青春。上海是一个可以让敏感的女孩子男孩子学会追求自身风格学会更好地呵护自己的地方。
上海缺乏北京的大气,有着海派的精致,笔下寻求对边缘群体处境改变的激进的学者也许过着“小资”的生活。上海人很多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艺术角落,这些角落展露时,会一次次冲击计较世俗的上海人印象。无意间得知公司里不起眼的胖胖憨厚的男孩弹得一手好吉他,偶然发现另一个温和亲切的男生谈起品酒头头是道,一起实习时一直背着妈妈改造的旧书包过分不修边幅的小彭用鼠标画出的梵高画像把我们大大震撼了一把。上海人努力不让生活淹没自己。
不到一个月,二度进京。不知道与这个曾经留下自己最美好回忆的城市究竟还有没有缘分。放弃中海油不到两周,希望极其渺然的外交部又向我敞开一条门缝。纠结数日,第一次发现自己这样优柔寡断,也发现了自己当初报名时的轻率儿戏。架不住周围近乎“一边倒”的劝说,一咬牙,去吧,而最终说服自己的理由却近乎可笑:将来可以跟自己的孩子吹嘘,你老妈啊,当年也是面过外交部的呢。烦闷转得意……
进京
外交部没有了中海油食宿全包的豪气,为节省成本回家过年,决定去清华读博的姐姐那儿蹭宿几晚。
15日,独自一人走出几近空无一人的圆明园地铁站,惊喜地发现身旁干涸的护城河河床上仍然覆着厚厚的积雪。时值正午,路上却望不见几个行人,对面的红色围墙在一片开阔里很是醒目,从外面可以望见欹侧寂寥伸向冬日天空的树干,而那红墙围着的便是曾耗费过我不少胶卷的圆明园了。
不能识路,又遍寻不着路人,好不容易闻声找到了一位大妈,正在自己小屋外的炉子上温菜,得到指示后离开,身后“嗞嗞啦啦”的动静让人平添了几分思家的怅然。
冒着小雨与二友忙里偷闲,终于去影院看了已近过气的两部片子,《2012》与《花木兰》。不知为何,个人感受与网上的反应相反,感觉前者充其量让人为技术惊叹,而被说成是“恶评如潮”的后者却有几处着实可以动人的肝肠。
在我看来,《2012》只能算是一部普通的灾难片,除了超炫的特技与2012年即为地球末日的噱头之外,并无太多可以圈点之处。最后一分钟营救、主角的个人英雄主义、历经劫难之后的情感发现等等都已是美国电影的老桥段。而且不知是否因为影片把主要精力放在了骇人场景的营造上,该片的主题境界显然没有达到一定的高度,较为平庸。
虽然片中也探讨了灾难临头时人性的表现,影射了人与人之间的实际不平等,也反思了当今世界金钱是否已经成为了决定一个人是否“优质”或者应当存活与否的标准,但在表现末日的大手笔衬托之下,探讨这些话题显得有些矫情和无力。山崩地裂,海水肆虐,雄伟的人造建筑变得脆如积木纷纷坍塌,人的生命变得无比卑微不堪一击,绝大多数人已注定灭亡,这时再来谈自私与无私是否太宏大了?至少它超越了我等凡人可以理解体
刚刚过去的那个夏天,为了写一篇关于毕业生的稿子而去采访师兄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自己的“求职季”已经不知不觉地到来了。
记得师兄坐在一旁很真切地回忆道,找工作那段日子确实焦虑,大家常常是白天出外奔波一天,晚上归来围坐在一起,有时喝点小酒,有时就那么坐着,不说话,只是叹息。当时已距毕业不远,大家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所以此话听上去并不怎么悲惨,想想一群复旦“高材生”围坐无言相对叹息的情景,甚至很有些好笑,我笑,师兄也笑。现在真的轮到了自己,发现叹息是真的,笑,还没到时候。
周五在学校参加了平生第一次招聘会,会场就在宿舍楼下两分钟路程之外的体育馆。8点半进场,8点多下楼,知道要排队,却远未能料到这队如此之长。宿舍楼旁边的荒地派上了用场,我逆着长龙一般弯了几弯的队伍一路走去一路绝望,一边寻找尽头一边暗骂自己没预见性。不过那天阳光真的很好,照得人很暖和,天气预报说最高温度有13度,因此大家还算放松,并未出现在寒风中瑟缩的惨景。
身后站了两个本科生,管院的,其中一个小学弟一直在高谈阔论,像是在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