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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雨,本名罗小凤,广西作家协会会员,《女子诗报》编委。1981年生于湖南武冈,现寄居北京,主攻诗歌研究。作品散见于《诗刊》、《诗潮》、《星星》、《青年文学》、《当代小说》、《文苑》、《山东文学》等;论文及评论见诸于《诗刊》、《南方文坛》、《名作欣赏》、《诗探索》等;业余主要从事诗歌、散文随笔写作和评论。有诗入选《中国诗歌年选》、《中国诗歌选》等选本。

博文

2009“女子诗报·南海诗歌之旅”在广东茂名举行
一、时间2009年7月11日----13日
二、地点:广东水果之乡茂名
三、参加人员:女子诗报主要成员,以广东、广西、海南为主
四、诗歌之旅时间安排:
1、11日全天报到,晚:举行欢迎酒会暨诗歌朗诵会。
(酒会主持吴小英,朗诵会主持:官演武,欢迎辞:晓音)
2、12日: 上午采风:汉唐文化传播公司(南方诗歌研究所名誉所长、著名画家、诗人赵红尘主持);下午《女子诗报》20周年纪念专号首发式暨女性诗歌研讨会。地点:茂名学院(晓音主持);晚住海滨。(方主任主持)
13号上午,诗歌采风:到南国海滨“中国第一滩”参观,游览中餐在水东吃海鲜(张慧谋、李好、小彭主持)。中餐后返回茂名宣布诗歌之旅结束。
说明1:活动期间第一天晚餐及住宿,第二天全天食宿、第三日早、中餐费用由女子诗报承担。

 


本次活动主办单位:女子诗报
协办单位:南方诗歌研究所  汉唐文化传播公司

         为女子诗报祝贺!!!!

   “行走在记忆的洪荒旷野”

   ——何述强散文的精神特质之探

                              

         罗小凤

 

    也许是幽远神秘的仫佬族文化于精神空间的内敛与积淀,孕育了何述强散文的凝定厚重;也许是桂西北罗城的地域文化底蕴的熏陶与浸染,锻造了何氏散文的空阔宁远;也许是上帝赋予他一双比别人更为悲凉的眼睛,让他穿透时空,抵达生命“质”的荒凉。总感觉何述强的散文里流淌着一种特质,似乎包孕着沈从文格调的清远和原生态,或是张爱玲叙述的苍凉,或是废名意境的诗化和空灵,这种精神特质分化于其文字的内在理路中则大抵由追忆情结、故乡情结、草根情结和死亡情结几条主脉构成。

   情结(complex)是一种沉淀、郁结在心灵深处的难以排解的意识,旧译为“情意综”(朱光潜便沿用此译法),荣格最早使用此概念,他认为情结是有关观念

徐南鹏诗歌暨“好诗标准问题”座谈会

 

特邀嘉宾:徐南鹏

主持人:王芬

资料准备:王芬 罗小凤

记录整理:张岩 罗小凤 王芬

参加者:徐南鹏,安琪,蒋佳杰,李晋楚,莫超凡,王芬,罗小凤,冯雷,王士强,谢文娟,李文钢,郭艳灵,程振翼,张岩。

时间:2009年6月24日14:00

地点:首都师范大学北一区文学院学术报告厅

 

[罗小凤介绍到会嘉宾]

我们这次读诗会请来的主讲诗人徐南鹏,七十年代出生,福建省德化县人,著有诗集《城市桃花》、《大地明亮》,散文随笔集《大风吹过山巅》,报告文学集《沧桑正道》等,曾参加诗刊社第二十届青春诗会。今天,我们邀请他作为主讲诗人,与大家一同讨论好诗的标准问题。

 

[主持人王芬开场]

王芬:我们读诗会最基本的想法就是讨论诗歌的一些基本问题。

这次读诗会,刚

 

关于“好诗标准问题”的座谈会在首都师范大学举行

   6月24日下午,诗人徐南鹏、安琪,诗歌爱好者李晋楚、莫超凡、蒋佳杰,与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的研究生们相聚首都师范大学文科楼602学术报告厅,就“好诗的标准问题”展开了一次交流与对话。与会的学生有博士生王芬、罗小凤、谢文娟、王士强、冯雷、李文钢,硕士生郭艳灵、张岩、程振翼等人。

  诗人徐南鹏作了题为《带着泥腿飞升的天使——关于好诗“标准”的讨论》的主讲报告,结合诗歌创作心得畅谈了自己心目中对好诗标准问题的认识。他认为诗歌标准虽然各有所依,但诗之为诗,而非散文和小说,仍然有其自身固有的特质。他详细地从立足现实、情感真挚、语言简约三个方面阐述了其心目中的好诗标准,并强调辨别好诗的关键点在于对文本进行内部分析。

  安琪对徐南鹏在诗、文(随笔)和论(评论)三个维度的“文本分裂”状态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王芬、罗小凤、王士强、冯雷、谢文娟、李晋楚等则针对徐南鹏的诗歌写作以及好诗的标准问题展开了激烈而严肃的对话与讨论,话题延伸至“真诚”的情感态度与写作理念、诗歌的外部运行机制、语言本体

生死只隔着一层纸(2009-06-22 17:16)

  不记得哪位朋友在文章中曾写道:生死之间只隔着一层纸。

  昨天下午去北大第三医院看费老师,白发苍苍的费老师,这位北京大学中文系的老主任,他以惊人的毅力穿透了生与死的界线,终于挺过来了。半个多月里,他从一开始被送进医院抢救时的慌乱到后来的镇定与坚强,直到昨天我所看到的他已经能站起来走几步给我看了,这中间要经过多大的努力!他因为脑血栓于6月3日住院,他夫人冯月华(原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给我打电话时哭起来:“小凤,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了,费老师。。。。。”,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但我大致明白了应该是费老师出了什么事了。她哭了一会才说下去,说3号晚上被送进了抢救室,等等。我当时泪水马上就下来了,急忙跑去医院看费老师。看到费老师时,他的右手和右脚都不能动弹,但可幸的是,他的思维很清晰,谈吐很利索。我和他以前的博士生赵长征和檀作文送他去做检测,他的精神状态还是非常好的,他还安慰我:“放心,我经过昨晚和今天一天的适应,对医院已经不那么害怕了,我相信自己能以好的精神状态挺过去!”

 

垂死的挣扎(2009-06-22 17:14)

 垂死的挣扎

 

泪水澎湃。决堤的哭泣

千万片涛声里

你的名字浮浮沉沉

心碎裂如尘,如垂死的婚姻

绝望的疼痛

把爱驱逐于时间之外

隔着烟雨

看人间多少笑语冷成灰飞烟灭

 

冷冷地。生与死的边界线

千万丈的悬崖边

你的影子高高低低

垂死的挣扎,垂死着,痛饮泪水

用绝望为自己造一只坟墓

再用你的爱编成花环

 

来生,也许又诞生一个美丽的传说

那一季寂寞的挣扎(2009-06-20 21:56)

  无意中看到何述强兄的散文标题《那一季寂寞的挣扎》,顿时心有戚戚然地便一口气读完了。

  文中述强兄写到校园里他曾住过三年的老屋,翻到关于在那老屋里描绘的一个夜晚,写到那只让“我”感到厌恶和烦躁的挣扎的“飞蛾”。

  从这些文字里,我没有去更深地去体悟述强兄当时的心境,而是从自己的心境去理解这些文字,认为正契合了我的当下。

  也许,北漂就是一季寂寞的挣扎,就像述强兄文章里那只飞蛾一样,飞进了窗子,便怎么也飞不出去了,也就徒然地挣扎着,让人厌恶和烦躁地挣扎着。

  很多同学都有感受,一进这栋博士楼就感到压抑,就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压过来,几乎要窒息。

  我也有同感,一走进楼,头上的紧箍咒仿佛就开始发挥了魔力,把头箍得紧紧的,甚至让我有时候手脚麻痹,让以前曾以口才好引来不少目光的我已经变得非常木讷,经常言不由衷紧张兮兮地;自

陌生的我(外二首)(2009-06-20 07:48)

 

    陌生的我

 

我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反复地

那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陌生的笑,陌生的语言

陌生的心和灵魂

梦也陌生着

在那陌生的睡眠里

 

从出生的那一秒起

我被世界抛弃

抑或我抛弃了世界

灵魂开始了漫漫孤旅

何处能寻见高山流水?

何处能把酒言心?

 

或许影子是我们今生

唯一的伴侣?

陌生的镜子里

我分不清镜里镜外

谁更熟悉,更亲近?

 

     囚鸟

 

我被自己囚禁

在你的花园里,绝望着

不能高唱,也不能低吟

只如尘埃般,沉默着,低徊

让冰冷的声音冻凝足迹

让心聋了,眼哑了

片片老去的落花

是我唯一的慰藉与伴侣

 

千百次的等待,千百次的呢喃

梦里唯一的暖意

被一点点榨干,驱逐

 

声声断弦里

残阳枕着衰草沉睡千年

影子叹息着

 

蝴蝶梦(2009-06-14 12:48)

蝴蝶梦

 

也许,我是庄周梦里的那只蝴蝶

跋涉几千年的红尘

只为今生

能在地球的某个角落遇见你

 

也许,我曾路过梁祝的坟头

那些海誓山盟都没能挽留住我

因为,一路有你的眼神

日夜牵引

也曾路过曼德利山庄

那场大火和蝴蝶梦

疼痛了我梦的翅膀

 

让我化成荆棘树枝头的那只荆棘鸟吧

一生歌唱一次

为爱生,为爱死

然后化做你窗前的一缕轻风

偶尔,为你送去淡淡的心痛

一滴雨,一场舞(2009-05-28 22:05)

一滴雨,一场舞

 

你从遥远的海跋涉而来

千百年的坠落

只为今生的相遇

木讷的紫禁城啊

你心里的石头

能否点亮那盏熄灭的灯

 

黑夜搭设的舞台上

开端、发展、高潮与结局

早已排练谙熟

你水做的骨肉

能否长袖当舞

舞出嫦娥寂寞千年的梦

贵妃沉痛绵绵的恨

 

也许,你的舞

早已在来的路上演出尾声

你所有的柔情散逸于尘埃

大地,不过是你最后的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