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分,猪头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还拖着步伐,腰酸背痛地从学校加班回来。作为一名文书,是的,今天是我作为行政的第一天上班——加班。一整天呆着整理档案,戴着口罩,蹲着,不是写就是整理,要么就是弄资料盒,简直就一熟手女工!交接工作,拷了一拉车的资料回来,寒假学习学习,对我的新职责,我头皮发麻。
这几天,我一直忙着整理资料,几乎没有闲暇。看着最终自己上交的材料,呼出一口气。终于还是有解放的时候。当上头13号下午召集我,问我离任班主任工作意见的时候,我根本没有任何思考。——我无异议。我已被资料整得脑子不能正常去思考了,而整人的正是班主任工作的内容。我也原以为,我会有万分的不舍得。X问我,你那么喜欢他们,舍得就这样。我也奇怪,为什么我可以这样放下,放心。你们是跟着我一起成长了一年半的人啊!这些时间里,我痛苦过,更快乐过,我抱怨过,也欣慰过,千言万语说不清楚其中的滋味。终有一天,我们都会散场,看开了,我会告诉自己不要投入太多的情感,所以也就舍得了。
这么快2012年了,没有什么特别的。
放假的两天半,一转眼的时间就过去了。
第一天的时间里,睡到中午,然后就跑出门了,在网上晃晃,然后再与楚琼、小花到新市齐逛了会,也就算是过完了2012年的第一天。
第二天,本与艳明去打羽毛球,没馆,故去不成。与白菜去逛街,又没了那份心。于是与老梅千里迢迢地到番禺去见她小弟了。在那里消耗了大半天,我着实无聊。
再接着与猪头一起吃晚饭,大老远地,六点四十几才到达华农的香园,亏他还找得出这么样的地方。有点文艺化,一个劲地跟我唠叨着:你听,你听,这歌都是我平时播放列表里的。见鬼地,一听这些歌我就知道了,你还老给我重复,整个挨扁。
菜很开胃,与之前楼下大碗厨类似,原说回
今天早上八点我们结束了一天的通宵生活。
迫不及待地看着猪头家的破钟,然后最后一场以我的输洗牌作为结束,准备散场。
精神真是涣散,就这样虚度了一个晚上,不过让我们打击了吴猪头一个晚上。
一晚上的洗牌,80%都是属于他。——真欢乐,难得。
本想休息一会才走,不过大家最终决定直接离开回家睡觉。
于是各自分道,与文龙、圣东一起打的到赤岗站,然后他们乘地铁离开,我一个人继续回来。
大概半小时后,的士大哥把我送到了大金钟路,走一会,到楼下买了个早餐。
然后回来,换衣服,洗漱一把,直接倒床睡觉去。
可以睡到八百年不醒……——睡觉真好
2011年的平安夜,因为损友,因此发生了我们的第三次发癫行动。
早上吴猪头打电话给我,商量今天的活动。在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否定后,最终决定下午去爬火炉山,接着去元岗吃晚饭,然后散场。但由于我和人渣太过于懒惰,于是爬山就不了了之了。
下午17:07分我出的门,17:59到了。他们全都没到,于是我就这么傻愣愣地在附近逛了很久很久,终于吃晚饭了,竟然还分批进行。先是我和人渣吃了第一回,然后和吴猪头三人吃了第二回,最后冯猪头到了之后又再吃第三回。呃!还好我本来也就是好吃懒做之人,也就罢了。难为人渣拼命吃,结果把自己赔进去了——吃撑了。
说好唱个K,然后散场。不过,订不到场,想提前解散。但吴猪头发神经,拉着我们到天河找青瓜。要是,我知道原来他是没有任何打算,死也会制止。可惜,这世界上没有“早知”,所以让我遭受了后面的杯具。
本来星期五是我最喜欢的日子,在这天里只有两节课,在这天里,只要下午学生放了学,我就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但这个星期五,颜色墨黑。
一大早地就被短信吵醒了,自从上次因关机让陈伯坐等一个小时之后就调整了时间开机,结果天气变化,气象局非常负责地六点钟发信息告知我等市民,于是我光荣被吵醒了。
再之后,浅浅地入眠,但小黄瓜让我帮她带早餐,又一个信息将我吵醒,睡不成了。
又之后扫地的阿姨将我吵着了,一个劲地大声骂三楼住户“这么脏,真不知怎么弄的?”。是的,我也很想知道这家人咋这样子的,一个劲让阿姨念叨了这大半年仍未改,根本就是不尊重别人的劳动。
谁知一会后雪珠打电话给我,三个家伙未回,且一声不吭。我很想骂句“人渣,你老师我没教育你呀!不回来也不用通报的?”
今天真不是一般地崩溃。很少有这样的感觉,以前估计在心态上还能顶得住,而今天不知因为什么竟然想想都觉得自己沉不住气了。
一大堆的作业本都堆在一块了,我的华丽丽的神啊!赐予我短暂性的死亡吧,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吧!两个班的周记本,再加上两个班的读书笔记,再加上导学案一叠,总共合着200多份,我手都想抽筋了呀!奋战!奋战!(此时我非常后悔帮老田刷4班的周记,啊啊啊!!!)
先整着上完了两节语文课,第三节课可以歇一会,那就改一下吧!可是也只能完成一小部分,当你看着一堆作业头痛的时候,进步也真不是一般地慢。
第四第五节课去开班主任会议,不过好在会议结束得比较早,可以早点到办公室继续刷作业。而在开会的时候
这个冬天悄无声息地降临了,因此近日我常瑟缩在被窝里看亦舒,这种感觉虽不美,但还好。毕竟,能够在工作之余静着心来看看书,也是一件美事。但常控制不住自己,顶着浓浓的睡意,也勉强着自己继续看,往往精神不济,更添疲意,这可真要不得。
上周发生了一堆事,其实哪周不如此。我对此应该感到正常之至,并且习惯才是,可惜仍然没有形成这样的习惯。于是涌上了很强烈的罢工感,每天清晨起床时间简直要谋杀了我的生命,是一个作战时刻。最终怀着不愿意的心情,还是起了来,继续着自己每日的工作。真的完全不知自己的日子到底是怎样过来的,发生过的事情竟然就完全忘记了,可悲又可喜。不好的事情,还是选择失忆为好。
周六去岭南新世界考试,全白云区的语英老师齐聚于此,我来充当炮灰而已。一周之内竟无可好好睡觉的周末让我恼了好一会。脑子一片空白,居然连汤显祖为何许人也均不自知,实在太对不起李斌哥,我这才毕业几年呢,竟然连最通晓的古代文学史
桌上那本《菜根谭》的扉页上仍然清晰地写着我稚嫩的笔迹“一粒沙里见世界,一朵花里见天国,手掌里盛住无限,一刹那便是永劫。”彼时,我仍在高中,04年。
为什么想起这几句?缘起今天上午写那个幸福的故事。进入这份职位,幸福不是没有,痛苦也紧紧相随。忙得头脑倒置,不知何谓。
时间如此之快,虽则此为废话。回顾上篇日记,是上个周五。而现在是28日,又一个周一。上周发生的事倒还历历在目,误解或伤害,已过去。
不管是什么事情,发生了,过去了,忘记了。我曾经付出十二万分真心相待的人,一转头,我不再,他不再。我一向懒得听任解释,是倔强,也是厌倦。不过不管怎么样
周五,雨下得有点粘腻,学生终于都一个个走了。
单单剩下空荡荡的校园,还有一群不知忙何的人——里面有我一个。
班里的学生绝大部分都走了,剩那么几个在帮忙着弄家长会的东西。我往黑板上写了那么几个字“欢迎家长亲临指导”然后让学生将其美术化一些。
在被学生抢白几句“老师你的写字水平真糟糕后。”
我仍然能自得其乐,“这是我的美术老师教我写的。”
某生一直问我家长会需不需要回来帮忙,我只一味说已不需要。
是的,我会找你谈谈,不是现在。

你什么时候蹿出来的呢?
一开学,你就坐在不起眼的最角落。
从小你就这么自恋?
所以W和你坐在一组的时候,你才会自恋地以为和你多讲几句话就是喜欢你了。
听到你的结论“她肯定是喜欢我。”我无语得冒汗!才开学几天呀!这小孩,不带这么自恋地。
去年月考后,大老晚地发烧,又没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