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是个生意场所,家家户户大小都开着买卖。做买卖嘛,免不了和各类人打交道,察言观色能说会道是做好自己买卖的最起码的要求了。只要你走进门店,主家的话就兜着你走,天气啊气色啊穿着啊到自己买卖的优势啊,直到给你送出店门,慢走啊再来。你耳朵旁就别想清静了。听进去听不进去是您的事,说不说可是主家的事。买卖不成情意在,情意哪来的?两片子嘴吧嗒出来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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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街有两种人受人敬重。第一种是能在外端国家饭碗拿公家饷钱的人,老街称这种人有大本事。第二种是能为老街人拿事争面子的人,老街称这种人是有真本事。涝子就是属于后者的人物。涝子是靠主持红白喜事,凭真本事吃饭的“礼先”。
涝子出生那年天下大旱,娘便给他取了个湿漉漉的名字。希望涝子日后能旱涝保收,多捞银子。涝子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整日在家无所事事。涝子的五爷在老街开了一家纸扎店,专门经营祭奠用的各种纸扎制品。涝子的母亲就把涝子送到五爷的店里学徒。
老街开纸扎店的不止五爷一家,可就数五爷的生意好。不是五爷的纸扎活做的好,而是五爷可以

闷子的大名字,老街知道的人不多。提起鳖王闷子,可是家喻户晓。
闷子从小是个老实疙瘩,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据说有次闷子的父亲抱着他回姥姥家,个把钟头的路程,闷子一声不响。姥姥家住城西,一进门儿,老太太慌着掀开被头,先看到孩子一双脚丫。粗心的父亲居然将他大头朝下抱了一路,闷子都没吭气儿,快把老太太心疼坏了。闷子八岁那年,家里与街上的地痞结了怨,一个风高月黑夜,地痞翻墙入院,当着闷子的面把他父母捅了。本想斩草除根,把闷子一起做了,看到闷子老实巴交那熊样,就没下手。老实还让闷子捡了一条命。
闷子在老街吃百家饭长大,坎坷经历与世态炎凉把个老实巴交的孩子锤炼成个油嘴滑舌的话篓子,见啥人说啥话,啥话都能说好
神刻张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寡妇黄花。他把自己的店从老街搬到了城西,心里就从来没有安静过。
神刻张大号张邈,年方28岁。以他的年龄能在老街闯出名声,冠以“神刻”,足见是有两把刷子的。张邈自幼聪颖,其家贫寒,无钱供他读书。村里的私塾先生十分喜欢张邈,便在学堂外教他读书识字。老先生也是篆刻高手,张邈就
闲来转老街,一半看寡妇。在老街上闲逛的人,有一半是为了看寡妇,足见老街寡妇的名气和美貌了。老街的寡妇其实也就一家。街东头的狮子楼旁,一栋二层灰砖蓝瓦的小楼。小楼从上到下,大大的挂着一幅八米长一米宽的米黄色幌子,上写着“美寡妇杂货店”。杂货店的老板,自然就是大家谈论最多的寡妇黄花。
寡妇开店,在老街还是头一家。老街人大都是以开店经营小买卖为生,大大小小的老板满大街都是,唯独没有女人家开店当老板的。黄花嫁到美家不
在老街与钟鼓楼同样齐名的是距钟鼓楼百米开外的“马一鲜羊肉汤馆”。汤馆的主人叫马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