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给了两张二人转的招待票。今天周末,便去看了。说实在的,以前还从来没有打算自己买票去看二人转。一是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二是觉得既然不是特别喜欢就没有必要花钱买票去看了。所以,当有时晚上打车回来路过刘老根大舞台时,看到剧场外面停那么多车时,就总是小声嘀咕:二人转真那么火吗?
今天去看了,才发现,二人转真的很火。现场那种浓烈的气氛,那种热闹的场面,那种互动的感觉,和看电视完全是两种感觉。真的,即便不是赵本山的弟子们,即便不是角儿的二人转演员,他(她)们都太有才了!不少演员是吹拉弹唱样样都会。那种模仿能力、表演能力实在是让人佩服。吃这碗饭真是不容易。要是没有两下子,观众的掌声是不会白给的,即便要,也不热烈!
前几年听朋友说,他们去看过的二人转都很黄很荤很暴力。但自从本山大叔“忽悠”成绿色二人转后,虽偶尔也有点荤腥,但真的很逗乐。比如,今天的节目,就真的很精彩。有模仿刘欢唱的,有用鼻子吹破洗衣服的胶皮手套的,有用各种自制乐器演奏的,还有于潇童的反串。就是和李玉刚一样一样的——男扮女装。一曲《枉凝眉》唱完,根本就没有想到是个大老爷们儿。直到站到主持
孔子他老人家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翻译过来就是:君子心胸开朗,思想上坦率洁净,外貌动作也显得十分舒畅安定。小人心里欲念太多,心理负担很重,就常忧虑、担心,外貌、动作也显得忐忑不安,常是坐不定,站不稳的样子。
但据我看来,小人实在是活得很滋润的,而君子则常常被戚戚。小人善于搞小动作,背后捅刀子。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什么江湖道义,什么与人为善,什么山规水则,完全可以不用顾忌的。
栽了好几次,栽在同一个小人手里。同行是冤家,自古而然。公平的竞争,遵守游戏规则,这本也没什么可说的。但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用这种背后使绊的法子,真让人不齿。
第一次出版字帖,是96年,长春时代文艺出版社。那一次,和出版社合作非常愉快。尽管稿费的多半都用于吃饭、车费、住宿。但第一次出书,心里的自我满足感远比稿费重要得多。而且,反正是主渠道出版,发行好坏出版社倒也不会太放在心上,尤其是那时的大环境下,压在库房里一本书都没有卖出去的有的是。
第二次出版字帖,也是第一次和书商合作,是五年之后的2001年。商人重利。那一次合作
小时候,我们那里的中秋节吃不吃月饼,似乎有些模糊了。但一定是要吃糍粑的。那是用刚刚收获的新糯米做成的。黏黏的,甜甜的,香香的,现在想起,嘴里依然充满了甜意。
我是挺爱吃糍粑的。做糍粑的时候往往也是抢着抡起大木锤往石臼里砸,但杵不了几下,便累得举不动木锤了,还得由父母来做。把糯米杵黏杵细之后,然后放在洒满一层薄薄淀粉的无孔筛子里,然后一点点摁平、摁薄即可,等干了之后便可以吃了。
家乡的糍粑有多种吃法,有切成小块儿蒸的,用油炸的。但我最喜欢的是把它放
又是一个难忘的夜晚。白天,伟大的祖国检阅了她各行各业的儿女。晚上,她的儿女为她举行了盛大的联欢晚会。而我,则是一边看晚会,一边羡慕着身在天安门广场的人。整个晚会,又让我的心无数次的激动。
绚烂的焰火,绽放出迷幻的世界
北京奥运会上,我们看到了魔幻般的焰火。这次的国庆焰火,在这举国欢庆的日子里,更是让我一次次的惊叹:
早上起来,沈阳一直下着雨。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相信更多的人惦记着天安门广场的国庆60周年的阅兵式,也多少会为北京的天气担心。但后来才知道北京的天气那么好,天空是那样的蓝,我们才有幸看到了从参加阅兵的战斗机喷出的五彩颜料在蓝色的天空里画出了最绚烂、最美丽的图画。
上午不到10点,就坐着电视机前,等着看国庆阅兵式直播。从10点一直到12点半,坐在沙发上,没有挪一点地方。眼睛透过屏幕静静地盯着天安门前的长安大街。从国旗护卫队升起祖国60岁生日的第一面国旗,到胡锦涛主席检阅三军;从军队的分列式到武器装备的展示,再到群众游行···一幕幕、一队队,除了心生敬意,就是感动,感动,再感动!
期待了好久,今天终于去看了《建国大业》。无论是之前的众多明星大腕的加盟以及零片酬的宣传及访谈,还是电影本身的题材,都足以吊足了很多人的胃口。尽管离首映已经过去好些天了,但期待的热情一点也没有减退。而且,我发现,这次走进电影院的老头老太太明显多了很多。以前,去看电影的基本都是年轻人,很少看到老头老太太的。可见,这电影的号召力还真的很大。
这是一段描述抗日战争结束后到新中国建立的历史。其间的战争和事件也是再熟悉不过的。没看之前好像更多惦记的是明星大腕会有什么样的演绎。真待看上之后,我反倒不太关注谁演的谁,而是随着镜头的切换又重温了那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解放战争,是内战。用李连杰的一句台词:自己人打自己人,我不干。但历史是没法改写的,也不可能重来。当一切都没得谈,也谈不拢的时候,还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英明:枪杆子里出政权。尽管自己人打自己人,远不及大刀向鬼子的头上砍去那样过瘾、那样畅快,但王朝的更迭,社稷的命运,哪个又不是通过武力才能解决呢!
春秋战国时,各诸侯国之间无休止的纷争,也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因为都
昨天下午,去新华书店呆了一下午。后来累了,坐在书店里临街的一排长长的椅子上。说长长,是因为坐了很多人。大部分手里都拿了一本书,很入神地看着。我没拿书,只静静地坐着。就是休息。
我的右手边是位美女,美女右手边是位男人,男人旁边是位很帅气的小伙儿。其实,累了休息,或坐着看书,本没什么可说的。但偏偏就因为美女旁边的男人,搞得我们邻近的几个人都不得安宁。
那位男人,是个很邋遢的男人。装束很像是一个捡破烂的(我绝对没有丝毫瞧不起捡破烂的人的意思,因为我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我从心里是尊重这些和我一样出身的人)。不冷的天,他居然还穿了一件衬裤,一件西装搭在肩上,然后若无其事的看书。其实人家穿什么是不干我事的,人家穿好穿坏、穿多穿少那也是人的需要。
关键是,他的衣服估计有一两个月没有洗过,他本人估计至少也有十天半个月没洗澡,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确实不好闻。最要命的是,他还不停地倒出手来伸进他的裤子里、衣服里不停地挠。只见男人旁边的帅哥不停地摇头,或偶尔用手扇鼻子。过了一会儿,那男人又走到电梯口,可能想找个垃圾桶什么的。但没有,他便“啪”的
每次买回螃蟹,想到要清蒸,就总是想起《西游记》。因为唐僧师徒每次被妖怪捉住之后,听得最多的一句就是“将唐僧和猪八戒清蒸了”。想想,真的恐怖。不过,那毕竟只是神话小说。但把一个个活蹦乱跳的螃蟹放屉子里清蒸,还真是有些残忍。没有办法,为了口腹之欲,也只能假慈悲了。
话说今天,将螃蟹洗净放锅里蒸上之后,就回屋里写字去了。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