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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过分客气的人。与人分开,总要自己是目送对方转身的;与人谈话,总要是自己说出最后一个再见;哪怕是与人发短信,也总要自己是最后一条的发送人,哪怕只是一个“嗯”或者“好”。

说这个客气有点“过分”,倒不是想表达我讲究礼节或者异常虚伪,只是偶尔我自己都会觉得没有必要这样,让对方结束一次来往也没什么不好。可仔细想想,或许在我这个过分客气的癖好里,真正的原因是我不希望对方收不到我的回应。

前几天和郎麟发短信聊事情,因为大家太熟悉了,或者也因为太忙乱,所以在他发来一句类似“那我们开始加油弄吧!”之类的话,我就没再回过去,算

同感的难度(二)(2009-08-18 15:01)

最低落的时候,在一堆买来以后一直没看的碟子里看见了李宗盛演唱会的DVD

打开听。

两张碟分别是演唱会的两天,但从头听过的那种感觉分明是二十年。

开场的时候,他说“我不紧张”,可就在他说不紧张的时候分明眼神飘忽

同感的难度(2009-08-18 12:10)

这大约是我心情最复杂的一个时间,这些混乱的事情加在一起基本超过了我的小心脏所能包裹的最大容量。或许做人难的地方就在这里吧,这所有已经塞进你心肺的事情,无论你乐意不乐意,是死活也赶不走的,只能强忍着痛苦,让它们在你的身体和精神里以一种无法预知的速度慢慢消化。

我不是个擅长忍受孤独的人,甚至我几乎是个不能忍受孤独的人。很多独行侠或者老宅人常常以极为洒脱俊朗的口吻说他们在“享受孤独”、“品尝孤独”、“解读孤独”,这都是我所无法体会的感触;我本身就是个过分向往群体的人,喜欢宿舍式的集体生活,喜欢搭伙式的疯狂加班,喜欢人满为患闹哄哄的电影院。但现实的情况是,随着年纪的增加,分歧的累积(不同的朋友,不同的生活和工作环境,不同的情感过程与生活观念,

微薄的任性(2009-04-14 12:38)

我常常觉得自己是个不太敢向他人提什么要求的人。

对于公司,提供怎样的条件,那就怎样的条件吧:合了心意的地方,每天享受着念叨着;若是有些不令人满意的地方,也就积攒多了的时候发几句牢骚,心想等我有钱了一定把这处改好。

黑纱缠绕荷兰(2008-06-22 10:31)
 (本文系提交在李承鹏博客里的评论,写完才发现值得发在博客里了。)

    不知道这篇跟帖是否能被李老师看到,但我还是需要质问一下:为什么到目前为止,仍没有任何一个领袖球评者对于博拉鲁兹女儿的早夭给予足够的关注?从一开场便气氛黯淡的荷兰队,沉重的状态绝不仅仅是出于希丁克的战术制约。回想任何一场小组赛,荷兰队的跑动都比今天要多很多,传接的积极程度也远超过今天,更不要讲面对世界冠亚军时的求胜信念。可今天的荷兰队从一登场便是“求败”的荷兰队,原本萦绕在这支洒脱倜傥球队身上的那种明快的气质被另一种阴郁的、甚至略带悲痛的情绪所置换;很显然,这支终于不再如以往的荷兰队那样“窝里反”的崭新的高度团结的荷兰队,都在为博拉鲁兹早产而夭折的女儿感到悲伤。就像你无法要求赈灾晚会上的明星们手舞足蹈一样,在这一刻,我们似乎也没有理由强求荷兰队的兄弟们重现小组赛那般兴高采烈的足球。按照李承鹏老师习惯的笔法,(我原本猜测李大眼会这么写呢:)“每个荷兰人左臂上的黑纱,紧紧缠住了他们曾经飞翔的双翼,更笼罩着他们曾经极度亢奋的神经。整场比赛沉默的表情,绝不是在为希丁克的战术制约表达郁闷,而是集体在

令人为难的开封(2008-04-29 10:00)
(两个项目相继开盘,我的博客就持续难以开张了,实在不好意思,对不住来看的,更对不住自己。这篇是上个月给《建业》写的命题作文,先发出来,预告一下罗博的惊蛰已来,要叫两声响亮的春了。本篇后恢复定期更新的节奏,希望文章来临的速度像隔壁小房间里的娇喘“连连”,而不是楼上只扔了一只的大皮鞋。) 
 

    很难想象,我所交往过的开封人,都是极聪明的。这种接近百分之百的高智商(或者是高情商)的概率,总会让我感觉开封的绵延历史恩惠了这座城市的后裔与子民。然而当我们真正走入这座城市,切肤般去体会和呼吸古老都城在今天的味道,却不可避免地发现它忐忑不安、略带焦虑的气氛,甚至外来的观光者还会撞见扑面而来的小市民气息,以及许多绞缠不清的小市民事件。

    每当我在鼓楼夜市的拥挤里艰难行走,就忍不住疑惑:眼前这些按捺不住焦躁的摊贩们,和《清明上河图》里的翩然人物真的竟是同乡?

 

    “十块!”一个水桶腰上系着脏兮兮围裙

城市的隐喻

    在《士兵突击》的故事情节里,真正带来巨大抗拒本能的,是许三多卸下军装走进城市的那几个片段。或许这仅仅是为了将许三多的心思推回到军营的一个必要交代,或许这是过分硬朗的故事进展中一个必要的气氛调节,但我始终觉得,许三多在城市里的尴尬遭遇,多少流露出一些值得追究的隐喻。

    走入城市之前的许三多,已经完成了他作为一个优秀士兵的基本课程,过硬的本领、战友的信任、长官的欣赏、通透的心灵,惟独遭遇迷惑的,是在失手击毙匪徒之后,所面临的人生观念的动摇与冲击。即便面临着杀生之后的乱错,这个时候的许三多,也已经被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所喜爱、赞誉和认可,但就是这样的认可,却在他走出军营的一瞬间被轻易打倒。当他直奔火车站售票窗口,说上一句:“到读书铺”,估计所有买过车票的观众们都会失声一笑,“真是许木木,哪有这么买票的啊?那个售票员知道读书铺是哪儿么?全国得有多少个读书铺啊!要是我去窗口直接买张到大王庄的票,还不把更年期的售票员气死。”

    这就是许木木,换上格仔衬衫,戴好吴哲少校的黑酷墨镜,背上都市驴族们司空见

许三多备忘录(一)(2008-03-11 15:14)
    以下三篇文章(其实是一篇,分三个小节),是前几天《建业》杂志的约稿,鉴于最近工作比较多,没怎么更新(其实干脆就没更新),有违老罗一贯的作风,所以拿这一篇来搪塞一下,算是没有浪费过去的几周,忙碌混乱而春色浓郁的时间。
 

许三多备忘录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随着各个地方电视台的深夜时段改播其他电视剧(那些不厌其烦的离婚题材、偶像爱情题材,或者漏洞百出的侦破题材),《士兵突击》以及许三多将逐渐地(甚至是很快地)撤离公共话题的核心区域。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间,当王宝强塑造的新形象再次引起人们的关注,大家才会翻箱倒柜地回想起许三多的历史片段,就像我们淡忘傻根一样,我们也一定会淡忘许三多。他以及他所代言的精神价值,不可避免地成为娱乐消费中某一种特殊的精神食粮,既会引起波澜,也难免走向消逝。在这样一个各种观念已经成为快速精神消费品的时代,谁都免不了遭遇这样的尴尬命运。

    ——尽可能地延长并思考“许三多”的生命,大约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了。

 

 

谁给你的资

严重咨询(2008-02-22 11:06)
各位亲爱的朋友。
麻烦帮个很严重的忙。
作为一个广告从业者。
我想从各个细节上表现出广告从业者的素养。
但在博客这样的我并不熟悉的领域。
有很多技术问题我确实无法解决。
比如很重要的一个。
就是为什么我的每篇文章在首页里都显示得特别长。
一点神秘感都没有。
而我看韩寒老师等人的博客。
却发现他们每篇文章在首页里都显示得很短。
短得像美女低胸衣上那小片白皙的胸脯。
令人遐想无限。
而我的每篇文章基本上已经暴露到大腿了。
很没有神秘感。
所以。
咨询的问题出来了。
谁能告诉我如何设置。
把每篇文章在首页里显示的部分缩成恰倒好处的短。
谢谢。
这是一首“句点无韵诗”。
嘿嘿。
严重感谢。
拥挤的见闻(2008-02-22 11:02)
还不到六点,从二七广场朝东北方向流动的人群已经显得有点势不可挡。这条下班回家的路走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困难,我不得不逆着人流的方向左右闪躲,才不会和迎面而来的喜气洋洋的人们撞个满怀。

在人群之中,我尽量地去留意和记忆每个冲我而来的面孔,除了这个体育馆有烟火的节日以外,我很难再遇到如此丰富的人群在这个地段同时涌现。对于二七商圈而言,在某些西洋节日里看到许多做好了购物准备的人很容易,但绝不会像元宵节这样,各个阶层各种身份各式装扮的市民都会在这里聚集。们的面孔确实比我预料中还要丰富。

有很村镇气息的青年夫妇,男人穿的旧西装和我小时候在家乡豫州商场看到铁架子上悬挂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变化是他的袖口不再有规定了应该剪掉的商标;他的妻子尽可能离他很近,以免被人流冲散,但却不会像小年轻那样表现出过分的亲昵。他们之间的感情看起来很朴素也很恩爱,很像女人脸蛋上那种干干的苹果红色,没有城里人的婚恋危机式的新型烦恼。

也有昨天的文章里提过的新派小女孩儿,她们的出现是当下的城市里最不缺少的风景,这样热闹的场合是肯定少不了她们的。她们也很自然地估计到了今晚的拥挤,所以12公分的高跟鞋似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