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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过分客气的人。与人分开,总要自己是目送对方转身的;与人谈话,总要是自己说出最后一个再见;哪怕是与人发短信,也总要自己是最后一条的发送人,哪怕只是一个“嗯”或者“好”。
说这个客气有点“过分”,倒不是想表达我讲究礼节或者异常虚伪,只是偶尔我自己都会觉得没有必要这样,让对方结束一次来往也没什么不好。可仔细想想,或许在我这个过分客气的癖好里,真正的原因是我不希望对方收不到我的回应。
前几天和郎麟发短信聊事情,因为大家太熟悉了,或者也因为太忙乱,所以在他发来一句类似“那我们开始加油弄吧!”之类的话,我就没再回过去,算
最低落的时候,在一堆买来以后一直没看的碟子里看见了李宗盛演唱会的DVD。
打开听。
两张碟分别是演唱会的两天,但从头听过的那种感觉分明是二十年。
开场的时候,他说“我不紧张”,可就在他说不紧张的时候分明眼神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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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约是我心情最复杂的一个时间,这些混乱的事情加在一起基本超过了我的小心脏所能包裹的最大容量。或许做人难的地方就在这里吧,这所有已经塞进你心肺的事情,无论你乐意不乐意,是死活也赶不走的,只能强忍着痛苦,让它们在你的身体和精神里以一种无法预知的速度慢慢消化。
我不是个擅长忍受孤独的人,甚至我几乎是个不能忍受孤独的人。很多独行侠或者老宅人常常以极为洒脱俊朗的口吻说他们在“享受孤独”、“品尝孤独”、“解读孤独”,这都是我所无法体会的感触;我本身就是个过分向往群体的人,喜欢宿舍式的集体生活,喜欢搭伙式的疯狂加班,喜欢人满为患闹哄哄的电影院。但现实的情况是,随着年纪的增加,分歧的累积(不同的朋友,不同的生活和工作环境,不同的情感过程与生活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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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觉得自己是个不太敢向他人提什么要求的人。
对于公司,提供怎样的条件,那就怎样的条件吧:合了心意的地方,每天享受着念叨着;若是有些不令人满意的地方,也就积攒多了的时候发几句牢骚,心想等我有钱了一定把这处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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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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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备忘录
谁给你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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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之中,我尽量地去留意和记忆每个冲我而来的面孔,除了这个体育馆有烟火的节日以外,我很难再遇到如此丰富的人群在这个地段同时涌现。对于二七商圈而言,在某些西洋节日里看到许多做好了购物准备的人很容易,但绝不会像元宵节这样,各个阶层各种身份各式装扮的市民都会在这里聚集。们的面孔确实比我预料中还要丰富。
有很村镇气息的青年夫妇,男人穿的旧西装和我小时候在家乡豫州商场看到铁架子上悬挂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变化是他的袖口不再有规定了应该剪掉的商标;他的妻子尽可能离他很近,以免被人流冲散,但却不会像小年轻那样表现出过分的亲昵。他们之间的感情看起来很朴素也很恩爱,很像女人脸蛋上那种干干的苹果红色,没有城里人的婚恋危机式的新型烦恼。
也有昨天的文章里提过的新派小女孩儿,她们的出现是当下的城市里最不缺少的风景,这样热闹的场合是肯定少不了她们的。她们也很自然地估计到了今晚的拥挤,所以12公分的高跟鞋似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