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wordpress的博客居然不让我进了,折腾这么久用小语种牢骚几句我容易么
,居然又给block了。
罢了罢了,在这里唠叨唠叨吧,转一个王则柯的两校对比,谁说历史是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过程呢,当一个人的人品可以影响到这么多人的生命,人怎么可以不心存善念呢。
北大的学生做官的比较少,这和清华大学形成鲜明对照。人们常常拿来说事的,是清华大学学生在高官中的比例。许多政治局委员,不少政治局常委,还有总书记。确实显赫得很。
这种格局,是两校学生取向不同和两校党委不同的追求的合理结果。
从实际效果来看,当时陆平为首的北大党委的追求,就是赋予我们这些学生原罪,让我们一辈子夹着尾巴做人。前面说了,我们在学的几年间,反复被要求深挖“思想深处一闪念”,无休止地上纲上线,最后统统变成我们的“原罪”,成为我们一辈子的政治包袱,一直到三十多年前改革开放了,才慢
在这个世界上,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人痴迷流连?
在这个世界上,究竟什么东西值得人一生去寻找和追求?
如果金钱只不过是令人迷失本性的毒药,美貌只不过是具日渐腐烂的皮囊,人究竟,还可以为了什么活着?
终于有时间看看书,看看电影。
昨天晚上选的是一个日本导演拍的高迪作品纪录片,一个半小时,没有一句解说。我完全不懂艺术,却真的被震撼了。在所有的建筑里,不论是总体形状、外立面、内部结构、细节装饰,我看到的是无数个人和无数张脸,形态各异,表情各异,却都有着一种强烈的诉说欲望。
于是我的目的地清单里,又添了一项。
(2011-05-23 10:38)
故地重游,竟引起我一片浓浓的怀旧之情。五层台湾文献馆安静而灰蒙蒙的天,南配殿啃着干粮排队去看电影,夏日明晃晃的阳光下无处躲藏的焦灼与绝望,清晨树林里旁若无人的高声诵读,无数个明媚日子里在窗口无所事事的发呆,自习室里一年多的沉溺与偏执。多少欢笑,多少泪水,多少天真的梦想,多少青涩的回忆。那时候的我,一心想要赶快去探索外面的世界,从来不曾关注过身边的无限风光。而真正离开以后,每一次回头观望,都深深后悔没有珍惜当初的青春岁月,什么痕迹都不曾留下。
春末夏初,p大的生机与欣欣向荣让我惊叹。在太阳下每一片叶子都泛着绿油油的光,枝繁叶茂的垂柳,每一株都显得饱满而丰腴。一如其中学子的风华正茂。游客很多,甚至还有一群来写生的孩子,但未名湖也没有因此变得喧哗浮躁。湖上的浮萍与小小花朵,是以前不曾见过的,或者是以前有,但我从来未曾注意过。

(2011-01-04 15:50)
这几天终于有点时间,慢慢地往外倒照片,先来发一些手机捏的照片:
这是从墨城到坎昆的飞机上拍的,晚霞与云海


每天下班步行都要经过一条沿河的小路。虽然窄窄的路两旁总是停满了车,河边也总是晃荡着三教九流,但是浓密的树荫和河中大片的荷花也让它在闹市中意外地幽静宜人。
小路快到尽头处有一家简陋的菜馆,在湖边树下安放了几个小小的方桌。映衬着日落时分的云霞,坐拥桌畔如画的碧绿与粉嫩,在暑气落尽的清凉和风里,就着这方小小的景致小酌,应该也是一大快事吧。可惜于我,连稍稍驻足都是一种负罪的奢侈。
我只是路过,每天都路过,见证了满池荷花从含苞一直到凋落。
这个题目好酸,不过没关系,此时此刻我就是想用这几个字。
虽然每天还是会翻箱倒柜,但是一点也不纠结,因为扫一眼就知道今天想穿哪一件——没有理由的,却如泾渭般分明。即使对这一天的场合来说并不合适——没关系,今天我就是想要这个。
最近每天早上上班路上都要吃根雪糕。每天都毫无预兆,但每天都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开始口舌生津。是有点奇怪,冒着迟到的危险,在北京早高峰的街头行色匆匆的人流里啃雪糕。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是想吃而已。
心就是一泊静静的湖。小小的缘起像清晨的白船,徐徐而来,推开水面上第一道波纹。水波下即使有万千缘由,也无需去深究。但小小的缘灭却如湖面上晚照的夕阳,在粼粼波光里一点点地碎,一点点地消退,让人不由地千回百转直到夜的降临。
昨晚下班路上,偶然遇到一对儿全彩刻花敞口大方碗,一个青绿色,一个宝蓝色,一见钟情。在别人张口前抢了下来。不无得意地掏钱,却发现忘带钱包。这多少年没有发生过的蹊跷事情居然发生在当时当下。眼睁睁地看着包裹好的物件又被拆开重新放回去售卖,真似百爪挠心又无计可施。蹉跎良久,只
(2010-05-25 11:45)
上海之行,并不圆满,状况频出,遗憾颇多。
不过还好,平安回来了。
世博会挺好看的,希望有机会单独去一次,这一次毕竟牵绊太多,未能尽兴。
超级热门的场馆都没去,亚洲区索性没踏进去,冷门场馆简要推荐:
1.
美洲区:墨西哥馆闭馆,所以没参观到。推荐智利馆,之前的宣传很低调,但是馆内极为精致,全部用智利松木搭建,展览空间紧凑、设计精巧,非常美观,虽然不大,但是比我参观的很多大国大馆都值得一看。其他美洲国家馆都一般般。
2.
非洲区:没有细逛,非洲联合馆内的非洲集市比较有趣,比较印象深刻的是海地,大灾过后,展示的色彩比其他国家都鲜艳、都热烈!突然想起来,海地为啥在非洲馆?!
3.欧洲区:太热门了,除了西班牙馆,都没有耐心排队去看。西班牙馆做的最好的不是小米宝宝,而是第一厅的展示,确实非常震撼。第二第三厅乏善可陈。葡萄牙的展示也没太大亮点。白俄罗斯的风格我非常喜欢。
4.企业馆:又去凑了一把热闹,排半天队看了船舶馆、通用汽车馆和航空馆,最后至少没有大失所望,汽车馆的3D电影和未来汽车实物表演还不错。
5.城市最佳实践区:最大的惊喜在这里,虽然不是来自我原先
这几天虽然比较忙,但也一直没忘要来给丁丁一个交代——她似乎是从我这里上了当,跑去看了《东风雨》回来跟我说:就是垃圾...
怪我没有说清楚。我期待的不是东风雨。我期待的是柳云龙的——不合时宜。
虽然我看到一半就被迫中断,到现在都没能再捡起来,但是从一开始就看到了我想看到的东西,一如我所料,《东风雨》只能是这样不伦不类,不合时宜,平淡拖沓冗长,但是确实,这就是我所期待的。
这种感觉比较奇怪。看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带着微笑。究竟是微微的嘲讽,还是惺惺相惜的认同,或是冷眼旁观他人受挫时的幸灾乐祸,或是因为这种极致的自我意识而鼓舞。总之,我很乐于欣赏电影里那些多余的东西。
他总是把影视拍成小说,把主角拍成诗人。违反影视的通俗规律,结果只能是失败。
但是,究竟什么才能衡量成功与失败呢?
对他来说,一定不是票房与口碑。
而是自我实现。
艺术家们的幸福,就在于他们有权利完全按照自己的审美来
最近读的书比较杂。因为情绪不稳定,所以时而想读个长篇小说过过瘾,时而又懒得去跟着惊心动魄,只想看些静雅小文,有时又立志反省,便去研读些深刻的东西。因此这一个月里,好多书反反复复拿起又放下。4月中的时候巴巴地盼着5月份的《心理》怎么还不送到,结果月底收到以后一直压到现在一页未翻,没有阅读的欲望。严歌苓两本小说读完,突然觉得意兴索然。于是又把搁置很久的龙应台《目送》翻出来。
龙应台又勾起了我对台湾的向往。对台湾的印象从小时候读的白先勇就开始了,胡适、林语堂、梁实秋、后来的三毛、李敖、龙应台,慢慢地知道那是一个还在使用繁体字、还在学习古文、有山有水、有很多文人的地方,也知道那里有深深巷陌,有小巧院落,有老树新花,在阳明山上,还有许多用来隐居的房子,一如古风。
不过台湾离我们何其遥远,更甚于欧美,就算是存在我心中的另一个小小的梦吧!
最后,播一则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