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
妈妈躺在樱花树下,柚姬把飘落下的樱花撒在已死去妈妈的身上,粉色樱花盖住妈妈脆弱不堪的身体,柚姬没有哭,只是静静的撒,妈妈风霜的脸没有被掩盖,她看看这张疲惫的脸,站起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的好长,一个人离开了。回到空荡荡以前有爸爸妈妈曾一起幸福生活着的房子五楼,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碗筷陈旧的堆在水槽里,蚊虫飞来飞去,桌子上布满灰尘,那只大大的爸爸送给她当作生日礼物的熊依旧坐在那里,她抱着它睡在冰凉的地板上,似乎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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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一个病人。 |
如果不是动漫,如果不是阎魔爱,如果不是滨崎步的歌,或许,我早就活不下去了。
米阳把SJ当作信仰,她靠这微不足道的信仰存活。我问自己,SJ有那么大的力量吗?有些人不懂,说米阳太疯狂。他们不知道,对于那些濒临死亡边缘绝望的人来说,任何一种看似渺小的对事物的欢喜,那都是好的,那都是可以暂且去忘记孤独
冰兰是一个女孩子我可以在她面前说脏话,吵吵闹闹,暴露自己的缺点,说鬼,说男人,说幻想……
朋友是我愿意和他们在一起愿意帮他们的人。
我的高中很奇特,到高二我都叫不出同学的名字,那些面孔除了亦园和任,其他我都好陌生,跟不认识一样。
那时,一天到晚和亦园溺在一起。一起洗脸刷牙,一起做早操,一起上课,一起回寝室,连上厕所也要一起……
有一段时间我住在隔壁学校的某老师的房间里,就我一个人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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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Depression,你要将我的血液吸干才甘心吗?
Depression,你要麻痹我所有神经与细胞吗?
Depression,你要腐蚀我的皮肤要我霉烂般死去吗?
Depression,你要啃干我的骨头吗?
Depression,你干脆一刀杀了我吧?
Depression,你干脆拿颗毒药毒死我算了?
Depression,你尽情的折磨我吧?
Depression,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Depression,你让我比死了还难
乞巧节,在空荡的房里一遍又一遍吟唱你写给我的情歌。寂寞的人站满整个地球。孤独萦绕。你提着我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舞蹈。我看见银河的那一边,牛郎与织女正在相会。有情人的相会给了一群孤单人的落寞。我想,乞巧节不仅仅是两个人的节日,也是一个人的节日。塞着耳麦,听Ayu的撕心裂肺将近哭着的歌唱。家猫懒洋洋的睡在藤椅上,它总是睡觉,一整天都在睡觉,那么安详。它没有烦恼,它没有感伤。乞巧节的时候不会因为没有她而落寞。晚上的时候出去一整夜都不回来。猫就是这样的生活。多像以前的我,只是我比它会自欺欺人而已。这样的节日快
这个夜晚,我乖乖的睡觉了,因一梦,醒来,穿着睡衣,打开电脑开始打字。
这个梦是这样的。妈妈与外婆准备好行李送我和湘出国,那是去往美国的飞机上。这架飞机上有咖啡馆,有茶餐厅,有服装店,有西饼屋,来来往往的人们,我与湘在一家店里看杂志一边用英文与老外对话,我觉得有点闷,于是,就跑出去了。我往服装区走去,这里琳琅满目的好多漂亮的衣裳,男男女女在挑选衣服。走出服装区,我又看见各式的小商品,这时我刹那觉得有一丝不对头,这是哪儿呢
幼年离家。父亲出去工作。我一个人呆呆的待在房间里。不看书。不看电视。我肃起耳朵细细的听外面的脚步声。皮鞋走路的声音。如若那熟悉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我便打开房门。张望冗长的走道。空荡荡的走道。并没有一个人影。几次。我看着那些邻居回家。但始终不是他。我等啊等啊。听着那些个脚步声。我不知道我等了多久。只是到后来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知道。这次一定是他了。爸爸回来了。我想把眼泪藏住。但。我知道。可能被发现了。他带我去买蛋糕。带我去吃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