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 so so mi mi fa re。re so xi do。mi fa so do do re mi mi。
这是你第一次教我弹的曲子。如果现在你看我一眼,我的QQ音乐一直在循环播放。我很恨自己,生来没有认五线谱的天赋。你教了我很多次,直到额头渗出汗了我才断断续续的弹出来。
那时你头发短的真像个小学生,用天蓝色的帽子遮住。你手指修长,每个指节都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揿在黑白相间的琴键里,谱成一首完美的歌曲。
高中没毕业的时候,你在我的威逼利诱下,用单独音阶唤醒沉睡在3楼玻璃门后面的旧钢琴。后来再去看的时候,它已经莫名的被移了位置。我们拉着手,带着一样的戒指。你在学妹面前轻轻吻过我的侧脸。
现在是有多后悔呢。明明看见你头像亮在第一个的位置还是没勇气开始一个话题,甚至连一句假惺惺的问候或者帮忙都找不到借口了。
是不是就应了那句真的无话可说了呢。
很想买一本爱情日记,一人一半的大红色爱心,每天记下一小笔带着甜酸的话,在某一天互相交换来看。或者用喜欢的信纸在甜爱路寄一封信,被盖上爱心和英文的大红色邮戳,寄到我们一起的地方去
把博客背景换成喜庆的红。上海下雪了。很大的雪。落在地上变成雨的雪。
找一个人,不放过任何有关他的消息。左脸一颗小小的痣,笑起来满脸的快乐。会邪邪的笑,把苏打绿的歌唱到以假乱真。
醒的时候阳台上已经呼呼灌进来很多风。这场雪,真是让人惊喜。网上更是铺天盖地的更新。
我们曾经无话不说,现在却落到无话可说,这让我很是难过。就像听到那一天你也整夜醉酒一样。
没什么可安慰或者劝你的。
在文具超市看到了一本很好看的爱情日记,15块或者18块。可惜已经没人和我一起写了。
忘了他。请忘了他。
后:昨天没来得及说,江江,我怎么敢怪你呢。不过真的是,有些东西没了就再也会不来了。
只是想趁着自己意识清晰的时候逃离那一场盛宴,就算多少人意犹未尽。友人问起的时候,我只说,再喝酒真的乱性了。所以我只有逃。做一只从不敢面对现实的鸵鸟。
今天的月亮弯的厉害,泛红的天,微烫的脸,和冰冷的手指。并且刻意去保持一条直线给自己的脚步,坐两站地铁,爬3次楼梯。
朋友说,你眼光迷离,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忽然就记起来一年前你是不是用过同样的眼神带着满嘴的酒气给了我一吻。时过境迁,你已经成了我过去的那个人。
妈带着一种责备和温婉的语气说,你还当你心脏是个正常人啊,又是大姑娘家,喝什么酒。结果被我用大家都开心,小酒怡情的理由搪塞过去。
天知道我霸占了5瓶满满的青岛,和不计其数的被动灌饮。天知道圣诞老人给了我一天正常人的躯体,喝到嘴巴里流窜着麦子的甜香。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把啤酒倾入玻璃杯的一瞬用临摹或者摄影记录下来,自杯底的沉淀至满溢出泡沫的升华。就像经历过最痛的伤,最久的快乐,再过敏感的生活也不会畏惧。因为已经没什么再让我害怕的哭出声来。
除了死亡。
平安夜的时候,期待中的雪还是没有来,反而是小幅升温。一个半红半黄的苹果,一条金黄灿烂的起司棒,一首老歌,慰藉寂寞的胃,慰藉寂寞的心。
红的发紫,或者黄的泛青。
食堂似乎特别重视这个外来节日,早半个月就满满的挂上了彩灯,麋鹿,圣诞树的装饰。吃面的时候打趣的和朋友说,也不见学校在端午时摆上龙舟供奉呢。
一个月前,我还病怏怏的求你来打电话安慰我近乎崩溃的神经。结果拒绝,还是拒绝。
距离新年越近,越会用游戏或者书籍打发自己,比如破天荒在一张虚拟的游戏桌上狂赌几个钟头。比如循环一首歌以一天一本200页小说的速度狂读,读那些经典到俗烂的儿女情长,你侬我侬。比如破天荒的开始研究一些鬼画符一样的异域文字,听重口味儿的音乐,看重口味儿的电影。然后吃整包健康由,咸到要用几大杯水来中和。
要么饿到干啃面包就白开水,要么撑到躺在床上一动都不动。一切都是近乎极端。
年末需要一个总结,不失眠的时候我总是在梦里构想,然后醒来全部忘掉。于是成了遥遥无期。
其实很后悔在回东沪的
怀香,辛,温。散寒止痛,理气和中。有名“茴香”。
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过年家里总要包茴香馅儿的饺子,虽然盛馅儿的小锅子里总是泛着淡淡的香气和新鲜的草绿色,我总是一副难以下咽的表情。原来茴香,是译音为“回乡”的。
北方人总是老例儿比较多,特别是天津。什么冬至要是饺子,立秋要有西瓜,不然会在三九天气里冻到耳朵什么的老人言。还有每年都要贴起来的吊钱儿,虽然不相信会有驱邪避难赶跑年兽的幼儿园小故事,还是会随习俗在那一天贴起来。整整一满个正月。
原来人们只是带着一份游子归乡的心情来期待新年的。
明天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平安夜了,不知道高中附近街角的水果店阿姨会不会忙的像往年一样,给每个娇羞的女孩子称2块4毛钱的苹果呢。
冬至果然是个不安分的节气。上海地铁轨道交通近乎瘫痪,一号线撞车,2,3号线相继停电或者电箱滚滚冒烟。同寝室的人在阳光里暧昧的提醒我,还记得昨天么,冬至啊,怪不得。
我决定来年吃一个茴香馅儿的饺子。
冬至了。去年也是这样的一个冬至,气温骤降,我毫无准备的在零度的寒风里晨跑。想想那时自己竟是个如此勤劳的人,现在却窝在暖暖的被子里抱着我的小黄看书,打游戏。
苏打绿的歌真是太霸道了。不过更让我感动的是圣诞之前就可以穿上新袜子了。还象征性的把小小的圣诞帽套在别人高高扎起的发髻上。
写了一封简单的家书。拿到两个学分。拿起笔的时候就意外的词穷,不停的和旁人打趣说你们写了什么,我该写些什么。绞尽脑汁只是写爸妈新年快乐,我什么时候回家,此致敬礼等等。一张邮票要8毛,一个信封2毛,不提供信纸,而一个长途1分钟可以最多讲到100多字,仅一毛钱。学校真是拿我们的学费当凑不满的学分的赞助。
爸妈一定很久没收到过信了吧,除了那些缴费单子或者促销宣传。我想他们也许和我一样,在拆信的时候带着一份惊讶和喜悦。
PS:某江我就是知道你会偷看吖哈哈哈。
码头的风特别大。依然很多花花绿绿的铁皮集装箱,吊车,和浑浑噩噩的长江水。在南京点了一笼汤包和一份炒面,甜甜的汤汁和深褐色的酱油,吃到撑。
也许是最后一次在南京吃中饭了。也许是最后一次踏上宝山。
车子开上吴淞大桥的时候,我顺着阳光的方向把来时的路仔仔细细的看回去,竟然有些心酸。
出考场的时候,每个人都大笑着咒骂,他妈的春哥曾哥都不保我啊,看来都是准备来年再战的。
上网的时候某江劈头盖脸的说要上山下乡,还自己YY了一段扭曲的未来。可是你知道么,你一定会幸福的。
因为你就长了一张可以享受幸福的脸。
我是看相的。不算命。哈哈。
小雪,是不是,你曾经最爱的那个男人结婚了。
看见那个男人更新了很多相片,也不知什么时候什么原因就加了彼此为好友。一个笑的眉眼弯弯的女孩子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鲜红鲜红的中式旗袍。男人傻乎乎的,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
印象里那个男人曾经为你坚持写了分开后的每一天,很多次是喝醉了难过的想起你来。这让我一度认为是小雪你,太过狠心,放那个最爱你的也是你最爱的男人度日如年。
我以为他胸前红色绸缎应该写的是伴郎,可是庞大的气球撑起来,上面赫然印着xxx先生xxx小姐新婚快乐。
你告诉过我仅仅一次。那个名字正是新郎的位置。
其实心里面是惊异了很久的,为什么当初手牵手肩并肩许下了那样真真切切的诺言现在却视彼此带着一种仇念。
就像我们。
学校的盖浇饭已经吃到发腻,开水泡面,两片熏肉,几片小饼干。听老师的歌。把泡面的叉子穿过盖子叉在杯沿边上,这是你教我的,在一次高中学校的月考里。
那时还是5,6个人一起泡康师傅的红烧牛肉面,大大的红色围成一圈,热气让每
小伍在我高烧40度的时候离开我了。
一年前妈妈用一叠子红色毛泽东在滨江道一个街角的nokia专卖把小伍换了来,我记得很清楚,她新染的头发丝里面又多了些银色。她说,这个,别告诉你爸,到了上海要好好学习,快去问好了手机怎么用。
4天以后我带着说明书和黑的发亮的小伍来到上海。
5天后我靠在几个仅仅认识一天的女生肩膀里嚎啕大哭。她们拉着我,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妈拎着一个枚红色的背包推开411的门右转,消失。我硬是倔强的咬着嘴唇看时间跳过6点,7点,8点。哭的很轻,几乎不发一声。
那是第一次离开家,告别伸手饭来,告别雷雨夜里有人拥着我对我说别怕,告别两个人从床上厮打到厨房的日子。
其实曾经恨恨的在日记里写怎么你是我妈妈,怎么我一直在被打,怎么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那个人。可是一下子十几年过去了,妈妈越来越温柔。甚至以一种溺爱,仿佛是对之前的严苛而做加倍补偿。
最后一次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她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和心疼打到我右眼眼底出血。原因是书包的夹层里她发现了两包烟。剩一半的520,和
如果可以实现一个愿望,我想我的爸妈健康长寿。如果可以实现第二个愿望,我想自己健康长寿。我知道我很俗气,甚至是一种恶俗。
那些想要关心你的话敲打在键盘上就完完全全变成了一种谩骂,然后让你心安理得的讨厌我,离开我。
你对我失望的时候,我特别开心。就是要让你看着我一步一步变成一个恶俗到底的女人,一个满心狠毒的女人。
可是对于一个生命被判了死缓的人来说,还有什么理由还有什么权利去挽留一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人呢。
当我以为一切都是一场噩梦的时候,现实给了我狠狠的一巴掌告诉我,你活得太浑浑噩噩了。你不该。不该把他看的太重。
我竟然说,张,给我找个男人。我需要爱情。
他妈的眼泪就滴在膝盖上特别热,瞬间又特别冷了。
你恨我吧讨厌我吧。这样你就能离开我了。是不是就可以算是解脱呢。
如果可以有第三个愿望,我想死了也变成游魂,看看你会不会真的像曾经说的那样为我哭。那我会不会舍不得这个看起来很是混沌的人生。
如果可以实现第四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