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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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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009-11-28 21:49)

我在各种场合,包括这里,很多次地提到,我很反感那种把一首歌翻来覆去一直听的人,即便是我也认为这首歌蛮好听。当然,喜欢怎样那是你的自由,但前提是不要影响我。我生性就是个很懒的人,不干预到我的事情,我从来都不想去管。可是有些人生性就是贱,喜欢一再触犯人家的底线。开始一两次,我会心平气和好言解释,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希望你也能尊重一下我。但某些人就是不识趣,还给我撂什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我走你妈逼啊,我×。但丁要是听见了,他死了七百年都不会瞑目的,非从地下爬起来给你一嘴巴不可。如果你非要用你那烂手机,放那该死的口水歌的话,请把你那见了鬼的耳塞插上好吗?

 

关于我这一点习性,其实可以延伸到很多方面。比如长辈整天那些话啰哩啰嗦,相信大家听了都很烦。再如电视广告,07年还08年春节时候恒×祥那个“鼠鼠鼠”一直到“猪猪猪”的广告,也是人见人厌吧。然后大概就会有人跳出来说,音乐是个美好的事物,你不能把它跟这些烂东西相提并论。但是,对我来说,那就是同理的,再美好的事物让你循环再循环,那就变成了烂东西。而且,我的要求也不算高,只是希望大家都视野广泛一点,多换换口味。或者你说你不听那一首歌就活不下去的话,请你戴上耳机,谢谢。

 

前段时间还看到一则“趣闻”,不太记得,大意说某个人把他的邻居起诉了,因为这个邻居十几年来只要一回到家就放同一首歌。是的,我也认为这种行为非常的令人发指,至少也给判个无期。另外再诅咒发明“单曲循环”这个功能的人不得好死。

 

最近半个月天气转冷之后,我就不再骑车上班,改坐公交车。公交车上的车载电视也是个脑残玩意,每天翻来覆去播那几个东西,但人家这是基于商业需求,还可以理解,我尽量不去看就好。不过坐公交车是件很无聊的事,前面一个电视叽里呱啦在播东西,很难不引人注意,我印象深刻的大概有几个。

 

首先就是电信“天翼”的广告。几分钟的广告内容,从头到尾就散发出无耻的嘴脸和脑残的神韵。特别最后一堆脑残站在一起大喊“零花费,话费更OK”,我就知道我是不会去用天翼了。

 

然后就是一个推广预防H1N1流感的公益广告。也不知道哪个傻逼编的一个既不押韵又不顺口的“顺口溜”,其中有一句还是抄的人家三精双黄连的广告词,再加上广告中女声还带着一股奇怪的腔调,让人很无语。但因其基于公益的关系,姑且谅解。

 

再就是一个介绍买东西的时候要注意要买标有正规信息的商品的小动画。内容大概就是一个小屁孩跟她外婆上街,吵着要吃蛋黄派,在街边小贩那里买了“三无”的蛋黄派,然后吃了就肚子疼哭得哇哇叫。不知道哪找来的人给这小孩配的音,那娇气的声音让人听了就有煽她一巴掌的冲动,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吃不死你个小逼崽子”。不过单就配音上来说,还是成功的。

 

还有其它就不一而足,唯一相较还算不错的就是关于推广婚前检查的广告,有一些幽默感和时髦的恶搞气息。

 

说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表明我的一点意愿。我觉得这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是翻来覆去讲了那么多遍(这本身就是件很烦的事),还是有人不明白,有人支持,有人觉得我傻逼。您要是觉得我傻逼,就带着您的“恶趣味”离我远点,我就谢天谢地了。您说我自己怎么不滚?没办法,我是傻逼,您得让着我一点。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里念“叉”,不是英文X。×是个好字(算字么?),可以用在任何地方代表任何含义。当然它可以是没有任何含义,仅仅只是个词缀,比如四年前的飞××。

我们的烂英文(2009-11-26 19:29)
为什么我要说“我们”,这就属于典型的溺水临死前都要再拖一个人下水的无耻(误)行为。大学的时候,我和小展同学互相进行了英语水平等级考核,承蒙小展抬举,最后结果是,我1级,他0.5级。但这是以我们很鄙视CET考试为标准的,所以我决定自己制定一个英语等级考试和标准:Shiro and Kookkey's English Test,简称SKET,欢迎各位未过CET4,或正在为CET6而拼命的同学来报考,包过四级。因为在SKET,本人英语十级。
 
前两天写《声音与愤怒: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的关系,在看这本书的时候,顺手把里面提到的歌名和演唱人都抄了下来,因为讲的都是西方摇滚乐史,自然都是英语歌。一本书看下来,密密麻麻抄了四张多张纸全是英文,扔在桌上。那两天每每有人来玩,都要拿起来翻一下,发表一番评论:
“哇,谁写的啊?”
“唉,我都看不懂诶。”
“英语学的都还给老师了。”
“嗯,不错。”
据本考官评测,他们的英语水平大概在SKET一级到二级左右。
 
我们一直都说学语言要环境,在中国这种讲话普通话夹方言的环境,怎么能学得好英语呢。把你扔到一个英语国家一年半载的,再脑残智力低下都学会了。好吧,这只是我不努力学习的借口,特别是大学的时候,英语课是我的必睡课程,嗯,之一。而且按我们在学校的这种学法,学出来的英语也基本都是又哑又聋又瞎,简称亚龙虾。亚者,小也。所以就是“小龙虾”,臭水沟里长大的那种。
 
不客气地说,我大学时候上课学的英语还没我那几百部欧美电影看下来学得多。至少我现在还能勉强听得懂一些基本的对话,看得懂一部分字幕,也总算是脱离了重度残疾,升级成澳洲大龙虾。
 
回忆起来,我英语最好大概是初中的时候,当然这个“好”是指考试成绩上的,不过口语上貌似也有两下子。记得某一次,老师上课要叫人起来表演情景对话,我就把当时那个单元的所有要点连起来编了个小短剧,跟同桌噼里啪啦讲了小半节课,听得其他人都无聊地开始嘀嘀咕咕讲话了,然后就挨了老师一顿骂。大意就说,人家把所有知识点串起来讲那么好,你们这些人不认真听,就知道讲话。要知道,我们初中英语老师一直对我有偏见,这算是初中三年她对我少有的夸奖了。唉,今非昔比。
 
总有听说某某人以前暗恋自己英语老师,而发奋学英语的案例,你说我怎么就没碰到呢?要是我们英语老师再年轻一点,再漂亮一点,搞不好我现在英语就SKET 100级了。
 
嗯,再说一遍,欢迎大家来报考SKET,包过四级,报名费从优。
半个多月前,因为眼睛做激光手术的关系,暂离了电脑七天,电视、书也不能看。因为平时都不看电视,不看也无所谓,不上网也勉强忍下来了,却把最近鲜有看书的欲望给勾出来了。
 
大学的时候,除掉自己所熟识的朋友,我所看的纯文字博客(我一共订阅了27个博客...所以我上次才说一星期没上网就好像跟时代脱节一样,上来首先就是一堆的更新要补看)就是韩寒和马日拉,但后来感觉马日拉随着名气越来越大,就开始越来越装逼,写的文字也没以前好看了,然后自从7月19号跟小展同学在嘀咕上一人给马日拉发了一条信息(分别在这里这里)冷嘲热讽之后就再也不看他博客了。而韩寒大概要忙着赛车的关系,博客一直更新比较慢。
 
上半年玩饭否(依然被河蟹中,继续等待,现在嘀咕重新开放我也懒得玩了)的时候认识了三表哥(三联生活周刊王牌记者,因其在博客上自称“带三个表”,人称三表哥)。可能因为专门搞文字工作的关系,三表哥的博客更新速度那是非常快,最近上班闲暇的时候都在看三表哥以前的文章。我从十月初到现在差不多一个半月的时间才把他现在这个新博客最初06年5月到07年1月这半年的文章看完,我还算是看字比较快的人了。前段时间翻三表哥以前的文章,正好看到他推荐的一些书,首先就看中了这一本《声音与愤怒: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三表哥为其写了导读),我个人算是Punk的忠实爱好者,然后当然也支持一下三表哥的书《不许联想》,又在当当顺手挑了一些其它书,寄过来一摞。
 
其它一些畅销书就不介绍了,只提一句,《货币战争》真的是很好看,虽然是第一次接触从历史上讲金融的书。这铺陈的貌似有点长了,我讲事情绕圈的功力真是深有长进,下面正式说《声音与愤怒》这本略显小众(书最后面写着,只印了8000本)一点的书。
 
关于摇滚乐,从它诞生起就被烙上了“叛逆”的印记,到现在依然如此。不知道摇滚乐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听众群,我只知道大部分长辈和一部分女生,当然也有一部分男生,他们对摇滚乐的定义就是一个字:吵。关于每个人的音乐价值观这里就不再重复讨论了,在以往《我和我的音乐》系列里已经说得够多,而且《声音与愤怒》这本书不是要告诉你摇滚乐有多好听,也不是教你该怎么去听摇滚乐。就像它的副标题说的,这本书从历史与政治的角度讲述了这么一个议题,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
 
当每个人想到摇滚乐就想到“叛逆”的时候,是否又有想到这个叛逆到底有什么实质性意义。20世纪60年代,Valvet Underground(地下丝绒)乐队和Plastic People of the Universe(宇宙塑料人)乐队就曾掀起推动了捷克那一次被叫做“丝绒革命(Valvet Revolution)”的民主化运动,而Plastic People of the Universe甚至被称为“一个唱垮了政权的摇滚乐团”。
 
又如90年代,由美国唱片工业成员组成的不具党派立场的非营利性组织“Rock the Vote”,旨在“致力保护言论自由,告诉青年那些深深影响他们的议题,并且鼓励年轻人去登记投票,大声说出他们的想法。”在RTV成立两年后的1992年美国总统大选,因为RTV组织的努力,改变了年轻人20年来的冷漠风气,使当年投票率比上一届1988年高出了20%。
 
这本书就是从20世纪60年代到90年代回顾了历史上摇滚乐与社会运动的关联,让人从另一个角度和层次重新认识摇滚乐。就像作者说的,“当我们被John Lennon、Bob Dylan、Joan Baez、The Clash、U2、Radiohead这些伟大的摇滚乐手感染时,可曾留意到他们面对社会总总不公时的呐喊?”这本书从世界范围讨论了摇滚乐对社会的影响,但它的终极议题,亦如本书最后作者那略显老套又真实贴切的话,“至于最终摇滚乐可否改变中国,这本书没有答案,但我深信,您,亲爱的读者,会告诉我答案的。”
 
历史、政治与音乐都非我强项,就不再繁述免得弄巧成拙,对摇滚乐感兴趣的话看过这本书后自然会有自己的感触。除掉外层那黑底书以红白两色字颇有摇滚风格的封面,背面是U2乐队那首呼吁团结的名曲《One》的歌词,里层封面是纯白底,简约地写着两行字:Sounds and Fury,Can Rock&Roll Change the World。最后在这里附赠作者在书中提到的所有曲目,一边听一边看,相信应该会有更深的理解。因为这些曲目经过了我手抄和键盘输入两个步骤,难免会有一些差错,姑且看之。曲目列表以书中出现的先后排序,重复出现的,只写一次(当然也可能不小心抄重复了),提到的专辑名未予以收录。前面是歌名,后面市乐队或歌手名。
 
最后以书中提到多次,在封底和本书附带的书签上都有写到的The Clash乐队的名句作为结尾,The Future Is Unwritten。
 
导论/   摇滚乐:是革命的号角还是伴奏?
Street Fighting Man——Rolling Stones
Kick Out the James——MC5
Give Peace a Chance——John Lennon
One——U2
Blowing in the Wind——Bob Dylan
 
第1章/ 六〇年代:摇滚革命的原乡
Joe Hill——Joan Baez/Billy Bragg
Master of War——Bob Dylan
We shall Overcome——Bob Dylan/Pete Seeger/ Phil Ochs/Joan Baez
A Change is Gonna Come——Sam Cook
I Can't Get No Satisfaction——Rolling Stone
My Generation——The Who
Imagine——John Lennon
Working Class Hero——John Lennon
People Have the Power——John Lennon
All You Need is Love——The Beatles
Norwegian Wood——The Beatles
Hey Jude——The Beatles
Revolution——The Beatles
 
第2章/ 华丽摇滚:一场艳美暧昧的情欲革命
20th Century Boys——David Bowie & Placebo
Marc Bolan——T-Rex
The Rise&Fall of Ziggy Stardust——David Bowie
Oh,You Pretty Thing——David Bowie
Personality Crisis——The New York Dolls
All the Young Dudes——Mott the Hoople
Walk on the Wild Side——Lou Reed
Children of the Revolution——Marc Bolan
 
第3章/ 朋克摇滚:底层青年的愤怒呐喊
Anarchy in the UK——Sex Pistols
God Save the Queen——Sex Pistols
Pretty Vacant——Sex Pistols
Holiday in the Sun——Sex Pistols
White Riot——The Clash
I Wanna Destroy It——Sex Pistols
London's Burning——The Clash
Public Image——Public Image Limited
White Man in Hammersmith Palais——The Clash
Remote Control——The Clash
Complete Control——The Clash
London Calling——The Clash
 
第4章/ 音乐与政治的组织性联结:从“摇滚对抗种族主义”到“红楔”
Ghost Town——The Specials
 
第5章/ 是反叛还是虚无:从伍德斯托克到“四海一家”
We Are the World——Bob Geldof
Do They Know It's Christmas——Band-Aid(由37个英国歌手共同录制)
Starvation——UB40 & The Specials
Nelson Mandela——The Specials A.K.A.
Stand Up As People——Blue
 
第6章/ “警告父母”(Parental Advisory):流行乐的言论自由战争
Darling Nikki——Prince
Rocky Mountain High——John Denver
Talkin' John Birch Paranoid Blues——Bob Dylan
 
第7章/ 走向黎明
Hurricane——Bob Dylan
Free Satpal Ram——Asian Dub Foundation
American Skin(41 Shots)——Bruce Springsteen
Tom Joad——Woody Guthrie
Deportee——Woody Guthrie
 
第8章/ 英国第三条路的背叛
Cigarettes & Alcohol——Oasis
Tony Blair——Chumbawamba
Cocaine Socialism——Pulp
Socialist Serenade——Manic Street Preachers
Tubthumping——Chumbawamba
You an Whose Army——Radiohead
I Get Along——Pet Shop Boys
Shoot the Dogs——George Michael
Snowball——Elbow
Take a Bow——Muse
Send Away the Tigers——Manic Street Preachers
 
第9章/ 愉悦的政治:锐舞时代的反叛之舞
24 Hour Party People——Happy Monday
 
第10章/ Rock the Vote:以音乐进行组织动员的典范
Few and Far Between——10000 Maniacs
We Want Peace——Lenny Kravitz
 
第11章/ War is Over?:战争没结束,反战歌声也不会结束
Miss Sarajevo——Bono & Pavarotti
American Idiot——Green Day
World Wide Suicide——Pearl Jam
Bring' Em Home——Pete Seeger (2006年 Bruce Springsteen翻唱)
Happy X'mas(War is Over)——John Lennon
(What's So Funny' Bout)Peace,Love and Understanding——Elvis Costello
Price of Oil——Billy Bragg
The Final Straw——R.E.M.
Bad Day——R.E.M.
Boom!——System of a Down
A.D.D.(American Dream Denial)——System of a Down
From Washington——John Mellencamp
The Grave—— Don Mclean (Yo La Tengo 翻唱)
What's Going On——Marrin Gaye (Paul Weller 翻唱)
A Bullet for Everyone——Paul Weller
Dear Mr. President——Pink & Indigo Girls
When the President Talks to God——Bright Eyse
Hallelujah——Leonard Cohen (Rufu Wainwright翻唱)
Somewhre Over the Rainbow——Leonard Cohen (Rufu Wainwright翻唱)
For What It's Worth——Buffalo Springfields (Moby 翻唱)
 
第12章/ 反全球化:新世纪的摇滚行动主义
Kick Out the James——MC5 (Rage Against the Machine翻唱)
 
第13章/ 摇滚巨星与挑战全球化:是音乐激进主义的新典范还是典范?
 
第14章/ 尾声:告诉我们真相!
No Power Without Accountability——Billy Bragg
5 Million Ways to Kill a CEO——Boots Riley
Waiting for the Great Leap Forwards——Billy Bragg
 
PS:就像上面所说的“终极议题”,应该能看出,我想影射一些什么,但是也要知道,我们所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大环境,而且又有前面文章被删的经历,就不敢再乱说话了,大家心照不宣吧。
PS2:我承认,上面这一大片的曲目,其实我真正所熟识的歌大概就是Green Day的《American Idiot》,毕竟其他一些都是很久以前,甚至都有已经挂掉的……不过至少,Green Day的歌我还是都听过的。
PSP:我还想补充一句,我要说的是,总算写完了!
菜市场(2009-11-16 21:38)
是的,继06年最后一天12月31号跟鸟窝同学傻逼兮兮地跑去杭州银泰之后,昨天我们又挤了一次银泰这个充满了疯狂人群的菜市场,只不过这次是温州银泰。
 
这个事情要从上个星期10号说起,因为第二天早上没上班,所以一直跟小展同学没心没肺地讽刺某些脑残肥猪流讲到很晚。然后我就问小展怎么明天不上班,答曰要跟妈妈趁银泰店庆的时候去扫货。自家的公司就是好,说放假就放假,银泰店庆也算是“法定节假日”了。
 
然后问我说温州银泰也店庆吧,可惜我想了一下貌似找不到什么人一起去。小展同学便又是一句“那来宁波好了”,貌似小展很喜欢叫我去宁波,也不知道有多真心实意,要不你把路费给报了?我立马动车飞过去。
 
后来13号的时候,略微跟鸟窝同学提了一下银泰的事,他好像兴趣弱弱的样子,我也就基本打算不了了之,直到昨天事情突然又有了大逆转。
 
过去几年在学校的时候,我总说绍兴这个烂地方是没有秋天的,夏天过完就是冬天,而如今温州的气候也同样的傻逼起来。今年夏天从4月一直到11月持续了7个月,感觉就在上个星期我还把长袖T恤的袖子挽到上臂去,跟穿短袖无异。但是这两天持续下雨的阴冷天气,我已经不得不内衣衬衫外套穿三件了。
 
所以昨天上班时候跟×同学聊天的时候,她说天气冷了都没衣服穿,想去买衣服了。我就随便说了一句,去银泰吧,店庆大减价呢,然后有一句没一句地讲了一点,便趴在桌子上睡觉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就被我那曾经杭州实训的时候震撼过一整班人的铃声给弄醒了,看了一眼是鸟窝同学,便接了。
 
大意就是某可同学想要去银泰,就也把我叫上了,女孩子就是比较有号召力。话说鸟窝同学真是辛苦你了,和事佬不好当吧。想起早前可可说过的,鸟窝同学真是好性格,至少相较我这种脾气古怪,人格分裂的烂人那就是无敌大好人了。反正接完这个电话三个小时候后,我们就坐鸟窝的车连夜冒雨跑温州银泰去了,还有阿暴同学,四个人。
 
之后在银泰里的三个多小时就不具体描述了,反正就是那么的菜市场,依然有人站在展示柜上。店庆也只不过是减一点价而已,这些人就跟疯了一样不要钱似的抢购一空,我问了若干衣服都已经没有我的尺码,只剩下185之类稀有的尺码。而为了凑满1200到400的倍数,我和鸟窝都被逼搭买了袜子,只不过他是一双,我是一堆还外加一盒内裤……
 
昨晚银泰之行的终极结论是,逛街(商场)不要人多,不要男女混合。因为男女生的衣服在不同楼层,所以我们在进了银泰之后就两两分道扬镳,我和鸟窝一组,可可阿暴一组。因此后来互相等对方都花了很多时间,以致于回到家都已经是午夜12点多,然后又跟鸟窝同学瞎扯了一堆,临睡已经是凌晨2点多,今天早上又起早上班,下午4点开始补眠,睡到8点才起。温州银泰菜市场篇到此结束。
七天七世纪(2009-11-10 20:04)
隐约记得大约是大一的时候听过这么一首歌,叫做《七天七世纪》,歌本身已完全没有印象,反正也就是口水歌之流吧,刚刚又特地找出来听了一下,确实是一点都不好听。但单就这个歌名来说,还真的是让我印象深刻,还颇有隐喻的样子。早前整理《海角七号》电影中七封情书(大长篇,而且没有标点,不建议点击观看)的时候也用了这个题目。
 
而且,我个人还蛮喜欢7这个数字。这真不是要刻意迎合某人的喜好,早年人家送我的777颗幸运星(牢骚怨念文,不建议点击观看)可以作证。要知道,地球上这么多人,0到9总共才十个数字,大家喜欢的总会有个巧合,通常来说不会有人喜欢几十几百这样的大数目吧。
 
哦好吧,我这个讲事情喜欢绕一大圈的怪习惯真的是越来越严重了,其实我要说的是,一个星期过完,我又回来了!要说我讲事情喜欢绕圈,真有那么些联系也就算了,事实上,这一个星期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熬,所谓“七天七世纪”我也只不过是顺便想到,然后顺便讲一下而已,顺便也凑点字数……囧。
 
这一个星期,不能看电脑、电视,也不能看书,所以不上班的时候便到处晃,找各位同学朋友联系一下感情,增进一下友谊,到也算是件好事。只不过因为个人勤奋(懒惰)程度的关系,以致于早前计划的某些人没有走访到,而某些较近地段的人去了两三次。没走到的莫怪,去多了的莫烦,大家见谅。
 
本来昨天就算是正式(我为什么要说“正式”呢?)回归网络,理论上这篇应该发在昨天的,可是你知道,离开网络一星期,感觉就跟时代脱了节似的,上来就有很多事要干。而且我一犯懒的时候,向来就不把这部落格当一回事,仿佛是后娘养的不招人待见,拖一天又不会死。所以你看,就拖了一天。
 
说正事。眼睛做完手术,今天已经是第九天,未见有严重不适反应,昨天早上去做了第二次复查,各位安心。要说有什么,就是做术前眼睛清洗的时候,护士拿一针筒抽了一管什么药水,我就想这不是要插我眼睛里吧。结果,我靠,还真插眼睛里了,只不过是插在泪道(就是眼泪出来的地方)里,到没有什么痛觉,只是颇具一些惊吓度。还有洗眼球的时候,强睁着眼睛看着那略有温热的水流冲在自己眼球上,真是特别怪异。再加上术后几小时的畏光流泪,当天眼睛就肿了。而手术本身只持续了十分钟,医院真是一个暴利的地方,赤裸裸地抢钱,而且还是合法的。
 
然后有若干同学反映,看习惯了我戴眼镜的样子,突然摘了看起来有点别扭。我说这屁大的事算什么啊,我包里可是备了两副眼镜的。一副有镜片的平光眼镜,用来外出档风沙;一副无镜片眼镜,就用来应对你们这些说别扭的。啥,你说我戴个框装逼?我这也被逼的不是?
Away From Keyboard(2009-11-01 20:18)

就像前两天说的,明天要去做眼睛的激光手术了。医生说做了这个手术最好是一个星期内都不要看电脑、电视,连书都最好不要看(这叫一个什么事!),虽然早在四年前就做了此手术的鸟窝同学,手术完当天就回家玩电脑了,不过还是尽量谨遵医嘱吧,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到一星期。

 

所以理论上来说,将会告别网络一个星期。因为不能看书,同理应该是短信也最好不要发,所以闲着没事的同学多给我几个电话联系一下感情吧。而目前在瑞安范围内的同学们,我会抽空一个一个去拜访你们的,做好迎接我的准备吧。

 

其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要说,就这样吧,一星期后见。

那么,看过这个题目,你该知道我昨天说的神神秘秘的“大事件”是什么了吧。其实早在半年前就有跟各路人马谈论过我要不要去当兵,该不该去当兵的事,然后最终的结论是,半年后再看吧。现在,一晃眼半年就过去了,又得感叹一下白驹过隙(话说小展同学现在知道白驹过隙是什么意思了吧),时光如梭。今天,跟爸爸去温州见了一下他当年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时候的老连长——现在的温州军区司令,这大概是我生平见过最大的官了,也正是这个背景,我爸才想着要让我去当兵。现在这个事情终于有了定论,我已经确定不会去当兵了,至少今年是不会去了。
 
其实关于当兵这个事,我基本是无所谓的态度,能去就去,以前途为重;不能去就不去,我也不想去。事实上,如果我走正规验兵途径的话,那是200%验不上的。首先,你知道的,昨天也说了,就是近视,然后体重不够。其实验兵的有些要求点是很奇特的,比如我有一项不合格就是上下颚关节(此关节位于耳朵下方)不咬合,据说有可能会在训练的时候导致下巴脱臼。你说要不是验兵,谁会注意这鬼东西呢?反正28号的时候,爸爸在人武部的朋友带我去找一个熟识的医生粗略先验了一下,就有六项不合格的。所以才想看司令是不是有可能不通过验兵,直接把我带去部队。
 
而今天,司令的意思是,基于部队人员不准在户口所在地100公里范围以内的地方当兵,所以他不能把我带到温州军区去。虽然他是可以帮我安排到其它军区,但我这样搞不好还有可能被部队退兵。话又说回来,当两年义务兵就复员,基本上就是浪费时间,就算在其它地方当一年半载的兵,他再把我调回温州军区意义也不大。要说比较有意义的那就是留队当个八九年的志愿兵,但等到时候再复员,又不知道地方上的政策会变成什么样,所以总体的意思就是,还是不要当兵吧。
 
就像那个医生说的,看来你注定不是吃当兵这碗饭的。所以,目前看来我还会在瑞安混一段时间,也不用想着到时候要跟大家“多情自古伤离别”了。
 
Update:早上才见过司令大人,晚上就在温州经济科教频道看他了,是关于一个号召广大适龄青年积极参与征兵的演讲。话说这貌似有点尴尬,私底下叫我还是不要去当兵了,这边又公开号召。对了,司令大名叫蒋忠良,非常像一个司令该有的名字。公开他的名字应该不算是侵犯隐私吧,人家可是大人物,肩上四颗星呢。
猫眼(2009-10-30 19:58)
最近可能会有一个大事件,但是迫于一些原因,还是不便于过早公开,你看我都说了“可能”。免得跟高二那年似的,想着要去新加坡,却最终卡在那该死的英语上,所幸当时也没有太张扬,不然就糗大了。而这一次的事件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了很多不利因素,剩下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概就得看某老爷子的一句话。所以还是等到一切都有了定论再说吧,反正有一小部分同学已经收到消息得知了。
 
不过为了这一次的事倒是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比如我近视的眼睛。记得大约是初二的时候,发现自己开始渐渐看不清楚黑板上的字,验光出来近视100度,从此除了睡觉洗脸洗澡,眼镜就没离开过,算起来至今已有九年多,现在已经500多度了。倒是没有戴过隐形眼镜,你知道,我这种很怕麻烦的人。现在终于计划做眼睛激光手术了,昨天才知道这个学名叫准分子激光手术。
 
做为术前例行检查,以查看是否适合做这手术,昨天去温州医学院附属眼视光医院搞了一整天。虽然检查项目繁多,不过都还算简单,只有某一项眼球体观测和它的前序散瞳准备工作特别麻烦而辛苦。早上的时候,护士通知我中午12点半去点散瞳药水,说是点完眼睛要闭一个小时,我是第一个到的。点药水的时候忘记先把手机的音乐播放器打开,等点了药水就已经来不及了,护士特别嘱咐不能睁眼,这就是全触屏手机的坏处,没有按键的触感,摸都摸不出来。所以就只能这么坐着,什么事都做不了,才体现到了盲人的痛苦,特别是突然失明的心理崩溃。
 
因为视觉的剥离,其它感官功能便自然地被放大了,特别是听觉和嗅觉,昨天下午我就记得了那个护士和给我做检查的医生身上的香味,还有同样是来做术前检查坐在我后面一直聊化妆的两个女生的声音。我只知道这两个女生来得比我晚很多,走得又比我早很多,所以我甚至都没有看到她们的人,所幸还是有看到护士和医生两位姐姐的。因为期间我又续点了很多次药水,护士说我瞳孔小,又散得慢,所以不得不延长了时间,到结束的时候看时间已经过了下午4点,也就是说我闭着眼什么都没干瞎坐了3个半小时,除了中间几次间歇睁开眼让护士看一下瞳孔。难怪这过程中我几欲要抓狂,想睁开眼说“老子不做了”,特别是听到旁边比我来的晚的人都一个个走掉的时候,我来的最早,却是最后一批做检查的。只是没想到我竟然坚持了那么长时间,看来我又能假装自己是个有耐心有毅力的人。
 
然后,在你瞳孔散得跟猫眼一样对光线最敏感的时候,就开始正式做眼球体检测。这个过程就是把一束很强的光赤裸裸地照在你眼睛上,还要求你看左看右看上看下,大约是要透过瞳孔看视网膜什么的,当时眼泪就是哗哗的。但是那医生姐姐一句话就让我潜意识里的绅士主义(高一的时候教我们语文的校长给我们布置了一学期30篇没有任何限制的作文,当时就写过一篇《绅士主义》,不过现在那个本子已经不知道给我扔到哪里去了)就涌现出来了。她说,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这个光也同样反射到我眼睛上,我们都坚持一下。顿时,医生姐姐叫我眼睛不动就不动了,定得跟什么似的,我就说我向来都对女生很好的,谁还不认同?
 
而在此之前,因为医院的一些安排问题,导致我的检查耽误了一些时间,以致到我检查的时候,先前散了3个半小时的瞳孔又缩回去了。在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下午5点,本应下班的时间,医生姐姐不得不亲自动手又帮我散了一次瞳,话说我就是这个时候记得她身上的香味的。等到我检查完,已经是过了晚上6点,整个医院似乎除了药房的人都下班了。所以谨在此向这位名叫汪凌的医生姐姐和她坐在诊室外面等了半天的男朋友致以真挚的感谢和歉意。现在定了下个星期一11月2号做手术,虽然不是她主刀(貌似这个不能叫“主刀”,都没用到刀的,那叫什么呢?),不过应该还是会见到的。
 
在之后回家的路上,就发现了一个很有趣又很傻逼的现象。先前缩得那么快的瞳孔,当时就缩不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晚上的关系,看来我倒是很有猫眼的潜质。然后发现戴上眼镜看东西都有了重影,根本就分不清字,看路上那些灯都是呈蝴蝶状散开,不戴眼镜的话半米外的东西就看不清了,就变成了一个很尴尬的状况,所幸今天起床就恢复了。这也正是为什么这些事昨天没说,放到今天来了。
 
另外,昨天一天没去上班,在此同样也感谢CXY同学的友情代班。
对于上一篇《生日快乐》的小注解。一直以来,我写这部落格都是处于一种“不正经地讲正经的事”,所以我总想着要“正经地讲不正经的事”,于是便有了《生日快乐》。
 
这里面关于双重人格和平行世界的小论调,是在不经意之间想到,属于无聊的瞎想,但我觉得还蛮有趣的,便酝酿着我从来不过的农历生日这天写出来。可是,你知道,这样闪念而过的灵感越是酝酿就越走了样,等最后终于写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已经不是原来想的那样了,却又看不出差在哪里,这就是人生一大悲剧。但是对于我这种想的比写的多,经常写的进度赶不上想的速度的人,能够把脑子的念头成文,那就是一大幸事了。
 
有人会说,那想到就写出来不就完了?所以这里要解释几点。
首先,要看我是不是犯懒。有些人很怕动脑子想事情,不过对于我来说,凭空瞎想一些事情就跟发呆是差不多的状态,都是很自然惬意的。但是要把这些念头转成字,尽管在这里写过那么多,我一直都是觉得很费精力的。所以,看着部落格上的文章几百篇地积累起来便很有成就感,也就不会去计较写得好坏。
 
其次,当我想到一些事的时候,必须得要一台电脑才能把它写出来吧,我现在真的已经是对在纸上拿笔写字越来越没有感觉。这一点很简单,回家就有电脑,还两台,可是事情就坏在这两台上。
 
我自己这台机子买于高中毕业的时候,然后还有一台是大一的时候给我妈买的,那天正好是母亲节,不过这两者没有直接联系(见此文)。那个时候正好是炒股热,我妈也趁势凑了一下热闹。没多久,她人就跑去广州了,那一台电脑就扔着一直没动过。电脑这东西不用的话总会出点问题,大约是主板短路的问题,开机都开不起来,因为没有用,也就扔着一直没管它。直到前几天我爸说让我去把电脑修起来,他要带去九江。可是等我修起来之后,他又说这次出去要先到赣州为了我的事去找他的老战友,所以这台电脑现在依然是跟我的一起摆在我房间里,然后我妈整天就在上面打牌。
 
关于电脑,我妈懂得不多,大概最会的就是上网打牌,但前提是我给她把游戏大厅装好,帐号申请好,还要是记住密码,直接登录就行的那种。我就觉得,你上网打个牌都停不下手,有什么资格说我喜欢打游戏,至少我打游戏比你打牌有意思。而且像昨晚那样一打打到半夜2点,又有什么资格责骂我爸打牌半夜不归。总觉得她有点严以待人,宽以律己的意思。
 
因为我妈一直在旁边,我就没法写什么。早前说过的,我从小跟我妈就不是太亲,这种内心世界的事,我从来都不想让我妈知道。关于这点这里就不再讨论了,反正我妈在旁边,我只能先把后台的文章发表页面打开(新浪博客的文章发表时间是按文章发表页面打开那一刻算起),无所事事地看着网络电视。看到12点,我电视都看烦了,我妈还在一遍又一遍地点着“开始”继续打牌。于是我就到床上躺着看她能打到几点,这样就到了凌晨2点多,等她去睡觉了,我才又起来写那一篇《生日快乐》。到我写完已经3点,已经是26号,过了我的农历生日。因为新浪的文章发表时间机制,(未完待续)我不得不把时间改成了26号,顺手就填了个0点0分0秒。也就是说我写那篇的时候已经不是我生日了,这对我这种有重度强迫症,对数字极度敏感的人,真的是一件很不爽的事。
 
现在是晚上8点,中午的时候写上面这些字,突然“未完待续”是因为我妈又来打牌了,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关掉,吃个饭就去上班了。而现在我妈还是在旁边,这种受“监视”的日子大概还会持续一个星期,反正我现在是什么灵感都没了,随便收个尾吧。
 
不过说那么多,我倒是发现其实我还是比较适合“不正经地说正经事”。
生日快乐(2009-10-26 00:00)
我一直都坚信,每个人每年至少都会有两个生日,公历和农历(碰上农历闰年的时候,则会有三个生日),那是因为我们心里都有另一个自己,或者也可能我们现在只是自己的另一个精神状态。简单地说,就叫做双重人格,精神分裂。

在出生的那一天,这两个“人”是一体的,然后其中一个便隐匿起来,之后长久以往的时间里,都将会只有一个精神状态占据主体,除了极低的几率公历农历生日又重合的那一天。只有这一天,两个人会一起出现,大概就是小宇宙爆发的时候。

至于怎么分辨自己是哪一个,就看你习惯过哪个生日,当然也有可能发生转变的。当一个人一直习惯了过公历生日突然莫名其妙改成农历的时候后,那他/她大概就已经不是原来的他/她了。我过公历,所以今天这个农历,洛洛殿生日快乐。

虽然生平二十年,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我(但另一个自己出现替代自己的时候,我怎么知道呢?而我又怎么知道另一个自己的存在呢?这好像是一个悖论),但我都很谦卑地认为洛洛才是主体,终将他有一天,他会在沉寂中醒来,占据他应有的主体,然后现在的我便会去到一个现在所未知的世界。也可能哪天洛洛觉得“啊,不好玩呢,换你回来吧”,于是我就又回来了。当然,也有可能就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

这看起来好像挺悲伤的说法,其实跟通常的“死”不一样,我认为这两个世界是平行存在的,在某些条件下是互通有可转换性的。如果我哪一天突然改过农历生日了,你们要记得现在的我,有机会到那边的世界去找我,只不过是一样的地点,换了一个空间。

不管怎样,今天祝洛洛殿生日快乐,福如东海老乌龟,寿比南山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