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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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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七世纪(2009-11-10 20:04)
隐约记得大约是大一的时候听过这么一首歌,叫做《七天七世纪》,歌本身已完全没有印象,反正也就是口水歌之流吧,刚刚又特地找出来听了一下,确实是一点都不好听。但单就这个歌名来说,还真的是让我印象深刻,还颇有隐喻的样子。早前整理《海角七号》电影中七封情书(大长篇,而且没有标点,不建议点击观看)的时候也用了这个题目。
 
而且,我个人还蛮喜欢7这个数字。这真不是要刻意迎合某人的喜好,早年人家送我的777颗幸运星(牢骚怨念文,不建议点击观看)可以作证。要知道,地球上这么多人,0到9总共才十个数字,大家喜欢的总会有个巧合,通常来说不会有人喜欢几十几百这样的大数目吧。
 
哦好吧,我这个讲事情喜欢绕一大圈的怪习惯真的是越来越严重了,其实我要说的是,一个星期过完,我又回来了!要说我讲事情喜欢绕圈,真有那么些联系也就算了,事实上,这一个星期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熬,所谓“七天七世纪”我也只不过是顺便想到,然后顺便讲一下而已,顺便也凑点字数……囧。
 
这一个星期,不能看电脑、电视,也不能看书,所以不上班的时候便到处晃,找各位同学朋友联系一下感情,增进一下友谊,到也算是件好事。只不过因为个人勤奋(懒惰)程度的关系,以致于早前计划的某些人没有走访到,而某些较近地段的人去了两三次。没走到的莫怪,去多了的莫烦,大家见谅。
 
本来昨天就算是正式(我为什么要说“正式”呢?)回归网络,理论上这篇应该发在昨天的,可是你知道,离开网络一星期,感觉就跟时代脱了节似的,上来就有很多事要干。而且我一犯懒的时候,向来就不把这部落格当一回事,仿佛是后娘养的不招人待见,拖一天又不会死。所以你看,就拖了一天。
 
说正事。眼睛做完手术,今天已经是第九天,未见有严重不适反应,昨天早上去做了第二次复查,各位安心。要说有什么,就是做术前眼睛清洗的时候,护士拿一针筒抽了一管什么药水,我就想这不是要插我眼睛里吧。结果,我靠,还真插眼睛里了,只不过是插在泪道(就是眼泪出来的地方)里,到没有什么痛觉,只是颇具一些惊吓度。还有洗眼球的时候,强睁着眼睛看着那略有温热的水流冲在自己眼球上,真是特别怪异。再加上术后几小时的畏光流泪,当天眼睛就肿了。而手术本身只持续了十分钟,医院真是一个暴利的地方,赤裸裸地抢钱,而且还是合法的。
 
然后有若干同学反映,看习惯了我戴眼镜的样子,突然摘了看起来有点别扭。我说这屁大的事算什么啊,我包里可是备了两副眼镜的。一副有镜片的平光眼镜,用来外出档风沙;一副无镜片眼镜,就用来应对你们这些说别扭的。啥,你说我戴个框装逼?我这也被逼的不是?
Away From Keyboard(2009-11-01 20:18)

就像前两天说的,明天要去做眼睛的激光手术了。医生说做了这个手术最好是一个星期内都不要看电脑、电视,连书都最好不要看(这叫一个什么事!),虽然早在四年前就做了此手术的鸟窝同学,手术完当天就回家玩电脑了,不过还是尽量谨遵医嘱吧,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到一星期。

 

所以理论上来说,将会告别网络一个星期。因为不能看书,同理应该是短信也最好不要发,所以闲着没事的同学多给我几个电话联系一下感情吧。而目前在瑞安范围内的同学们,我会抽空一个一个去拜访你们的,做好迎接我的准备吧。

 

其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要说,就这样吧,一星期后见。

那么,看过这个题目,你该知道我昨天说的神神秘秘的“大事件”是什么了吧。其实早在半年前就有跟各路人马谈论过我要不要去当兵,该不该去当兵的事,然后最终的结论是,半年后再看吧。现在,一晃眼半年就过去了,又得感叹一下白驹过隙(话说小展同学现在知道白驹过隙是什么意思了吧),时光如梭。今天,跟爸爸去温州见了一下他当年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时候的老连长——现在的温州军区司令,这大概是我生平见过最大的官了,也正是这个背景,我爸才想着要让我去当兵。现在这个事情终于有了定论,我已经确定不会去当兵了,至少今年是不会去了。
 
其实关于当兵这个事,我基本是无所谓的态度,能去就去,以前途为重;不能去就不去,我也不想去。事实上,如果我走正规验兵途径的话,那是200%验不上的。首先,你知道的,昨天也说了,就是近视,然后体重不够。其实验兵的有些要求点是很奇特的,比如我有一项不合格就是上下颚关节(此关节位于耳朵下方)不咬合,据说有可能会在训练的时候导致下巴脱臼。你说要不是验兵,谁会注意这鬼东西呢?反正28号的时候,爸爸在人武部的朋友带我去找一个熟识的医生粗略先验了一下,就有六项不合格的。所以才想看司令是不是有可能不通过验兵,直接把我带去部队。
 
而今天,司令的意思是,基于部队人员不准在户口所在地100公里范围以内的地方当兵,所以他不能把我带到温州军区去。虽然他是可以帮我安排到其它军区,但我这样搞不好还有可能被部队退兵。话又说回来,当两年义务兵就复员,基本上就是浪费时间,就算在其它地方当一年半载的兵,他再把我调回温州军区意义也不大。要说比较有意义的那就是留队当个八九年的志愿兵,但等到时候再复员,又不知道地方上的政策会变成什么样,所以总体的意思就是,还是不要当兵吧。
 
就像那个医生说的,看来你注定不是吃当兵这碗饭的。所以,目前看来我还会在瑞安混一段时间,也不用想着到时候要跟大家“多情自古伤离别”了。
 
Update:早上才见过司令大人,晚上就在温州经济科教频道看他了,是关于一个号召广大适龄青年积极参与征兵的演讲。话说这貌似有点尴尬,私底下叫我还是不要去当兵了,这边又公开号召。对了,司令大名叫蒋忠良,非常像一个司令该有的名字。公开他的名字应该不算是侵犯隐私吧,人家可是大人物,肩上四颗星呢。
猫眼(2009-10-30 19:58)
最近可能会有一个大事件,但是迫于一些原因,还是不便于过早公开,你看我都说了“可能”。免得跟高二那年似的,想着要去新加坡,却最终卡在那该死的英语上,所幸当时也没有太张扬,不然就糗大了。而这一次的事件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了很多不利因素,剩下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概就得看某老爷子的一句话。所以还是等到一切都有了定论再说吧,反正有一小部分同学已经收到消息得知了。
 
不过为了这一次的事倒是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比如我近视的眼睛。记得大约是初二的时候,发现自己开始渐渐看不清楚黑板上的字,验光出来近视100度,从此除了睡觉洗脸洗澡,眼镜就没离开过,算起来至今已有九年多,现在已经500多度了。倒是没有戴过隐形眼镜,你知道,我这种很怕麻烦的人。现在终于计划做眼睛激光手术了,昨天才知道这个学名叫准分子激光手术。
 
做为术前例行检查,以查看是否适合做这手术,昨天去温州医学院附属眼视光医院搞了一整天。虽然检查项目繁多,不过都还算简单,只有某一项眼球体观测和它的前序散瞳准备工作特别麻烦而辛苦。早上的时候,护士通知我中午12点半去点散瞳药水,说是点完眼睛要闭一个小时,我是第一个到的。点药水的时候忘记先把手机的音乐播放器打开,等点了药水就已经来不及了,护士特别嘱咐不能睁眼,这就是全触屏手机的坏处,没有按键的触感,摸都摸不出来。所以就只能这么坐着,什么事都做不了,才体现到了盲人的痛苦,特别是突然失明的心理崩溃。
 
因为视觉的剥离,其它感官功能便自然地被放大了,特别是听觉和嗅觉,昨天下午我就记得了那个护士和给我做检查的医生身上的香味,还有同样是来做术前检查坐在我后面一直聊化妆的两个女生的声音。我只知道这两个女生来得比我晚很多,走得又比我早很多,所以我甚至都没有看到她们的人,所幸还是有看到护士和医生两位姐姐的。因为期间我又续点了很多次药水,护士说我瞳孔小,又散得慢,所以不得不延长了时间,到结束的时候看时间已经过了下午4点,也就是说我闭着眼什么都没干瞎坐了3个半小时,除了中间几次间歇睁开眼让护士看一下瞳孔。难怪这过程中我几欲要抓狂,想睁开眼说“老子不做了”,特别是听到旁边比我来的晚的人都一个个走掉的时候,我来的最早,却是最后一批做检查的。只是没想到我竟然坚持了那么长时间,看来我又能假装自己是个有耐心有毅力的人。
 
然后,在你瞳孔散得跟猫眼一样对光线最敏感的时候,就开始正式做眼球体检测。这个过程就是把一束很强的光赤裸裸地照在你眼睛上,还要求你看左看右看上看下,大约是要透过瞳孔看视网膜什么的,当时眼泪就是哗哗的。但是那医生姐姐一句话就让我潜意识里的绅士主义(高一的时候教我们语文的校长给我们布置了一学期30篇没有任何限制的作文,当时就写过一篇《绅士主义》,不过现在那个本子已经不知道给我扔到哪里去了)就涌现出来了。她说,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这个光也同样反射到我眼睛上,我们都坚持一下。顿时,医生姐姐叫我眼睛不动就不动了,定得跟什么似的,我就说我向来都对女生很好的,谁还不认同?
 
而在此之前,因为医院的一些安排问题,导致我的检查耽误了一些时间,以致到我检查的时候,先前散了3个半小时的瞳孔又缩回去了。在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下午5点,本应下班的时间,医生姐姐不得不亲自动手又帮我散了一次瞳,话说我就是这个时候记得她身上的香味的。等到我检查完,已经是过了晚上6点,整个医院似乎除了药房的人都下班了。所以谨在此向这位名叫汪凌的医生姐姐和她坐在诊室外面等了半天的男朋友致以真挚的感谢和歉意。现在定了下个星期一11月2号做手术,虽然不是她主刀(貌似这个不能叫“主刀”,都没用到刀的,那叫什么呢?),不过应该还是会见到的。
 
在之后回家的路上,就发现了一个很有趣又很傻逼的现象。先前缩得那么快的瞳孔,当时就缩不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晚上的关系,看来我倒是很有猫眼的潜质。然后发现戴上眼镜看东西都有了重影,根本就分不清字,看路上那些灯都是呈蝴蝶状散开,不戴眼镜的话半米外的东西就看不清了,就变成了一个很尴尬的状况,所幸今天起床就恢复了。这也正是为什么这些事昨天没说,放到今天来了。
 
另外,昨天一天没去上班,在此同样也感谢CXY同学的友情代班。
对于上一篇《生日快乐》的小注解。一直以来,我写这部落格都是处于一种“不正经地讲正经的事”,所以我总想着要“正经地讲不正经的事”,于是便有了《生日快乐》。
 
这里面关于双重人格和平行世界的小论调,是在不经意之间想到,属于无聊的瞎想,但我觉得还蛮有趣的,便酝酿着我从来不过的农历生日这天写出来。可是,你知道,这样闪念而过的灵感越是酝酿就越走了样,等最后终于写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已经不是原来想的那样了,却又看不出差在哪里,这就是人生一大悲剧。但是对于我这种想的比写的多,经常写的进度赶不上想的速度的人,能够把脑子的念头成文,那就是一大幸事了。
 
有人会说,那想到就写出来不就完了?所以这里要解释几点。
首先,要看我是不是犯懒。有些人很怕动脑子想事情,不过对于我来说,凭空瞎想一些事情就跟发呆是差不多的状态,都是很自然惬意的。但是要把这些念头转成字,尽管在这里写过那么多,我一直都是觉得很费精力的。所以,看着部落格上的文章几百篇地积累起来便很有成就感,也就不会去计较写得好坏。
 
其次,当我想到一些事的时候,必须得要一台电脑才能把它写出来吧,我现在真的已经是对在纸上拿笔写字越来越没有感觉。这一点很简单,回家就有电脑,还两台,可是事情就坏在这两台上。
 
我自己这台机子买于高中毕业的时候,然后还有一台是大一的时候给我妈买的,那天正好是母亲节,不过这两者没有直接联系(见此文)。那个时候正好是炒股热,我妈也趁势凑了一下热闹。没多久,她人就跑去广州了,那一台电脑就扔着一直没动过。电脑这东西不用的话总会出点问题,大约是主板短路的问题,开机都开不起来,因为没有用,也就扔着一直没管它。直到前几天我爸说让我去把电脑修起来,他要带去九江。可是等我修起来之后,他又说这次出去要先到赣州为了我的事去找他的老战友,所以这台电脑现在依然是跟我的一起摆在我房间里,然后我妈整天就在上面打牌。
 
关于电脑,我妈懂得不多,大概最会的就是上网打牌,但前提是我给她把游戏大厅装好,帐号申请好,还要是记住密码,直接登录就行的那种。我就觉得,你上网打个牌都停不下手,有什么资格说我喜欢打游戏,至少我打游戏比你打牌有意思。而且像昨晚那样一打打到半夜2点,又有什么资格责骂我爸打牌半夜不归。总觉得她有点严以待人,宽以律己的意思。
 
因为我妈一直在旁边,我就没法写什么。早前说过的,我从小跟我妈就不是太亲,这种内心世界的事,我从来都不想让我妈知道。关于这点这里就不再讨论了,反正我妈在旁边,我只能先把后台的文章发表页面打开(新浪博客的文章发表时间是按文章发表页面打开那一刻算起),无所事事地看着网络电视。看到12点,我电视都看烦了,我妈还在一遍又一遍地点着“开始”继续打牌。于是我就到床上躺着看她能打到几点,这样就到了凌晨2点多,等她去睡觉了,我才又起来写那一篇《生日快乐》。到我写完已经3点,已经是26号,过了我的农历生日。因为新浪的文章发表时间机制,(未完待续)我不得不把时间改成了26号,顺手就填了个0点0分0秒。也就是说我写那篇的时候已经不是我生日了,这对我这种有重度强迫症,对数字极度敏感的人,真的是一件很不爽的事。
 
现在是晚上8点,中午的时候写上面这些字,突然“未完待续”是因为我妈又来打牌了,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关掉,吃个饭就去上班了。而现在我妈还是在旁边,这种受“监视”的日子大概还会持续一个星期,反正我现在是什么灵感都没了,随便收个尾吧。
 
不过说那么多,我倒是发现其实我还是比较适合“不正经地说正经事”。
生日快乐(2009-10-26 00:00)
我一直都坚信,每个人每年至少都会有两个生日,公历和农历(碰上农历闰年的时候,则会有三个生日),那是因为我们心里都有另一个自己,或者也可能我们现在只是自己的另一个精神状态。简单地说,就叫做双重人格,精神分裂。

在出生的那一天,这两个“人”是一体的,然后其中一个便隐匿起来,之后长久以往的时间里,都将会只有一个精神状态占据主体,除了极低的几率公历农历生日又重合的那一天。只有这一天,两个人会一起出现,大概就是小宇宙爆发的时候。

至于怎么分辨自己是哪一个,就看你习惯过哪个生日,当然也有可能发生转变的。当一个人一直习惯了过公历生日突然莫名其妙改成农历的时候后,那他/她大概就已经不是原来的他/她了。我过公历,所以今天这个农历,洛洛殿生日快乐。

虽然生平二十年,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我(但另一个自己出现替代自己的时候,我怎么知道呢?而我又怎么知道另一个自己的存在呢?这好像是一个悖论),但我都很谦卑地认为洛洛才是主体,终将他有一天,他会在沉寂中醒来,占据他应有的主体,然后现在的我便会去到一个现在所未知的世界。也可能哪天洛洛觉得“啊,不好玩呢,换你回来吧”,于是我就又回来了。当然,也有可能就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

这看起来好像挺悲伤的说法,其实跟通常的“死”不一样,我认为这两个世界是平行存在的,在某些条件下是互通有可转换性的。如果我哪一天突然改过农历生日了,你们要记得现在的我,有机会到那边的世界去找我,只不过是一样的地点,换了一个空间。

不管怎样,今天祝洛洛殿生日快乐,福如东海老乌龟,寿比南山大石头。
到昨天为止,入驻公司旗下青莲店刚好满一个月。一个月来,青莲店从无到有,在我的带领下(笑)走上了正轨。我这个青莲店第一任店长今天正式卸任,移交给新来一个星期的孙阿姨。虽然对公司来说,孙阿姨是新人,但毕竟比我们更有社会阅历,带一个已经成型的店就胜任有余了。
 
于此同时,我也转战虹桥路草堂巷店,又是一个新店,又一次的从无到有。有了上一个店的经验,这次也就是再走一下同样的流程,所以今天草堂巷店第一任店长正式上任。公司现在一共七家店,我就做了两家店的第一任店长,就算哪天不干了,以后再回去探望,我也能假装是元老了。
 
今天新店第一天上班,只知道在虹桥路建行后面,具体也没去过,想着到那边再找。从家里过去那边几乎横穿了半个瑞安城区,比之前的青莲店就远了很多。车骑到商城大道,占着自己在瑞安也生活了十年,就想着抄个小路近一点,便拐进了望江菜市场。
 
进去就后悔了,这个时间正好是买菜的高峰期,车多人多的,只能在老城区里绕来绕去。不经意拐到一条小巷,就觉得眼前一亮。以为自己在瑞安呆了那么多年,应该基本上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了。不想瑞安竟然还有这样一个青石板临河小街,这便有了江南水乡的样子,藏匿在瑞安这个还算繁华的小都市里。
 
说那么多好像还不怎么切题,其实是我早上出门就看到个美女来着的,然后一天都是好心情。这个“你”就是泛指,那条青石板小街也包括在内吧。
 
顺便一提,某陈姓小姑娘在休息了半个月之后也跟着被公司调到了草堂巷店,用她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冤家路窄。
职业玩家(2009-10-20 21:52)
这年头,打游戏的人有一大堆号称“职业玩家”,不过大部分也就是仅仅处于“号称”的阶段而已。至于我,这个就不好自我评价了,至少打我打魔兽世界近四年半以来,也带过两位数的小弟不是?

上次说过的,我跟小展同学的非正式回归魔兽也依然在继续,只不过现在上线的时间较早年有大幅减少,所以我跟豪猪说我现在是在“修仙(魔兽世界特有词,意为休闲)”。像豪猪这样“智力低下,逻辑混乱”的人打游戏就是乱来,自然经常受我的嘲笑,便教育他说“我等职业玩家云云”。然后他便反驳说,“你不是修仙了么?”要不怎么说他智力低下呢,就是理解不了职业玩家的精髓。修仙只是说在时间上玩得少了,但只要是上线,那就是全身心投入,要做就做最好。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小展同学成不了“职业玩家”。

鸟窝同学说的好:看来只要是游戏,不管玩什么,想要玩得好,那都得专研。这其实是夸我来着说的,就像我四月份携20个小号进驻QQ空间好友买卖,这就叫专业,如今也仍在继续。有些人还真别看不起这些貌似有点弱智的SNS应用小游戏,其实其中也是有大学问的。

我玩好友买卖的乐趣基本有两点。第一,只买女生。这点很简单,你一个大老爷们我买你干吗。然后主要是第二点,这是针对我的“竞争对手”的。要知道,跟我一样“只买女生”或者说“专买某女生”的大有人在,不同的是,这些人多为别有用心,属于爱意淫型的,以为把人家姑娘买到手就跟领了结婚证书似的,更何况现在结婚证书都不可靠了。我就爱跟这样的人作对。

基于好友买卖每人每天只能被买两次的游戏机制,例如在跟某B抢某A的时候,只要每天0点开始保持A在自己手上,让B先从自己这里买走A,然后再买回来,这样A当天被买两次的机会用完,那么当天剩下的时间A都会在自己手上。当然还有更简单的,自己弄个小号先把A买走,自己再买回来,这样B就连买的机会都没了。不过这样就失去了挑逗B的机会,自己也麻烦,玩起来就没意思了,不符合职业玩家的游戏精神。

每天都这样占据主动地位,控制着大部分的时间,用不了几天,就会明显感觉那一边的某人开始抓狂了。主要体现为大半夜凌晨两三点就到我这里买人了,要知道大半夜折磨奴隶是收入减半。不过我也能理解他的心情,管它什么减半不减半,倒贴他都买了。我都能从屏幕上嗅到一丝“恼羞成怒”的气息。你说我要是不放点水,那我怎么玩你呢?也只不过是在我睡觉的时候,顺便而为之罢了,职业玩家最不屑守株待兔。想到某些人大半夜还在那边累死累活的,这也是一种乐趣。

当然,大部分情况我都是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和人纯属娱乐性地买进卖出。只是某些人,我一看他那“肥猪流”的头像,我就一股恶念从心里油然而生,妈的,玩不死你个小逼崽子。
我是来打酱油的(2009-10-16 17:29)
今天是世界粮油日,不过就像虽然老王同学在邮政,但上个星期7号世界邮政日基本与他无关一样,尽管我是在粮油公司,世界粮食日也基本与我无关。反正我们同样都是没有奖金,我们董事长是很抠门的,我们的评价是“小气则无大作为”。还是不说了,背后说老板坏话,被知道了小心炒鱿鱼,早前“非死不可”上可是有过先例的。到是老王同学那天颇有讽刺性地在签名里写单位给每个人发了2000块钱,忽悠了一帮无知群众。

早在我刚进公司初,董事长就跟我们宣扬此事,大意就是到时候会在市玉海广场做展示活动,并有市电视台做专题报道。我们公司虽然是私人企业,但挂着温州粮食局的名号,打着国家“民生工程”的旗帜,然后董事长本人又就职于市粮食局(哦对了,现在叫发展和改革局了,大家都说发改局听起来比较牛逼),所以此等官方背景,自然是比较容易和电视台官商勾结,不好意思,官商合作。

昨晚董事长还特地过来知会我们一声,说今天电视台可能会到店里来,注意点形象。至于今天玉海广场的活动,公司把那帮自国庆以来一直“在家休息,等待调配”的家伙们都招去了。而我,早上该上班还是上班,下午该休息还是休息,所以就没有通知同学们前去围观了。本来下午是有打算没事的话去玉海广场凑个热闹,不过潘同学提醒我还是不要去,小心被抓到拉去当苦力。所以下午在家睡觉……

今天早上大约9点的样子,突然来了一帮大妈大婶,后面还跟着董事长的儿媳妇,就是那个正事没干几件,专门来添乱的未来老板(好像我还没说过他哦?下次有机会把他扯出来损一下)的老婆。通常这个时间是幼儿园送孩子上班的人潮高峰刚刚散去,一般是不怎么有人,以为可能只是带过来照顾自家生意的。然后董事长也到了,后面跟着个扛摄像机的,我就立马明白了。早说嘛,这么多人我以为干吗呢,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托”嘛。

于是,我跟毕同学也站起来假装很忙的样子,到不是怕电视台拍,我们只是怕董事长而已。电视台的在店里乱拍一通之后就开始采访。理所当然的,刚才那些大妈大婶便假装社区居民接受采访,赞扬我们店,赞扬我们公司,当然主要的还是赞扬市发改局和国家民生工程。每讲完一段,还会问“我这样说可以吧?”,然后拿记者还会教你该怎样怎样。反正这些额外的声音到时候剪掉就是了。

虽然对于电视台这种“幕后花絮”是常有耳闻,不过到是第一次见到,想必同学们也没少听说过,特别是某CCAV电视台。当时我跟毕同学躲在摄像机后面,我看了他一眼,他也领会了我的意思,两个人对着那接受采访的阿姨淫荡地一脸坏笑。但事后一想,我们这种行为是很不成熟,很不和谐的,是有碍公司的发展和形象的,所以在此本人做深刻检讨。

临完的时候,某大妈提议让我跟毕同学讲几句,我微笑地以示婉拒。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了,现在是以上电视为耻。我想说的是,关我鸟事,我是来打酱油的。准确的说,我是给人打酱油的。
 
Update:久未看电视,晚上特地留意了一下市电视台。妈的,怎么躲都没躲过去,一不小心让给拍进去了。拍我请付出镜费,谢谢合作。
小店二三事(2009-10-13 19:36)
进公司快一个月了,在现在这个公司旗下的连锁店也呆了有半个月。开始我这个店里有五个人,包括我、一个30岁左右的姐姐、一个毕业已有两年跟我还蛮有共同爱好的潘姓同学,还有两个还未成年略有肥猪流的90后小姑娘。那个姐姐只来过两三天,就消失了,再没有来过,我也懒得管。

国庆前一天,潘同学和陈姓小姑娘被通知回家休息等候公司其它店开业的消息,另做调整。貌似潘同学还蛮舍不得被调去别的店,毕竟我们还挺聊得来,而且下班也同路。而那个陈小姑娘,整个一啰嗦麻烦鬼,被调走了,我也乐得轻松。

然后公司又从外滩西江月店调了一位跟我同龄的毕姓同学过来,此人是九江人,而我也能算半个九江人。我们两个也还蛮有话讲,当然主要还是鉴于毕同学特别能侃。再加上另外一个叶姓小姑娘,我现在手下只剩两人,跟一开始缩减了一半呢。说一点我们之间的那点小破事。

首先说毕同学。他是公司唯一一个外地人,他未到我们店的时候,我就已经从潘同学口中得知他是九江人。公司第一次开会的时候也有特别留意到他,因为公司会计老陈伯不习惯说普通话,跟我们说事情的时候只有毕同学听不懂。他这个人看上去蛮成熟,之前我一直以为他至少也会跟潘同学一样大,有可能还大一点,所以得知他跟我同龄的时候颇有一些惊讶。大概是因为他穿衣风格偏成熟,另外他跟磊磊同学似的满头夹杂着白发,这应该也是一部分原因。

而且他喜欢的东西也稍显老派,比如他喜欢听刘德华的歌。到不是说刘德华有什么不好,他也算是明显的典范,只是做为一个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四大天王”,真的是很老派了。然后听毕同学的大学生活也就比我这样除了玩还是玩的要成熟很多。随便说一件:他在校期间承包了他所在九江学院所有桶装饮用水的供应,顺便一提,九江学院大概有学生四万人。

然后是叶小姑娘,这也是个麻烦鬼。每次交代她一点事情,就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我,完了一句“我不知道啊,你不要跟我说,你管着就行了。”卧槽,我不在的时候我管个屁啊,我要是在的话我还真懒得交代你。这就算了,那你有事问我你就该认真听吧,然后我说了半天你让我再说一遍。我说不是刚讲了,她就是一句“没听见”,妈的,我就想把自己掐死。就这样还整天嫌我不跟她说话,上班无聊。我都是很客气地回她,我是跟你这小孩子没有共同语言啊。其实我心里就想,我说话你当我放屁似的,那我还跟你说个鸟。不过还好,大部分时候是我在的时候她不在,她在的时候我不在,眼不见为净。

当然人家毕竟年纪小,我一般都不跟她计较。到是毕同学,没事就老打击她。“你别整天一副清高的样子,好像以为皇帝女儿不愁嫁,我跟你说,我都没正眼瞧过你,十六七岁的,我看你都不是处女了吧,别以为搞个男朋友就很了不起,以后你就后悔了。”我说毕同学,你还真是敢讲啊。

最后说点题外的。每天我们上班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后面市机关二幼上学的时间,有各色的车过来送孩子,从几万到几百万不等。然后幼儿园就开始放歌,那些耳熟能详的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天天不迟到,一拉线儿,我就跑,回头看看学校不见了。”唉,我那被缺德鬼编的缺德歌毒害的童年啊。

Update:刚刚收到叶老师的通知,明天我们店里剩下的这个麻烦鬼也要被调走了,然后加一个新人过来让我带。据不可靠小道消息称,是个美女。不做期待,免得大失望。
备注:这个叶老师,原先是机关二幼的老师,公司成立后被董事长从幼儿园(机关二幼也为董事长所有)调去公司主管综合部。像我们这些十几年叫惯了老师的人,还是喜欢老师的称呼,所以一直都称其为叶老师。虽然她也已经32岁,有个5岁的儿子,但大概是总跟小朋友打交道的关系,看起来特年轻有活力。而且她那个儿子很有意思,我捏他脸他不会反抗,还笑嘻嘻,我就喜欢这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