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师
教师节刚过,自然不免要再一次回忆起对我人生有重大影响的两位老师。
朱福安
朱福安是我初中时的学校校长。
1975年,我读初中。当时应该是文革末期了吧。我们的物理老师从来不给我们讲课,她上课就是叫我们自己读课文。第一课就讲作用力和反作用力,举例是辘轳把水桶放下井,水桶碰着水面后会向上反弹。可我认不得“辘轳”两个字,便举手问老师,老师竟然说,教认字是语文老师的事,问语文老师吧!
我想,我每天起草贪黑、爸妈借钱供我上学,这样读书,还不如在家里读,还可以给爸妈节约一些钱,我也免除了风霜日晒之苦。于是,第二天我就辍学了。
几天后,天已经黑了,朱校长和我们班的班主任吉老师突然来到我家,问我为什么不去上学。我就讲了那件事。校长说:“你给我造!”造,就指的是造反。在他们的动员下,我又去上学了。那位老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