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6日,炜衡所党支部组织大家到了白洋淀,除每年年会外,我还是第一次和大伙儿共同外出活动。
也许律师们平日严谨平和惯了,一旦人在旅途,一旦融入大自然,一旦和自己人在一起,便返璞归真,释放出了所有的活力和激情。我原本想在路上好好睡一觉,但一路上,我的一只只瞌睡虫被一串串笑话,一阵阵的歌声,一个个与众不同的自我介绍统统赶跑,最后在一路歌声一路笑声中不知不觉就到了河北的安新县。
我对肉食不感兴趣,可对于植物,只要能吃我没吃过的都想尝一尝。要是能够“阅尽人间美景,食遍天下美食”我便一无所求了。
在我的少女时代,我常幻想,如果看到自己非常崇拜的人心跳加速突然晕倒,醒来时就在他的臂弯里,那该是多浪漫的事情。很遗憾的是,这样的浪漫从来就没有机会发生。
小葳晚饭后和我散步,要我和她谈谈“气节”,因为第二天要在班上作演讲和发言。
第一次接触《哗变》,就让我对话剧深深的入迷并为之倾倒。

《哗变》是个纯粹的男人剧,所有的角色都是男人,所有的场景都是在一个军事法庭上(除了结尾的那五分钟),所有的情节都是在审判过程中。法官,检察官,被告、律师,证人,这些人物和审判的过程构成了整个剧情。他们自始至终穿着单一军装,如此单一的场景,如此单一的性别,如此单一的事件,仅凭演员们的语言和形体动作,就可以把《哗变》演绎得动人心魄;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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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诉讼保全工作总算完成了,我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法官特意把我找过去并极为友好的和我商量,说明如果把案件留下来,被告一定会上诉,这样程序上至少得好几个月。如果我同意移送海淀审理,那么下周就可以把案件送到海淀去,让我做个选择。
客户是当然同意移送海淀审理,但又再次上当了,他的“下周”让我们等了整整三个多月。
海淀的主审法官拿到案件后,对朝阳的做法极为不满,声称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