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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地感叹一下。纯属自我呻吟。
前些天大学同学李雪莲一家到贵州探望另一大学同学宋冬游,宋美女在网上说,认识雪莲15年了。这数字非常之惊人,当即让我咽了一下。有点不能置信似的。原来在有限的时间里,已经消耗过去的,至少有这15年了。而且,是双倍都不止了。
这几天,加入到中学同学的群里,大家都很兴奋,主要是叙旧。但事实上,好多的面孔,我都不再记得。而最最惆怅的是,想起曾经那样严重的一段情感经历,怎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是不是有人形容过,时间就像一块黑板擦,把生命的印记,一一抹去,就好象,真的是,什么都不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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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大地震那天,我从位于四楼的办公室跌跌撞撞地冲下来,奔回家去看我爸。马路上全是人,三三两两的,失魂落魄的。没人敢呆在房子里。除了我爸。
他在酣睡中。我拼命叫醒他,让他穿衣服快走。他不明所以,喃喃地问是怎么了。我气急败坏地说地震了难道你没有感觉吗,我爸的回答让我大跌眼镜。他说,刚才刮大风了,他看见书柜里的书啪啦啪啦直往外砸,他心想风怎么那么大呢,接着蒙头大睡。我爸今年是七十二岁,已经分不清楚地震与刮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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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行皆有禁忌。演艺界,忌讳的是笑场,而体育盛事,让人难堪的,往往是“哭场”——不是喜极而泣,不是抱憾而归,是自怨,是自艾,是如祥林嫂一般,大庭广众之下絮絮哭诉落败理由,甚至攻击诋毁胜出者。
赢的姿势,可以有千万种,仲满挥剑长啸,是横空出世的雄伟气魄,王峰飞吻献爱妻,是荡气回肠的铁血柔情,都好看,都精彩。但是输就不一样了,是坦然面对、笑对未来,抑或悲愤妒恨、痛哭流涕,是对蟾宫折桂、摘金夺银的强势对手予以真诚祝福,还是斤斤计较于自身的偶然失手、发挥欠佳,这些,都充分体现出选手的竞技心态以及人文修养。
8月13日,男子77公斤级举重比赛,哭倒三个大男人。一个是左腿受伤,没等走下赛台,一屁股跌坐下去,嚎啕痛哭。另一个,赛中失利,满眼噙泪,将坠未坠。这两幕哭戏,是懊恼,是沮丧,是自责,是苦候四年、苦练四年之后的大恸。第三个,却是已经获得银牌的李宏利。接受记者采访时,他仍陷在不甘与不舍中,拼命解释失败的原因。他说,这不是我的最好成绩。他说,之前手臂抽筋,感觉体力出了问题,到后面有点坚持不住了。说着说着,就哽咽了,眼眶通红。
同样是输,两届奥运会羽毛球混双冠军高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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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退休以后的十来年里,惊险叠出,闯祸、滋事,什么危险玩什么,什么叛逆试什么,完全不是从前那个斯文谨慎的知识分子形象。
前两年突然要骑自行车,大家一起反对,无效,他偷偷去买了一辆,被发现后,坚决阻止他骑出校门,告诉他街上人多车杂,自己车技再好,也难免遇到马路杀手。他答应了,结果当天下午就悄悄骑出去,骑到红照壁,被人撞倒,大腿骨折。在骨科医院住了几个月,每天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动。虽然受伤部位恢复得很不错,几乎没有留下后遗症,但是人一下子变得傻了好多。送到华西医院检查,医生问两位数的减法,答案基本都是错误的,留院检查,结论是早期血管性痴呆症。
医生说,这样的病人,最主要的,是预防走失。知道的。前几年,学校有个老教授,走丢了,至今没有找回来。天,那个老人家不知是在哪里度过每个日夜,或者是还在不在人世,恐怕他的子女一想起来,就会心如刀绞。
家里请了一个保姆,早晨来,晚上走的那种。煮饭、洗衣服,没有问题。其他琐琐碎碎的,是妈妈照顾。但是爸爸喜欢走动,基本坐不住,打开电视,看不上几分钟,就要出去溜达。随时拷问他家人的电话号码,暂时都还记得。每次拷他,他都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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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有道理。理会传闻因而被传闻害了的不乏其人。香港某“师奶杀手”妻子获悉老公的绯闻,主动摊牌,给他重归于好的机会,结果“师奶杀手”顺梯而下,选择了放弃婚姻——斯文地、理智地、隐忍地面对男人的出轨,结局往往不过如此。
要跟优秀老公天长日久,靠的不是忍功,而是技巧。现代女人多半以“打落牙齿和血吞”为方针,反倒是古代妇人深谙驯夫之道。最近读到一份收录在徽州文书抄本中的信函,一名家庭主妇听到了在外的老公的花边新闻,于是写去一封书信。
先是絮叨闲言碎语。说儿子看戏招惹地痞,自己忍气吞声摆平,说丫头偷吃冷粽子生病,无人挑粪浇菜,说两个女儿渐大,费心挑选富庶婆家。一大篇流水账长吁短叹,提醒老公家有贤妻不可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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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女子的奢靡梦想,多半关乎高贵纯净、傲视群芳的公主,拥有一幢抑或数幢现代版的古堡,落地窗面海,三脚钢琴,灰蓝手工地毯,水晶花瓶里是大捧的紫色鸢尾,有不止一个俊朗的王子驾开蓬跑车接踵而来。及至成长,知道这一切属于奇迹范畴,富裕的爹、风月俏佳人的资质、像Rain那样面目清秀身胚性感的男伴,所有的几率都与被金元宝砸中相差无几。
身世、容颜、爱与被爱,全盘不可掌控。呵不要紧,总有一处宅邸是纯粹的私人版本,无论华宅陋室,色泽可以把握,材质可以把握,整体格调可以如英国小品的雍容美丽,亦可如日本俳句,充满芭蕉叶的淡淡清苦味。于是,诸般性情女郎像憧憬爱情一样设计房屋,像筹划婚礼一样细致入微、不遗余力地装饰着自己的居室。
甚至是在《红楼梦》里,没有抽水马桶、绣花的洗面盆、全黑的瓷砖那些,众多屋舍照旧能够高扬品位、彰显个性。譬如与公公私通的绝色妇人秦可卿,房内宝镜金盘,香榻珠帐,让无知少男贾宝玉春梦联翩。譬如幽冷深邃的薛宝钗,房中“雪洞一般,一色玩器全无,案上只有一个土定瓶中供着数枝菊花,并两部书,茶奁茶杯而已,床上只吊着青纱帐幔,衾褥也十分朴素”。譬如才情满溢的林妹妹,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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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里,香巢一指美女的住宅,二是妓女的住宅。都是让人浮想联翩的。当然,这里特指美女。在《红楼梦》里,没有抽水马桶、绣花的洗面盆、全黑的瓷砖那些,众多屋舍照旧能够高扬品位、彰显个性。
与公公私通的绝色妇人秦可卿,房内宝镜金盘,香榻珠帐,让无知少男贾宝玉春梦联翩。书里写着,屋子里“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宝玉看了以后,“含笑连说:‘这里好!’”“秦氏笑道:‘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说着亲自展开了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安置宝玉睡下。这女子是不是言语张狂,有点大言不惭的意思?反过来看,房间的富贵、考究也映衬了她在家中地位的非同寻常,同时占有老爷和少爷两个当权男人,能不骄奢吗?而那陈设之香艳,显然的,也足够让任何一个男人流鼻血了。
幽冷深邃的薛宝钗,房中“雪洞一般,一色玩器全无,案上只有一个土定瓶中供着数枝菊花,并两部书,茶奁茶杯而已,床上只吊着青纱帐幔,衾褥也十分朴素”。 就连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