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分类:特别关注:写给中国人民的 |
夜已沉寂。窗外无风。
湖北长阳县清江流域的某个小岛。
我完成了这份报告的定稿,抬起头来,掇拭困乏的双眼。夜幕之下,远处的青山绿水,浑然一色,无法区分。骤然,流星划过,刹时映红天际。我的心一阵颤动。流星用自己的生命和身躯,燃烧成熊熊的炬火,夺目的辉煌过后,一切归于宁静,时间是如此的短暂,火焰是如此的强烈!此时此刻,流星突然出现,这是不是一种天人感应?或是某个和平岁月烈士的英灵在向我显现什么?看着本当结束的这部稿子,我的心又沉重起来。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但我又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作家,我的心不能平静,我的思绪又一次飞越了关山!
多少个晚风和徐的仲夏之夜,我们挽着情侣,漫步长街,享受宁静,享受温馨,享受和平与安宁;多少
个北风呼啸的寒冬之夜,我们拥着家人,围一炉火,享受亲情,享受温暖,享受家人团聚的乐趣。这样的时候,我们可曾抬头看天?可曾看到夜空中闪烁而逝的流星?可曾感受那些个辉煌的生命的短暂与伟
17年前,武汉青年许汉舍生救人,震动了武汉三镇。此后,烈士的家人和被救者们追忆烈士,相携相挽走人生的道路,展示出生命的光辉和人性的伟大,展示了人间真爱的不朽和永恒……
1984年8月8日。武汉机床厂组织青年职工在磨山下的东湖天然游泳池游泳。女工夏建英坐在充气胎上漂进了深水区,从胎上跌进水里,浪花又把胎拍出老远。同厂男青年李晶斌前去抢救,却被急于求生的夏建英紧紧抱住,两人大喊“救命”,危在倾刻!正在附近游泳的武汉铜材厂青年工人许汉不顾自身水性不好,将自己的救生圈推了过去。
一只小小的救生圈,承载了三个人的重量后,急速下沉。如果三个人都抓着救生圈不放,大家只有葬身湖底。这时,许汉毅然放开了救生圈,以放弃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换取了他人的生还。两位与他素不相识的人得救了,而年轻的许汉却沉在了湖底,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许汉的英雄义举传遍武汉三镇。市政府追认许汉“革命烈士”称号,团市委号召全市团员青年向许汉学习。那一年许汉刚满23岁。
事后那两位被救青年哭着赶到了许汉家里,一进门就“扑
正当我的专题采访快要结束的时候,老河口市公安局局长罗建明同志来到我这里,情绪激动地讲起老河口市公安局奋斗在一线的民警的情况,讲述烈士遗属们的艰难。讲着讲着,古铜色脸庞、个子不高的罗局长眼中竟含着热泪。
这个故事就是我根据罗局长的讲述,到老河口市采访得来的。
刘希兰的家就在老河口市交警大队家属院中。刘希兰是老河口市交警、烈士王兆清的妻子。
1990年2月5日夜,料峭的寒风夹裹着绵绵的细雨。晚上9点多,因事外出的交警大队调处科民警王兆清行至市区大东门路口时,谩骂和呼救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职业习惯使他上前察看。原来,路边正发生一起寻衅滋事事件。
“你们几个欺负人家一个,像不像话?”王兆清停下自行车,上前制止。
“少管闲事,滚远点!”高个子冲身穿便装的王兆清吼。
马士银是湖北省老河口市交警大队一名普通民警,他是由于一次而牺牲的。
1992年10月20日下午,秋高气爽,凉风习习。3时许,马士银在市区一个十字路口上指挥交通,汽车、摩托车、自行车、行人,用车水马龙、人流如织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就在马士银全神贯注地指挥、疏散时,腰间的对讲机响起来了:“330注意,我是326,一辆黑色伏尔加闯红灯,牌号×××,请查处。”马士银一边回话,一边搜寻黑色伏尔加的踪影。伏尔加一露头,他立即挥手示意让车停到路边,同时做好了应急的准备。说时迟、那时快,一辆崭新的工程叉车不按规则行驶,在十字路口突然急拐弯冲到马士龙背后,张牙舞爪的铲背毫不留情地将毫无防备的马士银铲倒,车轮张牙舞爪地从马士银的右大腿和腹部碾过……慢慢地、慢慢地,马士银竟从地上坐了起来,右手指着伏尔加
坐在我面前的朱渭民老人又黑又瘦又高。老人住的是两间土坯房,屋上的瓦只盖了屋顶南边,北边铺的仍是稻草。朱渭民说,每年雨季来临之前,民政局的同志都要来为他检查一下房子,看是否漏雨。老人说:“刮南风时雨大,所以,今年就下了决心,花了两百多元把南边铺上瓦了。”
两间屋子的朝向很好——坐北朝南。北边是清幽幽的山,竹子、樟树、杉树、松树,层层叠叠上了山顶。秋风吹来,林海发出“沙沙”的涛声。虽然低沉,却透着苍凉的雄浑和遒劲,让人顷刻之间感受到伟岸与坚韧。旁边,就是老人的房前,铁路在阳光下伸展着,通向无尽的远方。我们正说话时,火车由远而近,轰隆的声音由缓而急,轰响着驶过,大地在颤动,老人的白发在颤动。这一刻,我看见老人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强烈的渴望。列车远远地去了,可他仍然久久地凝望着……
“听到火车的声音,我想到广西罗田去看看儿子。”良久,朱渭民老
正午时分。武汉东部。
绿树掩映之下,中国地质大学的校园宁静而整洁。在中国地质大学的一幢居民楼里,我们找到了烈士郭海涛的父母。海涛的爸爸郭章民,是地质大学的教授,一辈子教地质勘探。老人望着当年报道儿子的报纸和默默放在桌上的数据包,良久不发一言。
郭海涛是老两口惟一的儿子,1993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中建一公司工作。小伙子虽然出身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可吃苦耐劳的劲头比工地上的民工还行。
本来,郭海涛是有机会留在父母身边的。临毕业时,一家人进行了一场对话。
“你们就同意我去吧,人家那样诚心。”海涛坐在靠窗户的饭桌旁,坚持着。
“我和你爸都希望你留校,明年考研。”扶华——海涛的母亲说。
“我知道你们的好意。我觉得社会需要更多实干的人。要那么多蹲在
正午时分。武汉东部。
绿树掩映之下,中国地质大学的校园宁静而整洁。在中国地质大学的一幢居民楼里,我们找到了烈士郭海涛的父母。海涛的爸爸郭章民,是地质大学的教授,一辈子教地质勘探。老人望着当年报道儿子的报纸和默默放在桌上的数据包,良久不发一言。
郭海涛是老两口惟一的儿子,1993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中建一公司工作。小伙子虽然出身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可吃苦耐劳的劲头比工地上的民工还行。
本来,郭海涛是有机会留在父母身边的。临毕业时,一家人进行了一场对话。
“你们就同意我去吧,人家那样诚心。”海涛坐在靠窗户的饭桌旁,坚持着。
“我和你爸都希望你留校,明年考研。”扶华——海涛的母亲说。
“我知道你们的好意。我觉得社会需要更多实干的人。要那么多蹲在
雷庆仙老妈妈的住址实在不好找。
武汉。炎炎夏日,长长的巷子,滚烫的石头路面,低矮的墙垣。行走在这样的环境中,我有些头重脚轻,汗水常常流进眼中。
雷庆仙老妈妈依然住在低矮的房内,尽管外面阳光灼人,可房内还是很潮湿。身材矮小的她握着我们的手,不愿松开,嘴里不断念叨:“共产党好!社会主义好!”我明显地感到老人家的手在不停地抖动。
“太热了,辛苦你们了!其实,我挺好的,你们就不用来了。吃西瓜,吃点。”老人家端出一盆切好的西瓜,递上来。所有的烈士父母都是一样的善良,都把我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我发现雷妈妈的眼睛虽然盛满了沧桑,但她一头银白的头发却收拾得一丝不乱,老人家不停抖动的双手,是怎样将发丝梳成这样的?
雷庆仙老妈妈今年已经70多岁了。3岁时,她的父亲就早早去世了,“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哪有钱整病?他得的是肺痨,眼睁睁地看着他不行了,我还以为他睡着了。当时,我妈哭了一天一夜。”老人家用
杨齐军牺牲了,牺牲在党的77周年生日那天。杨齐军牺牲后,杨家只剩下4位老人相依为命。在传统习俗依旧浓烈的中国农村,这四位老人的夕阳是灰色的。我们曾噙着热泪护送烈士的离去,而今天,我们又带着怀念踏上了这片热土——杨齐军的故乡湖北省天门市张港镇。
听说我们要来,杨齐军的父母巴才满老人和母亲一大早就在门口等候了。一番寒暄之后,我们被领进了杨家。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旧式平房,古老得甚至让人猜不出它修建的确切年代。屋子里光线极暗,地面凹凸不平,墙壁上斑斑驳驳的,还留有许多小洞。整个房子的空间算起来也不过70平方米,而就在这么陈旧、狭小的空间里,住着一家四口:杨齐军年逾50的父母和已80多岁高龄的祖父母。
杨母热情地招呼我们入坐。她微微发白的头发挽成一个小髻,用发卡夹住。尽管她脸上堆着笑,但仍掩饰不住内心的忧郁。她的一双深深陷下去的眼睛告诉我们:她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杨父巴才满拿出儿子生前的照片及荣誉证书,和我们侃侃而谈。乡音让我心中有说不出的凄凉。江汉平原,是一片文人才子辈出的地方。数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