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对一切书写的行为抵触。仿佛任何都是冰冷冷的。锈迹斑驳的光影也只对时光负责,写一行流水日志,说一句困了休息。其它则无,为“空”,为“寂”。为暂且“虚无” 的状态。
或者真如他说,我是累了。所以好多次走在人群中,都生幻觉:若成鱼多好。可我还是没能遇见我的海。因此,这幻觉与真实交臂后,也可找一个堂皇的理由搁浅了。
走吧。
石家庄的街道。归途的列车。陌生的人群。冷空气。几个不相干的问询,与告别。与记忆。
提前从某个会议中退场。
傍晚,在小巷的转弯处,看见了一只脏兮兮的布偶。它就那么孤独地倚在墙角,倚在秋日见凉的风中,浑身破旧,只有眼睛单纯如许。
匆匆路过。我没去惊动它。
却想:是谁丢了它,还是它丢了谁?
也仿佛遭遇了自己的童年,在那某一个瞬间下。
但我的童年却是缺少布偶和洋娃娃的,倒不是父母不舍得,而是自己的一些小习惯蒙蔽了他们,让他们误以为我喜欢的是小画册和美食,所以很多时候出差归来的父亲手提包里更多的是诸如《孙敬修爷爷讲故事》、《大灰狼请客》、《咕咚来了》的画本,另有一些时鲜而罕见的糖果。
后来,已经是少年时,有人送了我第一个布偶,是一只可爱的白色毛发的小狗,软乎乎的能当靠背。抱着,手过之处,皆有温度。于是开始贪恋它的暖,或者还有一种安全感的呼应吧。然后,开始买一些布偶
秋临,把各色单裙叠得齐整,放于衣柜第三个空格里。然后覆盖一层鹅黄色镂空小碎花的线毯。
一场雨后,连帽运动体恤、小脚裤、纯棉七分袖线衫、平跟单靴,纷纷上场。
空气中流传着一种孤独故事,与故事末梢的自信。像奇异的花朵。开放,于内心。是不说凋零的。
因为不放弃。
无论情感亦或梦想。
【壹】
或许每个人的身上都潜藏着一种叫作精神分裂症的诱因。只是有的强烈,有的稀薄,有的隐忍,有的奔突,有的迂回,还有更多的化为烟雾,悄没吭声地隐于生活的海底了——
成为凡人,一个平凡的不争执,却争取的人;或争执也争取的人。
大众的人。
可存活于现世的人。
不被剔除的人。
之外的,就该是病人了么。
【《我的名字叫蓝》是小词09年的一部新长篇小说,编辑说到下个月《蓝》就能与读者见面了。嗯,先收到朋友“湖州小秋”的一篇评论,粘贴到此处,感谢他的点评与欣赏,小词收藏了,学习,并认真感受这份浓浓的文字邂逅的感动。
大地上的异乡者
——左小词长篇小说《我的名字叫蓝》点评
作者:湖州小秋
(它们是——小小寺院角落处盛放的野菊)
无论现世安稳亦或兵荒马乱,不过都是一个人的内心的布阵。
夏日临了。燥热与清亮并举,一一侵袭而来。这些天,会痴痴地想小时候那个“好大一衣柜花裙子”的美梦;也会坐在拥挤的事物之外发会儿呆,透透气,喘息;还突发情绪玩上了跳绳,每天坚持三十分钟的热汗淋漓。运动之后,会有
【壹】
夜行。流风。音乐。
裹挟了四月气质的空气,凉,暖,不繁华,不卑微,趋于安宁。似某些宿命般的流转。
没有大声说话。
任剪短的头发随风,舞成属黑的精灵的笑。有些乱。不去梳理。也不必梳理。像心情。压抑至极时,真不必刻意道出个子丑寅卯来。
想把手伸出车窗,却记得那已是几年前最爱做的事了。那时写下过一句话:喜欢把手伸到疾驰的车窗外。那时候,风只是风,我只是我。
而如今呢。
感叹。
天行,临风,两个写歌词的男孩。还有一个叫潇山。应该是三兄弟。相亲相爱的,执着的,有着共同志向的。
临风与天行发来纸条说,为我的书《下一个天亮》写了歌词。
看到。喜欢。尤爱这句:下一个天亮我参爱字成禅。
贴来,以留存。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