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小小寺院角落处盛放的野菊)
无论现世安稳亦或兵荒马乱,不过都是一个人的内心的布阵。
夏日临了。燥热与清亮并举,一一侵袭而来。这些天,会痴痴地想小时候那个“好大一衣柜花裙子”的美梦;也会坐在拥挤的事物之外发会儿呆,透透气,喘息;还突发情绪玩上了跳绳,每天坚持三十分钟的热汗淋漓。运动之后,会有
【壹】
夜行。流风。音乐。
裹挟了四月气质的空气,凉,暖,不繁华,不卑微,趋于安宁。似某些宿命般的流转。
没有大声说话。
任剪短的头发随风,舞成属黑的精灵的笑。有些乱。不去梳理。也不必梳理。像心情。压抑至极时,真不必刻意道出个子丑寅卯来。
想把手伸出车窗,却记得那已是几年前最爱做的事了。那时写下过一句话:喜欢把手伸到疾驰的车窗外。那时候,风只是风,我只是我。
而如今呢。
感叹。
天行,临风,两个写歌词的男孩。还有一个叫潇山。应该是三兄弟。相亲相爱的,执着的,有着共同志向的。
临风与天行发来纸条说,为我的书《下一个天亮》写了歌词。
看到。喜欢。尤爱这句:下一个天亮我参爱字成禅。
贴来,以留存。感谢。
唤
小弟:
我想姐姐了,就是这样。
小词:
需要反思一下了,包括对当下疏懒的状况,对身体在这段日子以来所承受的弱小的微不足道的却也颇为恼人的小疼痛。
嗓音依旧无法清亮。是连着几个晚
昨晚跟朋友聊天,提到特定的地方,于是想起一些旧事来。
一、那些花儿
骑一辆果子绿小号单车沿着横截闹市的那条河岸行走,自西向东。遇见卖花的老人,停下,买一盆盆小巧的仙人球,也有时候买新鲜繁殖的芦荟。价钱很低,通常二块到五块之间。而每次我停下来看花,老人都会以一副专注的神情恭候我挑选,于是我也心生出几分温暖的尴尬来。于是常常买,不忍薄了卖花人的热诚。
捧回去之后,把它们安置于写字桌上。
再然后,离开这家单位时,什么也没带走。包括它们。依旧放于桌上。我想如果有人喜欢它们势必会照顾它们的,那么它们也便属于热爱它们的人了。
时至
这几天有荒废光阴的罪过。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冷的气流隔着玻璃与我对峙。我便想起身处它之中的那些个曾经的时日来。
好像很久了。也好像就是昨天夜半……
手指冻僵,很疼。
有音乐,白水。文字。
那时候。
也只有这些。
甚至都不曾有我幻象过的雪。它是那么吝啬,对企慕它的人只昭示一种通体的雪白,却不给肯给出一个舞着的华丽的姿势,哪怕是虚幻的。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心中依旧在舞蹈的白,自会开成雪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