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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长篇小说(2009-12-22 05:59)

凡克来信说写长篇吧,德国人民喜欢读小长篇,六七万字就好.
为什么都在问我写长篇了吗?
朋友中不少写了长篇.
'优雅的人'也出长篇,还是外语的,
对我而言长篇是独门独院的独间房,有前后园,至少三室一厅,有过道,进门处有衣帽间,太复杂了,而且是体力活,非我所能操作。我一般写到三五万字就拉倒了,事情就说完了。

住里加呀,注水呀。比如说,你写一个人漂亮,就用几百字去形容,一件大事要发生,就写当天的天气。

现在人不是说生活节奏快了吗?为什么不读短篇呢?一杯咖啡的时间嘛。

史诗类的长篇,现代人又写不了了。象红楼梦,追忆似水年华。

而且长篇的结构很难弄,常常头重脚轻。

中短篇就好多了,类似于公寓楼,开门见山,出门上街。

'优雅的人'发短信说,写本书怎么这么多话?

他说,你会倒叙吧?重要的是细节,灵感会来自细节。

是呀,摩鬼都在细节中。

可是我想来起去,就想不起细节。细到哪算节呢?

无论怎样,我还是写长篇吧,把三人行注水,变成八万字的小长篇,可是昨晚试试修改,感觉十年前的东东并不好。

W说,你要有大师的感觉。

那要吃梦

事件(2009-12-21 07:49)

事件(一)  


没有听见一声猫叫

春天就开始了  

比如,北京的风沙很大

满街的塑料袋全盘钻进了风中

我们外地人不懂这力量从何而来   

我们看不见天,只能对视

或者看塑料袋,想象那无非是

一生的幸福在风沙之上,渐行渐远   


一个以诗歌为名的聚会在酒吧

我们买了一朵玫瑰

一朵玫瑰等于一百朵玫瑰

我们坐着,听胡吗个唱

“我怎么会有感情呢?”  

聚会(2009-12-21 07:46)


初夏的风从反面吹来,在王府井

我怎会忘了你的胎记,你说

我倒下就是湖泊,怕冷,光滑

我们坐在高高的月亮上

翻开一张纸牌,等着那位算命的瞎子

重新回到家园  

初夏的风开始独立,在鬼街,真的

还需复制一位牺牲者的衣裳

夜色中,人景变化,如同革命

小心地询问故人,某地,还见过何人

谁又快速离散了,我们并不知晓   

初夏的风钻进后海,一个熟悉的手势


◇我的房客-克利希◇

 

 

 

二年前搬入现在的这个家,就想说说房客克利希。

最先令

今天特别冷(2009-12-17 18:34)

从东边赶回西边,从五道口下地铁,我的天,就是冷,风也大.

北京真正开始冬天了.

一晃圣诞节就快到了,贺卡还没有买.

虽说有电子卡,但还是纸印的卡好呀,电子卡是懒人行为,当然这包括偶.

我这二三年很少接到真实的卡,一般是别人传来电卡,挑一个好看的,再转送出去.

 

继续我的录相访谈,我的想法是找一群在北京学生的美国留学生,谈他们对中西文化的比较,他们为什么学中文,他们在中国有趣或者不愉快的经历等等.

今天找的是耶鲁一大三学生,中文名大陆.

他是尼日利亚人.作为黑人在北京,且会中文,他还拉大提琴,可想而知,他的经历他的看法,比较特别.而这正是我想呈现的.

 

这几年好象都漂着,没有固定的屋,那种可以装饰属于自己的房子.

这几天开始收拾行头,要搬离清华了.成府路,五道口,清华南门,这些地名将成为回忆.

我知道给胖胖妈送什么圣诞礼物了,拍清华以及清华的周边尤其是十食堂.

 

 

 

 

 

 

诗人不自律个约(2009-12-15 11:52)

诗人不自律个约

——戏仿“《天问诗歌公约》

 

前言:少写公约。尤其是八项注意。公约为政治家所撰写。

 

第一:每个诗人都应该维护电脑硬盘。维护眼晴的尊严,手的尊严;脑部(亦或胸部)的尊严。

 

第二:诗人天生浪情。我们鼓动诗人有节制,也就是节约使用资源,成为娱乐界的新宠。

 

第三:人人都见证了所处的时代,诗人不例外。每个人的身份证,那是执政府在见证。

 

第四:诗人必须无组织,无纪律。坏人自然可以写出杰作。比如你我中的任何一员。

 

第五:语言的恶毒使我们敬畏,尤其敬畏会外语者(听不懂呀)。

 

第六:有技术的书写就是诗歌了吗?

 

第七:到了重新认识身体的时候了,骨头是我们行动的根本。

 

第八:诗人是父母之子女。必须认识并爱护父母。

最好认识二十四类异性。我们反对单性恋。反对无性繁殖。

假如诗人辩别二十四个楼盘,那便是城市之子了,熟悉四十四种植物则呼为自然之父。

 

签名:(乳名,笔名,真实姓名,外号,

轻功(2009-12-10 18:14)

轻功


   我坐在门外
   练轻功
   我睡在床边
   象失去平衡的风筝
   在一种姿势之间寻找色情

   那时候
   我们眼看着风筝堕落
   急忙丢下左眼皮

   为了轻功
   我们喝了太多的米汤
   那股雄心壮志
   让幸福大道
   避孕

听金斯宝讲禅(2009-12-10 13:26)

雪还在继续下,今年纽约的冬天特别漫长且多雪。

'金斯堡讲如何做禅。'几天前就看了广告,
我们七点半从121街的哥大研究生宿舍,步行到几条街相隔的英美文学系。教室基本上满了,我们在最后面找着位置坐下。

       墙上挂着一副西藏的画。哥伦比亚大学是金斯宝的母校,垮掉派的摇篮。
   金斯堡念了长长的一首,讲如何坐禅。
然后他说我们坐禅吧。教室里很安静了,一坐就三十分钟。

我无法静心,我睁大眼看着台上的金斯堡。十多年前读他的《嚎叫》,我还是位满脑子幻想、内心自认极为孤独的女子。他现在离我最多三米。他安静地坐着,他说他已经很难站着讲话了。

他确实老了,秃顶。至少十种病缠身。
他讲他早年吃毒品太多,进了两年的精神病院,后来遇上西藏的一位大师,大师成了他的朋友,介绍佛给他。他现在做禅每天八小时,帮助他减轻毒品的副作用。

金斯堡说话轻轻的,眼晴似乎也眯着。
金斯堡现在自办了一所关于禅和歌的大学,他是校
    静静的海流:关于 '海外大陆诗派' 

      赵毅衡

        

      有没有 '海外大陆诗'这个派别?至今无人论其有,至今无人说其无。那么,我们在什么意义上可以谈论'海外大陆诗'呢?正是在缺失的意义上,不在场的意义上。应有而竟然无,或是竟然无人知其有无,这就是一个有意味的空白,一个无法证伪的存在。

      九十年代的来大陆诗歌界的一次半争论,一次是 '知识分子写作'与 '民间写作'的诗歌界'大分裂',半次是与诗歌沾一点边的'下半身写作'。这些争论中都没有海外诗人的影子飘动,没有他们的声音起伏。斗得不可开交的哪一派,都没有想到拉海外诗人为奥援,哪一派的辩术师,都没有引海外

模拟生活(2009-12-06 10:50)

 

一:
想象一只灯泡
在体外排毒
用了多少力量


列侬的儿子已长大成人
凶手又有了对象


看好你的情人
把自己关在屋内
以为在养猫
你等待的就是这一天


我的情人
他从医生变成了
古玩家

哪里还有坟墓?


杀鸡
不见血

如何能杀人不见头

包围我,赞美我
处死我
武器,还有你


兄弟
你的女儿不是我的女儿
我们没有懂得
姻缘的来历
在异地

何处堕落,何时色情

这只手
举起又放下
听天由命

家乡的时代广场
剥开回忆

回到从前
那份动物的激动
莫须有


无花果
照亮青苔
复归于另一个
早春

20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