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天门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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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28 20:36:52
    标签:杂谈
     One important question on the effectiveness of community-based and -driven development initiatives is the extent to which they successfully target the poor. Evidence suggests that decentralized targeting has not always been effective, especially in targeting projects to the poor within communities. In addition, the evidence, while thin, suggests
    poor preference targeting—the preferences of the poor have not been adequately considered in project selection. Finally, political economy considerations and perverse incentives created by project performance requirements also constrain targeting, although evidence suggests that decentralized targeting can be made more effective by monitoring
    projects to improve performance incentives.
       Another important question is the extent to which participatory development initiatives improve project quality and performance. Here, there is some evidence that participatory projects create effective community infrastructure and improve welfare outcomes, but the evidence does not establish that it is the participatory elements that are
    responsible for improving project outcomes. Few studies compare community-based projects with centralized mechanisms of service delivery, so it is difficult to tell whether alternate project designs would have produced better outco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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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28 20:34:28
    标签:杂谈
        One important question on the effectiveness of community-based and -drivendevelopment initiatives is the extent to which they successfully target the poor. Evidencesuggests that decentralized targeting has not always been effective, especially in targetingprojects to the poor within communities. In addition, the evidence, while thin, suggests
    poor preference targeting—the preferences of the poor have not been adequatelyconsidered in project selection. Finally, political economy considerations and perverseincentives created by project performance requirements also constrain targeting, althoughevidence suggests that decentralized targeting can be made more effective by monitoring
    projects to improve performance incentives.
       Another important question is the extent to which participatory developmentinitiatives improve project quality and performance. Here, there is some evidence thatparticipatory projects create effective community infrastructure and improve welfareoutcomes, but the evidence does not establish that it is the participatory elements that are
    responsible for improving project outcomes. Few studies compare community-based projects with centralized mechanisms of service delivery, so it is difficult to tell whether alternate project designs would have produced better outco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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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28 20:30:41
    标签:杂谈
     

        关于CDD与CBD之有效性的一个重要问题是它在多大程度上瞄准了穷人。有证据证明以分权制来瞄准往往无效,尤其是在让穷人融入社区这一目标上。不仅如此,证据还说明,在项目选择时,穷人的偏好没有得到充分考虑。最后,虽然也有证据证明分权目标可通过增强项目运行动力的监督系统达到更高的效率,但是由项目运作需求导致的政治性经济考虑与一意孤行的行为也限制了目标的达成。

        另一个重要的问题是参与式发展在多大程度上提高了项目的质量与表现。确实有证据表明参与式项目使社区基础设施更有效率并提高了社会福利,但这些证据并没有就参与其中的各个部分对项目产出的贡献作出估计。几乎没有研究将基于社区的项目与中央控制的的服务机构进行比较,所以很难说多样化的项目设计是否创造了更高的产出。

        关于项目产出在经济与社会中影响的例证,以及合作行动广泛运用的的例证,证明社会关系是错综复杂的。经济理论研究表明,经济不平等需要对合作行动不加限制,而实证工作却显示了混合型的结果。对贫困社区与社区贫困居民的瞄准程度在不平等社区中明显更差,特别是在权力分配集中在精英手中时。大量研究发现在不平等程度与项目产出之间存在U型关系,各种各样的社会角色很难度量,许多经济研究对社会分化的度量证明社会分化限制了合作行为,但是同时也有许多持反对意见的证据。

        即使在最平等的社会,社区参与公共物品的选择、建造与管理也经常被精英所控制,因为后者受过更多教育,在时间上有更少的机会成本,因此在参与中会得到更高的净收益,还不清楚这是否代表了掠夺——一种认为精英得到了公共物品所有好处的感觉。区分掠夺的极端形式是很有用处的,比如直接偷窃与贪污,以及那些被称作“仁慈的掠夺”的行为,但如果地方文化与社会组织网络导致精英们对社区决定权的严格控制,就更可能出现“粗暴的掠夺”。因此明白何种类型的限制与平衡对减少掠夺与系统化的排斥穷人、反民族歧视等更有效,是很重要的。还没有研究将评估精英掠夺行为作为研究对象,这是将来工作的一个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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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09 12:57:28
     

    三十岁五大愿望:

    1、  结婚;

    2、  博士毕业;

    3、  仍然有时间幻想;

    4、  建立一个自己的思维体系,有鉴别能力;

    5、  完成一本学术专著(有创造性的)的理论框架。

    五大现实愿望:

    1、  生两个孩子;

    2、  完成《江河万古流》和《金城银城》;

    3、  在中国某农村建立一个合作社;

    4、  让妈妈为我骄傲,让爸爸惊奇于我的成就;

    5、  人生的最后十年在寺院里度过。

    五大不现实愿望(同时也是下辈子的愿望):

    1、  到日本的寺院出家;

    2、  悟;

    3、  住在长白山天池,以采药为生;

    4、  适时适度地欢乐、愤怒、悲伤、嫉妒、贪婪、焦虑、抑郁、放纵;

    5、  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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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13 20:30:01
     

        很多年后,已经没有人记得天门阵,它在记忆的世界里最终被毁灭了,偶尔有迷路的猎人经过它的废墟,只能发现一个巨大无比的蚁巢。

        毁灭后的天门阵被一个庞大的蚁巢所占据。断墙边和甬道里堆满了食物和粪便,一日甚似一日地被堵死。高塔顶上明亮的窗户糊满蛛网,蚂蚁们在这里驯养蜘蛛,作为冬天的给养。真正的出入口是些狭窄的瞭望孔和箭窗,那里从早到晚熙熙攘攘,蚁来蚁往。而工作现场则蚁声嘈杂,蚁迹纵横,工蚁和兵蚁们通过触角里面的无线电步话机接收上峰命令。他们各自干着各自的事为自己那半块饼干屑绞尽脑汁,如此呕心沥血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蚁巢。这个蚁巢内的每一只蚂蚁都有一个身体,这个身体都是有知觉、有作为的,但是它们必须献出这个身体,因为这身体并不真正属于自己。工蚁是灵巧的手和健壮的身躯,兵蚁是尖牙利齿,不管它们自己愿不愿意,雄蚁一定要成为勇猛的弱智,雌蚁一定要成为弄权的荡妇,因为如果不这样做,整个家族都将颠覆,到时候大家会死得更加难看。

        曾经有一段时间杨宗保的师兄吕岩非常迷恋蚁巢中的制度,希望能将其复制到人类社会,让大家像蚂蚁一样听圣上的话,叫干啥干啥。他还在柳树下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柳安国官至卿相,统领一方百姓,完成了政治理想。虽然现在梦已经醒了,但听说还有个叫李公佐的还在做着这个梦。所有的梦都会醒的,但只要吕岩和像吕岩一样的人仍然存在,这个梦就不会死掉。对待这样的人,可以置之不理,任由他们做梦就好了。

        作为另一些人的梦,天门阵,在宋朝曾经被遗弃过,不久由杨宗保重建起来,但最终还是被彻底毁坏,彻底遗忘。这个被杨宗保视为至高理想毕生追求的天门阵,在历史的大潮中只是一个混乱时代的苟延残喘和垂死挣扎。但是毫无疑问,杨宗保是一个天才,他把这个苟延残喘和垂死挣扎重建得如此美好如此辉煌,如同一颗星在熄灭之前瞬间的闪耀。

    现在,我们这些既无才智也无激情的庸碌之辈站在井底,费力地仰起头在辽远无际的星河里寻找,寻找将在未来的时代里光芒万丈的伯利恒。我们能找到吗?那颗星究竟是怎样的?我对此充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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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04 13:01:19
     

        很多年后,杨宗保将重建天门阵。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发现许多事物都会灭亡,也不知道是基于何种证据,我们开始寻找不会灭亡的东西,就好像最终可以找到似的。当一个事物灭亡之后,总有一些人试图挽回,试图重建,他们自以为这是执着,其实也许不过是愚蠢。

        从理论上讲,如果我们穷尽一切可能,那么一定有一种是未来真实的状况;但实际上我们无法穷尽一切可能,只能推测出一种最合理的。这就像一篇小说不能包含一切结局,只能留下一个最难以置信的。

        关于未来,最难以置信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的世界无比自由无比民主,我们的人民都有极高的觉悟,把守规矩当作第一需要,夜里做梦说了错话,就自觉自愿地惩罚自己一个月不睡觉。不仅能把自己管好,还要监督邻居亲友,大家都随身携带一口袋石头子儿,以便及时地砸向不守规矩的人。有了这样的人民,政府和国家机器完全可以缩小到一家电视台或者出版社般大小,就负责播电视剧,出小说,把不守规矩的人曝光让大家教育他。

        天门阵被毁掉的那个世界,物质极大地丰富,一切都将成为商品。打开付费电视,能得到最开怀的笑声和最真挚的泪水,在人才市场,可以买到美好的爱情和温馨的家庭,在医院和学校,可以买到健康乖巧的孩子。我们的学校是一条加工流水线,它负责把我们的全身都加工改造一番,我们的躯体是银钛合金,延展性极佳,我们的头脑是硅化物,必要的时候格式化一下,再输入新的数据就能开始新的工作,方便极了。

        这样的世界固然是不错,但它只是无限中可能中的一种,这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整个世界就像一滴从迷蒙的云层里急速下坠的雨滴,其中成亿上兆个分子都在自做自主地快乐地运动,而整体的方向却相当清晰明确。不过,指引雨滴下坠的是地球引力,指引世界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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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22 11:40:04
     

        很多年后,杨宗保终于争取下来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毕业留校四年,钟离一直不让他独立接项目,说他还需要训练。这次把这个项目给他,是因为自己手底下活儿实在太多,只好分给年轻的讲师一些无关紧要的。

        这个项目是个建筑工程,计划把天门阵重建起来,希望能够借此带动当地旅游经济的发展,换句话说:就是“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燕州巡抚亲自拉的赞助,要建一个“天门阵文化娱乐城”,孟董事长终于得偿所愿,成为这个项目的资方。

    政府和企业的本意是,天门阵本身,搭个架子装饰装饰就行了。以前的那些机关陷阱消息埋伏什么的,做个死的样子就行,重点是周边商业环境的营造,要建旅游纪念品一条街,要建天门阵主题公园,要建休闲娱乐中心,要投资拍“天门阵英雄”的电影电视剧,只有这些产业才能赚钱呀!但是杨宗保不太善于揣摩上意,完全理解错了。他以为重建天门阵是为了恢复大宋朝全盛的景象,是为了建一座机关重重无法攻破的堡垒,一座抵御辽国侵略的基地,他兴奋不已,使出了浑身解数,翻阅了上百本阵图详解,又将奇门遁甲的技术巧妙地融入其中,他做出复杂无比的建筑蓝图,设计研制了几千种机关暗器,他把那些本应花在金漆涂料、皮面扶手和镂空的装饰窗上的钱都用来购买武器和毒药,把孟董事长高薪聘请的画师、雕刻师和家具设计师辞退,用这些钱雇了上百个退伍的工程兵来修建天门阵中数不清的暗道机关,搭设作法的神坛和用于奇门遁甲的各种器具,用剩下的所有的经费添置军火弹药藏在天门阵各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这样,天门阵就成了一个无比危险的死亡城堡,没有内部人员带领而贸然闯入的人不太可能活着出去。巡抚大人在孟董事长的陪同下来视察工程进度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切,气得晕了过去。如果他当时知道这座天门阵在不久之后会被辽人夺取,成为进攻大宋领土的先头阵地和无数大宋军人的葬身之地,他一定会当场杀了杨宗保的。

        大错已经铸成。钟离尤其后悔,就这么一个小儿科的项目还会出错,自己当初怎么收了这么一个废物的研究生?!只有杨宗保自己还执迷不悟。他坚信自己的天门阵是古往今来最伟大最复杂的战阵,如果使用得法,它是不可能被攻破的。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为自己的作品骄傲万分,天门阵建成后他就一直住在里面,谁也发现不了他,直到辽人攻入他寡不敌众,才搬了出去。当时的情况时,十万辽军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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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21 14:28:41
     

        很多年后,杨宗保死在了天门阵。

        在一些关于地狱的故事里,死亡往往只是开始,而对于其他类型的故事而言就恰恰相反,看到谜底被揭开使一切过程都索然寡味。而我之所以要透露杨宗保将在某一时刻某一地点死去,是为了申明我对于他的命运的控制权。

        然而这种控制权是无需申明的。从杨宗保的名字在我的头脑中出现的那一刻,我和他就在不同的地位上。我知道他的过去,他的现在,我熟识他的朋友,他的爱人,我理解他的快乐和悲伤痛苦,这些方面我们俩的信息量是差不多的。他早晨起来昏昏沉沉地观望窗外的天气,看到房屋和树木都沉没在一片淡蓝色的雾气中,绵长的街道在背景上蠕动,好像被水浸透了。屋子外面一定像在水底一样让人呼吸困难,但他还是得出门去,因为有许多事需要去做。这些都和我看到的、感受到的一样,我们在这些问题上是平等的。但是杨宗保看不到的我也能看到。我能看到很多年后他一个人向天门阵所在的峡谷走去,整片山坡被茂密的灌木和野草覆盖,散发着清香,他拨开胸前的树枝费力地前进,寻找进攻的最佳地点。我看到他渗着汗珠的鬓角,黝黑的后颈,一起一伏的肩胛,还能看到隐藏在草丛下的沾上了绿色汁液的牛皮靴子,他的大脚就钻在这双靴子里。这时候我的视角陡然上升,像在直升机上一样可以俯瞰整个山坡,山坡的脚下是一条峡谷,峡谷的尽头是天门阵,天门阵中阴风阵阵,黑烟滚滚,鸟兽躲避,鬼哭神嚎,它是杨宗保自己建好放在那里的,但却破不了它,只有死在那里。我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些,但杨宗保却完全被蒙在鼓里。我知道穆爱着吕的时候时常远远望着他,望着他的侧脸和他蓝色的柔软的衬衫领子,心中充满了爱意。但是所有这些杨宗保都不知道。我可以长时间地观察宗保,看他笑的时候嘴角总是歪向一边,看他早晨起床时板着脸,一付讨人嫌的样子,我看着他慢吞吞地走在校园里,背后的剑摩擦着他的腰,我看到他睡着的时候眉头舒展着,呼吸又长又匀。所有这些我都能看到,能感受到,我知道他脖子和锁骨之间有一个地方非常柔软,吻上去特别舒服,但他自己就未必会知道了。

        所以我对宗保总是心怀愧疚,我知道他的一切,他却一点也不了解我;我知道他最终会爱上穆,最终会设计建造了天门阵,并且最终死在那里,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但我没有办法,我只有坐在这里,看他走完这条既定的路。是的,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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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02 19:54:45
     

        嘉佑元年十月初八,校方终于相信白牡丹一直以来所坚持的,她才是杀人凶手这一事实,将她交付检察机关接受公诉。

        穆大夫去找吕,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吕说他早知道了,在事发当天晚上就知道白牡丹会回来,也隐约猜到整件事非同一般。他说:“穆大夫,你是个好人,对你说了也无妨,不过我告诉你这些还请你不要宣扬——旁门左道命该如此。叔惠大师死后,大家渐渐遗忘了他的学说,觉得研究他的基础理论是浪费时间。从众所周知的那个契机开始,旁门左道发展得越来越快,快得让人害怕,再没有什么力量能与之抗衡,大家都开始担心了。牡丹在大师的后半部残稿里发现只言片语,似乎与遏制左道法术有关,于是大家开始试验。为了安全起见,掌门要求每次试验所有人都要到场,即使出现意外,集大家之力也应该能够控制。牡丹对我说,当时大家提出的方法都没什么效果,连掌门都灰心了,但她觉得还有希望,因为她自己还没出手呢!唉,我们家牡丹啊。三月十五,就是她的试验。刚开始,试验效果特别好,都以为一定是成功了,可谁知道到最后一个样本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样本坏了,她回过头,看见大家都倒在桌子上。牡丹吓坏了。只有黑寡妇,事发的时候在外面接电话,躲过了。黑寡妇这个人你也知道,要工作不要命的,可能精神真的有点问题。说不定她认为居然有一种法术可以毁掉无所不能的旁门左道,施法的人一定要是她!我和牡丹想了很久,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保护牡丹?还是真的疯了?反正她回来之后见人就嚷嚷自己才是杀人真凶。”

        其实她怎么会有这个本事呢,我一听说这个事情,就知道一定是我家牡丹,只有她足够聪明,足够危险。于是我就去等她,这事儿穆大夫你也知道。果然等到她了,她说“你来抓我吧”,她看着我,好像在问我“你敢吗?”,我就不可收拾地陷进去了,……唉,穆大夫,让您见笑了啊。”

        白牡丹最终被判终身监禁,不过大家传说她只不过被关在总统套房里研究旁门左道。

        这一年,杨宗保上大二,还是一个小屁孩儿,两年之后,他才认识了穆大夫。

        嘉佑五年秋,穆大夫给杨宗保做了扁桃体摘除手术,术后半个月,杨宗保出院。他终于爱上了穆,时间也正在流逝,杨宗保离天门阵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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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02 19:52:23
     

        嘉佑元年三月十六凌晨三点,大讲堂发生了一点意外,穆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一直以为真的只是意外,其实当时吕早就预料的她会回来了。

        大家一直在寻找的白牡丹,回来了。

        穆大夫对白牡丹是早有耳闻,但还没有见过这位万人迷的真容。这一回突然见着了,也没觉得这高个儿女孩有多漂亮。但必须得承认人家气质不错,穿着中跟小皮鞋在路上喀喀喀一走,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要是跟她稍微接触一下,就会发现这女孩儿聪明得很,只要她愿意,能把XXX给算计喽。也刻苦肯学,发了不少好文章,帮导师写本科教材,出入国际重大学术会议,总之,就是前途不可限量。这样一个人,要是有谁不钦佩不敬重,那一定是嫉妒心在作怪。

        穆认为,白牡丹没有杀人动机,但一定是知情人,所以看见她完好无缺地出现在大讲堂,很是惊喜。于是她跑到她身边问:“白牡丹,你去哪儿了?大伙儿都急坏了,你没事儿吧?”白牡丹没理她,径直走到自己大师兄身边,俯下身查看他的尸体,然后转身问穆大夫:“都死了吗,旁门的?”吕在后排回答她:“是的,都死了。除了你和黑寡妇。”“那么,大师姐她还没回来吧?……那好,”白牡丹粲然一笑,“人,都是我杀的,”她对吕说,“你,来抓住我吧。”

        吕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白牡丹面前。他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微笑着说:“好,我们走吧。”于是他们并肩走出大讲堂,消失在门外阴森的树影里。

        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给钟离和蓝采和打电话。

        之后的好几天,校园里都是乱纷纷的,这中间校方找穆大夫询问当晚的情况,但高层没有透露白牡丹的任何消息。离开的时候,穆经过钟离的办公室,看到吕了。吕坐在白的对面,注视着她,问了一个问题,白很快地回答,他点点头,注视着她问下一个问题。

        穆觉得吕问问题和微笑的时候,整个办公室好像变亮了一点,眉毛微微扬着,嘴角微微翘着,好看极了。但她立即被这些赞赏吓坏了,她听到走廊那头有脚步声渐近,于是悄悄离开了。

        三月二十日,黑寡妇也回来了,大家得到消息都涌到办公楼里打听最新情报,却被蓝教授赶了出来。

        堵住大家的耳朵,可堵不住大家的嘴。那段时间学校BBS上十大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