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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孤零零地坐在宿舍里,黄昏的阳光穿过宿舍楼中间的空隙,透过玻璃窗印在地板上,我看见光束中凌乱飞舞的尘埃,曾经与子墨的点点滴滴也如尘埃一般在我的思绪中不停地飞舞旋转,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一切都好像发生在兀自沉浸的当下,却又清晰地感觉到在渐渐地逝去;一切都仿佛触手可及,但伸出手紧握的一瞬间,所有的过往却又从指间悄悄地滑走,无处寻觅。
我拿着子墨写给我的信,读了一遍又一遍,心里还是无法接受子墨一声不响离开的事实,我喃喃自语地念着子墨的名字,但是知道子墨不会回来了。
我信步走出宿舍,操场上一篇热闹喧嚣,每个人都在拼命释放运动活力。走到校门口,对子墨的怀念又不知不觉间泛滥起来。在我最失意的那个冬天的晚上,我就是在这里与子墨相遇的。在刺骨的寒冷中,我们相伴而行,肆意地放歌,从学校走到车站,子墨故意错过了最后一班公交车,我们又一起徒步过了黄河大桥。
我漫步走在当日送行的那个车站,空荡荡的车站没有一个人,偶尔一辆公交车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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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省略号代表空缺的对话部分。文中的“我”为小说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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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倒退两年。
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感觉很空旷,很安静,就像听刘若英歌,《透明》。是呀,如果时光倒回两年,我是否还会一意孤行,会做出那样荒诞的事?也许会,也许不会吧。我想我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每个人的心里暗处,都盘着一条自己也无法察觉的毒蛇。有的人心中的毒蛇永远沉睡着;而有些人心中的毒蛇时时被惊醒,吐出鲜红的芯子,有意无意间意就会击中那些深爱着他的人。自私,残忍,卑鄙,也许这就是我吧。
最近,我还时常想起《东京爱情故事》这部我俩看过的惟一一部电影。我的眼前总会闪现出赤名莉香那痛苦的微笑,而那种微笑总会在一瞬间,就将我的灵魂抽离我的身体,然后再在一瞬间将我的身体抽离这个世界。
每回想一次,心就紧缩一次。想到无人的车站栏杆上,系着迎风飞扬的手
今天网上疯传曾轶可在“快女”10进7落败之后,与潘辰上演激情“断背之吻”,让很多好事之徒断然浮想联翩,生造出她有“同性恋”的谣言。其实,这段一个90后的纯净女孩而言,实在太有失公允。
湖南卫视举办的《超级女生》也好,由
■文、罗凌云
季羡林先生曾说过:“《废都》20年后将大放光彩”。
《废都》,这部被查禁了17年的小说,终于获准再版了。此时此刻,我们不禁想起17
想起或梦见这些,总让我觉得惆怅。我记得有个作家曾经说过一句话。我特喜欢。他说,我落日般的忧伤就像惆怅的飞鸟,惆怅的飞鸟飞成我落日般的忧伤。
...当爱过的人又再出现,你是否会回到我身边,电话那边流着我的眼泪,你也知道那是为了谁\时间带走的日子会相信,我所交给你的心,过去的温柔让我颤抖,我还想着从此以后\...写在心里的话也会改变,是曾经躲避的誓言,昨天不懂的事又会重来,你的心是否依然在\别在意今天能不能永远,想我的时候不会孤单,散开的头发遮住了肩膀,你的心是否和我一样\
是谁遇见谁是谁爱上谁,我们早已说不清,是谁离开谁是谁想着谁,你曾经给我安慰...(老狼《昨天今天》)
兰州老人惩治不文明行为的行为难道文明吗?
■罗凌云
据报载,7月9日晚,兰州一老人站在位于南滨河路的金港城小区北门前斑马线附近,手持砖块,专门惩治那些乱闯红灯的车辆,当晚被其砸中的车竟有30辆左右。老人此举赢得路人一片喝彩,起哄声不断。
我在甘肃学习、生活了8年,自信对兰州人还是有着一定程度的认识。今天,通过兰州老人砸车这件事,谈谈我对兰州人的几点最深刻的印象吧。
认死理
是大多数兰州人根深蒂固的思想。这位老人认为违规的司机不文明,于是,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来惩治他们。他在作出此举之前,并未想想他自己的行为又意味着什么,惩治就是目的,手段并不重要。殊不知,自己的偏激行为也谈不上文明,甚至还有违法的行为。
兰州人就是太认死理,某件事一旦在他们脑海中形成思维定势,十头大牛都拉不回来,这本身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一窝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