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年十月十日,上午九点半,我再一次拖着重重的行李,离开了家人,过了那道边防,我只是侧了侧头,用余光看那熟悉的身影,我害怕自己落泪,虽然也湿润了,但我还是加快了脚步,径直走向电梯,一种孤独无助的感觉突然降临到我身上,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不知哪来的气力,依然向前走着......这一次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以为我是对的,我以为自己可以顶住这么多的牵挂,我以为自己具备超出一般的坚强和成熟。
可是......为什么我此刻在犹豫......
依稀清除可见那用余光记下的身影,依稀记得姥爷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时虚弱的面孔,那对重生的喜悦却被各种管子压迫出的呻吟总是在我的脑海中回响...6个小时以前偷偷地看到的他那张僵硬却不失往日慈祥的面孔,此刻却是那样的无助,我知道他要说话,他要告诉我们他又活过来了,他期待我们一家人又可以继续往日的欢笑,他更期待...卧床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