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妹妹从江南初来到,宝玉是终日相伴共欢笑。我把那心上的话儿对你讲,心爱的东西凭你挑。
还怕那丫环服侍不周到,我亲自桩桩件件来照料。你若烦恼我担忧,你若开颜我先笑。
我和你同桌吃饭同床睡,象一母所生的亲同胞。实指望亲亲热热直到底,总见得我俩情谊比人好。
谁知道妹妹人大你心也大,如今是你斜着眼睛把我瞧。三朝四夕不理我,使宝玉失魂落魄担烦恼。
我有错你打也是骂也好,为什么远而避之将我抛?你有愁诉也是说也好,为什么背人独自你常悲号?
你叫我不明不白鼓里蒙,我就是为你死了,也是个屈死的鬼魂冤难告!
前段时间看《走西口》,我们边看边指手画脚的说,这里不和逻辑,那里不可理喻,总结起来就是编辑水平一般,挺好的题材没发挥出应有的效果和内涵。虽然横挑鼻子竖挑眼,还是看完了,这也叫从一而终吧,呵呵,看完了才有资格挑更多的理,而且我想要看看那豆花最后怎么演绎《走西口》那首经典老歌。可能我这个人太喜欢怀旧,所以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版本,但有那么一下下,我的眼睛酸酸的,那种生死离别时的牵挂以及家国春秋与儿女情长之间的取舍打动了我。试想,如果我生在那样的时代,会如何呢?
于是问老公:如果是你,你会抛家舍业去参加革命吗?等待答案的时候,我是矛盾的,我希望他说离不开我,又希望他豪气的说:有国才有家。无论怎样的答案我都会感觉失落吧。老公说:你总是入戏太深,浮想连篇。如果真的国家有难,当然匹夫有责,不会坐以待毙,任人侵略。但是现实中没有那么多如果,我庆幸生在这样的时代,有机会完成学业做自己的事业,有时间可以相知相守建立自己的小家。我不像你那么爱假设,但我喜欢你给我唱《走西口》。于是我用五音不全的声音唱起来:“哥哥你走西口,......”老公说,你一唱——
和老公一起去市场买菜,听到有人喊:小白,小白。我一闪而过的念头肯定是一只白色的小猫或小狗。不禁回过头去。结果,是只小狗不假,只是被叫做“小灰”更合适。我俩相视而笑:这小白真白。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一只真正的“小灰”,对老公说:快看,小---白。
走在怀念的小径上
作者:囡囡
生活的背景是一堵墙,我们习惯了一一靠在墙上。
墙上有吸盘,我们被吸住,贴在上面,慢慢地延伸自己。
渐渐,我们长得越来越像墙了,没有个性,没有激情,没有磕碰,没有意外一一我们一览无遗地看到了我们的将来。
生命学有别的样式吗?
一定有的吧!……
有人选择勇敢,逃离这堵墙。
背叛很艰难,不过成功了。
人本能地表现出屈从(再一次),并谨慎地开始去结交另一方人士----陌生。
陌生有时把自己叫做未来,让人们好心情地处于夏季庞大的躁动中。当穿鞋的和不穿鞋的都随了它去的时候,陌生变成了一口陷阱。
人和熟悉分离了(也许还包括一碗街头的小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