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很别扭。原因如下:教研室为了提高师生教学的兴趣,在应用写作这门课插入了“对联”一章,给了两节课90分钟的时间,基本上属于“划定范围、内容自选”。窃喜。翻出《笠翁对韵》的朗读版又听了听,童声版的,咿咿呀呀很是有趣。课上,我安排的是对联的赏析和对句练习。
出了几个对句练习:
1.蜂采蜜——?
2.风吹芳草绿——?
以下是学生的对句:
1.蜂采蜜——蚕吐丝。
2.风吹芳草绿——雨打杏花红。
离别总是伤感的。离别于我,已是常事。也许骨子里就脆弱,见不得撕心裂肺、相拥大恸的场面,所以也刻意回避这种时刻的来临。
少时,面对别离,总是抱头痛哭痛不欲生;别后,还自我折磨以泪洗面。后来,那个人与你的生命没有了交集,你还不自知。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你们还各自单身着,但是谁都不会开口说“我们重新开始吧”,所以,你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某一天,你终于知道,那个人与你的生命永远不会有交集了。你站在冬夜寂寥的大街上,在电话亭里无助地哭泣,也只有哭泣。那个人忙着去生,忙着去死,忙着和别的人结婚生子,度过另一种你无法体味的人生。后来的后来,你会获得某种免疫力,你的悲喜来得远不如从前剧烈。是阅历使然,还是心境使然,很难言说。哭着出生,哭着去爱,
三步一桥、五步一亭,各式小河弯弯曲曲径直穿过街道。它治愈了我对水的渴念。
不开伙,到了饭点就直奔食堂。吃腻了就换一个食堂。
某人对穿着开始注意起来,因为随时可能成为谈资。有过一次尴尬教训后,每逢出门必照镜子,回到家就不修边幅。
一人一个房间,一人一台电脑,互不干涉。
两个人三辆车,都是两轮的,其中一个是电动的,平时出行,自然都是抢着骑那辆电动的,有时还要猜拳决定。
备课量很大,不觉已是夜深。某人说:“长此以往,你做的面膜全部毁了。”
10月19讲课,简直是太orz了。我哭鬼神笑。我可怜的“第一印象”啊。由此深刻体会到,这事儿不啻于攻城掠地。幸好周四被听课时,准备充分,局部地挽回了面子。可是怎么都觉得怪怪的。另:ppt制作技术亟待提高,正在奋力学习中。
豆妈电,说到孩子的成长。我突然蹦出来一句:“有苗不愁长,你家的明年也满地跑了。”豆妈说:“有苗不愁长
得知sang喜得贵子时,我立马跳起来:“乐乐有弟弟了!”
第二天,我和乐爸看到豆豆和刚升级的豆爸豆妈了。小家伙脸红红的,肉嘟嘟的,一抿嘴的时候就漾出俩酒窝来,遗传了妈妈的优点,别提多可爱了。他在小摇篮里安静地酣睡,饿了就哭、吃饱就睡,特别乖巧。月嫂说,出生时脸红的宝宝,长大了会愈来愈白;脸白的则会愈来愈黑。豆豆以后一定会皮肤白白的,何况豆爸豆妈都是肤白如雪。小家伙不要太帅了,成了少女杀手,就有豆妈豆爸忙的了。
豆妈比较从容,至少比我刚做妈妈时从容。豆妈显然很虚弱,但还是细数着手术前后的各种细节。她一直坚持做运动,原本是准备顺产的。没有如愿,多少有些遗憾。可喜的是,儿子很健康。
豆奶冒着酷暑送来了可口的饭菜,抱着豆豆笑得合不拢嘴。豆爸的高兴是不轻易表露的,他那殷切望向婴儿盥洗室的眼神、他手足无措跑前跑后的样子、他问豆妈想吃鱼汤还是面条
印刷厂把学报送来了,4大包,400本。彼时,我正在奋力清点数目,统计各个系应该发放的册数,两个男生推门进来,说是请我去吃饭,他们的散伙饭。
我很不愿意提到“散伙饭”这三个字,尤其是“散伙”,感觉非常伤感。
我教过他们一学期现代汉语。学生们真诚宽容、好学好问,课堂是幽默的、充满欢声笑语的。虽然我的pth说得不好,但是pth培训的资料,我准备得很足,学生们也很争气,pth考试成绩很不赖,其中很多考一级乙等的。真是为他们高兴啊。时隔近两年,他们还记得我,很感动。
在jbw的二楼大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毕业答辩那天,我坐在评委席上,来不及好好看看他们。今天坐下来,静静地看着他们——女孩子一个个都脱了学生味儿,变得优雅时尚了;男生比我以前感觉到的成熟一些,豪气干练了很多。
学生们脸上掩不住的兴奋。l还大老远地打的赶过来。席间,Teacher L有点儿坏坏地说:“大家有什么感觉没有表达的,有什么话没有说的,今天赶紧表达赶紧说啊。”于是,就见男生女生扎堆儿般推杯换盏,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