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有赤红的褶皱,
在新月初升的光影里纤纤叹息,
好像无风的境况,一花一叶的稍纵即逝的震颤;
你们和他们,打从刹那间握住了那个叫做爱情的东西,
却在欢喜跳腾的转瞬,
任它如时光般的自指缝的罅隙,悄悄溜走了;
今天有人问,如果灵魂不朽算不算作永生?
想来没有死亡与寂灭,所谓生说,亦是虚诞不经的——
加载中…
加载中…又生有赤红的褶皱,
在新月初升的光影里纤纤叹息,
好像无风的境况,一花一叶的稍纵即逝的震颤;
你们和他们,打从刹那间握住了那个叫做爱情的东西,
却在欢喜跳腾的转瞬,
任它如时光般的自指缝的罅隙,悄悄溜走了;
今天有人问,如果灵魂不朽算不算作永生?
想来没有死亡与寂灭,所谓生说,亦是虚诞不经的——
我第一次到万塔地方的图书馆,刚巧是小朋友的阅读分享季。一个大眼睛俏皮男孩站在草丘高处,声情并茂地演绎着自己遴选的钟爱角色。
当地同行的朋友为我翻译他的台词:
我没有不工作啊,你要知道冬天太冷了,我正在为它采集太阳的光芒呐——
Frederick(中文译作《田鼠阿佛》)!
重想起这个读起名字需要舌尖上触三次的作者——李欧·李奥尼(Leo Lionni,1910-1999)的老绘本重新翻开,它仍被世界另外角落的孩子热情拥抱着——生动的角色,带有手工触感的色彩魔术,亲切如发生在路边树枝、花草丛间诗一样的言语和情节……而他又非常乐意从身边的吉光片羽中寻求灵感,好比Frederick来自一只闯入画室的小老鼠;而著名的Cornelius(中文译作《鳄鱼哥尼流》)
蕖爱说无常,最后说成了乐子;待听别人讲起时,又每每审慎:
何谓无常?惟有存当亡,生灭变化,不稍作驻留——
譬如伎儿,王前作乐,王许千钱;后从王索,王不与之;
王语之言:“汝向作乐,空乐我耳;我与汝钱,亦乐汝耳。”
世间果报,亦复如是;人中天上,虽受少乐,亦无有实;
无常败灭,不得久住,如彼空乐。(——《百喻经·伎儿作乐喻》)
则无常,告知空乐;
喻示世间繁华皆刹那虚象,皆空欢喜一场;
而人身难得,求大智慧的人们深谙此理,莫为刹那欢喜而沉溺淹留,莫情思费劲、乃至变成了傻子;
将一己之心从倨傲于众生万物之上的人情常理中释放,是以随顺自然,与同微尘;
遍历伤悲种种,蕖亦不得不敬重此等无常智
昨兒夜裏兮兮碎碎聼雨聲,卻夢見故園裏汪汪洋洋沒了盡頭;
有大群從北方遷徙而來的飛鳥落在合歡樹的枝丫上,紛紛梳理著鮮亮亮的翅膀;
蕖找不到夥伴,便獨自一個到花架上探看;
見大鵬兒雪亮亮的眼睛,仿佛瞧得出死亡;
蕖問伊:你真美;你會陪我多久;
你可是愛這滿園花樹乃至到了煙水空濛的江南也將叨念著明年;
伊詭黠不作答,翩翩上揚,舞若一淩駕衆生之上的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