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uoguangcai[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老友网聚
中国诗人林雪

一粒雪浸白诗坛天空

才高七斗诗人李卫.

二十年前在诗歌创作上提携我的电台编辑老师

哥们的博客

在天津的大作家

中国作家秦岭

一曲秦腔嘹亮中国文坛

诗人汤文

在天津的大诗人

李长征

视为骨肉二十年

刘书宏

在人间相隔 后大师时代

叶宁

南京诗人

陈廷佑

衡水老乡

曹欣光

天津诗人

全勇先

一段往事品大人生

诗人一棹碧涛

一棹碧涛荡尽浊流

郁舟

一曲九月迎娶永远的新娘

傅诚学

优秀的天津诗人

诗人谯达摩

天津女婿

庄伟杰

诗评家、80年代的诗歌兄弟

雪屏

一个天津病人一位秀敏的中国文人

周雁羽

一天梅花日子中的秋千女人

姜红伟

一面旗帜动响20年的沉默

李德新

一对薄唇吞吐悠悠大运河

方刚老兄

一人横马开禁忌先河

诗人英树

一往情深于火海于雾蔼

苏婷的博客

一面未谋神交久久

单巍全的博客

一介书生官也安文也乐

白洋淀水天

从这里了解白洋淀

晦如散人

一饱学律师自称散淡人

王垄

80年代的诗歌兄弟

红酒女人

一位拥有青春的商海女子

最亲密的兄弟
D6感觉

苏洋办的

大路朝天

不办案的警察,不授课的教员、大连诗歌饭局儿局长

青草山坡

我喜欢他有着墨子一样的大脑袋

张钦茴

写字比公鸡下蛋难的官僚(帐房先生也官僚)

林高的博客

当官了又写诗了

雷黑子

雷震子的亲戚,现为《东京文学》管家

江学龙

前<中国漫画>杂志主编现在郑州讨生活

冯昭

是俺教会了他喝酒、谈恋爱

冯磊的博客

《中国漫画》的才子

我的弟兄和网友
南北萍

感觉她记忆惊人。我叫她李姐

张小放

故乡人

听风的博客

他,很文人......

爱巢的博客

好友说爱巢是个大好人

雪浪闲鸥的博客

我15年前的经理

博文

 

写在前面:

     岁末,将汉风文化主营业务之一———承办年会的资料贴上,有需年会服务的机关团体、企事业单位请和汉风文化联络———

 

 

邮箱:tjhanfengwenhua@sina.com

QQ:1054603876(汉风文化)

电话:86809211

联系人:李统领先生(资深年会策划人)

 

  

送张谦(2009-12-22 18:50)

  写在前面:

      清晨出行,脑子里乱遭遭的,都是张谦那挺拔的影子和亮亮的额头。到达客户办公室,工作人员告诉我领导要一个小时才能回来,于是迫不及待地带助手去网吧,他玩游戏,我,心乱如麻。匆匆记下感念文字,不忍多看。

    夜幕四合,正整准备关电脑,电话响起,传来天津电台著名播音员浩然那不同以往沉重的声音:广才,我看你博客里李卫的诗了,明天你去吗?我支吾着,“我代你送个花吧”。

    念了我写的诗,还想说些什么,脱口而出的是:“算了,什么也别说了,不说了,话筒那边声音依旧低沉:什么也别说了,不说了......

 

转李卫先生悼张谦(2009-12-21 18:09)

写在前面:

   傍晚时分,和天津广播电台文艺台前台长、诗人李卫老师通电话,李老师话锋一转:“知道张谦吗?今天凌晨六点走了,四十八岁,你何佳老师哭了一天”。

   愕然。惋惜。梦幻般在脑海里闪现着和张谦交往的一个个片段和场景。贴出李卫先生的《悼张谦》,以示怀念!!!

   张谦兄一路走好!!!

 

 

   悼张谦

                 李卫

 

你变身成了一朵白花

一段渐入尾声的音乐

一张被撤掉的户口页

一则将不再重播的消息

 

主持了那么多婚礼

谁知

              

          

             坚守在心灵的现场

        ---简说罗广才的诗

                                              &n

萧沉和汤文的诗(2009-11-05 21:48)

写在前面:

  我喜欢读诗歌,偶尔也写,也结交了很多热爱诗歌和经常写或偶尔写的同城的朋友。萧沉,我认识有22年了,我始终没有把他当作朋友,虽然我个人的或公众的聚会在一起也有过几十次,甚至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在他的体院北老宅曾彻夜长谈加下榻几宿。原因很简单,他是个诗人,真诗人。22年来,读同城写诗的朋友的诗,基本上我看谁的诗都迷迷糊糊,惟独看萧沉和汤文的诗我有特殊的警觉,但警觉后的思维全被他们的某些句子笼罩着。

 答应亲人和公司的同仁们不再为写诗或参与诗歌活动消耗宝贵的商业时光,便想告别这个多少浪费点时间的博客,就以这种形式告一段落吧。

  天津或者中国,写诗的真的风吹草低,看,来来往往:深度、广度、厚度;想:信息量、思想间,哪个哪个?能敌?敌这或酷热或炎凉的生活?!!!

 将萧沉和汤文的诗转贴这里,想来看的时候就来看看....

下雪了(2009-11-01 18:43)

     下雪了

 

                                       罗广才

                    (图片来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e444840100fvm0.html?tj=1)

 

 

雪不停地飘落,一座城市穿上孝衣

写在前面:

 

   十天前,突接山西诗人刘文青兄电话,我还以为文青兄要来天津,一阵窃喜,结果让我很尴尬:“广才啊,朔州市委宣传部要出版一本写朔州的诗集,《秋天的颂辞---八省诗人写朔州》,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11月底要出书,我一看在参观朔州的诗人中,就你没有写,你抓紧写两首吧,四五天内给我”。口气不容质疑。

  文青兄是有底气的,他对朋友的情谊和诗人的本质让大家叹服。而我真的战战兢

林高天津行(2009-10-29 23:59)

    林高天津行

 

    10月25日,接到短信:“小子,近几日在天津吗”?立即回复:“老小子,我近几日不外出。要来天津吗”?很快收到答案,“计划明后天去,你拿什么招呼我”?我马上回应:“李谷一的歌早就告诉你了――如果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说吧,想见谁”?呵呵,这老小子愤怒了:“你才是豺狼呢。谁都想见,就是不想喝酒”。我立即纠正:“哈哈,想都不要想,酒是没商量地”。他嘴硬啊:“如果你小子敢灌我酒,我就跟你拼到底”。

   哈哈,先不理他。立即联线李长征:“大儿子,你林叔叔来天津,马上安排饭店”,这小子依旧磕磕巴巴:“大、大、大侄子,那就、就、就在万德庄、庄吧,那有家、家、家海鲜不、不、错”。

   呵呵,我们三个二十年如一日,都视对方为骨肉,乱了套了。

   10月28日清晨,我的朋友

短诗两首(2009-10-29 07:25)

    短诗两首

 

见天澎兄赠样书题赠言

           (外一首)

 

                         罗广才

 

一笔一画

歪歪扭扭

童体字 在四十岁写下

一双竹筷 方头悬空 筷尖入碟

像岁月中截断的风筝之线?

吮指螺空着

 

汉风艺术视野

 汉风艺术家会客室(三)

    2009年10月26日上午,天津著名社会活动家盛茂林先生、画家金殿礼先生、王文英女士来到汉风作客。

     金先生儒雅,金先生博古通今。茂林先生退休前是总工会的处级干部,和我的两个老朋友很熟悉,其青春活力让我感叹。王文英女士是干部子弟,晚年以绘画为乐,在交流中感叹她的公子:16岁高中毕业,被保送北京大学,因专业不适,选择了南开大学计算机系,研究生毕业后,考入清华大学读博,如今是微软的高管,让母亲住进梅江。因总是想着

    2009彭城晚报四季诗会特刊-----重阳的诗

 

  

  我本身就没底气,又有四季诗会”情结。之所以说有“四季诗会”情结,一是因为2006年恢复写诗以来,始终没有投过稿,都是放在博客里,有纸刊选用就暗地里高兴一下,没有人约稿也不去丢那个人

罗广才的诗
 下雪了
 
         罗广才

雪不停地飘落,一座城市穿上孝衣

雪花落在每一个人的头上

从头上盛开的花有眩晕的美

 

日出杀虎口

         罗广才

 

西行,就像取经

我来到这里是来上税的

迟到了三百年啊,我的杀虎口

避开生活的土瘦沟深

我来寻一份清净

这正是苦痛的全部意义

 

那时的男人的行囊装着女人们的血泪

那时的天空已经开始谢顶

磨刀声声高筑的烽台

走西口

走出天边的那一抹蓝

 

为了能在春天抵达草原,

哪一年的秋天都广大无边,

哪一次的别离都没有走出西口

还记得朱红的油漆是后来抹上去的

多少可歌可泣的爱情啊

是谁的斑斑锈迹 

春去可秋回,也有回不来的

高亢悲怆、凄婉苍凉

岁月的累累白骨,哪个是胸挂信物的情郎 

一曲黄河,万盏河灯

命运的麻纸不沉底是湿不透的

像墩厚踏实的黄土塬

 

低低的门檐,六十年前的少年

从柴草堆经过的羊群中的吆喝声里

感叹流年

哦,我就是这秋天里的雁行客

在生命的河床上清理淤泥

却不时地陷下去,敞石坡上的印痕

是对命运的一次又一次的跺脚

留下来的,通顺桥边那最初的梦

还在踌躇,飘在异乡

评论
读取中...
罗广才的诗

 

 为父亲烧纸
       罗广才
 
       
    黄泉路上
    前后总是一种燃烧
    
    小时候
    父亲在前我在后
    细嫩的小手习惯了
    父亲生硬的老茧
    跟着走就是必然的方向
    年少的迷惘像四月的柳
    绿了就将春天淡淡的遗忘了
    
    划个圆圈
    天就黑了下来
    黄黄的纸钱
    父亲在笑以火焰的方式
    
    父亲一生节俭
    我烧的纸钱没有留下一丝残片
    
    这是通往冥间的邮路
    这是炎热带来的凄凉
    这是阴阳相隔的挂念
    这是或明或暗的人生
    
    女儿打来电话
    好奇的问:
    烧纸?是做游戏吗?
    
    面对我的讲解孩子呢喃
    “那不行,您要是不在了谁给我买娃娃啊”
    在女儿眼里爸爸是为她买娃娃的
    在我眼里女儿是为我烧纸的
    
    用最通俗的语言阐述
    女儿释然
    峤峤说:知道了
    等我看不到您的时候
    就烧烧纸和您说说话
    
    黄泉路上
    总有一种希望
    前后燃烧
    (创作于2007年4月8日)
 
 

 

司炉工老戴

          罗广才
老戴点燃了,三十五年的悲伤

到现在他都搞不清

是家沉重还是锅炉沉重

 

老戴每天都在柜门里挣扎

到现在也没弄明白

是厨房复杂还是工具箱复杂


老戴点燃了,烟

到现在他也分辨不清点烧的烟

弥漫在空气里还是在厂区里

 

老戴从明天起,只需要一个月来一次

工厂或者邮局

领取他三十五年换来的每月的口粮

 

老戴从今天开始将纸烟换成旱烟

他想分辨

他吐出的烟雾还像不像

水银柱里的气泡

 从右玉出发

       罗广才

对着一座城市说 

就允许披着风沙,苍茫成生活

渴望飞翔,追求清澈,需求安稳,

就像生活需要生儿育女终老一生

就像半碗水一头羊,只放盐和绿的葱

将日子慢慢地燃烧

慢慢地蒸煮,慢慢地飘香

 

天苍苍野茫茫,终成塞上江南的眸中餐

博大啊,创造奇迹的人们

听得懂风沙的语言

让一座城跳跃

那里的血和泪都是绿色的,在我作为游客之前

 


罗广才的诗
  哥哥的工厂          罗广才
 
一枚篮球决定了哥哥的命运

如今储备在哥哥体内厚厚的脂肪

对奔跑还是充满幻想

从制造机械设备到制造方便面

哥哥被劳资生涯牢牢地裹紧

沉淀甚至发酵

有效的或无效的保质期

 

青春在生产梦想中遥远

散步出婚姻后的大爱

也是静悄悄 将自己分解

停留成永动机的转动

天亮了浓缩成工资表上淡红的格

天黑了用单车丈量出佳婿和孝子的担当

 

哥哥累了就像早已无法站立的旧工厂

哥哥坚强连相伴30多年的烟也戒掉了

哥哥说冒出的烟像无言的叹息

哥哥是乐观的

乐观就是一种勇气

勇气在哪里幸福就会在哪里

 

哥哥的工厂在哥哥的记忆里

工厂里的哥哥封存在档案案里

作了半辈子劳资工作的哥哥

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的档案

留存在哪里 
 

哥哥现在爱凝望晴空中的云彩

把弄着心爱的酒杯

喝上两口

被发酵的粮食和被工厂发酵的哥哥

以及像旅人一样飘过的云彩

谁更有力量

做无悔的踉跄

 

 轮  

      罗广才 

   

      

很多年以后

如果在小区里见到一位垂暮的老人

呆滞、傻笑甚至有些邋遢

一定不要伤感,那就是我

最后的童年

虽然不能再表达

但脑海里都是奔跑、恋爱的场景

甚至  还要痴迷的玩沙子造房子

偷偷的得意开心的笑着

 

其实很多功能都在功能的背后

正如推动轮椅的那双手

都有时光瞬间的倒转

和着四季的冷暖  微妙

让道路漫长

 

灾难只萎缩在肌肉里

金属的轮椅是坚硬的,

如同硬质的骨头

依然以坐的方式

走进四季的冷暖和叠影

 

都是灵魂直立的行走

陌生,怜悯  苦涩

如坐针毡,如芒剌眼。

一只手掌溢出了玫瑰花般的鲜血  

突破了身体的局限,

日子像一枚浸在盐水里的花生

脆了

也就渗透了味道





访客
读取中...
自定义模块

 罗广才邮箱:luoguangcai@sina.com

工作QQ:1102123501

(汉风文化)

我寻找过我自己

   赫拉克利特

 

昨天/是蒙着的一层布/所有的真相脱得赤裸裸/所有的情节都大白天下/所有的善良都衣不遮体/岁月/什么也盖不住。

 

           罗广才 

.这一切原来是如此空虚与无聊——说到底,人的尊严在于人的创造性,在于人能够“精神地生活”,在于人的心灵所享有的那种无边无垠的自由。   

小悲则言,大悲则静。

          恺撒大帝

 

  自从出现了有学问的人,就再也没有正直人存在了。
           塞涅卡

 

 圈子像养在一个玻璃瓶里的蚯蚓,钻来拱去,互相以彼此的排泄物抚慰,做瓶子里的文学大师之梦。
             海明威

   有草名含羞/人岂能无耻

    陈毅

 

長城

中國的一副假牙

            萧沉
這是你們的大地,我偶爾下來走走

          萧沉